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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对不起，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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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停止聊天，挨个排队进门。冉星渝情况特殊，不参与抽签，直接第一个。
因为意外得知宁时衍蛐蛐自己的事，冉星渝现在已经一点都不紧张了，满心都是对宁时衍的愤怒，上台答辩时异常激昂。他论文写得很一般，但气势宛如解决了暗能量与宇宙膨胀的伟大课题，把台下的导师们都听愣了。
导师们面面相觑，简单讨论了一下，让他过了。
毕竟他已经休学了一年，再挂掉，也太残忍了。
冉星渝气势汹汹走出会议室，打算回到家后，要好好质问一番宁时衍，为什么不经过自己同意就把他当作案例讲给教授听。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冉星渝拿起一看，居然又是外婆。
“星星啊。”外婆的声音听上去神神秘秘的，“外婆刚才又做了一个梦。”
冉星渝看了下手表，才上午十点半，“外婆，你大半天的，做什么梦啊。”
“大半天怎么不能做梦了？”外婆说，“外婆跟你说，我刚才又梦到你在玩游戏，你造了一个小人，一扔，那个小人就活了。再造一个，又活了。就想女娲娘娘捏人一样，有不有趣？”
外婆说得乐呵呵的，冉星渝却听得汗毛直冒，一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上蹿，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外婆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他的梦，冉星渝哑着嗓子问：“外婆，你之前说，我们家都可以想什么就有什么，是真的吗？”
“当然啦！”外婆的语气十分笃定，“外婆什么时候骗过你？不信的话，外婆告诉你一件事。你小的时候，我在塘边洗衣服，让你在岸上不要下来。结果你不听话，偷偷顺着塘坡往下走。我急忙回去拦你，结果你摔了一跤，顺着坡就往我滚过来。我慌慌忙忙接住你，结果自己也没站稳，就这样抱着你一起往水塘里滚去。”
“那个塘好深，我当时心想，完蛋了，我们祖孙今天都要交代在这。边滚，我就边想，我不能死，我乖孙这么小，也不能死。结果你猜怎么着，就在快要挨到水时，我莫名其妙停了下来。没有人拦，也没有东西挡，前一秒还滚得停不住，后一秒就这么停了。”
“我心里想我们不能死，我们就真的没死，星星你说神不神奇？”
神不神奇，冉星渝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越听越害怕。
“外婆，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冉星渝小心翼翼问。
外婆最讨厌别人说她记不清事，立刻不高兴道：“怎么你也不相信外婆？外婆没病，是你爸爸妈妈乱说！”
冉星渝只能哄了外婆几句。这时电话被护工接过去，说要带老人去食堂吃饭了。
挂了电话，冉星渝咬了咬嘴唇，决定打电话给妈妈验证一下外婆说的事。
妈妈听完后，沉默了好久才说：“确实是你外婆说的那样，当时看到的人都说，你们两个就是突然停下的，像被无形的什么东西拦了一下。”
冉星渝的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
妈妈又说：“但星星，你外婆脑袋现在不清楚了，说的话，你不要全当真。她分不清现实跟想象，有时候说话很吓人，你害怕的话，就不要听她讲。”
冉星渝不是很喜欢妈妈对外婆的态度，但他又不能说什么。
照顾外婆是一件很累的事，妈妈已经被外婆的病折磨好几年，请的保姆也招架不住，气走了好几个。加上冉星渝大三时出车祸，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院，冉星渝的父母实在无法兼顾两头，只能选了一家口碑还不错的养老院，把外婆送进去住。
至少他们是出于无奈，才把人送去养老院的，也没有弃养，定期会去看她。
妈妈又问了一些他的近况，让他跟宁时衍好好相处，平时生活上不要乱花宁时衍的钱。
冉星渝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宁时衍晕倒的事告诉她。
想了想，他没敢说，毕竟是那是宁时衍自己的事。自己说了，妈妈肯定会去问宁时衍，宁时衍没准还会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冉星渝打车回了家，打算等宁时衍下班后，好好问问他车祸诉讼案的事。
然而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了，宁时衍都没有回来。
冉星渝等到睡着，醒来后，跑出去看，本来应该是宁时衍出门上班的时间，对面却没有动静。
接下来好几天，宁时衍都没有出现。
冉星渝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不住猜想宁时衍怎了了。等到第四天时，他实在忍不住，给宁时衍打了个电话。
宁时衍很快接了，“嗯？”
冉星渝顿时松了一口气。
“喂。”冉星渝说，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不能说你好几天没回来，我很担心你吧。
他沉默着，宁时衍于是又“嗯”了一声，“什么事？”
冉星渝艰难挤出一个：“没事。”
宁时衍：“……”
冉星渝说完就觉得自己傻逼了，立刻找了个借口：“那个！我水卡没钱了，充钱的小程序是哪个？”
宁时衍说：“没有小程序，要用水卡。”
“什么水卡？”冉星渝搬进来时，妈妈给他提前买了很多电和水，所以住进来半年多，还没有去充过一回。
“在我这。”宁时衍说，“你开门，我拿给你。”
冉星渝很惊讶：“为什么在你那？不对，你在家？”
宁时衍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正在上楼。”
冉星渝立刻跑去打开门，见到了消失好几天的宁时衍。
然后他就愣住了。
几天不见，宁时衍看起来的状况好像更糟糕了，他脸色的红晕淡去了一些，但依然残存着一些。人看起来瘦了一圈，很憔悴，微微张着嘴，眼神迷离，感觉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样。
“你……”冉星渝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宁时衍没倒，反而动作如常地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换过鞋往里走，“我给你拿。”
冉星渝跟了过去，站在他家门口往里看。
他犹豫地开口：“你没事吧？”
宁时衍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柜的抽屉，闻言停了一下，回头看向他：“什么意思？”
“你……你看上去好像还在生病。”冉星渝说，“你再去看看医生呢？”
宁时衍看着他，忽然很轻地勾了一下嘴角，说：“看了，没事。”
冉星渝追问道：“可是你看着就是很不舒服的样子，真的不是生病吗？”
“不是。”宁时衍说，“医生说我身体正常，应该只是加班太累。我有今天的挂号单，你要检查吗？”
宁时衍是个很理智的人，冉星渝觉得他应该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真生病了肯定会去治。
可要是医生都说没问题，要怎么解释宁时衍的这幅不对劲的样子？从小到大，宁时衍都是很高冷的样子，冉星渝从没见过他这么……这么性感的一面。
宁时衍从抽屉里找到冉星渝那户的水卡，走回来递给他：“你妈放在我这的。”
冉星渝现在已经没空去计较为什么妈妈要把水卡交给宁时衍保管，他瞪大了眼睛，因为随着宁时衍走近，他居然闻到了对方身上一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
他忍不住嗅了嗅鼻子，宁时衍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冉星渝很确定也不是诸如火锅店、烧烤店、理疗店之类的味道。
这种味道不是香水，不是酒味，不是食物，更不是医院消毒水，冉星渝无法形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Omega发情期会散发特定的信息素。」
宁时衍看他一动不动，不由皱了皱眉，下一秒，他意识到了什么，把水卡放到进门的柜台上，转身往里走。
“喂！”冉星渝立刻追了上去。
他没注意到脚下的矮凳，一不小心踢到，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宁时衍扑去。
宁时衍听到动静，转身的瞬间，被冉星渝迎面扑倒，重重砸到地上，登时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就看到，冉星渝手撑在自己的胸上，以一种堪称瞳孔地震的眼神看着自己。
宁时衍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冷声道：“下去。”
冉星渝连滚带爬从他身上退下来，站起来后，想起宁时衍还在地上，下意识伸手去拉他。然而手伸到一半，又想起两个人不对付，堪堪顿住，尴尬地看着他。
宁时衍撑着地坐起来，揉了揉脑袋，烦躁地吐出一个字：“滚。”
冉星渝头也不回地跑了，水卡也忘了拿。
他一口气跑回家，反手关上门，靠在门背上惊魂未定。
他刚才摸到了——宁时衍的胸。
很软，而且……很大。
不是男生的那种大，而是……
冉星渝怔怔看着空气，所有的不可能此刻变成了一个可能，他好像真的把宁时衍变成omeg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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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宁时衍加班回家，看到了蹲在自己家门口的冉星渝。
冉星渝双眼通红，抱膝坐在地上，看上去乱糟糟的。听到脚步声，冉星渝抬起头，对上了宁时衍的目光。
“怎么了？”宁时衍问。
冉星渝张了张嘴，哇的一声哭出来：“对不起，我干了件坏事，我把你变成omega了！“
宁时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