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重建无名楼 ...
-
续第五章
我不知道我是梦着还是醒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是我所经历过的，但感觉又是那么的真实，我还是坐在熟悉的电脑边，周围忙来忙去的课长们，以及雪花一样飞进来的单据。但当我伸出双后敲击键盘的时候，屏幕上却没有任何显示，我不信，再举手敲了敲，还是没有，我使力击打键盘，却发现双后穿过键盘以及托盘。
我无力地看着双手，我伸出后在我的同事眼前晃了晃，他似乎一点都没有打扰到，就这样我知道，我现在真的是个游魂了。我想，如果我醒了，我自然就会回到我的身体里了。
事情好像不是这样发展下去了，我，无霜游魂，已经在21世纪漂浮了半个月了，而且这半个月来，如身在烈火地狱，虽然我是个灵魂，但是我莫明的觉着如同三味真火不停地在烧着我的灵魂，我不由得担心我的本尊会不会坏掉了？会不会被当作死人火化？越想我越害怕，一连几天不由得躲在公司一楼储藏室内，每想到我变成孤魂野鬼了，我就止不住哭上半天，哪知，我这形体没人看见，但是这哭声倒是闹得整个公司不得安宁了，两个夜保吓得辞职了，不得已，公司请了个古念寺的老方丈来作法。
十八天了，我整整在这里呆了十八天了，没有人跟我交谈，夜幕渐渐降监，我依旧蜷在储藏室，这夜店内灯火通明，储藏室的门被打开了，我抬起头，看到一身穿灰色僧衣的小沙弥，身后一位胖胖的老方丈，他一进储藏室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宣来，我心一振，忙站起来，“大师，在下并非游魂，只是不知为何离了元神，望大师救命！”
大和尚不理我，自顾自地念着一些难懂的经文。
那些经文虽然我一个都没有听懂，但仿佛字字都敲在我心上一般，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了，渐渐地我失去了我所有的意识。
“阿弥陀佛，情缘未了，师主请回吧！”
不是我有意要偷听人家谈话的，而是我醒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我。
“襄幕，若无霜有个好歹，我绝不原谅你！”从来没有听过襄席这样狠绝的声音。“好好一个人，眨眼的功夫就让你逼成这样了。你还是不是人啊！”
“弄成这样并非我所愿，你和无霜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你的心意我也懂，但你没有感觉到了，无霜整个人都让人无法看透，虽然有时他明确地表现出他的内心想法，但他整个人包括言谈举止都不像月国人，不仅不像月国人，其它六国也绝对不会有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人。”
我不想惊动他们，我想继续听他们到底谈些什么，我在他们眼中到底算个什么样的人。
“就是这样不时造一个惊世之举，又让我着摸不透，从来不明白他心底到底想要什么，我以前也怀疑过他是他邻国奸细，也曾试探过他！”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襄席，你还不明白吗，他根本不属于西陆的人！”
“你还不明白吗，没有什么可以留住他，除非，他恋上了他一辈都离不开的人！”襄幕的声音越来越大，吓着了端着药碗进来的襄凡，药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襄幕转头看着襄凡，襄凡吓得低头跪在一边。
我隔着水晶床帘偷偷瞄着襄席，他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狠绝变为惊讶，最后剩下满脸的无奈，他起身走往我床边，我赶紧闭上眼，
“无霜，你叫我们该怎么办，你的倾江阁已经月国内外皆知了，你昏迷后的第三天，无名楼主宣布，倾江阁已经属于你了，如果你愿意，你现已经不属于布锦山庄了。”
他轻拂我的脸，
“我该怎么留住你，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已经完完全全地恋上你了，不管是恋上你的人，还是恋上你的才，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带着些哽咽的男声听在我耳里更加感性，让我不由得也感动了，我也并非草木，这些日子，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想法，只是我一直在逃避。因为我不爱他们，我也无法接受他们，但现在，似乎我的不接受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无言的伤害。
听得床帘一阵轻响，襄幕也靠近床边，“襄席，我不知道我的做法不对，但我同你的感受是一样”
“我曾无数次问过自己，就这样自私的折断他的双翼，他就真的会乖乖的躲在我们的保护之下吗，他不会恨我吗？但我一想到他的离开，我就无法放手，一想到或许他将来会举世无双，我更无法控制自己！”襄幕的声音还着无数的忧心与困扰。
“大哥，你有想过吗，我们做他的双翼，让他飞，这样不是更好吗，现在不是要他不离开我们，而我们要伴着他，你想过吗？”襄席轻声低问着。
“现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襄幕似乎低下了头，用唇轻碰着我的额头。
“唉”，我轻叹一声，“何…必这么累！”太久失去灵魂的身体息虚弱得我抬不起头。
“无霜！”
“感谢老天！”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已经三天了，那两兄弟这几天不知道怎么这么团结啊，一同逼着我在床上躺了三天，背后都快起痱子了，虽然襄凡不停地给我扇着扇子，但我仍觉得热得不得了，但由于多天没有进食，刚醒过来又不可吃太多，只能喝一些清淡小粥，（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故意整我，报复我醒过来没有早些通知他们，还偷听他们的谈话,小气！！！！）
今天是第四天了，昨天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天，心里惦着那倾江阁，再也呆不下了，我逼着襄凡去找襄席。
“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在屋里闲不住了？”襄席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我想去倾江阁看看，你们不是说那是我的了吗，我想瞧瞧。”赚发了，取个名字，赚这么大的楼啊。
“你身体……”襄席顾及我的身体还这么虚。
“没问题，你看我都可以坐起来了，我们坐马车去！”我为了证明，用力支起半边身子，强坐起来，可躺了这么长时间，想一下子恢复也不现实啊。一阵头晕，要不是襄席搂住我，我差点一头撞在床柱上。
“行了，行了，别硬撑了，明明身体还没好，你还想再多躺几天啊。”襄席经过这次昏迷事件后，百分百的爱心用在了我的身上，甚至把我当然水晶人看了。
他一把抱起我，“襄凡，叫车夫到门口候着。”
“看你急的，我们现就去，不过去了，可不准动气！先给我保证。”他一边走，一边唠叨。
“我保证”，我胡乱敷衍一翻。襄席拿我无可奈何，抱着我上了马车。
------------------------------------------------------------------------------
生气，生气，真的很生气。当初那么气势辉煌的无名楼，现在竟然变成这样，楼内所有的摆设全部被洗劫一空，这些还不算什么，就连楼里四周的栏杆也被拆的七零八落，整个看起来倒不像什么无名楼，也不像倾江阁，整个一危房啊！有没有搞错，这个楼主这么小气，说是将这个什么楼的送给我了，却给我拆成这样！！！过份，真的很过份！
“你说过不生气的，小心身体！”襄席在身后担心的提醒我。
“这，这就是你要我不生气的理由？给我这么一栋烂楼？我还不气，还不如不给！”我还不气，当初我还以为我在这个时代有个窝了呢，现在一看，连那破庙都比这强。
“算了算了，如果你喜欢以前的摆设，我命人给你完完全全照做一个不就行了，别气！”襄席一边安慰我，一边将我抱往马车。
我心里气苦，因为无名楼那些人简直是欺负人，想当初，还不如不要这么个烂楼。
襄席抱我回到房，我一句话不说，闷声躺在床上，两眼发直，襄席一看我心情不好，和着外衣和我一起躺在床上，
“无霜，别气了，只要你说声，就给你拆了重建！”
“襄席”我心思一转，“我要给这无名楼重起名”
“啊，你还要起”襄席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祖宗哟，你别再起了，你再起啊，指不定再惹什么事呢！”
“不，我要重新命一个名，你帮我！”我心意已决，“从今天起，这栋楼就叫天字第一招牌，不叫什么楼，也不叫什么阁，就叫这个。”
“天字第一招牌？”襄席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天字，在我们那里就是天下最好，天下第一的意思，招牌嘛，当然就是名气喽！”我胡乱解释了一下。
“唉，听起来挺气势的，可怎么解释起来就这么俗啊！”襄席对这个名不太满意。
“我就要俗，俗透了才行。”我懒得跟他解释。
“行，行，行，大爷，你要怎么样都行。”襄席转过身，“那你怎么重建这楼，跟以前一样？”，我摇摇头，“跟以前一样还叫什么‘天字第一招牌’，我就是重建！”我充满希望瞅着襄席“我要你帮我！”，
“那是当然，不过我要回报！”
“你要什么？”怎么刚才是谁还口口声声说要给我拆了重建的啊。“这回报嘛，以后再说，这样，重建开业那天我来取！”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满口答应，我相信襄席不会害我.
从跟襄席约定的那天起，我就每天花三个时辰的时间去画我的设计图，以前在学校学工民建，后来，接触了电脑就半路出家了（因为制图用电脑方便些，所以很多工民建的学生都半路改道了），学会了电脑后就用电脑制图，现在再用起尺子和笔在纸上爬就手生了许多，但毕竟学了五年了，底子自然不会差，半天功夫就找回了感觉。花了半个月的时候，眼睛都快熬瞎了的，终于将初步图纸画完了。襄幕帮我找来了三个工匠，满心想图纸一交给他们我就可以解放了，哪知，他们接着图纸不知倒正，左看右看，不知道从哪里看起，更不要说施工了，我差点没晕过去，半个月的心血啊，怎么就没人看得懂呢。
浪费了我全身力气，花了半天时间，不知道是我口才不行，还是他们太笨，半天时间全浪费了，他们什么都没听懂。谁说隔行如隔山，我看这不隔行也隔山。我心里一阵烦闷，全部将他们赶了出来，自己蒙着头倒在床上，思来想去，心里越想越呕，索性爬起来抓起图纸就准备撕，不想被一双手拦住了，我一抬头，是襄幕！自从我醒了以后就没看见过他了，不知道他是故意回避我，还是我故意躲避他，总之这将近个把月的时间，我都没见着他，只是有时候闲下来，问问襄席，他在干什么，襄席总是说他很忙，他很忙。“大忙人，今天终于现身了？”我首先开口，以示我大人不计叫人过，同时也化掉他一脸的尴尬。
他也不敢提别的，听了我戏言，心中方才松了口气，同时也不勉为这些天无故的相思叫屈，“撕了干什么，这是你辛辛苦苦画出来的，如果他们不懂，讲给我听，或许我看得懂！”我一听，两眼冒金光啊，知音啊，知音啊。
“好，你来看”，我将图纸平铺在地上，一点一点指了他看，他不时点点头，又不时指着不明白的地方问我，嘿嘿，不错，看不出来他还是挺专业的呢。刚只讲了半个时辰，他便打住了，“光只顾讲了，午饭还是要吃，我叫襄席过来陪你！”说完便欲起身离去，他恐怕是担心我怕他，但这一来，反而闹得我不好意思了。我急忙抓住他的手，“就在这里吃吧，一个人在大厅里吃也没意思，三个人凑在一块儿吃，边吃边聊，有趣多了。”我补充道，“再说了，待会儿我还要跟你说施工中的一些事呢，就留下来吃嘛，行不行？”，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算朋友了，而且因为那件事，他已经一个人在大厅里吃了大半个月的饭了，没有人陪，想来也挺难受的。
襄幕回头望着我，眼中似乎有些亮亮的东西，待我再仔细去看的时候又没了，我不禁怀疑我这几天熬夜是不是视力熬出问题来了。“好，我去叫襄席！”
有了襄幕的帮助，施工进行得很快，待到秋末的时候，工程已经结束了，就等待我验收了。由于后面的施工全部由襄幕负责，所以这段时间我很轻松，身体也调养得好多了，唯一让我挂心的就是对襄席的承诺，我问他问了很多次，他总是一脸神秘地说，不急不急，等那一天你不就知道啦。害我夜里不知道磨了多少牙。
天字第一招牌终于开张了，开张当天，我利用了超市最拿手的一招------试吃，而且是限时的，而且仅仅只有一个时辰（这可是各大超市的毒辣手段，让你抢到死），当天进楼的所有客人，全部免单（反正吃的是襄幕的钱），当然，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客人们观察这楼里的最新装璜与设计。由于襄幕在当地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所以来的客人大部分是接到襄幕请柬的富商或官吏，这使得我心情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些仿现代工艺会不会入他们的眼。
哪知道到了活动结束的时候，我们试营业结束关门，回楼一看，我差点没背过气去，餐桌上的一颗妖娆的小盆栽不见！鱼池里的鲜艳的，我辛辛苦苦找来的雨花石不见了！还有踏秋阁里我特别精心设计的，利用光照的角度，将襄幕亲手写的一首小楷《踏秋歌》刻在窗户上，字是中空的，透过窗外的阳光可以照到室内的墙壁上，这角度是调整好了的，一分不差地印在墙上一副秋枫图上，形成一副虚实相映的特殊图画。哪知，我进门一瞧，直直往后倒，哪个缺德的家伙，竟然连我的窗户带着墙上的字画全部偷了。
襄幕急急在身后接住我，“别急，别急，这些没了，都可以补，气坏身子不划算啊！”，我根本没听见他的话，站起身，一间一间的房间看，每间房子都损失惨重啊。
我气急败坏地指着襄幕，“这就是你请的人？还是专门请的些富甲商人，高官厚吏？你有没有搞错，这根本是一群土匪！”我急得心头上火，才养好的身子也不争气，竟软软地直往地上倒去，好不容易找回的一点现代感，就被这些人给糟蹋了。
“好，好，是我不对，是我的错，你别急了”襄幕急得一边摸我的额头，一边摸我的脉象，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对啊，对啊，别急了”襄席匆匆从楼下赶过来，“无霜，他们这样，也是表示你的东西好啊，你想想看，这些商人，官吏什么样的珍宝没见过，如今为了你这些小玩意，竟然不屑去偷偷摸摸的捞回去，这也可见你的小玩意不一般啊，说不好啊，还可以赚大钱呢！”襄席可说在我的重点了，我一听可以赚大钱，立刻精神回来了。“你是说真的？”，襄席现在可不再敢刺激我了，连连点头。
由于损失不小，所以天字第一招牌只好宣布半个月后再开业，同时在一楼招幕武士，打手，反正只要是可以做保安的，都行，一共招了八十名。
由于一会儿气，一会儿急，又一会儿惊的，身子有些受不住了，我一回到欠风居，便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晚上襄凡叫我起来吃晚饭，我勉强扒了几口，回床上继续睡.我自己觉着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可是想又想不起来，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倒头就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