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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不干净了! “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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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干净了……!”
何清梦极具穿透力的尖叫声几乎响彻了整个郁苑,小玉听到火速冲进了内室——
只见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抱着被子一副被人糟蹋了的样子坐在床上。
小玉笑吟吟道:“姑娘昨日什么事这么高兴,你平素里都不喝酒的。怎么和公子喝了那么多……”
“啥?我平时不喝酒?”
小玉点点头:“对啊姑娘,怎么了?”
明烻说的那句:你平素不是爱喝酒吗,尝尝这个……不断盘旋在何清梦的脑海里,气得她摔了枕头,无声地咒骂了几句。
这个明烻,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没完没了了啊!!
小玉羞涩地笑了笑:“公子昨夜留宿这里啦?”
何清梦一听到这,揉了揉太阳穴,死去的记忆终于攻击了她的大脑:
昨夜自己倒在饭桌上,是被明烻从嵘苑一路抱回来放在床上的,而且自己还抱着人家的脖子,色欲熏心,色胆包天,色令智昏地拍着明烻的脸,花痴一样地喊:
帅哥……以前在哪个场子里的,怎么没见过你啊……
明烻看她醉成这个样子,将她扔在了床上,转身就要离去。
“别走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古风的帅哥……”
清梦抬手就扯住了明烻的衣领,惯性之下领口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了一侧蜜色的胸肌,何清梦吸溜了一下嘴巴,眼瞪得溜圆。
“我嘞个……让我好好看看,你别在我眼前晃啊,晃的我好想吐……”
明烻一根手指直直抵住她的额头。
酒意的侵染之下,清梦的脸颊烧的绯红,眼波仿佛蒙着一层水汽,就这么看着眼前恍若画里走出来的古风美男子,神情迷离地笑着。
明烻张嘴似是说了什么,完全都没有听清楚。
只看着他仿佛浸了薄蜜的双唇,一开一合。
小嘴巴巴地说什么呢……想亲……
清梦露出选妃一般的欣慰表情,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明烻的下唇。
男人滚动的喉结仿佛点燃了周围的空气,骤然发烫。
短暂的停滞之后,明烻伸手便去扒她的外袍,清梦身子软软地毫无反抗之力,一开始还懵懵地,直至自己被翻转过来,扯掉了外袍扔在了地上。
何清梦酒立刻被吓醒了一大半,心道:坏了坏了……这关系要来匪浅了……
“公子……不行……”
清梦半醉半醒地偏过身子,一手扯着衣服,一手抵着明烻的胸膛,力道绵软到心脏却越跳越快。
“别动……”
明烻反而欺身压了上去,视线锁定在她的唇上,微微低着头,循着那一点温软的气息就凑了过去。
何清梦仓皇之下整个手脚并用,用力将他往外推开了。
明烻哑着嗓子道:“怎么了……”
不等她回话,又上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
何清梦趁这个空档连滚带爬躲到了床上最里头,明烻弯腰要去抓她,被她抬脚就蹬了过来,直直接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等一下!我……我来月事了!”
明烻明显顿了一下,扯着何清梦的脚踝把人就这么拖了出来,何清梦被拽的天旋地转,更晕了,整个床都在旋转,下一秒被子就落到了身上。
酒劲涌来,不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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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残留的记忆让何清梦大脑都快宕机了,结巴道:“你说,他昨天和我?睡了……不是,和我睡在一起?”
小玉羞地脸通红:“寅时公子才从您房里出去更衣上朝的,还命我给您备水擦洗,换衣……我去告诉素芸姐,给您做点好吃的……”
“哎哎哎等会儿,我又不是坐月子,怎么还专门告诉她啊?你要说什么啊,昨天公子在我这睡了?你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害羞不害羞啊你……”
“哎呀姑娘,快别说了……素芸姐姐告诉我的,是公子吩咐她,以后若是公子与你……就去厨房告诉她,要她做药膳给你,补气血!”
说完小玉捂着脸就跑了,何清梦一脸懵:明烻专门安排的?药膳?还补气血?这平时是有多激烈……
果不其然,今日这午膳看起来着实很补,中间多的这一盅汤应该就是所谓的药膳了。
打开这白瓷的盖子,一股混合着乌鸡的药材香扑面而来。清梦看了看药材,有一些自己认识的红枣啊当归啊山药白芷什么的,有些自己完全不认识,看卖相如此不错,便盛了满满一碗出来喝。
清梦一边喝汤,一边偷瞄小玉:
看这丫头的神色,自己侍寝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况且自己跟着明烻这么多年了。
那这古代都怎么避孕的啊?
真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得抓紧时间跑路了,万一这么下去,自己不小心再怀孕了咋整?
难不还得困在这给这明公子生个崽儿?
一想到这,何清梦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怎么了姑娘,不好喝吗?”
“啊没事,没事,你快坐下一块吃,别站着了。”
何清梦笑嘻嘻的正想问小玉,古代人怎么避孕呢,忽然笑就凝固在了脸上:
不对啊,为什么这么多次我这个身体一直都没能怀孕啊?
难道是明烻不想让自己生?
毕竟有了孩子之后耽误自己替他搞事业。
回想起小玉说的那些话,何清梦嘴里一口汤直接喷出来了,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这药膳绝对有问题!
吓得小玉也赶紧放下了筷子。
清梦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玉儿,我突然想起公子吩咐我的事还没做,你接着吃,我出去一趟……对了,这个药膳可是素芸专门给我做的,小姑娘家可不能随便喝哟,你懂的!”何清梦冲小玉挑了挑下巴。
小玉害羞道:“哎呀姑娘,我知道啦……”
出了郁苑何清梦便沉了脸色直奔庖厨去了。
几个下人正在灶间忙活,素芸站在中间正安排事情,猛然见到清梦进来,神色略微有点慌张。
何清梦刚踏进庖厨的门槛,一眼就看到配菜的桌上敞开着一个混合着几味药材的布袋,于是不动声色和素芸打着哈哈:
“芸姐,昨天没吃到您的芙蓉蛋羹,我都想到现在了,劳烦您~”
素芸一看她是来说这个的,也笑道:“怎么,公子的滋味不如我厨娘的鸡蛋羹啊?”
“哎呦,芸姐姐,瞧您这话说的,要不您去试试谁的滋味好?”
素芸伸手拍了她一下:“大姑娘家的也不嫌害臊!”
几句话惹得厨房几个干活的下人都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了。
“是您先揶揄我的……快去做嘛,我等着呢”,何清梦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待素芸一转身,便迅速在身后的布袋里抓了一把药材藏进了衣袖里,转身就离了庖厨。
“素芸姐姐您做好,让人给我送去就得,我走啦~”
“好嘞……”
素芸看清梦出了庖厨,训斥道:“以后用完的食材,即刻收拾起来!不要如此散在桌子上,厨房如此杂乱,被姑娘公子们哪天看见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芸娘……”
正猫着腰藏在窗棂下的清梦心道:果然有问题。随即出府直安庆大街上的药铺子去了。
“掌柜的,家里夫人一直吃这药,老爷命我抓一副回去,您给看看这都是什么?”
何清梦将手里的药材哗啦一声全洒在了柜台上。
药铺掌柜的逐一拿起来闻了闻道:“这是副避孕的方子。”
“什么?避孕?!那……若是常服这个方子,身体会有问题吗?”
“这几味药材通常是避孕方子里常用的,但都是分开入药的,若是像这般全部加在一起,药效过于猛烈,长期多次服用,恐致女子终生无法再生育。所以你回去还是劝劝你家夫人,不要……”
后面的几句话,何清梦完全没听见。
怪不得自己跟了明烻身边五年了,肚子还没个动静。
虽然我到了平行空间,说不定我还能回去,就算我回不去了,这一辈子还是要过的啊,我还想好好过这一生呢,说不定我就能碰见个喜欢的人呢,说不定我还想生个自己的娃呢。
这算怎么回事啊?不打招呼就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啊?!
何清梦拍着自己的肚子:你上一任主人怎么想我不管,但现在我可得保护好你。
“那大夫,您也帮我看看我这身体有什么毛病没?”
那掌柜捋捋胡子,搭上何清梦的手腕,“你大病初愈,鬼门关走了一道,肝气郁结,脾胃虚弱,气血生化无力,不过无大碍,饮食调理即可。只是你这……”
这郎中看了看何清梦,摇摇头。
“不是大夫,我这是得了什么绝症?”
“你给我看的这幅方子,可是你在服用?”
清梦自知中医面前无处遁形,便承认道:“这个……是,是我吃的……”
“你若是日后还想做母亲,断断不可再服用任何避孕及落胎药了!此番你已很难再有身孕,老夫看你年岁尚小,竟这般轻贱自己的身体!我开几副药你回去好生调养,能否恢复还未可知。”
何清梦内心稀碎:还能不能行了?一上来给我整个不孕不育了,怎么的我到了平行空间我也得孤独终老啊!
明烻这王八蛋,忒毒了点!
何清梦拿了药,谢过郎中便怒气冲冲出了药铺。平时都是男装出行的她,今日出来过于着急,忘记了换装,也去不成暖春阁了,只拐了几道街,买了青梅酪准备给小玉带回去。
晃晃悠悠正经过一个胡同,身后闪过一个身影,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充斥何清梦的大脑:完了。
头都不回拔腿就跑,后面跟着的人本想偷袭,一看正主儿已经察觉,还窜这么快,即刻跳出来追了上去。
何清梦奔着人多的地方逃窜,然而对方明显清楚他的意图,跑了没有一条街,便被挤在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来人身着墨色劲装,脸上覆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飞起一脚踢向何清梦的后背,清梦就地一滚避了过去,手里的青梅酪瓶比自己滚的还远。
何清梦一骨碌爬起来放声大喊:“救命啊抢劫啊!”
那人一听何清梦竟一反常态开口呼救,一个直拳硬生生直冲清梦面门袭来。
清梦双手一架,胳膊几乎被这力道碾碎了,黑衣人手上发力将何清梦震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是一记鞭腿直扫向清梦的腰眼,清梦就地滚了几圈堪堪躲开,心里又惊又怕:
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怕是真不行了。
黑衣人扑上来冲着何清梦的脑袋就是一拳,似乎想要打晕她。
清梦凭着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勉勉强强格挡住对方的拳头,这人反手从腰里掏出一把弯刀抵在清梦的脖子根,低声道:
“别动!”
清梦吓了一身冷汗,见对方没有想直接要自己的命,艰难道:“你是……林恒志?”
对方闻言一顿,“你乖乖跟我走,我有话问你。”
“好,你别伤害我,我跟你走。”
“起来,回身!”
此人腰间挂了一个麻布袋,清梦料到他应是想从背后敲晕自己再绑上带走。
自己屠了林氏一门,一旦被他弄走了这条朝不保夕的小命也算交代了。
于是趁势在起身前从地上抓了把灰土,又装作受伤弯着腰慢慢挪动着站起身,趁那人不备,一个回身劈手直攻对方的眼睛——
灰土一把糊上了黑衣人的眼睛,抬手推向黑衣人拿刀的手肘,上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裆部。
黑衣人顿时惨叫出声。
别的我不行,只能玩这种阴的了。
何清梦麻溜转身就跑,这黑衣人明显被惹怒了,狠狠抹开了眼睛上的灰,几步直追一把扯翻了何清梦,握着刀劈手就往她身上扎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带不回你就弄死你!”
“——救命啊——!”
求生欲如果有分值,此时的何清梦几乎已经爆棚了。
刀尖朝着胸口袭来,何清梦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格挡,然而一个完全没有内力全靠花拳绣腿支撑着的身体,还是个女人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刀离自己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