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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偶遇前辈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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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起床……时间……起床了。”
妈妈的声音穿过房门，把你从睡意拽了出来。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今天要去采购哦，你不是想买点喜欢的东西吗？快点起来了哦。”
“……是——我马上就起了。”
你把脸伸入洗手池，拧开水龙头，用双手捧起一捧凉水拍在脸上。自来水感觉还带着清晨残留的凉意，激得你打了个哆嗦，但也把最后一丝困意赶跑了。
穿好便服，你把手机和纸巾塞进单肩包里，蹬蹬蹬地跑下了楼。
“我洗漱好了，早上吃什么？”
“小心点，别跑那么快。”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端着刚捏好的饭团，“今天吃鲑鱼饭团，快点去洗手。”
“我已经洗过了啦——哇，看起来好美味，谢谢妈妈。”你在餐桌前坐下，双手合十默念一声“我开动了”，然后抓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大口。鲑鱼的咸香和米饭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好吃得你眯起了眼睛。
“真是的，吃慢一点！”妈妈在你对面坐下，喝了一口牛奶，腾出一只手轻轻点了一下你的鼻头。
饭后，你坐上车的后座。妈妈发动引擎的时候，你掏出手机，翻看着昨晚收到的消息。
及川彻的消息还躺在未读列表里。你点开，发现他发了好几条——是关于你上次给他画的那张图画。
【from：及川 彻】
「……画得超级超级棒！！！」
「藤原学妹是专门学过吗，感觉很有天赋啊，神态动作抓得超准的！」
「谢谢你，我会好好保存到相册里，绝对绝对不会删除的。」
你不禁笑起来，轻快地打字回复：
「升国中前学过一段时间，学长过誉了。」
「能让被画的人欣赏就再好不过了。」
「兔兔高兴.jpg 」
你本来想马上放下手机，结果屏幕几乎立刻就亮了起来。
【from：及川 彻】
「什么啊，那不就是几个月之前吗，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画成这样吗？」
「学妹果然又有天分又努力啊。」
你想了想，打字回复：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
「说起来，及川前辈，这么早就醒了吗？」
【from：及川 彻】
「嗯！我刚晨跑完哦，现在打算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吃。」
「好有毅力……要不是今天有事，我肯定会睡到九点半才起的。」
你又发了一个兔兔心虚的表情。
前辈没有马上回复，可能是在便利店里挑选东西吧。你收起手机，车也缓缓减速，停在了今天的目的地前。
02
加藤義永刃物店。
店铺的门面不大，但木制的招牌很显眼，上面用毛笔写着店名，字迹浑厚有力，一看就是挂了很久的老店。妈妈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
店里很安静，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铁锈的气味。三面墙都是木制的展示柜，玻璃柜门里整齐地排列着各式各样的刀具——菜刀、水果刀、出刃包丁，刀刃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银光。靠里面的柜台上放着一排还没装上刀柄的半成品刀胚，旁边是一台磨刀机，铁灰色的机身被擦得锃亮。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工作围裙，正在用一块白布擦拭一把刚磨好的柳刃包丁。看到有客人进来，他放下手里的活，朝你们点了点头。
“欢迎光临，慢慢看。”
妈妈走到菜刀的展示柜前，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几把不同型号的三德包丁。老板走过来，从柜子里取出一把递给她。“这把是最近刚到的新品，刃口用的是白纸钢，轻便好切，适合家用。”
“拿在手里确实很轻。”妈妈接过来掂了掂，又用手指试了试刀背的厚度，“不过这个刀柄的弧度和我之前用的不太一样，有没有握把稍微再平一点的？”
“有的，您稍等。”老板转身去另一边柜子里翻找。
你站在妈妈旁边看了一会儿，目光被墙上挂着的一排小刀吸引了。每一把的刀柄都是木制的，但木纹各不相同——有的深褐，有的浅棕，有的一圈一圈像水面的涟漪。你踮起脚尖凑近看，闻到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
“祝绪——”妈妈在不远处叫你了，“我去看看那边的小碗，你先自己随便逛逛好不好？”
“好——”你说，然后想了想，“我先跟妈妈一起看吧。”
妈妈笑了笑，牵着你的手走到店铺另一侧。这边摆的是餐具——陶瓷碗、漆器筷子、木制的托盘，还有一排小巧的蘸料碟。妈妈拿起一个白底蓝花的陶瓷碗，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刻印，跟老板讨论着釉面的厚度和微波炉能不能用。
你看了一会儿，正要转身去门口那排小刀的陈列柜，忽然听到店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招呼。
“啊，是漫画店的学妹！”
你转过头。透过加藤義永刃物店的玻璃门，一个红发高高竖起的脑袋正朝你挥手，另一只手里提着一袋鼓鼓囊囊的食材。天童觉站在店门外，松岛中学的制服换成了便服——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配一条墨绿色的宽松短裤，脚上踩着运动鞋。
你推开店门走出去。“诶、天童前辈，你怎么在这？”
“我是陪妈妈来的哦。”天童指了指旁边。
你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位红发妇人正从旁边的干货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包昆布，朝天童走过来。她的眉毛末端也微微分叉，和天童如出一辙，但她的笑容很温和，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动。
“日安。”她朝你微微欠身，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点柔软的尾音，“你是天童的学妹吗？”
“是，但是我们不是一个学校……”你连忙鞠躬回礼。
“原来如此，那能够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呢。哦呀——”她的目光越过你的肩膀，看向你身后刚推开店门走出来的妈妈，“那是你的母亲吗？”
“是的——妈妈——”你回头喊道。
妈妈正拿着刚挑好的陶瓷碗，听到你的声音抬头望来。她把碗放回柜台，快步走了出来。
“你好，我是天童觉的妈妈。”天童夫人微微欠身，把昆布换到左手，腾出右手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看来我们的孩子认识呢，今天遇上真是巧。您是在挑刀具吗？”
“你好，我是藤原。诶呀，您家孩子长得真高呢，平常都吃什么？我最近正愁怎么做出营养又健康的料理呢……”
“藤原夫人也关心这个？我倒是有些心得——最近在研究水羊羹的做法，用红豆和寒天做，非常清爽，孩子运动完之后吃刚好。”
“水羊羹？真是不错的想法呐，请教教我……”
妈妈的眼睛亮了起来，和天童夫人头碰头地凑到了一起，开始交流起寒天的浸泡时间和红豆的煮法。两人越说越投机，把你们两个完全晾在了一边。
你和天童站在店门口，看着各自的母亲从水羊羹聊到味噌汤的秘方再聊到哪家超市的蔬菜最新鲜。天童低头看你，你抬头看他，两个人面面相觑。
“看来我们被忽视了呢，学妹。”天童歪着脑袋，手里提着的购物袋在大腿利落的肌肉附近轻轻晃了晃。
“只有你吧，前辈。我可是带着零花钱出来的，想买什么就能自己去逛哦。”你拍了拍单肩包，里面的硬币和纸票发出清脆的碰撞。
“原来如此——需要帮忙吗？”
“前辈能帮上什么忙？”
天童后退一步，把空着的那只手按在胸口，下巴微微扬起。“别小看人了，我的家政课可是A哦。”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异常骄傲，眉毛上翘。
“哦。”
“是不是有点太尊重前辈了？”天童的脑袋耷拉下来，按在胸口的手改成了扶住旁边墙面的姿势，像是受了重伤需要支撑。
“请务必和我一起挑选心仪好物，拜托了。”你双手合十。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天童从“重伤”状态弹回来，向你摆了摆手。
03
总之，在两位母亲的一见如故下，你们决定自行游玩。天童夫人朝你们挥挥手，说“小觉，带学妹好好逛逛”，妈妈则笑眯眯地说“别跑太远哦，等会儿电话联系”。
商店街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天童把购物袋换到左手，右手插在口袋里，走在你旁边。他走路的时候步伐很轻快，踩在石板路上的节奏和他的语速一样快，亮眼的红发在一片行人里格外显眼。
“没什么目标吗？”他歪头看你，“那不如跟我去个地方吧？”
“啊、可以是可以……不过是哪里呢？”
“秘密哦秘密。”
天童领着你在商店街的巷子里东拐西拐。你们经过一家卖手工蜡烛的小店，门口挂着一串串透明的玻璃风铃；经过一家卖仙台特产的老铺，门口堆着用竹篮装着的牛舌干；又经过一家门口趴着一只橘猫的旧书店，橘猫抬起眼皮看了天童一眼，又懒洋洋地闭上了。
你们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停下了。店铺夹在一家干物屋和一家缝纫用品店之间，深棕色的木制招牌上用白漆手写着“道具専門店”。橱窗里的陈列杂乱无章——一个铜制的打蛋盆倒扣在最左边，旁边是一套从大到小叠成塔状的滤筛，再旁边是几个形状各异的蛋糕模具，有贝壳形的、心形的、还有一个小提琴形状的。橱窗玻璃上贴着一张手写的告示，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新入荷：玛德莲贝壳模具，数量有限”。
推开门，一股混合了金属、旧木头和淡淡焦糖的气味扑面而来。店里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三排木制货架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每一层都塞得满满当当——铜锅、打蛋器、量杯、裱花嘴、饼干模具，大大小小的器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诶——是专卖店呢。”你踮起脚尖环顾四周，手指轻轻碰了碰旁边货架上一个铜制的布丁模具，手感凉凉的，有点沉。
“nonono，这可不是普通的专卖店。”天童从你身后走过来，在你背后伸长了双臂比划着，好像在向你展示一座隐形的宝藏，“是点心工具专卖店哦！这家店开了十几年呢，品质是NO.1的级别哦。”
他把双手收回，眼睛里映着吊灯那圈昏黄的光。“虽然有人说这地方不怎么整洁，很像真正的工具店。”
天童从货架上拿起一个滤筛器，翻过来查看底部的网眼。他的手指很长，滤筛在他手心里显得比实际尺寸小了一圈。
“正因如此才好吧。”
“正是这样才对吧。”
你们异口同声，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彼此。
“啊、天童君也是这样想的吗？”
“嗯哼，那种像在寻宝一样，不是很有趣嘛！”天童眼里泛着开心的光，把滤筛放回货架，又拿起旁边一个星形的饼干模具，在指尖转了一圈。
“我也是这么想，乱糟糟的感觉才是最棒的！”
“确实，总让人有点小兴奋，就是老式商铺的样子哦。”天童把星形模具放回去，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号的铜锅，用指节敲了敲锅底，发出一声清脆的“铛”。
“但是地震来了会出事的吧。”你看着架子上堆得满满当当的器具——一个叠一个的铜模、挂在钩子上摇摇欲坠的打蛋器、用麻绳捆在一起的擀面杖——担心地感叹。
“但是前段时间地震的时候倒没什么大事哟。”一个声音从货架后面传来。
老板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朝你们走来，戴着一副眼镜，穿着深绿色的围裙，围裙上沾着面粉和油渍的痕迹，一看就是经常在厨房里待着的人。
“欢迎光临，想找什么样的东西呢？”
“啊，没什么……我们就是随便看看而已。”你有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心想老板刚才有没有听到你们对他店铺的评论。
不过你确实有想买的东西。你蹲下来，从货架下层拿起一个瓷盘——白色的底，边缘画着一圈淡蓝色的牵牛花纹，大小刚好够放几块点心。旁边还有一个同系列的盘子，花纹换成了浅粉色的樱花。你把两个盘子举到眼前比了比，瓷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天童桑，是这个好，还是那个好呢？”你把两个盘子举到胸前，左手的牵牛花，右手的樱花，“等人多点聚餐的时候可以用上，一盘盘摆上桌，看起来很可爱。”
纱耶她们在新学校不知道适应得怎么样了，上次爱华在群里说食堂的咖喱比秋山小的辣，沙耶回了一个流泪的表情包。要是能找个时间把大家聚起来就好了——你一边想着一边转头询问天童的看法。
“天童桑？”
旁边空无一人。货架之间只留了一道窄窄的过道，一只铜锅还在钩子上轻轻晃动，大概是刚才被天童的袖子蹭到了。
你放下盘子，在店里找了找。货架太高太密，遮住了大半的视线。你踮起脚尖往店铺深处看了看，没看到那个穿黑色T恤的身影。
正当你准备掏出手机发line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你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深灰色和服外褂的老人推开店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时尚的女生。老人的头发花白，但身板挺得笔直，走路的时候脚步很稳。他进门之后先是环顾了一下店里的陈设，目光从一排陶瓷碗上缓缓扫过。
“这个不错嘛。”他从货架上拿起一个深蓝色的陶瓷饭碗，碗的内壁画着一只展翅的黑色乌鸦，三只脚的线条刚劲有力。他把碗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刻印，点了点白发苍苍的头。
“这个吗？”旁边的女生凑过来看，她的五官和影山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更柔和，扎着一条低马尾，手里挎着一个米色的布包。
“嗯，这个很帅气哦。”老人把碗放回货架，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同样款式但颜色偏灰的，对比着看了几秒。
“不错不错。”他满意地点着头。
“啊，祝绪酱！”
美羽先看到了你。她朝你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和影山爷爷慈祥的目光一起落在你身上。
“美羽姐，影山爷爷。”你把盘子放回货架，站起身朝他们微微鞠了一躬。
“我们是来给飞雄买饭碗的。”
“飞雄的碗摔坏了，有裂痕了。”爷爷笑眯眯地对着你打了个招呼，他手里还拿着那个深蓝色的碗，碗底的八咫乌图案正好朝向你的方向。
“下午好，爷爷经常在这里买东西吗？”
“之前一般在另一边呢，只是现在腿脚不好，还是选择这边近一点的。”美羽翻看着旁边的饭碗，指尖轻轻敲了敲一个浅灰色的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是买给孙子的吗？”
“是的，他现在是国一了哦。”影山爷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啊呀，那要能大口大口地吃才行啊。”老板笑着比了个扒饭的动作。
“确实吃得多。”影山爷爷哈哈地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几道深深的褶子，“他吃得又多又豪爽，毕竟是男孩子。”
“跟孙子孙女一起生活，关系很好啊，真好呐。”老板点点头，又转头看向美羽，“平时是爷爷照顾你们吗？”
“因为爸爸妈妈很忙，挑餐具这种事情，总是爷爷负责来做。”美羽一手托着脸，向老板解释说。
“就这个吧。”影山爷爷把那个深蓝色的碗拿起来，放在掌心端详了一会儿。
“您挑好了吗？”美羽走过去，低头看着爷爷手里的碗。
“是的，他很适合这个。”爷爷抚摸着碗沿，粗糙的拇指划过光滑的釉面。
老板凑过来看了一眼碗底的图案。“喔——八咫乌呢，是代表了希望呢？”
“也是向目标前进吧。”你也凑过去说。
“我更喜欢你的说的意思呢，哈哈哈哈。”影山爷爷笑着接过老板包好的包装袋，抬起一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摸了摸你的头，手掌的温度隔着头发传过来，干燥而温暖。
“以后也请你多多关照了，我们家飞雄。”
“是——路上小心。”
04
直到影山爷爷和美羽姐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你还站在店门口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一时间有些出神。影山爷爷的手掌温度好像还留在你的头顶，要是天底下的爷爷都能像影山爷爷这样温和就好了。
想到你那“学历崇拜”的老头子，心下有些戚然。
正当你低头思索的时候，一个倒挂着的东西猛地闯进了你的视线。
刺猬头花脸，从一个倒置的滤筛里探出来，滤筛的网眼把他的眼睛分成了无数个细小的格子。
什么鬼？！
你马上往后弹了一步。
“啊，抱歉抱歉。”天童把滤筛从脸上拿下来，他的头发因为刚才被滤筛扣住，有几绺翘得更厉害了，像被静电打到一样竖在头顶，“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我特别喜欢点心的模型。”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货架的最上层摆着一排精致的点心模型——抹茶布丁、草莓蛋糕、栗子蒙布朗，每一个都做得栩栩如生，连奶油上的裱花纹路都清晰可见。模型旁边挂着一排形状各异的烘焙模具，贝壳形的、星形的、樱花形的，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温润光泽。
天童的手里拿着一个贝壳样子的模具，一头圆一头尖，边缘的弧线很流畅。他用拇指摩挲着模具内侧，指腹划过光滑的金属面。
“我们其实在百货大楼也逛了一下，但是我总是忍不住要来这里逛逛。”他把模具翻过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底部的刻印，“我问妈妈要不要这个，结果她说不要。”
“不要吗？”
“不要哦，明明这种模具可以做出那么棒的玛德莲蛋糕呢。”天童双手摊开，遗憾地叹了口气，肩膀往下耷拉了一点。
玛德莲吗——你忽然想起上次国见带来的那一份。
那种微妙的甜味好像还留在你的舌尖上——外壳微微焦脆，里面却是湿润绵软的，咬下去的时候有黄油的香气在鼻腔里化开。
“玛德莲啊。”你轻轻说了一句。
“嗯？藤原桑喜欢吃吗？”
“算不上特别喜欢……上次同班同学带了来，真的很好吃。”
“诶——”天童的眼睛瞪大了，饶有兴趣地叉腰问你，“要学吗，很简单的哦。”
“不要，我是凑合一族。”你赶紧打断他，
“现在就定型是不是太早了？”
“如果前辈做给我吃倒是可以考虑。”你忍不住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你和天童走出店门的时候，商店街的行人已经比来时多了不少。几个穿着围裙的店员正在店门口挂出“午市特价”的木牌，远处飘来烤番薯的甜香。你眯着眼睛用力闻了一下空气里的味道。
肚子饿了。
“藤原桑，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厨具之类的？”
喜欢的厨具吗……好新奇的问题。
“非要说的话，饭盒可以吗？”
“好新颖的想法，为什么？”
“因为在崭新的饭盒中，未来将会承载全家人的种种回忆，一层层积累吧。”
“总之，我是这么想的。”
“好厉害，感觉说的话完全可以记下来当作格言了。”
“没有到那种程度吧。”
“完全有哦，藤原桑以后说不定会成为大作家啊。到时候我要亲签。”
“一盒玛德莲换一个签名。”
“啊，赚了。”他一手握拳，放在身前比了个超有干劲的手势。
你被逗乐了，忙摆摆手说，“开玩笑的，如果出名的话一定会给前辈你的啦。”
“好可惜，其实我很乐意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