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我否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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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奕绅的巴掌毫不客气地落在我的脸上。
“你还敢跟我顶嘴了？”
前后座之间的隔板早就把我们和司机挡起来，乔家人嘴严，就算司机真的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
所以乔奕绅有恃无恐。
“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乔以琛。”
从上次说解季明温柔到刚才对他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发现自己胆子肥了点。
不清楚是哪来的底气让我敢和乔奕绅叫板，可虽然最后还是会被揍，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快意。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手心盖在小腹上。
拜托你，争点气，让我早点有一个小宝宝吧。
我没有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对外界的认知仅限于网络，这种可见却不可触的感觉让我想要出去的欲望更加强烈。
一想到这，心里突然隐隐有些失落和愧疚。
对不起呀，宝宝，我要拿你去换回我的自由，可是我只有这一个选择。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愿望，在解季明第三期易感期后，我怀孕了。
我发现解季明这个人在平时和在床上完全是两种人设。
无论是电视新闻里还是平时听他们聊天，解季明一直都是一个不苟言笑不爱说话的冰块脸，说话做事雷厉风行，大家似乎都很怕他。
但是在床上，他尤其喜欢说一些不堪入耳的浑话，也喜欢说情话，听得人心里又痒又疼。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说给我听的。
这次易感期我犯了点小小的失误。
解季明的信息素和我的匹配度太高，哪怕我提前用了抑制剂，我的发情期还是来了。
刚一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头晕目眩感我就暗道不妙，我努力掐自己的手心，可这点小动作居然被解季明发现。
他握住我的手，从手心吻到手腕，然后的小臂、锁骨，像是标记领地似的每一个地方都不落下。
他的手指摸到我的嘴唇，拇指抵住唇缝，轻轻撬开我咬紧的牙关。
“为什么不出声？”
当然不能出声。
“为什么不抱我？”
当然不可以抱你。
“为什么不让我吻你。”
当然不想让你吻我。
解季明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同时下面也不停，我眼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突然感觉一丝异样的胀痛。
我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
解季明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更加卖力。
我快要死了。
他成结了。
他想咬住我的腺体给我永久标记，我及时捂住了我的后颈。
如果他真的把我永久标记，那我这辈子都没法离开这个家。
哪怕我喜欢解季明。
解季明没有生气，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我不给他标记。
成结后的alpha短时间内无法离开omega的生殖腔，他干脆从背后抱着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我被汗水沾湿黏在脸侧的头发。
“宝宝，你喜欢什么？”
乔奕绅喜欢的东西太多了，名牌衣服、包包、珠宝，我背得滚瓜烂熟，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挑哪个说好。
解季明突然问我这个，是要给乔奕绅送礼物吗？
我抿了抿嘴，更不想说话了。
“或者最近网上流行的那些手办、IP联名、明星，你喜欢什么？”
乔奕绅向来走在史上最前沿，偶尔引领时尚，可是解季明居然不知道，还要问我吗？
“bulala。”
我低声说了一个之前在乔奕绅的朋友圈里看到的全套盲盒手办，我不太理解他的审美，或许这就是时尚。
解季明顿了一下：“你喜欢这个吗？”
乔以琛当然不喜欢，喜欢bulala的是乔奕绅。
“大海。”
我低声开口。
“我喜欢大海。”
鬼使神差的，我否定了“bulala”，而是选择了乔以琛喜欢的大海。
实话实说，我没见过真正的大海，只是网上的海太漂亮了，等我生下孩子后，我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海边。
那么广阔、无垠又神秘，仿佛藏着许多的秘密，又能包容所有的无家可归的人。
解季明在我的腺体上轻轻吻了一下。
后面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解季明像疯了似的摆弄我，我直接晕了过去。
“好。”
我不知道他在好什么，我太累了，居然直接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发现乔奕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看什么？”
我低下头，不再看他。
“低着头干嘛？我会吃了你啊？”
我只好又抬起头。
“解季明信息素暴走了。”
信息素暴走是S级alpha在不能完全纾解易感期时腺体里充盈的信息素时会出现的症状，陷入暴走的alpha会失去意识、无法记清楚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严重的可能会造成腺体永久性损害。
这大概率是我导致的，因为我不让他标记。
如果解季明标记了我，那么他的信息素就会进入我的身体，他体内的信息素就不会堆积那么多。
“我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也差点吓死了，不过还好，他应该没有看到你的脸。”
我喉头动了动，没说话。
他似乎对我这种怯懦又呆滞的反应非常不满，正准备张嘴骂我，手机却响了。
在看到来电显示的一瞬间，乔奕绅居然笑了，带着点娇俏的感觉。
他看了我一眼，走出房门才接通了电话。
“喂……”
他离得太远了，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那语气绝对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的熟稔和撒娇。
解季明已经恢复了吗？
我慢慢走到门口。
乔奕绅站在落地窗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拨弄着手边花瓶里的玫瑰花。
他笑得很幸福，很温柔，在目光与我不小心对上时，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知趣地走到餐桌边将饭盒拿走带回楼上。
今天是鱼片粥，我打开塑料盒，鱼肉的鲜香刚扑进鼻子里，我却突然想吐。
我跑进卫生间扶着马桶干呕，因为没吃东西，只能吐出一点酸水。
一周后乔奕绅带我去医院复查，医生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怀孕了。
怀孕初期的omega不能同房、不能剧烈运动，尤其是男性omega，他们的孕囊更脆弱，很容易流产，而且流产对生殖腔的损伤很大，以后也很难再怀孕。
同时孕期的omega还需要大量的alpha信息素安抚，如果没有及时有效的安抚，omega很容易有剧烈的情绪波动，这对胎儿的发育很不好。
医生絮絮叨叨跟我说了很多，最后，她看了一眼乔奕绅，说要和我单独谈谈。
乔奕绅虽然不满，但是碍于医生的面子，他还是出去了。
乔奕绅离开后，医生拉住我的手。
“孩子，现在我不是以医生的身份和你说话，而是一个……一个母亲、一个奶奶。”
我不明白她的用意，只是点点头。
“怀孕……是出于你本人的意愿吗？”
我点头。
医生张了张嘴，她看起来似乎非常犹豫。
“一直陪你来的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嗯……他是我哥哥。”
乔奕绅要是知道我在外面说我们是兄弟，估计会气死。
“哥哥？”似乎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医生看起来有些诧异。
哪怕我再蠢再不懂人情世故，也知道医生是担心我被强迫。
“谢谢您，不过怀孕这件事的确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想要这个孩子，我也没有受到强迫和伤害。”
医生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身体。
我有很严重的孕反，吃不下饭已经是常态。
短短一个月，我瘦了十五斤，镜子里的自己都已经有些脱相，我每天基本上靠着营养液吊着一口气，直到第三个月我才稍微好了点。
乔奕绅不可能让解季明给我信息素，我只能每天抱着乔奕绅给我的解季明的各种贴身衣物。我把它们在我的床上堆成一个圈，自己躺在中间。
这就是孕期的omega会做的“筑巢”。
我给自己买了一本《男性omega孕夫全知道》，每天闲暇的时候就是看看这本书。
第五个月，我的肚子才微微有了隆起。
书上说过，男性omega不会特别显怀，哪怕到了临盆期，体型也和正常人不会有太大差别。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前几天早上我发现之前的裤子穿不上，我真的怀疑肚子里的宝宝到底是不是还存在着。
怀孕之后，乔奕绅就没再陪着我去做过孕检，都是保镖跟着我，我再一个人去诊室。
我拿到了宝宝的照片。
肚子里小小一个，绿豆点大，就那样缩在我的肚子里。
我摸着肚皮，那里温热的。
我不得不再次感叹，人体真神奇，谁敢相信这么一点温热的皮肤下面居然还有一个小生命呢？
我不禁开始想象宝宝出生后的样子。
怀孕后，我的小绿书聪明地给我推送了很多小孩的视频，大多长得水灵又可爱。据说男孩长得会像妈妈，女孩长得会像爸爸，那如果是像我和解季明这样两个都是爸爸的呢？
我陷入了沉思。
无论男孩女孩，我还是希望他长得像解季明多一些更好，如果长得像我，乔亦绅看到宝宝，一定不会喜欢，可能就不会对宝宝好，那样可不行。
都说alpha和omega生出来的孩子只会是这两个属性中的一个，虽然乔亦绅人不咋滴，但是解季明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好alpha，他一定会把宝宝培养成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我抱着外面套着解季明衬衫的抱枕，做了怀孕以来最平稳幸福的一个梦。
据说解季明这几个月的易感期都是靠着抑制剂度过的，他的状态很不好，毕竟之前就有过信息素暴走的症状。
某天晚上，我的房门被人粗暴地打开。我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保镖就把我整个人裹进被子里，一个抬着我的头，一个托着我的脚。
我像是宫里被送去侍寝的妃子一样被送到了解季明的床上。
房间里的alpha信息素浓郁得如有实质，我立刻被迫进入发情期，那两个alpha刚一进去面色就变得惨白，把我送到床上就急忙离开了房间，就连他们这样的人都受不了如此强悍霸道的信息素。
乔亦绅是beta，他没有一点不适。
我熟练地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抑制剂，缓解体内的热潮。
乔亦绅还没有出去，他看着躺在床上因为镇定剂陷入昏迷的alpha发呆。
“他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像薄荷。”我说，“凉凉的，很提神。”
乔亦绅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一般他这样看着我的时候就是想揍我了。
但是今天他没有，他走到床边，低下头，修长的手指从解季明的眉间慢慢向下滑，滑过他的鼻梁、嘴唇、喉结。
“真可笑，明明我是他的妻子，可是能救他的居然是你。”
乔亦绅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悲哀，好久没见他，他好像更瘦了，他的风衣将他包裹住，衣服好像大了一码似的。
乔亦绅不对劲，他的衣服全都是量身的高定，除非是设计师不想在圈子里混了才会让他穿上一件根本不合身的衣服。
我目送着他离开房间，学着他的样子用指尖滑过他刚才碰过的地方。
我很少这样认真地看解季明，我用眼睛细细描绘着他的脸，试图让他的模样永远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喜欢他的嘴唇，颜色和我那天在手机上看到的婚礼上的他一样红。
像是诱惑人的樱桃，但是是烂的。
他亲过乔亦绅，我不会再亲他的。
我这次的任务很简单，自己用身体纾解解季明堆积的信息素。
我给他戴上眼罩，简单做了准备后掀开他的被子。
解季明一直是这样蓄势待发的样子。
中途他醒了，我被反压住。
“是你。”
他的声音有些哑，似乎是因为神志不清，他的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好想你。”
解季明真是糊涂了，明明他和乔亦绅几乎天天在一起，除了这几天信息素暴走被隔离开，这叫什么，小别胜新婚吗？
他又想吻我，我有些恼，不太高兴地挥了手臂，手背正好打在他脸上。
解季明停下了，我有些胆怯地向后缩了缩。
我怕他打我。
解季明居然笑了，他抱着我一边笑一边慢慢动。
“一点都不疼。”
当然不疼，我本来也没想打，是个意外。
他的手指在我的手腕骨上摩挲，又摸到我的指缝。
他之前没有这么粘人，也没这么喜欢到处摸，今天太反常了，我将这归咎于信息素暴走。
我碰到了他的戒指。
冰凉的金属让我一惊，我低下头，那枚微微反光的银戒指闪到了我的眼。
之前解季明都会提前把婚戒拿下来的，这次事出突然，戒指还好好地戴在他手上。
乔亦绅的手上也有一个，小一号，有时候他会在我面前无意识地转动戒指——当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无意的，还是有意向我炫耀。
“宝宝。”
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我应了一声。
解季明愣住了，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没回应过“宝宝”这个称呼。
他继续大力起来，我深呼吸几口气，他的手不断摩挲着我的脸，顺着胸口移到小腹。
我下意识一缩，解季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手掌覆在我的肚子上，和我自己的手心覆在上面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的手很厚很热，还带着微微的薄茧。
（略）
不知道是不是孕期我的身体太同意疲惫，哪怕这次解季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我却还是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
我瞬间坐了起来，后背冒出冷汗。
怎么办，解季明比我先醒过来了吗？那他有没有看到我的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床上浑身发抖。
接下来怎么办？解季明发现我不是乔奕绅之后会不会找人把我处理掉？就算解季明大人有大量，但是乔奕绅是小人，他发现计划失败之后一定会把我杀人灭口的。
我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慢慢下床，却因为双腿实在没有力气跌坐在地板上。
“啪嗒”一声，我的手腕和地板亲密接触，却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抬起手腕，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多了一块手表。
一块银色的、看起来很贵的手表。
表盘是浅蓝色的，上面有海浪的纹样，没有再多其他多余的设计，但分外有分量。
这是解季明送给我的？
床头还有一张便利贴，是解季明留下来的。
他的字潇洒有力，像极了他自己。
宝宝，当你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医院了，他们说我差点伤到你和我们的宝宝。腕表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请把它收好，我爱你。
这是解季明送给乔亦绅的腕表，可我却生出了私藏的心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