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你问这些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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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衍变成Omega？
这个想法太过离奇，以至于脑洞大如冉星渝，一时间也没办法完全接受。
冉星渝回到家后开始疯狂查找相关信息。他把从宁时衍报告上看到的关键词输入给ai，得到了很多种疾病的可能。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觉得事情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但他搜着搜着，又看到一篇男性生子的报告，顿时好奇心上来，点进去看了起来。
不看还好，越看越觉得心惊，冉星渝于是把链接发给江昭，让他从医学的角度解释一下为什么男的也能生孩子。
江昭很快发来一篇洋洋洒洒的小作文：
「生物学上确实存在两性畸形，女生拥有男性｜器官，男生拥有女性｜器官，或者说，就是存在一个人有两套生殖器官的情况……」
并且，因为被冉星渝问了一嘴看没看过ABO文，江昭也开始发散思维：「这么一说，我觉得ABO是道理的，没准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就是进化后的Beta，只有一种性别。这个生孩子的男人，我感觉就是分化成了Omega……」
冉星渝：“……”
「不要胡说八道了！」冉星渝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江昭委屈道：「不是你问我的嘛……」
冉星渝觉得自己不该莫名其妙发脾气，立刻道：「是哦，对不起，昭昭。」
江昭很快原谅了他，并且关心道：「你怎么啦，从医院起你就魂不守舍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冉星渝没忍住，打电话把自己在游戏做的事，以及自己的怀疑全部告诉了江昭。
“我感觉我想多了。”冉星渝说。他也知道自己喜欢胡思乱想，但又忍不住觉得万一这些是真的呢？
江昭严肃地说：“你好像那种身负秘密的神秘家族的后人哦，没准你外婆说的是真的。好多高人不都是被人当作神经病关起来了吗？华佗就是个例子，他要给曹操开颅，曹操觉得他疯了，就把他杀了。然而最后证明华佗说的是对的。”
他语气有种莫名的亢奋，像那种平淡生活终于出现一个神秘事件，马上要去执行秘密任务一样。
冉星渝本来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安慰，没想到对方的话反而让他更惶恐了。
“什么意思，”冉星渝紧张得开始咬指甲，“你觉得我猜得没错？”
江昭说：“万一呢，我反正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没办法用科学解释，没准真有外星文明什么的。”
“外星文明跟我玩的游戏有什么关系啊！”
“都是玄学啊，没准你的游戏真有什么超越科技的能量呢？不然你说，他为什么突然又收回这个内容包不让玩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冉星渝被江昭说得心里发毛，他不免又想到Helen说过，这个bug会对现实产生不好影响。
太凑巧了，他就玩了一下，宁时衍就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症状，内容包又被停用……冉星渝真的很难不往可怕的方向想。
江昭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于是又安慰道：“也有可能只是我们瞎想吧。”
冉星渝紧张地问他：“那我现在怎么办？”
江昭想了想，说：“继续观察他，看他到底会不会出现更多症状。”
冉星渝说：“那万一真出现了怎么办？”
“……那到时帮他找个1。”
冉星渝：“……”
两人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先这样。
挂了电话，冉星渝还是没办法静下来，又给Helen发了条信息，问她打听出bug到底是什么了没有。
Helen一直到快下班时才回他：「不知道哦，不过感觉还满严重的样子，技术部昨晚通宵加班。对了，刚才我们开了一下午的会议，得到通知，ABO包的测评视频暂时都要下架，老师麻烦你下一下你的。」
冉星渝心里咚的一声，一瞬间仿佛有颗大石头砸了下来。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真的出事了。
他感觉游戏公司肯定隐瞒了什么！
冉星渝：「好的，我下架一下。真的不知道是什么bug吗？」
Helen回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包：「真的不知道呢。」
冉星渝知道应该是问不到了，谢过Helen，然后打开电脑把那晚的录频锁了。
他魂不守舍地坐在电脑前，一会儿想哪有这种荒唐的事，说出来都没人信；一会儿又想，世界未解之谜不就是这样来的吗？全息科技可以把人的意识放进游戏里，那反过来，虚拟世界难道不能影响现实生活？
冉星渝又扑到电脑前，开始搜各种奇谈怪论。
爱伦·坡与海难食人案、费城实验、康涅狄格州鬼屋事件……他越看越觉得这个世界是有超自然力量存在的！
看到最后，他害怕起来，关掉屏幕，躲进被子，只留鼻子在外面呼吸。
好久，冉星渝才缓过来，窝在被子里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也许只是自己吓自己呢……昭昭也说了，先观察宁时衍的情况再说，没准他没事。
这么想着，他听到了隔壁开门的声音，是宁时衍下班回来了。
冉星渝立刻从床上跳下来，三步并两步跑到客厅打开门，正好看到宁时衍进屋正要关门。
“等一下！”冉星渝叫住他。
宁时衍闻声转过头，眼中划过一丝诧异。
冉星渝很少主动找他，然而昨天加今天，这已经是第二次主动找他说话了。
宁时衍关门的手停住，重新把门打开，站在门口看着他。
冉星渝咬了咬牙，“你……你的报告，什么意思？你得了什么病？”
宁时衍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说：“感冒，发烧。”
“……别的是什么意思，雌激素升高，还有，你的……腺体。”冉星渝觉得说出这些话很羞耻，也许是因为自己脑海里想到了ABO的科普贴，也许是觉得追问宁时衍的身体情况很不像死对头会干的事。
宁时衍的语气很正常，“就是普通身体指标波动，医生说没有问题。”
冉星渝怀疑地看着他。
宁时衍的表情毫无波动，看上去不像撒谎。见冉星渝仍盯着自己，宁时衍淡淡开口：“你问这些做什么？关心我？”
冉星渝瞬间脸涨得通红：“谁关心你啦！少自作多情！我是怕你得了什么病传染给我！”说完他用力关上门，一秒都不敢再面对宁时衍，生怕对方看出自己的心虚。
宁时衍站了几秒，垂下视线，脸上依然没有表情，抬手也关上了门。
当晚，冉星渝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他梦到宁时衍真的变成了一个Omega，顶着那张冰山脸，拦住他要他负责。冉星渝在梦里不停逃跑，然而宁时衍却能从任何一个地方蹦出来，嘴里不断重复着同样一句话：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冉星渝几乎是尖叫着醒来的。
好久他才勉强平复自己的情绪，爬下床去洗漱。
今天是中期答辩的日子，冉星渝收拾好自己，带上笔记本出门打车往学校去。
M大的校园对冉星渝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因为休学了一年的缘故，他总是有种自己已经毕业了的错觉，加上同级的同学现在也都毕业不在学校了，这让他感觉自己更加不属于这里。
但走进去校园，他又会回想起休学前在这度过的时光，校园的银杏树，主楼前的花坛，以及满校园的自行车，这些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是大学的一员。
尤其是经过操场时，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以前宁时衍在上面发言的场景。
宁时衍也是M大的，应该说，他先考到的M大，而冉星渝是“跟”着去的。
这个“跟”，是因为冉星渝的爸爸妈妈觉得宁时衍在那，冉星渝如果也考去那里，两个人可以互相照顾，所以填志愿时，就让冉星渝填了M大。
冉星渝到M大时，宁时衍已经是校园的风云人物了。他长得帅，专业成绩拔尖，在学生会的表现也很突出。冉星渝入学那年的迎新运动会，宁时衍就已经作为学生会主席，上台发言了。
冉星渝记得当时自己班上的女生都对着台上的宁时衍很崇拜，而自己在直翻白眼。
大学这几年，宁时衍确实经常主动联系他，问他一些生活上的需要。冉星渝不觉得自己需要照顾，而且也很讨厌被他管，并不怎么搭理他，偶尔才回一下他的消息。
后来烦了，吼了宁时衍一次，单方面开始冷战。直到半年多前，搬到他对面，才不得不重新开始说话。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冉星渝也走到了综合楼。他按着辅导员发的信息找到会议室，门口已经站了十来个学生了，都是来中期答辩的，不过只有他一个是上一届的。
冉星渝一个都不认识，简单点了个头，就选了个角落的位置站了。
他这时有点紧张了，担心中期答辩不过怎么办。
“学长？”有个女生忽然挪过来，不太确定地叫了他一声。
冉星渝转头，“你叫我吗？”
“对。”女生看清他的正脸，笑了，“星渝学长？”
冉星渝不认识她，疑惑道：“你是？”
女生还挺高兴看见他的，说：“我叫温雅，之前在学生会的时候，跟宁时衍学长一起工作过。我见过你几次，但你应该不记得我了。”
冉星渝确实对她没有印象，点了下头，说：“你好。”
女生并不介意，问他：“你跟宁学长还有联系吗，自从他毕业后，就很少见过他了，只知道他现在在当律师。”
冉星渝心道，八成又是暗恋宁时衍的学妹吧，宁时衍这个行走的中央空调，真是太过分了。
“没有。”冉星渝说，“我跟他不熟。”
女生闻言露出疑惑的表情，“是吗？我以为你们是好朋友呢。”
冉星渝果断摇头：“不是！”
女生于是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去年你出车祸，宁学长还回来找李老师请教你的案件，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冉星渝惊讶道：“什么？”
他从来没听宁时衍提过这件事，而且那场事故的后续判责，他记得是爸爸找的律师全程处理的啊，关宁时衍什么事？
他追问女生细节，女生说她也是法律系的，那天去找老师拿推荐信，结果到了办公室后，发现当时已经毕业了的宁时衍也在。
宁时衍回来是为了咨询多车相撞和多方主体的情况下，如何为伤者争取最大权益。而这个案子后来被老师抹去真实姓名和具体细节后，当作案例，在课堂上让女生所在的班级分析讨论过。
女生因为当时在办公室，知道是冉星渝，所以格外印象深刻。
冉星渝懵了，片刻后反应过来，好你个宁时衍，我都被车撞了，你还拿我当案例，送给你导师当教学素材呢！
太过分了！
女生看他脸色越来越烂，便没再说下去，默默走开了。
这时，会议室的门也开了，助教出来让大家进去抽签。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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