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约]天涯彼岸》星涯拾忆

6、第2章 十七年前的梦魇 据说，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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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爸爸！”还没进入司徒健的病房，彼岸就已经焦急地呼喊着。

　　此时，躺在病床上略显苍老的中年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转过头慈爱地向彼岸微笑，他深深的眼袋也因此更显厚重，让彼岸心头一酸。

　　“彼岸，”司徒健颤巍巍地向彼岸平举手，“孩子……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彼岸按捺住急乱的心绪，转动轮椅向司徒健移去。

　　谁知，司徒健却看向彼岸身后的小娜和护士长道：“护士，我和女儿有些话要说，你们可以回避一下吗？”

　　两位护士面面相觑，就退出了病房，关上房门。

　　门关上的刹那，司徒健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他轻轻拍了拍彼岸的脑袋，就像彼岸还是多年前那个几岁大的孩子一样。

　　“爸爸，你觉得好点没？”彼岸关切地望着司徒健。

　　“彼岸啊，”司徒健有些难过地看着彼岸，“爸爸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不会的，爸爸。”彼岸慌忙摇头打断他。

　　司徒健却挥手示意彼岸不要阻止他说话：“彼岸，爸爸明白，自己确实活不了多久了。可是，爸爸最放心不下两样东西。一个便是你，我的女儿。

　　“不过，我已经写好了遗嘱，等我死后，你会有一笔可观的财产，依然可以好好生活下去。”

　　“爸……”彼岸的视线开始模糊，哽咽地说不出话。

　　“另一样，是纠缠了我半辈子的噩梦——

　　“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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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岸，我的父亲，你的祖父。他曾经到日本仙台留学，还成为了一名出色的生物学家。就在他定居日本的那段日子，他结识了当时社会上的名流——山本一夫。咳咳——”

　　彼岸见司徒健咳嗽得厉害，刚想出声劝他静养休息。

　　可司徒健摆摆手道：“彼岸，不要打断我，让我说下去，我不想将这些记忆带入棺材。

　　“彼岸，你知道吗？山本一夫是个野心勃勃的军人，曾经他在中国的战败一直让他耿耿于怀。虽然说他已经年近古稀，可是他想要吞并中国的梦，却没有随着他的老去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他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的力量。

　　“于是，山本一夫找到我的父亲，咳咳——向他提出克隆人的想法。父亲是个科研狂热者，虽然克隆人的概念在那个时候还只是停留在理论阶段，但是山本一夫却愿意给父亲最大限度的财力物力，这是父亲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所以他怎么能够拒绝？

　　“终于，父亲完成了他一生中最伟大的实验——山本一夫的克隆人。咳——咳咳，我记得……那年我正好11岁。

　　“按照山本一夫的要求，父亲将孩子带回香港抚养。山本一夫的说法是，他要让他自己充分地了解中国，才能战胜中国。父亲将那孩子取名为司徒奋仁，细心抚养。但是在孩子1岁的时候，父亲由于实验操作不慎而感染了病毒，不久便死去。

　　“母亲伤心欲绝，而且无力孤身抚养两个孩子，所以她将司徒奋仁放在了孤儿院的门口，只留下他的名牌……”

　　彼岸静静望着司徒健，这些故事让她感到难以置信。

　　但是她明白，这些必定是真实的，而且与那个可怕的噩梦爱丽丝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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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岸，你听说过天逸先生这个人吗？”司徒健突然转问道。

　　彼岸疑惑地摇头，同时也被司徒健的发问弄得很茫然。

　　“那是一个很厉害的术士啊！”司徒健的眼神变得相当神秘而神往，“他的皇极惊世书居然可以……不，天逸先生已经是个神的存在了。

　　“不对不对，我又说茬了。咳咳，刚刚讲到哪里了？对，接下来该说爱丽丝了。

　　“山本一夫在制造完克隆人后，仍然寻求着更多的力量，甚至他居然想要做灵体武器。据说，这种灵体武器，只有极赋天分道行高深的术士才能做出来。因为，如果潜力不能达到登峰造极的话，一旦制作过程出现些许纰漏，制作者将会被灵体反噬。

　　“而山本一夫确定的这个最佳人选，便是毛家道术的传人——天逸先生。

　　“山本一夫是日本的官方人物，不方便在中国露面。于是，他派下属找到了我，并且允诺帮他办好这件事，他将不会追究把司徒奋仁送到孤儿院的责任，反而会给我一笔可观的报酬，去解救我面临倒闭的酒店。

　　“所以，十七年前的那天，我拿着一个符咒，一个封印着小女孩灵魂的符咒，找到了天逸先生。一年后，我便拿到了名为爱丽丝的灵体武器。谁会想到，天逸先生竟将它做成了精美的音乐盒……可是啊，那音乐盒里的魔鬼只要释放，就会生灵涂炭。

　　“我想我当时一定是鬼迷心窍了，为了得到那笔丰厚的报酬，我竟然毫不顾忌爱丽丝被开启的可怕后果。只是我没想到，到了交易那天，我居然改变了初衷，将爱丽丝私自扣下。因为在那天，你成为了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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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岸有些诧异，她从来不知道这些过往，更不知道自己的降临会让父亲有那么大的转变。

　　然而，司徒健却饶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神情哀伤而落寞：“彼岸，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爸爸是个骗子。”

　　没等彼岸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时，司徒健便自顾自地说道：“当天，我将灵体武器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去与接头人会合，并告诉他，即使是要我死，我也不会将灵体武器交出来害人的。

　　“不过没想到，接头人告诉我，两天前山本一夫在家中自尽身亡了，所以他这次来只是想告诉我，交易取消了，而他也不希望灵体武器出来害人。当然，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报酬。

　　“可是彼岸，在爸爸以为这个噩梦永远过去的时候，它又再度苏醒了。半个月前，山本一夫的后人找到了我，要我说出灵体武器的下落！

　　“我被他们软禁了很久，昏迷过许多次。咳——当我这一次醒来时，我竟然发现自己在医院，而且就在你住的医院。所以我的孩子，我决定要你知道所有的事情。咳，咳咳咳——

　　“答应我！在我死后，一定要设法找到天逸先生，并将灵体武器交给他。要他毁灭掉，一定要彻彻底底毁灭掉！咳咳，咳咳咳咳——”司徒健的脸因剧烈的咳嗽而胀得通红。

　　彼岸万分急迫，她努力撑着轮椅，想按下床头的铃赶紧叫来护士。

　　然而，司徒健却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颤抖着喃喃道：“彼岸，听我说……爱丽丝，爱丽丝就在……在……”

　　司徒健像是噎住了一般，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彼岸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紧接着，司徒健原本微微痉挛的身躯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瘫软下去，抓着彼岸手腕的手也随之落下，砸在纯白色的病床上。

　　彼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良久才终于喊出声来：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