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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馉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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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母子二人走过的路上,重新站了两道身影,望着已经走远看不见的人,那两人安静无声的站了一会儿。
“大人,又没追踪到,哎”
“做什么叹气,至少今天他们露面了”
“是啊,倘若不是那场大风,我们定能追踪到那群人”
“今天那风…”
“那风怎么了…”
“那风刮的蹊跷,似是在救那龙珠鱼一般”
“我看未必,咱们手上可带着缉灵司的鉴灵珠呢,这珠子都没变化,既不是灵族,普通人可没这等实力,我觉得是这里离御关楼太近,许是那楼的护楼阵法在压制这帮宵小之徒”
“那最后救了那龙珠鱼的呢,难道也是护楼阵法的作用,你我跟踪那伙人时间不短了,那伙人算准了龙珠鱼的大限就要到了,近几日就守着那龙珠鱼,刚才那龙珠鱼的鱼灵都离体了,后来怎的又活过来了?”
“那不是,大人,你没透过鉴灵珠看吗,救那龙珠鱼的是月光,定是御关楼的哪位楼主显灵了,要不然谁人能操控月光呢”
“呵呵,你怎么分析的头头是道呢”
“大人,咱们得凭事实说话,通过鉴灵珠,咱们什么也没看见,您让我分析什么呢,我不过是照事实说话,咱们缉灵司,最重要的,就是还原事实。”
“你这么会说,那不如到了周主事那里,一切由你来奏陈”
“大人,大人,这可是您让属下说的啊,到时候您可别拦着我,我定然将今日所见到的一切,细细描述,让众生知道御关楼的殊勋茂绩”
“你这不是废话吗,御关楼的好,还用得着你说”
……
阿泽看着人走了,人来了,人又走了。
她慢慢的走向刚才风卷向的角落里,那里正躺着一个人,
是刚才企图用铁链捆走龙珠鱼的那个人。
“出来吧”阿泽开口说话,四周都是极沉的黑,她仿佛在对黑夜说话。
四周没有任何变化,除了地上躺着的人,还多了一个站着的身影。
那身影对着阿泽身后行了一个礼,就退下了。
背后是谁,背后是渊景曜,他在阿泽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醒了。
渊景曜固执的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在无尽的黑夜中,阿泽看起来流光溢彩,她身上的衣物,与黑夜是那么的不相符。
他想等阿泽一个回头,可阿泽迟迟不动,渊景曜冲了上去,拉起阿泽的手就走。
他像是知道阿泽想说什么,他直接抢在了前面说:“剩下的事情有人会处理好,但是你今天不跟我走,我的病你就别想治了”
阿泽听了这话想起了多年前,扶霁十分顽皮,和阿颜一起捉弄人,在宫宴上往酒杯里丢虫子,事后还攀比谁坑害的人多。
后来事发,阿颜被阿娘狠狠责罚,可扶霁却短暂的逃过了,因为扶霁当天宫宴结束回去的路上,就发起了高烧,引的阿爹阿娘心疼了好一会儿。
扶霁将自己的外袍脱去,只着里衣在南液池里的时候,她正在边上看着。
里衣是湿的,外袍却看不出异样,那小子在坑害人之前就想好了对策。
“我还病着,就算是阿爹阿娘知道了又何妨”
那得意的神情,她现在都记得。
可扶霁那一病,虽说病了大半个月才好透了,可仍旧躲避不了惩罚。
阿娘是怎么惩罚他的来着,是让他挨家挨户的登门致歉,还是让他将满盛京高门大户的大门口跪了近大半了。
盛京有一个笑话,用来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孩子。
你要是不听话,就让你如同忠勇侯府的小世子一般,用膝盖丈量盛京城的街道宽几尺。
阿泽以为没有人会像扶霁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去裹挟别人,最终达到自己的目的,看来无独有偶。
不过她是阿娘的女儿,擅长伏脉埋打,劳烦沈云英的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有回音了。
渊景曜拉着阿泽回到了景王府,阿泽看着一路上,满府都插满了荷花,她眉头轻轻动了一动。
明日阿颜看到了这样的光景,不敢想,她会怎么做。
渊景曜拉着阿泽走的很快,他顺手从长廊灯下摆置的瓶子里抽了一支荷花,放在了她的怀里。
两人一路上来到了那片荷花池那里,池边上摆置了一些烧火做饭的东西。
渊景曜让阿泽坐在台子前,自己挽起袖子,特意露出了自己的手臂。
掌心沾粉,五指按压,不多会儿,一小堆面粉化成了一团白胖子,手指的力道匀净,面团在他手中翻折,化为一团团小剂子,手指翻转的很快,一张张薄皮,擀制的均匀透亮,
很快,一只只馉饳就圆润饱满的立在了案头。
渊景曜忙里抽空地看阿泽,发现她凝眸望着他,目不转睛,神光内敛,嘴角还带着笑。
他干得越发起劲了。
当案上放上了一碗鲜香扑鼻,热气腾腾的馉饳,阿泽想起了阿爹做的馉饳,她的记忆里,馉饳是没有味道的。
渊景曜舀起,吹凉了,递了过去。
她尝了尝,原来馉饳是这种味道,阿泽的记忆里,原来只有一种味道,桂花糕,现在又多了一种。
阿泽现在好似能通过别人的面色,看出别人的内心所想了,就好比现在,她看着渊景曜的脸,她就知道,对方在等一个夸赞。
这就是阿娘说的人界的繁复性,一个人即使不说话,也可以表达各种不同的想法。
现在想来,这样的面色,她在扶霁身上,曾经看到过很多次,但她都未懂。
原来想见一个人的心也可以达到如此的盛烈。
可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说些什么,能与渊景曜做的这一切相当。
“怎么,吃傻了不成”渊景曜看她迟迟不说话
“也许吧”她回答他
“我做的是馉饳,又不是什么让人痴傻的药……”
“好吃的让人痴傻”
深夜,月色撒在那片片荷叶上,竟让那荷叶看起来不那么真切,仿佛是银做的一般,显得岸上的影子格外的傻,明明是十分俊俏的脸庞,但却一脸傻像。
“王爷这是怎么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夏禅曦摇了摇头,走开了。
“怎么了这是,我不过是命人去调查那人的身份,晚到了一会儿,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了”楚临安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