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赦被迫躺平》霜铭月

5、计谋初逞 计谋初展

　　贾赦神清气爽的走出天香楼，全然不管他身后被留下的族老死活。

　　小厮倒是辛勤的跑过来，手里拿着贾赦的大氅“老爷如今房里没了知冷知热的人，也合该爱护自己才是，今日天这般冷，怎么也不见添件衣服再出来。”贾赦披上衣服说，“你老爷我今日心里痛快，哪里顾得上许多了”

　　两人正向着贾府方向去，路上看到许多店铺，贾赦便想到：也不知这些商户每年收益如何，我如今也要分家，记得府内有好些庄子地契，到底要好生打算一番才好。

　　这番想着贾赦便让身边的小厮去打听打听。自己则在一旁站定，人来人往从贾赦身边走过，倒让贾赦这位相对百姓的贵燃，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在一切群体性的活动面前，个人的悲喜总是如水滴融入海水一般，除非极大的欢喜和悲哀，不然只能给人以持久的宁静。

　　贾赦显然正放松的陶醉在这市井人间
　　然而一个在闹市中却不行动人，和在清水中落入一滴墨水一般，总是要被人拉入人间的。贾赦也被一个小厮装扮的人拦住了，说是他家主子同贾赦是旧相识，今日恰巧遇见，倒是邀请贾赦于楼上一聚。

　　贾赦倒有意问及他家主子是谁，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小厮未报上姓名，想必也是他家主子受意，有意不想他现在就知晓的，既如此，何必如此强他人之难呢，再者，既是上楼一叙，又岂能不见呢，倒时自然明了了！
　　如此贾赦倒也直接跟着小厮上了楼去了。
　　…………

　　既上了来，又入了阁楼，贾赦到底是一窥庐山这面目了。

　　“我到是谁来的，原来是你呀，说吧找我来到底是为何”贾赦见了人，一时间好没来气，也没等那人看座变直接坐下，拿起碗盏径直吃了起来。

　　“呦，好你个贾赦，如今见了我倒也不对我看礼就罢了，本王爷大度，到底不跟你计较，你还直接坐下吃上了！”那人依在窗边，自是疏懒地斜靠在一边，因着自身良好地样貌身姿，倒显得别有一番风流，那人说玩，就晃悠着手中地酒盏，玩味地看着贾赦打趣。

　　贾赦倒也未见得慌张，仍旧手持着箸，又饮了酒盏里的酒，才慢悠悠的说“臣贾赦见过九王爷，不知九王爷此次私自出宫……”贾赦还未说完就被对面抛掷过来的酒盏给打断了

　　“什么私自出宫，本王爷乃是体察民情！贾赦你要是敢偷偷告秘，我可就把你今日里的事都抖搂出来，看谁吃亏！”九王爷放浪不羁地举着酒壶，边说边往杯子里酌酒。

　　贾赦闻言倒是把九王爷手中地酒壶夺过来，转身替自己斟了一杯，说“我只你是有意提点于我，只是这事，我本就没打算抛得干净，不舍身，又如何能凿穿沉船……自成体统”

　　“什么……唔？”

　　贾赦最后几个字说的太过微弱，又兼九王爷忙着喝酒，到底是有些模糊的话顺着，窗边的风，融入酒里，被酒香晕染开了，消失不见。

　　不过九王爷到底是不在意的，他只要知道贾赦接收到自己的意思了，并且贾赦自己早有城府就够了，其他的……人世之事几多耳，何能一一尽在耳中乎……

　　九王爷直接一饮而尽贾赦斟的酒，向贾赦举了举杯，以做送客之意。

　　“不是吧，咱家的交情，居然不足以让你留我顿饭不成！”贾赦还没吃美，在天香楼多是让族老看一场戏，反而没吃几口饭，这时候正饿着呢，这时候哪有没吃美便离开的道理来。

　　九王爷见此倒是生气起来，边说边拿起筷子也风卷残云吃起来“好你个贾赦，你府中是断了你吃的还是短了你喝的，居然来我这里蹭饭，快去快去，我好容易出来一次，自己还没吃美，倒全落入你的口里了！”
　　不一时，两人吃完，贾赦便就向九王爷告辞起身离开了。

　　还未走出房间，贾赦突闻九王爷说“我听闻你手中倒是有一副王荆公的墨宝，不知真假，不知改日可否差人送去我府中，让我辨别一二”

　　贾赦简直要被此人之无耻给气笑了“好你个九王爷啊，一句不知真假，就要把我的珍藏给诓了去了，我告诉你，没门，想要啊……等下一个百年吧！”

　　说着贾赦就大快步走出门去，生怕被里面的人抓住纠缠，把自己切身家当都丢进去。
　　…………

　　说来这贾赦同当年九皇子相识也有许些年头，到底还是这般合合跑跑的样子，原贾赦少年时同众皇子一同读过书，其中成年后，因九皇子性情疏阔不拘小节，又兼平素无甚大志，爱些山水古画，倒是很对贾赦胃口，故而两人私下倒是相处甚好。

　　所以此番当是九王爷得知些传闻消息，便有意提点贾赦一番，贾赦倒也领情，恐怕等贾赦身边事情完毕，到底九王爷的府库又得丰厚几分了。

　　…………

　　贾赦坐着马车回到府内，趁着贾琏清醒，一时间又逗弄了帆孩子，连着敲打一众服侍的丫鬟婆子之类

　　等腾出手来去处理分家之事，天色就渐渐晚了下来，贾赦召小厮问族老回去的反应

　　小厮倒是说，“等老爷离开，族老们倒是过了好一会等天香楼渐渐人少了才出去，小人我尽力观察，不过因灯光昏暗，加之族老回避小人，倒是看不太真切，不过倒是有几人神色很是惊惶不安，遮挡不住；再有就是有几位年岁很长的族老很是生气；不过大多是族老出来时都是面色平静的。”

　　贾赦又问了些细节之类的东西作为补充，然后提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让小厮给族老送去，然后让小厮给族老们带句话“再如何，我也是圣上亲赐的一等将军，也是贾家人，外人如何又能越得过我贾赦去”

　　小厮依令倒是去的利落，这府中闹到如今地步，谁人都想讨好主子哥儿，故而倒是近身人员近日都热情饱满，生怕被别人挤兑了下去。
　　…………

　　贾赦这边倒是称心如意，而府中另一侧，则又是一派景象，先是贾母请族老施压，结果反而被贾赦釜底抽薪，给闹的下至市井百姓、上至达官贵人无人不知她贾母是个贪权越位，心狠手辣，毒杀儿孙……的，

　　因贾母在内院，到底消息不如外边灵通，故而当贾母听到消息时，传言已经以势不可挡之流遍京城，当时贾母正在园中赏菊，结果听得丫鬟通禀，一时心头火起，压制不住，就时晕倒过去。

　　当府中大张旗鼓、劳师动众得请来大夫，大夫倒是诊出急火攻心，痰迷心窍，用药舒缓变好，开了副药，便忙不迭得离开了

　　贾母醒来时，便径直要人去传贾赦“母亲病着，还不来侍奉问药，算什么事情”，结果因贾赦一直未在府中，府中传唤之人又有意耽搁，故而自贾母醒来到现在便一直未见得贾赦。而贾政和王夫人则一直侍奉在贾母身侧，哄得贾母连声痛骂自己怎么生了这个孽障来，越发喜爱贾政。

　　而贾政和王夫人早知道府中唯一能为他们二房谋划利益的就只有贾母了，故而贾政倒也十分乐的踩着贾赦谋求贾母欢心，而王夫人则视为了手中现在执掌中馈的权力以更好的贪墨转移府中财产，以便府中分家时好不至于过于狼狈。

　　此时夜以渐渐深了，各院已陆陆续续点上灯来，丫鬟又来报，说大老爷院已经尚未掌灯，想必……已经歇息了。

　　贾母听闻倒是气怒非常，自己身为母亲的权威居然被如此轻贱，故而又有意愈发偏袒二房，将自己为二房的谋划娓娓道来
　　说分家后，自己凭借孝道让贾赦搬出府去，让贾政住进去云云，说的王夫人和贾政都心动不已，对贾母侍奉的越加殷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