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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贪欲(前传) 此生,心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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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入夜,庭院沉香浮漫,半帘风月轻垂。
许姝立在雕花廊下,素裙沾着细碎晚花,指尖微攥,心底那点缱绻心绪,像檐外未歇的晚风,缠缠绵绵散不开。
月上中天,清辉泼洒满院。
玄色锦袍的男人缓步而来,身姿清挺,眉眼清隽冷淡,正是慕容谭笙。
他生来矜贵自持,性情寡淡,周身总覆着一层生人勿近的疏离,是世人眼中不染尘欲、清心寡欲的世家公子。
可唯有许姝知晓,这份清冷皮囊之下,藏着怎样汹涌偏执的情念。
他行至她身前,眸光沉沉落于她眉眼,低哑声线裹着微凉的夜气,轻轻落在她耳畔:
“阿姝,春宵夜长,香意未歇,你还要躲我多久。”
晚风卷着庭中白兰淡香,绕着两人衣袂缠绵不散。
许姝耳尖倏然泛红,垂着眸不敢与他深眸相撞,纤长的睫羽轻颤,像欲栖还怯的蝶。
她本就生得温婉柔艳,眉眼是诗经里养出来的清丽,一身素衣衬得肌肤莹白如玉,落在慕容谭笙眼里,软得人心尖发颤。
“我没有躲你”
她声线轻细,软糯又羞怯,指尖攥着裙摆边角,微微发紧。
慕容谭笙垂眸,身形颀长,将她整个人笼在清浅月色与他的影子里。
他素来清冷克制,待人向来淡漠疏离,朝野上下谁都见过他一身风骨,不近情爱,可唯独对着许姝,那层冷硬的外壳,会一寸寸碎裂,藏起的滚烫偏执,尽数为她汹涌。
他抬手,指腹微凉,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耳尖,动作温柔,力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没有躲我?”
男人嗓音低磁,裹着沉沉的情欲,漫在静谧的夜色里,
“那连日来,你避我如避风月,又是为何?”
许姝心头一乱,呼吸都乱了半分。
她不是不愿,只是他太过克制,太过矜贵,她怕自己一腔心意唐突了他,更怕这暗生的情愫,乱了他一世清宁。
月色溶溶,花影婆娑,满庭芬芳恰好,偏偏情意未满。
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稳稳扣进怀中,清冽的龙涎香裹着他独有的气息,密密匝匝将她包裹。
从前隐忍克制,步步收敛,如今情难自抑,再也藏不住半分贪念。
“我慕容谭笙此生,心只予你,身亦予你,何来后悔二字?”
“我只是……”她嗫嚅着,语声渐轻,“怕扰了你。”
慕容谭笙低低一笑,笑意很浅,却碾碎了满身清冷,眼底盛着独独为她而起的缱绻深情。
“阿姝,”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鬓边,与满院花香交织缠绕。
“世间万物,皆不及你,何来惊扰一说?”
月色溶溶,花影婆娑,满庭芬芳恰好,偏偏情意未满。
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稳稳扣进怀中,清冽的龙涎香裹着他独有的气息,密密匝匝将她包裹。
从前隐忍克制,步步收敛,如今情难自抑,再也藏不住半分贪念。
他的怀抱清阔温热,龙涎香气清冽又缠绵,牢牢裹着许姝单薄的身子。
许姝浑身一僵,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间,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心跳撞着心跳,乱得不成章法。
她下意识想要退开分毫,腰肢却被他指尖轻轻扣紧,力道温柔,却不容她躲闪半分。
慕容谭笙下颌抵着她发顶,呼吸温热,洒在她柔软的发间,声声低沉缱绻:
“我隐忍了这么久,阿姝,你还要往后退?”
他向来是云端清冷客,万事皆能从容自持,唯独对她,从初见心动起,便溃不成军。
岁岁克制,日日收敛,藏起满心贪念,只盼她安然无忧,盼她心悦于他。
而今夜色正好,花香漫庭,积攒许久的情意,再也压不住分毫。
许姝睫羽落了细碎湿意,鼻尖发酸,声音软得像揉碎的月光:
“我……我只是怕你一时情动,往后后悔。”
二人皆是一身清白,初心纯粹,从未沾染旁人半分风月。
她怕他这份热烈,只是一时兴起,怕他这般矜贵之人,终有一日会厌弃儿女情长。
慕容谭笙闻言,心口微涩,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字字郑重,落得极轻却极坚定:
“我慕容谭笙此生,心只予你,身亦予你,何来后悔二字?”
他侧首,薄唇擦过她细腻光洁的耳廓,语气染开化不开的缱绻与偏执:
“世人皆道我寡欲清心,可他们不知,我所有的破例、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情动,从来都只给你一人。”
晚风拂落枝头花瓣,簌簌落在两人衣袍上,暗香浮动,氤氲满庭。
香意堪堪未满,情意早已入骨。
许姝心底最后一丝怯懦尽数瓦解,眼眶微红,缓缓转过身,抬眸望他。
月色映在她清丽眉眼间,温柔又赤诚,那双干净的眸子里,满满都是他的身影。
她轻轻抬手,指尖怯生生地抵在他心口,声细如蚊蚋:
“那……那你便不许负我。”
慕容谭笙垂眸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清冷眼底盛起漫天温柔,覆上她微凉的手背,牢牢按在自己心上。
“此生不负,唯你一人。”
话音落,他微微俯身,清隽眉眼一寸寸靠近,遮住漫天月色,也遮住她所有慌张。
满院花香沉沉,风月温柔,月色浸着白兰幽馥,漫过雕栏玉砌,四下静得只剩彼此呼吸交织的轻响。
慕容谭笙的目光落她唇上,清冷淡漠尽数消融,只剩翻涌的隐忍与滚烫。
他素来克制自持,多年敛藏的情意在此刻破土而出,再也按捺不住。
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动作珍重又带着强势的缱绻,温热的呼吸密密覆下,贴合她柔软的唇瓣。
一触即分的轻吻,温柔得近乎虔诚。
许姝浑身一颤,浑身的力道都像是被抽干,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睫羽慌乱颤落,细密的湿意凝在眼底。
她干净纯粹,从未经历这般风月,整个人温顺又无措,全然任由他予取予求。
慕容谭笙吻得极轻,极慢,像是呵护稀世珍宝,一点点磨去她所有羞怯。
龙涎香与她发间的淡香缠绕相融,满庭春香迟迟未散,恰合这香未满,情正浓的缱绻意境。
他缓缓解开她鬓边垂落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光洁的侧脸,低哑的嗓音裹着情潮,落在她唇齿间:
“阿姝,别怕。”
“我所有温柔,所有贪欢,此生只与你一人。”
他是清冷绝尘的世家公子,她是温婉纯粹的月下佳人,双心无瑕,彼此皆是彼此的唯一。
夜色更深,花影摇曳重叠,他拥着她缓步往暖阁而去,怀中人身子柔软,乖乖依偎在他心口,不再闪躲,不再怯懦。
沉香袅袅漫入窗棂,风月藏进帘幕,外界万般喧嚣皆被隔绝在外。
世间万千声色,都抵不过怀中一人。
香意尚且未满,爱意早已蚀骨,往后朝暮晨昏,缠绵缱绻,朝夕贪欢,岁岁年年,皆独属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