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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摔掉的摆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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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心里砰砰直跳,下意识就否决掉了那个给他希望最后却破灭的名字。
药效再次形成猛烈的浪潮向他推进,姜瑜眼前的床头再次晃动起来。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他抿紧了唇,脸埋进被子里压制溢出的闷哼,用余光盯着男人的身影,在他靠近床边的瞬间,攥着针尖对准他的下半部分猛地一挥。
姜瑜自认为这是他能使出来的最快的速度了,可那人出手比他更快。
手刚甩出去半米,中途就被人攥住腕子拦住了。
那双手很大很冷,仿佛是在冰水中沾了一遍。
姜瑜浑身的燥热都被缓解了几分,凉意从手腕上向全身蔓延。
好舒服。
姜瑜叹了一口气。
他忘记了反抗,甚至不自觉的将自己被禁锢的那只手往那人站着的大腿上贴了过去。
“叮铃——”
针尖随着他的动作从指缝间漏出来,掉在了地毯缝隙中弹了几次,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男人似有所觉,弯下腰捡起了地下的针,又若有所思地盯着哼唧扭动的姜瑜。
半明半暗中,男人察觉到手掌里上一片湿漉漉的黏,他将手举高,盯着姜瑜的手腕。
一套动作连带着姜瑜的半边肩膀都悬在了空中,像只待宰的小鹿。
姜瑜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体被这股强硬的力道拉扯着疼,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他可怜地呜咽了一声,试图博取男人的一丝同情。
可男人毫无所动,只细细观摩着那道被割开的白嫩皮肉。
艳丽的红色正缓缓流淌。
姜瑜正扭动着,突然手腕上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并且那疼痛愈发强烈,让他的大脑再次从药效里挣扎出了几分清明。
眼神也从涣散中渐渐聚焦了起来,透过门外的丝丝缕缕的光线,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
在看清头顶那个人的一瞬间,姜瑜浑身都僵住了。
是宁承川。
他的脸对着姜瑜的手腕,只漏着一只冷如深潭般的眼睛牢牢捕获着姜瑜。
还伸着长长的舌尖在舔他的血。
强烈的视觉冲击将姜瑜震得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清楚了?”
宁承川将最后那滴血收入唇间,仿佛意犹未尽般盯着那道伤口。
“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我变成只有原始欲望的野兽。”
宁承川的语气很平静。
可他吐出的词句却让姜瑜愣住了。
宁承川摸上姜瑜的发顶,又缓缓往下顺着他的额头、眼角、鼻尖,最后停留在嘴唇上轻轻抚了抚。
他盯了许久,再次抬起手,用带血的拇指叩开姜瑜的牙关毫不犹豫地深深探了进去,转了一圈。
“嗯呜。”
姜瑜舌尖被牢牢压住,被进入咽部的手指刺激得干呕了一声,眼睛一热,泪水反射性地顺着眼尾流淌了出来。
“说话。”
宁承川语气突然变得烦躁了,将手指从姜瑜口中抽了出来,连绵着长长的线。
“滚。”
姜瑜缓了缓,咬咬牙憋出一个字,向宁承川一脚踢了过去,可毫无意义,他的力气已然在药效中流失,轻而易举地被宁承川捉住了。
“宁承川,你真恶心,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更恶心更变态,你就是个疯......”
姜瑜还没骂完,身体里突然涌上来的热潮让他加紧了双腿,再次克制不住的哼着,他感觉自己胀得不行了,反握住宁承川的手腕,往下面带了过去。
宁承川扯了扯手腕,姜瑜依旧牢牢握着,纹丝不动,只不断的喘气。
“说着我恶心,可你自己似乎却是来者不拒。”
宁承川盯着姜瑜磨蹭着他的白花花的身子,通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求我。”
姜瑜听着耳边不知所以的声音,像小猫一般扭动着不耐烦地哼唧。
宁承川一只手将姜瑜的双腕牢牢钳住,让他趴在被单上,对着饱满圆滚的地方狠狠地扇了几巴掌。
姜瑜颤了一下,扭动的身体顿住了。
即使是姜海平在他小时候,都没有这样羞辱过他。
姜瑜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他侧过脸趴着,眼神狠狠地盯着上面的男人。
可惜这样的目光毫无震慑力,反倒让宁承川的呼吸加重了。
“回答。”
看着姜瑜不断挣扎着想翻过身,宁承川又扇了几下,看着那个地方慢慢变成一片红彤彤的肿亮。
姜瑜疼得叫了出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面对如此强硬的男人,他无助的毫无办法。
“别打......求你,求你,求求......”
姜瑜声音哽咽得厉害,强烈的药效让他语句混乱,毫无逻辑的重复着这几个单词。
宁承川俯下身,伸出舌尖将他的眼泪尽数吸进嘴中。
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金属扣,甚至都没看旁边的用具一眼。
——
“咯咯哒——”
姜瑜一把将被子捂在头顶,眉头深深皱着,可即使这样依旧抵挡不住公鸡明亮的嗓子,那声音简直能把人按在地上摩擦。
大爷的!
姜瑜掀开杯子跳下床就去找那只鸡的麻烦,可他的双腿还没站稳,就直接跌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他整个下面都难受的厉害,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狠狠揍了一顿。
姜瑜茫然地环顾着四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铁架床,空调运转着发出嗡鸣声,温度也是格外舒适。
他突然感觉头疼得厉害,拧着眉捂住脑袋敲了敲太阳穴。
就在他敲击的一瞬间,昨晚的记忆像一道龙卷风凶猛地涌了进来。
从下药到解药的完整过程全部都一丝不落的回想了起来。
姜瑜的呼吸都停住了,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好半天他才艰难地爬起来,这才看清自己刚刚睡的是宁承川的床,又厌恶地踢了一脚,结果用力太猛导致脚趾尖又歪了一下,疼得他喊了一声。
房间里没有其他的人了,安静得只有他的呼吸声。
楼下远远传来工人吆喝干活声和机器运转的噪音,仿佛昨晚的纸醉金迷压根不存在。
姜瑜艰难地换好衣服,从桌上拿办公室钥匙的时候,发现上面摆着一个盖着的碗,掀开来居然是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他猛地举起碗准备摔在地上,想了想又放下了手。
白白给扫地阿姨增添麻烦。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姜瑜迈着发抖的双腿下楼。
路过二楼的时候,又撞上了一脸餍足打着哈欠穿着睡衣还抱着衣篓的肖攀齐。
姜瑜瞪着他。
肖攀齐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大早上的,找事?”
“我看大早上手洗衣服的人事儿才更多。”
“干你屁事。”肖攀齐捂了捂衣篓,一副不想被人看到的样子。
姜瑜扫了一眼,发现了几件似乎不像肖攀齐张扬风格的素色短袖。
“别看了,我倒是好奇你昨晚,似乎过得应该还不错吧?”
肖攀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姜瑜差点没一拳揍到他那张该死的笑脸上,“想死是不是?”
“我倒是在帮你们做事,昨晚可是出了大力气,没想到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肖攀齐白了他一眼,但似乎并没有计较的打算,转身直接走进了洗衣房。
昨晚?
姜瑜在脑子里飞快的搜索着画面,突然想起和肖攀齐昨晚的那次擦肩。
一身黑衣穿得跟间谍似的,和刘秀一起都没来吃饭也没出现在深寻。
最可疑的是那枚胸针,怎么看都和朴素的黑衣格格不入。
走到办公室,王鹤正啃着包子认真地盯着电脑上的图。
“也不怕噎死。”姜瑜直接坐在柔软的座位上,又猛地站了起来,咬着牙揉了揉屁股。
“你咋了?”王鹤从电脑侧边抽空看了看他的动作,似乎想到了什么,默默转回了头继续啃包子。
“别想些有的没的,喝醉了上厕所不小心磕到了屁股而已。”
姜瑜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上。
“那你说,昨晚你和宁总去哪了?那么大个场子,后面总监带着人上楼了之后,你俩都没出现,打电话也不接,曾野让我们别管了,直接原地解散,”王鹤不满地抱怨着,“靠,我本来还想去吃个烧烤。”
姜瑜不说话,将电脑打开,又再次以极轻的力道坐在老板椅上。
他叹了一口气,目光对上了桌上岔着双腿的灰色小人摆件。
那是宁承川表白那天送给他的。
姜瑜盯了半天,最后拿起来狠狠扔在地上。
“啪——”
随着沉闷的声响,摆件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细碎到完全拼不起来。
就像他和宁承川的现在。
“哎,”王鹤看着地上的碎块,深深叹了口气,拿了个快递盒将残渣一点点捡进了盒子里,“这是何苦,有问题就就解决问题,就算拿这玩意撒气也没用。”
“问题?”姜瑜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他冷笑了一声,“我倒是想解决,可他压根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我是在真的不明白,不喜欢又为什么要在一起。”
王鹤也震惊了,“难道是图你家有钱,想入赘做贵婿?那不至于现在就跟你分手吧,还没套上你呢。”
“你问他去,我不想听关于他的任何事了。”姜瑜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我觉得吧,也许是童年创伤导致的,”王鹤喋喋不休地说,又啃了一口包子,“不是都说宁总吃了很多苦,这样的人想法肯定是跟我们不太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