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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贪愉(前传) 交付身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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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烛火摇曳,柔光缱绻落了满室,熏炉里的沉水香悠悠漫开,淡而不烈
慕容谭笙将她轻放在软榻之上,动作克制又珍重,没有半分粗鲁。
他俯身靠近,清隽的眉眼覆着一层滚烫的情潮,往日的清冷疏离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独独对她的沉沦。
许姝背脊微僵,十指紧紧攥着身下锦衾,白皙的脸颊染透薄红,从颊边一路蔓延至颈间。
她生来干净,心无旁骛,身心皆是完璧,面对他这般灼热的注视,羞怯得无处遁形,微微偏过头,声线绵软发颤:
“谭笙……”
这一声轻唤,像羽毛轻轻搔在他心尖,撩得他隐忍多年的情念彻底溃堤。
他俯身落下细碎温柔的吻,从光洁的额角,轻颤的睫羽,再到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回她柔软的唇。
温柔辗转,循序渐进,耐心安抚着她所有的局促与不安。
“我在。”
他嗓音低哑磁沉,带着压抑不住的缱绻,指腹轻柔抚过她纤细的腕骨,与她十指相扣,牢牢相缠,
“阿姝,别怕我,我会疼你。”
一室静谧,烛火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窗外晚风寂寂,花落无声。
他守了她岁岁年年,念了她朝朝暮暮,从来清心寡欲,从来不近旁人,满心满眼自始至终,唯有一个她。
双洁相向,赤诚相对,没有算计,没有将就,只有水到渠成的情意,与藏了太久的爱慕。
他缓缓拢下两侧纱帘,隔绝了窗外月色,也隔绝了世间所有纷扰。
满室沉香氤氲,堪堪未满,就像他们蓄了许久的情意,刚要肆意盛放。
余下万般温柔,无边缱绻,藏于帘幕深处,无人可扰的春夜私语。
烛火昏漾,罗帘垂落,将满室温柔尽数圈敛。
慕容谭笙长身压下,骨相清隽的眉眼染着碎碎情潮,往日那副疏离淡漠彻底消融,只剩独予她的偏执与珍重。
他吻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点点揉开她所有的拘谨。
许姝浑身发软,整个人陷在绵软的锦褥里,莹白肌肤映着暖烛,泛着浅浅粉晕。
她生而纯挚,情窦初开只系他一人,此刻被他这般温柔相待,睫羽簌簌轻颤,细碎的呼吸凌乱交缠。
他掌心微凉,细细描摹着她纤细的肩线,动作克制又虔诚,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经年隐忍的滚烫。
龙涎香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雅花香,缠绵交织,氤氲在方寸暖阁,香意缠绵未至浓烈,恰是香未满,情已深。
“阿姝,看着我。”
慕容谭笙抵着她的额间,声线哑得愈发撩人,深邃眼眸里只剩她一人的模样,干干净净,别无二致。
他一生自持守礼,不近风月,身心皆洁,漫长岁月里唯独为她破了所有戒律,动了满心贪念。
许姝慢慢抬眼,水光潋滟的眸子撞进他深情眼底,心口颤得厉害,怯怯环住他的脖颈,软声应着:
“嗯……”
一语落定,所有隐忍皆成燎原。
他加深了吻,温柔裹挟着极致的占有,岁岁相思,朝朝克制,在此刻尽数倾泻。
室中静极,唯有烛火噼啪轻响,沉香袅袅盘旋,未满的暗香绕着两人相依的身影,岁岁情长,双向无瑕,往后余生,万般缱绻欢好,皆只予彼此,再无旁人。
帘幕低垂,烛火晃出一室朦胧暖光,沉水香丝丝缕缕漫在空气里,淡浅萦绕,正是香未满的缱绻分寸。
慕容谭笙的克制早已崩断,清冷皮囊下翻涌的滚烫情意,尽数落于她细腻肌理。
他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积攒数年的执念,温柔又强势地攫住她所有呼吸。
许姝浑身轻颤,整个人软得如一汪春水,衣衫松松滑落,莹白玉肤浸在暖烛里,染着层层薄红。
她全然干净懵懂,周身只余对他的全然依赖与交付,指尖无意识攥紧他衣袂,细碎的软喘压在喉间,声声都撞在他心上。
他掌心抚过她每一寸细腻,动作珍重又带着隐忍的贪念,多年清心寡欲,只为她一人破戒,身心皆是彼此专属,无半分旁人沾染。
室内静极,唯有交缠的呼吸与轻浅响动,暗香浮沉,情意汹涌却内敛。
他将岁岁相思,夜夜隐忍,都化作此刻慢条斯理的缱绻相拥,步步温柔,万般疼惜。
风月藏于帘后,春色敛于怀中,香意未浓恰好未满,情意入骨恰逢其时。
从此一世一双,双心无瑕,朝暮沉沦,所有隐秘欢愉,唯她所有。
帘内烛影摇红,沉香烟气缠缠绕绕,温柔漫过每一寸角落。
慕容谭笙向来清冷自持的身段此刻尽数放软,所有的克制都化作细密绵长的缱绻。
他眼底盛着独属于她的滚烫,动作温柔到极致,每一寸相拥都带着久藏的深情与珍重。
许姝整个人倚在他怀里,浑身绵软无力,耳根与脖颈泛开通透的绯色,细碎的轻吟被晚风与沉香轻轻掩去。
她全然赤诚干净,此生身心皆只托付他一人,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在这片独属于二人的温柔里。
一室静谧,情意绵长,未满的暗香萦绕不散,正如他们从未宣之于口,却早已深入骨血的爱恋。
他将她护在怀中,步步温存,岁岁情动,世间风月万千,他唯独贪她这一抹温柔。
晨光微曦时,烛火渐渐燃至将尽,一室沉香仍温柔盘旋,淡淡萦绕,始终未成炽烈。
许姝倦软地偎在慕容谭笙怀中,眉眼阖着,长睫垂落淡淡的阴影,周身泛着浅浅的倦红,像被春风揉透的初花。
他宽大的衣襟裹着她,将她完完整整地护在方寸怀抱里,掌心始终轻轻拢着她的腰,动作温柔得仿佛怕碰碎了珍宝。
慕容谭笙低头,鼻尖轻蹭过她柔软的发顶,清冽的气息与她身上的软香相融,眼底褪去了昨夜汹涌的情潮,只剩满目化不开的宠溺与安稳。
多年的克制与相思一朝落定,从此心有所归,情有所依,再无半分孤凉。
“累坏了?”
他声线低缓温和,褪去了昨夜的沙哑,满是疼惜,指尖细细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一寸寸皆是珍重。
许姝闻声缓缓睁眼,眸中水光未散,朦胧又软糯,轻轻点头,下意识往他心口又缩了缩,嗓音细弱呢喃:
“谭笙……”
一声呼唤,便勾得他满心柔软。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浅绵长的吻,郑重而虔诚。
“我在。”
窗外天光渐亮,檐外鸟鸣轻浅,落了一地的晚花被晨风轻轻卷起,悄无声息掠过窗棂。
外界喧嚣俗世,皆与帘内二人无关。
他们本是彼此的初心,一身清白,双向虔诚,从年少心动到春夜定情,熬过无数隐忍克制的日夜,终于跨过所有怯懦与试探,将余生风月,尽数交付对方。
熏炉里的沉水香慢慢淡去,余下悠悠余味,如同他们刚启程的情深,未满却绵长,温柔且隽永。
慕容谭笙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颌轻抵她发间,轻声许下余生诺约:
“往后岁岁朝朝,春宵长夜,晨起暮落,我都陪着你。”
“此生只你,初心不改,风月共渡,白首不离。”
许姝心口暖意翻涌,眉眼弯弯,浅浅笑意漾在唇角,安心地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独有的温柔与安稳里。
情深意笃,香意余存未满,爱意岁岁绵长。
世间最好的情爱,大抵便是你我皆洁,满心是彼此,始于心动,终于白首,藏于风月,暖于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