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赦被迫躺平》霜铭月

4、谋算分家 “母亲

　　“母亲，为什么呀！那是您亲孙子！”贾赦在贾母房中，百般不解的质问，“综有不满，您对儿子说呀，何苦下次此狠手！”

　　贾赦声嘶力竭的质问并未唤起贾母的动容，贾母闻见质问直接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敲在桌几案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什么叫我下狠手！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杀害瑚哥的凶手吗！”贾母似气得狠了，狠狠缓了口气

　　“我虽对你多有不满，但瑚哥终究是你府中嫡子，素日里我又多有喜爱，我看你是悲痛过度，竟然开始以子疑母了！”贾母说的信誓旦旦，反倒令贾赦心如死灰了

　　贾赦怀疑的依据便是瑚哥亡故的太蹊跷罢了，府中的哥儿们何尝身边离得过人，更别提府中各处都有丫鬟婆子伺候，为何直到瑚哥溺亡才有人打捞，又为何直接扰动的张氏早产，生下幼子后便亡故，若说这里没有阴谋，贾赦任是不肯相认的。

　　但话都说到贾母这般田地，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呢，综然没有贾母直接参与，也必然是被贾母所默许的了。

　　贾赦想：说到底这般不过是因张家失了势，连个出嫁女都顾不住了，更怕因为张氏的缘故引得皇上追究贾府罢了，但何至于此呢，若是如此岂不是连出生的孩子也合该病故呢！

　　贾赦简直百思不得解脱，自己的母亲是如此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儿子也没有半点慈爱之心。

　　贾赦抬头见着贾母素日里和善的面目，突然便觉得面目全非，贾母的脸在贾赦的视野里旋转，扭曲，最终成为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的脸！

　　贾赦只一股酸水从胃里涌上，便将近日里喂下的药来都yue了出去，虽然身体上是在糟糕不过了，不过贾赦却觉得头脑立时清醒起来，往日里看不清楚的事情顿时都拨开云雾，守得晴天。

　　譬如父母爱子之意，贾赦想，母亲大概从来都没爱过他，所做的都是为了二弟，他所以为的关爱不过是母亲的伪善罢了，母既不慈，子又何必有孝！

　　贾赦一念开天，顿觉头脑越发清醒，便直接抓住贾母身边的赖嬷嬷，用身边的器物殴打起来，一时间贾母屋内呼号喊叫不绝于耳，多亏贾母早早屏退下人，故而此时却无人阻止。

　　等贾赦痛殴了个痛快，整理下自己的衣衫，也未见礼，便直接对一旁愣住的贾母说：“母亲，古人云：＇父不慈，则子奔他乡＇今母亲不慈在先，儿也不必侍奉在侧了，索性召集族老，分家了到落得干净！”说要贾赦也不管贾母反应，直接走出门外，安排事务去了。

　　贾母回过神来，没管赖嬷嬷的惨状，直接恼怒地打碎了身边新换的茶具，“逆子啊，逆子！非要扰的家宅不宁才肯罢休不成！！去，把族老请过来”

　　……

　　贾赦回到房内，头脑清醒一扫往日里昏沉的状态，去到贾琏屋中，贾琏之名乃是张氏尚在时，两人为孩子起的名字，意“瑚琏”一体，相互帮扶之意。贾赦一时间看着孩子，心中到底五味杂陈。

　　一时间想起而今府内鱼龙混杂，心怀叵测之人居多，又有分家之事，料想母亲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便决意搬出府住，便想起贾府在京中另一处的房产来，遂叫贴身小厮来，让他派人收拾行李，今日便搬出府住。

　　又传唤一小厮去把府内今日发生的阴司都传入市井之间，便说：贾母阴险伪善，坑害贾府嫡孙，算计当家主母，偏心次子，算计长子……

　　“这……”小厮倒是踯躅着不敢行动，毕竟大家族中哪里能没有阴司龌龊，最后不都念在同在一宗便也不了了之了吗，如今虽说大老爷看着生气，到底他们还是一家，日后若真清算起来，他必得少不了擅作主张，编排主子的罪状

　　贾赦见他没有行动，连忙怒斥道：“这府内早就没了我的地方了，明日便召族老进行分家，若没有些舆论压力，族老们如何肯放人，还不快去，若耽搁了你老爷我的大事，就来不及了！”

　　说着，贾赦又从衣襟里随手掂出几两银子来，抛给小厮，说“事情若成了，老爷我还有赏赐，若是，坏了事，明儿也不必来了！”
　　小厮见得如此好事，便也不管那些宗宗族族，分家不分家的事来，反正得到银子才是正经事！

　　倒也直接利落的下去了。

　　而另一边小厮虽收拾行李停当，但因那处宅子到底偏远些，时间下来的又急，纵使立即派人去洒扫，到底天黑之前尚未完成。
　　便劝慰老爷公子哥儿到底年幼，那处又未洒扫的干净，若是让哥儿添了些病来，反倒不美。

　　贾赦想了想，确实此理，况且明日要便召集族老进行分家，如今离开反倒不够便利，且婴孩幼小，还是不易搬动为妙，便是纵有歹人，琏儿又同我同居同住，倒也不妨事，故而便仍旧住在贾府。

　　……

　　“所谓父母在，不分家，哪有母亲尚在便要分家的道理，我看你是失心疯了不成”
　　族老中有拼力阻挠一派的，多是和贾母昨日商量好了的，不知贾母许了些什么好处，道让的素日里不管事的族老如此卖力。
　　令有一派，不管事情的，只是随声附和和稀泥而已。

　　贾赦偷偷传来昨日里派去的小厮，问昨日里让人传的话，到底成了没有，小厮道：成了，我已经叫天香楼和翡翠楼的说书人和姑娘们去唱了，应该不出今日便能够尽知了。

　　贾赦问得此言简直要不顾场合得大笑出场了，“哈哈……哈哈哈哈”族老简直以为贾赦被自己气疯了，据理力争不过，便要装疯卖傻逃脱。

　　谁料贾赦反而眉开眼笑说：“族老们也累了，尚未用过午膳，今日我做东，便一同去天香楼吃酒吃酒，免得伤了和气”

　　族老虽然疑惑，不过族中大多都未有贾府富贵，如今不过光凭借族中长辈得身份扯扯威风罢了，故而能去天香楼吃饭到底还是足有吸引力的，所以虽然大多是族老都认为贾赦此举怪异，但到底都是同意了的。

　　到了天香楼，贾赦早就让小厮们好酒好菜的招呼着，并令楼下的说书的说些新鲜的，往日的都听腻歪了。

　　族老见利益当前，倒也对贾赦和颜悦色起来，又批判改成劝解了，没料到贾赦愣是让族老嘴皮子都说破了，也不答话，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

　　不过倒令的说书人的故事越发清晰，“说呀，本朝本纪，有个奇事，这母亲嘛……偏疼爱幼子，倒是对大儿子十分不满……毒杀嫡孙，计杀儿妇……”

　　这故事虽然隐去了一些，但到底能听出是贾府来，族老简直脸色大变，一时间青青紫紫的好不让人痛快！

　　贾赦这时倒是开口道：“众位族老相比都知道了，这府中之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还编造如此离奇，不过传播的飞快，不几日连这里都有了声响，还不知道外边如何编排贾府呢！母亲尚在，我也未想分家，不过如今形式，不若分家以保全贾府名誉，不然不知着些人等又要歪派些我们公侯人家什么来呢！”

　　贾赦倒是痛快了，族老简直都要被吓死了，他们本就依靠贾府声望才在地方上有点地位，一旦贾府名声落寞了，他们面上倒也无望。

　　不过他们到底为全然相信贾赦一面之言，又召外边等候的小厮来问话

　　“外边对贾府有什么讨论没有！如实说来，我们都已经晓得了”族老中较为沉着冷静的一位站出来。

　　“说什么罔顾廉耻的也有……不管人伦的也有……更有些不堪入目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