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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禁忌症 上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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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症 第五章
姜父姜母明明说了,姜云礼现在很忙,有什么事要联系他们。结果学校留存电话却留姜云礼的。
“只是一次小失误而已。”她嘟囔。
“是吗,你的失误可真多!”他嘲讽。
……
那天因为姜云礼突然杀回来,她被毫不留情的家法伺候。连饿了三顿。
而那天过后,她本就不多的自由时间更是被姜云礼请的家教老师全部占据。
哪怕补习老师上了一个月后一直夸奖她进步很快,领悟能力强,已经不太需要别人的帮助也无济于事。因为相比于姜云礼这种六边形满级天才来说,她的年级前五全市前五十简直不值一提。
高三期末考试结束,成绩单下发的时候,不出意外姜云礼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比她还要早。
那天她刚回家,乖巧的走到他的跟前打招呼。
姜云礼穿着西装革履,放下手里的文件冷眼瞥着她,“姜时愿,听说你有几门提前交卷。还以为你能拿满分呢?”
锵!
他连这都知道!
可怕的男人,这不是妥妥的监视吗?!
她一时气不过,张嘴反驳道:“拜托,我亲爱的哥哥,这是高中高三的考试,拿满分这种事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好吗?”
“但据鄙人所知,姜总就拿过不少次。并且国际竞赛名列榜首也是家常便饭的事。”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像个隐形人的姜云礼的助理合庆严谨的陈述着。
她瞪过去,“有没有可能是他太变态了?再说了,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品种。基因序列都不一样。”
姜云礼:“你说什么?”
他看着她投来警告得目光。
对哦。她住进姜家的时候他就要求过,从此之后不能再提她在徐家的事情。简而言之,既然进了姜家的门就要成为真正的姜家人。她刚刚的话里话外不就是表明,她始终认为自己和姜云礼不同吗?
“知道了哥哥。”她认怂,低头委屈,“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努力追赶我超级无敌牛逼的哥哥的脚步。”
“不要说脏话。”他提醒。
“知道了,天才哥哥。”
姜云礼蔑视她半秒,终于松口放过她。
*
总而言之,姜云礼说到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到,而他将极为严苛的要求同样放在了她的身上。她在姜家多少年就被他的严谨荼毒了多少年。
她一边在心里念叨,他等自己干什么?!一边把拉拉衣服领口,今天这件衣裙是v领,很低,只怕他又要把她说一顿了。
她一个大明星,红毯走过无数,深v露背无肩带的晚礼服穿过多少根本数不过来。回来后竟然还要因为穿了v领心虚?!
她自我怀疑的出了电梯。电梯门开,她扫视沙发、餐桌、落地窗旁,都没有看见姜云礼。找了一圈透过磨砂推拉门看到那个熟悉高大的身影竟然在一楼厨房里忙碌不停。
张姨小声告诉她:“小姐,你待会千万和少爷好好说话。少爷好不容易回来,他特意让我没有叫你起床,这会担心你饿给你煮面条吃呢。”
她脸上有伪装不了的难以置信。在姜家二十多年,她什么时候见过养尊处优、一身矜贵的少爷给别人下过厨。要知道在姜家,有两个五星级大厨随时待命。少让东家亲自下厨,恐怕只有面前的姜小姐才有这个待遇。
姜时愿抿唇点头。她抬步走近一直以来相当于摆设的前厅厨房,隔着磨砂玻璃推拉门盯着里面的身影。六年了,姜云礼。
你终于回来了。
……
大概三分钟,男人关火乘面,回头看一眼定在门口模糊的白色身影。他看了两秒,推开门端起面往外走,经过她身边直接掠过,留下一句平淡如水的“过来吃面。”
姜时愿快步跟上,掐着嗓子柔声细语,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打招呼:“哥哥早上好!谢谢哥哥做的面条,哥哥辛苦了。”
男人不紧不慢的放下面碗,抬眼斜视,上下打量她后,依旧面无表情,顺手拉开白漆雕花实木椅,只是冷邦邦的嫌弃:“好好说话。”
“好嘛,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人家也是难得温柔一次。”她收起讨好的笑容嘟囔着,但识趣的坐了过去。她拾起筷子大口开吃。面条里面没有放葱,放了醋和辣子,再翻动两下,果然最爱的荷包蛋藏在底下。只要是姜云礼给她做的东西,一百个放心,绝对符合她的喜好。
还记得第一次她在姜家吃到的面条还是自己求来的。那个时候她以为徐家已经是富极到顶,直到张姨告诉她,姜家的大厨不做普通面条。所有入口的东西都需要进行营养评估计算。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阶层落差。
她心酸的嘲笑姜云礼,“原来你这么有钱没有吃过加荷包蛋的面条呀。”
姜云礼不可知否,却在她生日的晚上给他端来一碗卧了个荷包蛋的长寿面。
……
“好好吃呀,在横店那么多加面食店从来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面条。谢谢我亲爱的哥哥~”她诚恳的感谢道。
姜云礼坐在她的右手边。今天他只是一身简单的家居服,深灰色的山本裤,白色T恤,长袖细致整齐的挽起三分之一,场面戴在右手的机械表因为做饭被取下来。
他双手十指随意交叉,小臂放在桌面,后背随意放松的保持挺直。厚实宽阔的肩膀微微偏向她,深邃的桃花眼看着她,幽深的视线扫过她露在外面光洁白皙的肌肤,看了几秒落向面碗上。
她夹起的面条没吹两下就要往嘴里送,他出声提醒,“刚出锅很烫,慢点吃。”
她装模作样吹了两口,送进嘴就吐出来,微张嘴,轻咬着粉嫩的舌,恼怒的呻·吟抱怨:“好烫啊!”
她瞥向他,他的脸色已经沉下去,漂亮深邃的桃花眼带着很久都没见过的嘲讽。
“怎么你一回来我就连着两顿烫了两次?我这舌头不能要了。”她含含糊糊的说着。
姜云礼显然早已习惯她的倒打一耙,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命令式的道:“张开嘴,我看看。”
姜时愿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她的好哥哥还以为她是未成年的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吗?一个英伦帅气,矜贵绅士的男人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换做别人她大概会认为那是一种暧昧的邀请而翻脸不认,可这人却是她从小喊哥哥的人。
他果然内心坦荡。
心里有鬼祟的人只有她。
她狭长透着成熟的、不在水汪汪的鹿眼的望着他,“哥哥,你确定要看吗?”
即使只有她心里有鬼祟这件事她在六年前就知道了,但仍然忍不住想要去试探。
再次被叫“哥哥”,头上的紧箍咒被收紧。他意识到自己作为兄长的关心有些过头,至少现在他作为年轻成年的男性长辈是的。
但仍然没有松手,只平淡的重复,“张嘴,我看看需不需要上药。”
好吧。
她张开嘴,露出被烫红的舌尖。连着烫了两次,还都是同一个地方,看上去甚至起了白色的小水泡。其实昨天晚上她就已经不太舒服。
他松开手起身去拿医药箱。
姜时愿看着他走远走近,心里忍不住的雀跃。六年了,这是他们六年第一次亲密接触。虽然六年前最后一次的争吵相当的不愉快。两个人都放了很多决绝伤人的话,而六年间他也不再管她的任何事。甚至她做出进入娱乐圈演戏这种离经叛道的事也没有做任何干预。
她几乎以为他们真的要绝交了。他单方面的绝交。
即使昨天晚上的重逢两个人仍然尴尬,一句话都不曾交流。但今天他们又同样默契的没有提起只字。
所以,一切都翻篇了。
姜云礼还是她的……还是那个爱她关心她会无条件照顾她偏袒她的……哥哥。
她吸了一口气。哥哥就哥哥吧。至少他还在她身边,不会不理她不管她。至少,他们还是家人不是吗?
想到这,她再次熟练不漏破绽的撒娇,“哥,你能不能送我去横店呀?我昨天和我的经纪人说我自己回去。但想了一下,自己开车过去也有点麻烦。好多狗仔都知道我的车牌号了,我怕被他们堵着。”
姜云礼拿着专门给她备着的口腔消炎药过来。用棉签蘸取了适量的绿色药膏,捏着她的下巴,慢慢凑近。
她吐出舌尖,眼眸向下看,落在他红润的薄唇上,“哥哥,行不行呀?”
“先别说话。”他手下力道加重,皱眉提醒。
“哦。”她点头,舌尖在门牙轻滑。
他抿紧唇,捏着棉签停顿一秒,快速涂好撤了手。还没丢掉棉签旁边的她又开始说起来。
“原来家里有涂的药膏呀。昨天晚上就很不舒服了,早知道就不忍着赶紧告诉你。这个药膏涂了之后好像真的舒服很多。凉凉的,没那么痛了,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少说点话好得更快。”
她闭上嘴,幽怨的瞪他。
他瞥着她,嘴角抿成一条线,一瞬想起张姨今天早上告诉他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和一个叫宋承阳的男人打了几个小时的电话。大概几个小时呢?他看她晚上没吃什么,七点半让张姨开始煮莲子羹,张姨到九点半去叫她,她的电话还没有挂。
他鬼使神差的问道:“真的不舒服还能和人打那么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