《【名柯】非正常系万人迷》hearts红桃酱

154、平成六年 主线开启

　　平成六年，遥远的布拉格。

　　时针刚刚走过上午十点。

　　【监察者！】002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某种奇异的激动。

　　【监察者！】

　　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眉心蹙起，在睡意与清醒的边缘挣扎了片刻，终于半睁开眼，声音沙哑：“……嗯？”

　　【开始了！】002说。

　　莲还没完全清醒，反应有些迟钝：“……什么开始了？”

　　002正想说什么，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维克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像往常一样恭敬有礼：“Boss，早餐准备好了。”

　　莲缓缓支起身子，声音带着将醒未醒的倦：“进来。”

　　维克多端着早餐走进来，碧色的眼睛温和有礼，但在看清床上那人时便不自觉地凝住了。

　　他的大人正靠在床头，宽松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被吻痕与指痕染红的雪色肌肤。

　　那些艳痕像罪孽的花瓣，一朵一朵绽放在苍白的皮囊上，分明是被什么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而大人面上还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迷醉之意，长睫低垂，像还没从谁的怀抱里醒来，像神的宠儿刚刚坠入人间，被情欲浸透，又圣洁又糜烂。

　　维克多只觉得一阵手脚发软，膝盖涌起一阵极隐秘的颤意。

　　他几乎是立刻垂下眼，不敢再多看，强撑着从容的姿态，把餐盘放下，开始为他的大人布餐。

　　莲缓缓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红茶，低头抿了一口，尚带着睡意的神态懒散极了。

　　就在这时——

　　【主剧情开始了！工藤新一变成小孩了！】002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炸开。

　　莲握着茶杯的手指一颤，滚烫的红茶跌落，暗红色的茶液淋漓在他的脚背上，随即浸入地毯。

　　莲微微蹙眉，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烫红的脚背。

　　002慌了，原本的激动瞬间被愧疚取代，【监察者！对不起。您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维克多听到声响回头，脸色顿时变了。“Boss！您没事吧！”

　　他慌忙从口袋里抽出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水渍。

　　“是我疏忽了……烫到您了……我马上拿药来。”

　　莲没有理他。他慢慢抬起脸，窗外依旧是布拉格漫天的雪，可他的眼底却像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忽然活了过来。

　　【终于开始了。】他在心里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雀跃。

　　002倒没一开始那么激动了，声音有些气馁。

　　【是的，就在刚刚，工藤新一被喂下APTX4869，身体缩小成了小孩，现在正在多罗碧加乐园的草丛里……不过您先涂药。】

　　“Boss……还疼吗？要不要叫医生？”维克多半跪在莲脚边，从医药箱里取来了烫伤药膏，用指腹蘸了些，轻轻涂抹在那片被烫得发红的皮肤上。

　　那片皮肤太白了，白到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被烫过的地方泛起一片艳丽的薄红。

　　抹着抹着，他的动作渐渐变得不对了。

　　药膏在指尖的温度下慢慢融化，变得黏腻而滑润。手指流连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缓慢地、反复地摩挲，揉捏的力道却不知不觉带上了某种隐秘的讨好。

　　维克多的手指在颤抖。他垂着眼，碧色的眼睛被阴影遮住，呼吸却越来越重。

　　莲终于蹙起眉，低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越抹药越痛！？

　　“够了。”莲不高兴地抽回脚，“去把报纸拿来。”

　　维克多如梦初醒，极快地垂下眼，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是，Boss。”

　　他拿来报纸，俯身退下，在合上门之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

　　夜晚，爱尔兰带着一身硝烟味推门进来。

　　他摘下皮质手套扔在玄关的柜子上，浅金色的短发被雪水打湿了几缕，硬朗锐利的面孔在暖光下依然带着挥之不去的戾气。

　　他最先闻到的是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药膏味。

　　他皱了皱眉，大步走到沙发前，果然看到茶几上摆着烫伤药膏，而莲正靠在沙发上覆着薄毯翻看报纸。

　　爱尔兰低头扫了一眼莲露在毯子外的脚背，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片浅浅的红痕，在一片雪白中依旧格外刺眼。

　　他半蹲下来，低头细细查看那片烫伤，语气里裹着点压不住的烦躁：“怎么那么不小心？”

　　莲长睫半敛，没理他，翻着哥哥从日本寄来的报纸。

　　版面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工藤新一的新闻——那个被誉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则版面上，上面有一张照片，这大概是新一最后一次出现在媒体镜头前的模糊侧影。

　　还是少年模样，意气风发。

　　【当小学生去吧。】莲在心里漫不经心地想。

　　没得到回应，爱尔兰啧了一声，也不恼。

　　他直接在沙发边坐下，拿起药膏，然后握住莲的脚踝放到自己膝上。

　　他给莲涂着药，粗粝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带着一种让人发痒的刺痛感。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克制，指腹每擦过一寸，自己的呼吸就重一分。

　　莲靠在沙发里，始终平静地看着报纸。

　　爱尔兰抬眼，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腰，“看什么？”

　　莲收回视线，放下报纸，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没什么。”

　　爱尔兰却没那么好敷衍，直接倾身吻住了他的唇，将莲整个人从薄毯里剥出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他的腰，一边吻他一边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打着圈揉压。

　　没吻几下，莲便靠在他颈边轻颤，“……够了。”

　　“好。”爱尔兰声音低低地说。

　　上好药，爱尔兰把他轻轻放回沙发上，扯过毯子盖好，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

　　窗外风雪还在刮，屋内却温暖得像春天。

　　爱尔兰勾唇，笑看着这人安静地就着他的手喝着水，忽然顿了顿，目光落回他的眉眼上。

　　今天的厄休拉似乎有点不一样。那张总是染着倦怠的平静面孔上，好像多了点什么活气。

　　“今天感觉有点不一样。”他垂眸，拇指摩挲着莲的后颈。

　　莲抬起眼，安静地看了他片刻，没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闭上眼睛。

　　爱尔兰没再多问。他只是收紧手臂，把人箍在怀里，一下一下地吻他的额头。

　　只要他还愿意像现在这样乖乖待在他怀里，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而莲靠在这个肌肉贲张的的怀抱里，爱尔兰浑身血气炽热，滚烫的体温尽数覆在身上，很是温暖。

　　他把目光放远，从窗外望出去，整座城市都被雪覆盖，只有远远的钟楼尖顶刺破一片苍茫。

　　好高兴。

　　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