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命题》苦攸

28、伦敦夜

　　何渺没再压抑心底的情绪，扑上前去，正好将梁罄书扑倒在沙发上，牢牢地把人圈在身下。

　　二者的呼吸缠在一起，梁罄书在倒下时不经意地伸手揪住何渺的领子，这样微小的动作，倒像是在打架，比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子云巷未打出手的那一架。

　　见何渺愣神，梁罄书主动仰身贴上何渺的嘴唇，尚未褪去的余温再次袭来，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这一吻倒是把何渺吻清醒了，他搂紧梁罄书的腰，手指轻轻抚过梁罄书的唇瓣，像是在检查一件贵重的瓷器上有没有裂痕。

　　“没弄疼你吧？”何渺没看见伤口，松了口气，但仍抱有担心。

　　“没呢。”梁罄书伸手取下何渺的眼镜放到一旁，手勾上何渺的脖子，笑言：“你这才哪到哪？”

　　“没弄疼你就好。”何渺这才放下心，转身抱着梁罄书坐在沙发上，梁罄书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身上，心不在焉地抚着自己的头发，发圈他早已拿掉，现在，在何渺看来，像是猫儿在舔毛。

　　“几个月前我回国，每周让人打扫这里，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比如现在。”何渺答非所问，有点自言自语的意味。

　　“那哥哥如果见不到我，准备在国内待多久？”梁罄书塌腰贴上何渺，体温隔着布料传递。梁罄书从未管何渺叫过哥哥，二者都有点生疏和不好意思。

　　“待到见到你。”何渺回应着，其实他回国，本就是为了梁罄书，祝辽看穿了，却没和他或梁罄书挑明，算是尊重了。

　　“哥哥见到我，又什么都不做，玩我呢？”梁罄书贴得更近了，眼里带着点不可言说的期待。

　　“一见面就什么都做，那才是玩你。”何渺宠溺地笑笑，只当是玩笑话。

　　“可直至如今，你也什么都不肯做。”梁罄书说着，伸手去解何渺的衣扣。

　　“你……”何渺伸手拉住梁罄书的手腕，却撞见了对方潮湿的眼眸。

　　……

　　后来已经是傍晚了，梁罄书精疲力竭地趴在沙发上小憩，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的身形。

　　“还好吗？”何渺走过来，将梁罄书脸上粘着的碎发拨到耳后。

　　“好的很。”梁罄书声音有点沙哑，将脸往胳膊里埋了埋，“你下辈子娶我吧。”

　　“为什么非要等到下辈子？”何渺俯身吻了下梁罄书的发顶，“这辈子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