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龙阳之好！》关上霜雪

37、赌约 想着，她觉

　　笙野不敢置信地看着滚落在地的绿果子，耳边传来刘德义贱兮兮的笑声。
　　“嘿嘿嘿嘿嘿嘿嘿……看来要下水的是笙捕头你呢。”
　　笙野怒抓起一颗果子。
　　刘德义眼见此，快两步跑远了，嘴里还念叨着：“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啊！”
　　一颗果子坠落在地，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笙野抬脚往人群中走去。
　　齐泫林放下了弹弓，正拱手向许言正：“许参军，承让。”
　　许言正两颌紧绷，他放下弹弓，转身去捡地上的果子，再而将其递去给齐大人：“齐大人自谦了。”
　　刘德义走了上来：“天色正好，不如就去莲湖？”
　　笙野猛地对着他的腚踹了一脚。
　　“哎呦！”刘德义抱着屁股躲开几步，生怕他真的动手。
　　齐泫林见笙野面色不好，打圆场道：“本就是赌着玩，怎么真能叫参军大人您下湖去？”
　　许言正伸手将笙野扯住，浅笑着对齐大人说道：“既然应下了赌约，愿赌服输，走吧。”
　　刘德义搓着屁股瞪了笙野两眼：“你看看大人这格局！”
　　笙野无语，拧着眉看着许大人。
　　许大人对他摇头，似是安慰他。
　　众人在刘德义的带路下，很快去了莲湖畔。
　　此莲湖偏在山庄一隅，与旁的湖连成片。湖上满满绿荷，有可见三两成群的人戳在其中，皆是弓着身在水中摸寻着什么。
　　几人站在湖畔，望着湖中之景。
　　“瞧着的确有趣。”齐泫林目视湖水，丈量着湖水深度，“叫我看得都想下去摸一把了。”
　　默了一瞬，其余三人都看向即将兑现赌约的许大人。
　　“笙捕头你还不信，我都说了很有趣的。”刘德义遥指前方。
　　笙野斜了他一眼，冷笑道：“真的么？”
　　她走去他身侧，伸手按在他两肩，笑得狡黠。
　　刘德义忽觉不对，慌张转头望他：“你……你做什么？”
　　笙野手中使力：“既然你觉得好玩有趣，不如下去试试。”说着，她两手一推，将他推进湖中。
　　“哎！”
　　“噗通！”
　　刘德义直直扑进了湖里，溅得水花四起。因为入水恐慌，他胡乱扑腾了好一阵才站起身，口中“呸呸呸”地吐着水。
　　他怒指她，气道：“笙野你好不讲道理！”
　　笙野制止他的怒骂，沉着道：“别气啊，我这就来陪你。”
　　话音一落，她抬脚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他旁边。溅起的水花浇了他一身，惹得他躲了开去。
　　刘德义一边躲一边骂：“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他骂着手拍水面，撩起水波泼向他。
　　笙野被泼了一头，银牙一咬，还之一击。
　　一来一回，下面两人已然开战。
　　齐泫林直觉有趣，撩起裤腿跳入湖中参与其中。
　　两人自成一派，对着笙野就是一顿攻击。笙野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败下阵来，直直投降：“小的错了，小的错了。”
　　刘德义觉得畅快，笑得挺不直腰。
　　一场水战结束，齐泫林意犹未尽，拉着刘德义向着湖中荷田而去。
　　笙野挫败地抹了把脸，暗骂一声：“以多欺少！”
　　呸了两口唾沫，她踩着湖底往河畔走，仰头看向那边的许大人。
　　许言正面色灰白，不知道在想什么。
　　笙野知道他怕水，走去河畔就要往上爬。
　　“他们自去玩了，我们回去吧！”
　　许言正蹲在她前面，伸手按在她脑袋上，让她想上岸不能。
　　笙野：“？”
　　“现在回去就是耍赖，你大人才不要做赖账之人。”
　　笙野手一顿，迷惑看他：“可……”
　　你不是怕水吗？
　　许言正抿嘴看他，纠结了一会，定然开口：“水不深，无碍。”
　　说完，似乎鼓了十足的勇气般看着笙野。
　　笙野自湖岸退开两步，看了眼只到自己腰腹的水位。
　　她转头看了眼湖中，见到了正往岸边看来的两人。知道大人极好面子，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您小心些，我接着您。”她伸手向许大人。
　　“……嗯。”许大人温吞应她，过了许久才肯伸手抓住他的。
　　“岸边滑，您慢点。”笙野紧紧抓着大人的手，确保自己能稳住他的身形。
　　大人手一阵温热一阵凉，掌心氤氲了一层汗，握着有些黏糊。
　　笙野暗自轻笑。
　　许大人小心踩入水中，试探地踩着湖底。湖畔有块不算陡峭的斜坡，上面覆着碎石青苔，很滑。不知是踩到哪处，他脚一滑，眼看就要栽进水里。
　　笙野心跟着一紧，眼疾手快，赶忙伸手一捞，将人抱在了怀里。
　　许言正心擂如鼓，面上被激起的水花浸湿，坠着大大小小的水珠。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等脚踏了实处，才慢慢定下心来。
　　笙野站得僵直，脑袋空空白白。耳边是大人沉重的喘气，手中大约是大人的一截腰身，温热湿滑，软……好软……
　　不知怎的，她的脑袋里跳出一个画面。
　　白白的、光光的……
　　想着，她觉得自己的呼吸渐热，面上也烫得很。
　　许言正才放下心，转头就对上了笙野略带火热的视线，这才发觉自己腰上有只突兀的爪子。
　　“放手，”他推了推笙野，“放手。”
　　笙野瞬间放开手，改为扶着他的胳膊。
　　她指了指湖心，问大人：“您真要去那里？”说完，觉着自己鼻下流过湿哒哒的水流。
　　她赶紧抬手抹了下，细看并没看见鲜红的痕迹，知道自己想多了。
　　许言正沉沉应了声，抬脚往湖心走。
　　笙野跟着他，心中叹着。
　　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实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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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在莲湖摸了好一阵才尽兴，上岸时，天色已晚，便道了别回家去。
　　上了马车，笙野见自己与大人的衣裳浸湿，不忘编排刘德义几句，让大人不要轻易放过他。许大人一直沉默，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
　　笙野将大人送回拈花巷，又去还了马车才披着夜色回家。
　　家中小院里，清云正与阿圆吃着果子扯闲天。
　　笙野转进后院时，二人转头看来，又转回去继续聊。
　　她把渔具丢在地上，又去解腰上的佩刀。
　　“哎呦！”如释重负般，她倒坐在竹床上，仰头看天长叹。
　　清云与阿圆又看向她。
　　阿圆很快发觉了他身上正湿着，惊叫一声就钻进了厨房里，那细嫩的嗓音后飘出来：“公子不是钓鱼么，怎么身上都湿透了！”
　　清云好笑：“莫不是被鱼钓走了？”
　　说着，他起身走去鱼篓旁，打眼瞧了：“钓了一天一条也没有？”
　　笙野否认：“怎么可能？钓上来都吃了。”
　　清云不置可否，走去她边上，踢了她两脚。
　　“睡睡好，没个正形！”
　　笙野不敢置信：“我没正形？我没听错吧？你清云说我没正形？”
　　清云坦然：“是啊！”说着，又嫌弃地打量起她来。
　　笙野被他看得别扭，骂道：“干嘛？！”
　　清云捏着下巴，奇道：“我是想不明白，怎么你这样的能叫那么多姑娘青睐，嚷嚷着非你不嫁说是，奇也！”
　　笙野翻了个白眼：“你个糟老头子自然不懂，像我这样细皮嫩肉的最招姑娘喜欢。”
　　清云没反驳她，捏着下巴慢悠悠地点头。
　　“不过我今日听说，那个李家的闺女要嫁人了，她不是粘你最凶了么？”
　　“那是好事啊。”笙野双臂后枕，看着已现身的星子悠叹，“要是单吊在我这棵树上才是不值得呢。”
　　“嘁！”清云无语，反身回桌边坐下了。
　　天上浮云慢走，星子璀璨，自成一派美景。
　　笙野许是累极，就在那竹床上睡了过去。
　　睡得正酣，被阿圆叫起来洗了把澡换了身干净衣裳。
　　等洗完出来时，院里两人还在小声说着。
　　她挠挠头，没去管。
　　困意未散，她打了个哈欠回屋继续睡。
　　躺下没多久，她似梦非梦间，脑中闪过一瞬光景。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她惊得睁眼，睡意去了大半。
　　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她懊悔闭眼，可一闭上，满脑袋都是白花花的身影。
　　湖中那一触，惹得她又回味起来。想着，手心酥酥麻麻痒痒的，好似有许多蚂蚁在上面咬。
　　越不想想，她想得越投入，想得越仔细。
　　一股热流滑出鼻腔，笙野一愣，伸手摸了把，就着月色一看。
　　鲜红鲜红的。
　　她弹坐起身，胡乱拿了衣襟擦了擦。
　　擦完了又想，想完了又后悔。
　　如此反复……
　　不晓得是过了多久，笙野无语望天，仰倒下去，怒骂一句：
　　笙野啊笙野，你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