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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标记 他要求的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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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人放进隔离室,淳笙体内的幽灵兰信息素就彻底爆发开来,浓郁的香气在房间里疯狂弥漫、冲撞,带着极致的脆弱与渴求。
故祁瞬间察觉到不对劲,这不是正常发热期的症状,更像是被药物刺激,才导致的信息素失控。他将淳笙轻轻放在床上,眼底满是凝重。
淳笙蜷缩在床上,身体不停颤抖,眉头紧紧蹙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腺体……好疼……”
故祁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
良久,淳笙的意识渐渐模糊,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信息素……给我……”
他抬起手,无意识地抓住故祁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腺体上,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掌心,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带着极致的依赖。
故祁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依旧没有说话。
“信息素……”淳笙神志不清,一个劲地渴求着他的信息素。
淳笙的意识依旧涣散,他挣扎着撑起身子,伸手就去亲故祁的唇,浓郁的幽灵兰信息素变得愈发勾人,带着不顾一切的渴求。
故祁的心猛地一沉,伸手将他拉了起来,同时释放出自己的雪落兰信息素,试图安抚他失控的情绪。
紧接着,他抬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抓住淳笙的双手,轻轻反绑在身后,动作利落却又带着一丝克制。
淳笙瞬间动弹不得,只能侧身看着他,眼底满是茫然与委屈,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看得人心头发软。
故祁没说话,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一直释放着安抚性的信息素。
他点燃一支烟,指尖飞快拨通小舟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把厨房那杯未动的牛奶送去检测,结果发我。”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放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淳笙身上,神色复杂,有心疼,有愤怒。
不知过了多久,淳笙的呼吸平稳了一些,身体的颤抖也缓和了不少,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
就在这时,故祁的手机响了,是小舟发来的检测报告。他点开一看,屏幕上清晰显示,牛奶中含有微量催情成分。
“故……祁?”淳笙缓过劲来,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一字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
故祁关掉手机看着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给自己下药了吗?”
淳笙听清了他的话,但没有回答他。
“家里威胁的吗?”故祁又问他。
淳笙迎上他的目光,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故祁以为他不会回答,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声音很轻,但故祁听清了。他不需要淳笙再说第二遍,一遍就够了。
故祁信他。
“做不到回怎样?”
“做不到我就会去死。”淳笙声音很轻,语气认真。
故祁闻言沉默一秒问他“要你怎么做?”
“临时标记。”淳笙抬眼,语气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随意,“要帮我吗?”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故祁沉默着,没有说话。
淳笙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又补了一句:“毕竟,我们也有过一夜情的情分,这点忙,你都不帮吗?”语气是戏谑,是试探。
故祁一愣,觉得他是烧糊涂了,才会说出这种话。可不知为何,他心底漫开一丝欢喜。
他掐灭手中的烟,俯身解开绑在淳笙手腕上的腰带,声音平淡:“背过去。”
淳笙一愣,随即乖乖地转过身,将后颈的腺体暴露在他面前。白皙的脖颈纤细修长,腺体微微泛红,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故祁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腺体,轻声问:“有人咬过吗?”
淳笙的身体瞬间僵住,沉默了下来。这个问题,太过暧昧,也太过尖锐,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故祁,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很难回答吗?” 故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耐心。
“嗯。”淳笙的声音很轻,“没人咬过,你是……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故祁一口咬在了腺体上。猝不及防的刺痛让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故祁伸手抬起下巴按住了下颚,动弹不得。
温柔的雪落兰信息素,缓缓注入他的腺体,瞬间包裹住他失控的幽灵兰信息素。所有的躁动与疼痛,都在这一刻渐渐平息。
淳笙渐渐放松下来,可信息素的共鸣太过强烈,他有些承受不住,轻声呢喃:“够了……够了……”
故祁没有立刻松口,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生气与抱怨,轻轻咬了咬他的腺体,才缓缓松开。他看着腺体上留下的淡红齿痕,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上面渗出的细小血珠。
淳笙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故祁按住,无法动弹。
标记了,这个人,就该是他的。为什么要躲?故祁的眼底泛起一丝占有欲,语气低沉:“别动。”
“好了,放开我。”淳笙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
故祁听到他脆弱的声音这才松开手,看着他泛红的脖颈,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淳笙本就还发着烧,又经历了信息素失控和临时标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疲惫地倒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抬眼看向故祁,眼底带着一丝歉意,轻声道:“谢谢。”
话音刚落,就彻底陷入了沉睡。
故祁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轻轻放回楼上的客房,盖好被子,才转身出去。
下楼的瞬间他恰好对上靠着墙的闻时野。闻时野挑着眉,轻笑一声,抬手指了指天花板。
故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天花板的角落,装着一个监控摄像头。
闻时野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却也藏着一丝提醒:“我并不觉得淳笙是个单纯的小白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淳笙便醒了。他没有丝毫停留,简单洗漱干净,抓起外套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陆策的别墅。
刚坐进等候在门口的车里,扑面而来的就是琳姐的怒火:“淳笙!你到底想气死我是不是?这几天杳无音信,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工作室被你搅得一团乱,资方那边已经炸了!”
淳笙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没有辩解,只是低声道了一句:“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琳姐气得将一份皱巴巴的合同狠狠摔在他腿上,“你自己看!资方现在对你极其不满,要是这个合作黄了,你知道违约金有多少吗?你赔得起吗?”
淳笙垂着眼,目光落在腿上的合同上,指尖没有去碰,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茫然与无力。
“我已经帮你约好了资方,”琳姐的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这几天乖乖参加活动,按时去跟资方赔罪。”
淳笙点了点头,没有反抗。
淳笙回到雪檀小区,电梯门刚打开,他眉头便瞬间拧紧。
他家门口站着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一看就是段家的人。
那两人看到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胳膊,力道粗鲁,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不等淳笙挣扎,其中一人便伸手,狠狠撕掉了他后颈贴着的隔离贴,粗糙的指尖蹭过敏感的腺体,惹得淳笙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意。
当看到后颈那片淡红的标记时,另一人立刻掏出手机,闪光灯接连亮了两下,清晰地拍下了标记的模样,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松开他的胳膊,转身便离开了。
淳笙捡起地上被撕坏的隔离贴,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贴纸边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没过几天,陆策突然约了闻时野和故祁,在私人游艇上小聚。
故祁起初不知道是什么事,想都没想便拒绝:“不去。”
闻时野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陆策把和段家的婚约取消了,你确定不来?”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两秒,紧接着,故祁淡淡道:“地址发我。”
私人游艇平稳地行驶在海面上。甲板上,除了负责服务的工作人员,便只有他们三个人。
三人各自躺在躺椅上,桌上摆着几瓶冰酒和精致的点心,目光望着远处翻涌的海浪,一时之间,只有海浪拍击船身的轻响,静谧而松弛。
“婚约什么时候取消的?”故祁率先打破沉默。
“早上。”陆策灌了一口冰酒,想起什么,忍不住笑了,语气里却满是无语,“你们知道段家得知消息后,发了什么离谱的东西过来吗?”
“发了什么?”闻时野漫不经心地问道。
陆策气得翻了个白眼,烦躁地将手机狠狠丢在桌上,屏幕亮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后颈带着淡红标记的Omega,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即便只拍了侧脸,也能一眼认出是淳笙。
故祁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
“段家发的?”闻时野平淡问。
“可不是嘛!”陆策气得坐起身,指着手机屏幕,“你说气人不气人?淳笙走之前,我还跟你一块开黑,睡觉前都还在一块待着,段家居然说,是我给淳笙标记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标记的。”
陆策和闻时野同时沉默,转头看向他。
良久,陆策灌了一口冰酒,摆摆手,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漫不经心:“嗨,多大点事。反正婚约也取消了,到时候我给段家补点补偿,这事就算翻篇。”
“嗯。”故祁轻轻应了一声,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落回远处翻涌的海面。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陆策耷拉着脑袋,手指无意识地戳着杯里的冰块,明显有些低落。
闻时野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故祁,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故祁挑眉看他,陆策也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同样的好奇与追问,连刚才的低落都散了大半。
“第一次见面。”故祁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陆策瞬间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我就知道!是那次酒会对吧?我就说你那天盯着人家看了一晚上,眼神都直了。”
他嘴上抱怨着,心里却松了口气。他从来不是在意故祁喜欢上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只是气这么大的事,故祁居然半点口风都没露,让他像个傻子一样,还为了这场无关紧要的婚约,白花了几千万搞什么庆祝派对。
“早跟我说啊,说了我还不用折腾那一出,几千万干点什么不好。”陆策撇撇嘴。
“日后补还给你更好的。”故祁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那我呢?我也被蒙在鼓里,也得补我一份。”闻时野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
陆策闻言,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甚至有点幸灾乐祸地挑了挑眉。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不知道,这么看来,故祁这保密工作做得是真够可以的。
“听见没?得补个比我这个还好的!”陆策立刻来了精神,坐直身体看着故祁。
“那肯定。”故祁笑着点头。
陆策顿时眉开眼笑,刚才那点不快烟消云散。他猛地站起身,伸手拽住故祁和闻时野的胳膊:“走!别在这坐着了,下水玩去!谁也不许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