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第六章 ...
-
第六章
由于一会儿气，一会儿急，又一会儿惊的，身子有些受不住了，我一回到欠风居，便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晚上襄凡叫我起来吃晚饭，我勉强扒了几口，回床上继续睡.我自己觉着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可是想又想不起来，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倒头就睡。
正睡得迷糊中，不觉身边多了一个暖暖的暖炉，本来以前的身子才调养好，今天又受了些亏，所以我不觉紧紧抱着身边的暖炉。直到那个暖炉越来越不老实，才把我惊醒。
“襄席？”我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
“嘘，不要说话？”襄席轻声说。
“你…………”正当我要开口问他，襄席却霸道地吻住我，同时，有什么香香的一粒丸子滑进了我的嘴里，我直觉想将它吐出来，可是襄席却不松开口，直到它完全化在我嘴里。
“你给我吃的什么？”我觉得味道还挺不错的。
“你猜？”襄席一脸诡异。
不用猜了，我已经感受到了。我觉得全身燥热，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皮肤都变得敏感起来。襄席的手轻扶在我胸口，“感觉到了吗？天仙散不错吧。”呼出的气体都变得灼热。双手不觉更紧抱着襄席，“我好难受！”
“别怨我，无霜，大哥说，要你留在这里除非让你爱上一个人，但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但我要你收下我的心！”襄席无比坚定。
清晨的阳光偷偷挤进帐子里，刚好照在我身边的人身上。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我正想检查一下他的身子，哪知襄席却一把拥住我，将我压在身下，“别走！”，看着他的剑眉紧簇，不知道他的身子有没有受伤，我一动也不敢动，
“我知道昨夜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下药！”襄席将头埋在我的肩窝里。
“你要怎么罚我都行，就是别走！”襄席闷闷的声音传来，竟然带一些哽咽。
“我……你先放开我行不行，我可没说要走的啊！”看着襄席这样，我心不由自主地一阵一阵地泛疼。
襄席松开我，仔细看着我的眼睛，确定我是说真的，才翻下身，闭着眼睛躺在我身边。
“你…昨晚….那个…”我语无伦次，脸红得像个蕃茄。“你身子还好吧！”我眼光由担心地往他下身看去。
襄席睁开眼，满眼地欣喜，“你关心我，你真的关心我？”他高兴得妄形了，不由得坐起来，可还没坐稳便向我身边歪去，双唇紧抿着，眉毛紧皱着。
我急了，“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还疼，你坐好，我叫襄凡给你拿药去。”我急着要跳下床。
“不用了！”襄席拉住我，“我卧房里有，我自己回去处理。”
“开什么玩笑，你现在动都动不得，还自己回去处理呢。要不这样，我叫襄凡去你房里拿！”我心急如焚啊，以前看网上说，这时候不处理好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你….你想人尽皆知啊。”襄席瞪我一眼。
晕哦，经过昨天一夜，襄席已经风情万种了，看来人是要爱情的滋润嘀。
我猛敲一下头，我真是昏了头了，别忘了还有一个襄幕，要是让他知道了，只怕要扒了我俩的皮了。（怎么感觉有点像偷情啊！）
“那好，你躺好，我去拿，放在哪你告诉我。”
做贼似地偷偷从他那里将药拿来，路上碰到了好几个管事先生去找襄幕，我不得不胡乱敷衍。好不容易回到了欠风居。回床上一看，竟然没人了？我不禁往床上找，除了带血的床单，还有一些撕烂的衣料，没有其它的了。
我不由得担心，襄席这样乱跑，天晓得他身体撑不撑得住。我赶快将罪证全部收拾守我，塞在衣柜里，正要问襄凡，却见襄凡端着水盆在门外候着，“无霜公子，大庄主二庄主都正在大厅等着公子，请公子快点梳洗。”
“二庄主？？”我惊叫道，“你是说是二庄主？”
“小的说的是大庄主和二庄主都正在大厅等着公子”襄凡又强调了一次。
妈的，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个铁人！我胡乱的洗了把脸，将创伤药攒在手里，后来想想，还是放到内襟里了。
我铁青着脸，一进入大厅，便看到坐在上座的襄席，他脸色有些苍白，但整个人的精神还算不错。
“怎么，无霜，大清早就要你起来开会，惹了你的起床气了？”这个词还是跟着我学的呢？
“没有”，我当然不能说我为什么一大早就黑着脸了。我随便找个位子座在边上。
我心不在焉地听他们讨论着，至于讲些什么我都没听进去，我还是担心着襄席的身子。
“无霜公子？”一边的一位管事先生碰了碰我的手臂，我回过神，“干嘛？”
他朝上头努了努呢，顺着他指点的方面我看见襄幕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无霜，你有什么高见呢？”
“啊？”我根本没听，谁知道你们在讲什么啊，“不好意思，早上没睡好，你再说一次？”
襄幕脸色不大好，但是他还重复了一遍刚刚他们争论的问题。
“哦，不就是商业竞争嘛！”搞了半天，原来是在月国京都有一家绣花店，是家老字号，独家经营穿云绣已经十几年，这次襄幕他们也请到了穿云绣的高手，并培养了一批徒弟，赶做了一批绣品，哪知，才刚上市，就让这家老字号店打得落花流水，原来，本来这种绣品价格就高，使用的都是达官贵人，这本来是条发财的道，但是襄幕的绣品一上市，老字号就降价了，结果，三个月来襄幕绣的绣品全部都卖不出去，就算把价格降下来，那些达官贵人也不上门，这价格降，自然别人就认为品质不行，自然不会买了。一件绣品的价格是200两银子，成本是80两，再算是人工，这批布一共有5000件绣品，一共四十万两银子啊，就这样丢了，真是冤啊，半年的投入，最后分文无收，这口气襄幕就算再大肚也咽不下，何况他可是个奸商，哪有做亏本的买卖的啊。
我考虑了半响，最后做结案陈词，
“首先，你们没进行实考查，只看到表象，就冒然跟进，错误一。”
“降价不到家，错误二。”
“手段不够狠，错误三。”
讲得周围的帐房老先生听得一愣一愣地。由于担心襄席的身体，我想快点结这个无聊的话题。
我转过身，“襄幕，你现在想怎么做！”
“修正上面的第三条错误！”
我诡异笑了笑，“要他消失吗？”轻轻地语气，就像是问候你有没吃早餐一样。
周围的管事先生同时抽了口气，襄幕为我的大胆感到意外。
“也未尝不可。”
“好，你舍得银子吗？”
“你只管支！”
“我不支一文钱！”我笑着喝了口茶。
“我只讲一遍哦！”一边的书记赶快提起耳朵，仔细听。
（开玩笑，在商行里上了那么长时间班了这点事搞不定？瞧着吧。）
“第一，将布全部拖出店子，到菜市口去卖。”
“第二，将价格降到10两银子一件。”
“第三，拿出一千件绣品，送给街上的乞丐！”
“第四，如果你们在绣品上有实力的话，不妨试试双面绣！”
这一番下来，听得不仅是帐房先生们呆若木鸡，连上座的二位庄主也愣了，
“反正你也舍得钱，由我这胡闹一次，如何？”我笑着询问襄幕。
襄幕也不知道我究竟要干什么，但是我提出来了，也由我去了，只当这绣品全部泡水中便是了。
终于这难熬的会议搞定了，襄幕拖我到书房要问我的原由，我装傻充愣，硬是不开口，他拿我没有办法。随后叫了一名绣工师傅问我有关双面绣的事，其实对于绣花我不会，我只是告诉他，双面绣的成品是什么样子，至于怎么绣，要他自己研究了。
直到下午，我都没见到襄席，一直跟襄幕泡在一直，襄幕看我心中在焉，也不强留我了，到快晚餐的时候，只是带点冷冷的语气赶我回欠风居了。
我哪真的回欠风居啊，我一离书房就直奔襄席的房间。
一进寝房，他身边的小厮就阻止我进去，“无霜公子，我们爷有些不舒服，刚睡着了，您明天来吧。”我一听，心里更急了，“你敢拦我！”从到这里来，我从来没有发过脾气，这第一次横眉竖眼的，倒是真的把小厮吓着了。
“无霜公子，那轻点，别把爷吵醒了”小厮忙给我跪下，“有请行医吗？”我也不叫他起身，只当脾气还没有发完的，“没，爷说不让请！”
“有吃饭吗？”，没“爷说不饿！”
我不禁火冒三丈。“去，端热水冷水各一盆，放到房里，快滚！”想到他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想到这小厮这么不细心，我不由得火气更大。
探到襄席房间里，静静的，我不禁心底暗暗害怕，襄席不会就这么….，呸呸呸！什么想法，我不由得加快步子，看到床上的人脸通红，便知他正在发烧，晕哦，这年头又没抗生素，这发炎了，可怎么办呀。
顾不了许多了，我将床前的隔帘放下，再回到床边，轻叫襄席，可他昏昏沉沉地，哪知道谁在叫他，只是胡言乱语了几句。我也没听清，只是大概听到什么不叫…行医什么的，心底便酸了，火气也消了，只留下心疼了。
“无霜公子！水来了！”小厮在隔帘外候着。
“放在桌上，滚出去！”看着襄席，我不由得将气全部撒在那小厮身上。
我将两盆水端到床前，轻叫襄席，“席，你醒醒，席！”唉，全无反应啊，我顾不得许多，取了冷水盆边上的毛巾，轻扭了一块放在他的额头上，因为毛巾冰凉的温度，使他不由得轻叹一声。
“无霜？”襄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若游丝。
我本想虎着脸不理他，但又怕他身子受不住，“你还知道叫我，要不是我想尽快结束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会，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无霜，我….”襄席想起身解释，却忍不住疼痛，哎哟了一声。
“算了，怕了你了，你躺着，我帮你清理伤口。”
“这怎么行，这……….”他的脸更红了，想起身，却被我压下来。
“怎么，不相信我啊。药我带着呢。”我看也不看他。
将毛巾放在水中揉了几次，再敷在伤口上，再在他身下垫了个毛巾，伤口如果不清理干净可就惨了。“有些疼，你忍着点。”
为了缓解他的尴尬与疼痛，我将我的打击老字号计划一一讲解给他听，不想他竟听得津津有味，连我将药上好了，他都没查觉到。
“好了，你休息吧，今夜我就在这里陪你”
襄席没有说话，闭上眼，沉沉地睡了，高热的身子让他有些无力。
我不断地将冷水盆里的毛巾拧得半湿，敷在他的额头上，每个一会儿我便检查一下伤口，我生怕病情加重。
好在那药真的管用，半夜的时候，烧也退了，肿也消了，我整个人闲下来，才觉得有些饿了。我看看四周，都没吃的，我出了隔帘，打开房门，看见那小厮还立在门口呢，都大半夜了，我也不觉有些愧疚，他一见我出来，便跪下去，“无霜公子，小的该死，劳公子照顾我们爷，小的照顾不周，小的该死”，说着说着，眼泪便下来了。
不管他是真哭还是假哭，就这份心等到这个时候，就不错了。
“算了，你家爷已经好了大半了，叫厨子弄些宵夜端进来吧。完了碗勺就不用收了，早早去睡，明儿一早再来收吧。”
“谢无霜公子，小的这就去。”小厮起身离去。
不一会儿，热热的燕窝粥，莲子羹便端了一满盘了，还带了些小甜点。
我打开隔帘，看着安睡的襄席，心里不由得感到窝心，被一个男人这样付出，真是感动！
看着他熟睡，我不忍心叫醒他，但他从早上就没就没吃东西，再这么饿下去也不行啊。
我轻叫醒他，“来，吃点东西”。
我将凳子放到床边，把莲子粥放好，然后将他扶起来，就着我靠在我身上，感到他身上正常的体温，我不禁感谢上天保佑。
不愧是男人，一碗粥下肚了，他添添唇，“不能吃了，你今天一天没有进食，一下子不可吃太多，一碗够了。”搞得我好像个后妈似的，唉，我真怕了他了，我只得再拿来盘点心，一点一点地喂他，直到一盘点心见了底了。他才告诉我，实际上他不是想吃东西，而想靠在我身上。
我倒哦！吃个东西都不安份。
我胡乱填了填肚子，见他还圆睁着眼睛，“快睡，鬼晓得你那个大哥明天会有什么事安排给你，你快点养好，免得露了馅了。也不枉我这辛苦一晚。”
“过来，陪我一起睡，这床够宽。”他拍了拍床，我禁不住诱惑，爬上床躺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