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废柴反派捆绑后》雾乌鸦

40、第四十章 对峙

　　白栖音要了三间上等客房，她塞给云启一锭银子，沉声道：“你先一个人出去玩，我和他有单独的事情要处理。”

　　云启疑惑地抬起头，撅着嘴巴小声嘟囔道：“可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纪戎珺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细语道：“小白要帮我吸收纯灵之丹，她只是担心你等得无聊。”

　　“真的吗？”

　　白栖音连忙点头道：“真的。”

　　对上白栖音看上去真挚的眼神，云启半点没有起疑，他拍了拍胸脯：“没关系，你们忙你们的，我守在门外就不会无聊。”

　　“云启。”纪戎珺忽然唤住他，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温和，“乖，先出去逛一圈。”

　　云启捏紧那锭银子，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等云启走后，白栖音关上房门。她径直坐在纪戎的对面，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

　　纪戎珺神色平静，从容泡上一壶热茶，把茶杯推至她跟前：“尝尝。”

　　白栖音指尖刚触到温热的杯壁，便倏地缩了回去。她从乾坤袋里取出不困香，打开放在他面前。

　　“可以解释一下，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不困香的味道吗？”白栖音深深呼出一口气，“而且每次一靠近你，我就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纪戎珺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抬手指向她心口：“或许是因为你喜欢呢？”

　　“喜欢？”白栖音气笑了，拿出一张纸，纸张撕口歪歪扭扭，被攥得皱作一团，“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和云启签订的是不平等契约吗？”

　　平等契约以契约石为凭，而不平等契约，大多记录在卷轴之上，再落款写着缔约双方的姓名。

　　白栖音自嘲一笑：“从头到尾，我不过只是你一颗弃子罢了。”

　　“不是。”纪戎珺快速否，抬眼直视她的双眼，“我承认一开始我是这种想法，可是后面我后悔了。”

　　“我查遍凌玄山秘阁，仙门之中，从没有可以长期服用、能够化丹提升修为的灵药。”白栖音闭紧双目，强行按捺住心底怒火，再度开口声音忍不住发颤，“那你日日烹给我的茶究竟是什么？难道是只求短暂拔高修为的秘药，拿损耗我的根基做代价，任由我长久滥用，最终堕入邪魔外道？”

　　纪戎珺的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我从来没想过害你。”他垂着眼，望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句句诚恳。

　　“我承认，一开始收你并非真心。见你天赋出众，我起了贪念，想把你的天赋偷换成我的功劳，让你对我心存感激。世上的确没有助长修为的灵药，但我也不会歹毒到损耗你的根基，那不过是一碗普通的茶。”

　　白栖音端起面前的那杯茶，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看了好半天。

　　片刻后，她抬眸道：“今天看在两年的师徒情面上，我们坦诚相待。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隐瞒的吗？”

　　“没了。”纪戎珺话音刚落，却从袖中又取出一张信纸。

　　白栖音望见那页信纸，不由得微微一怔：“你怎么会有？”

　　纪戎珺将纸张推到桌面，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要我坦诚相待，那我也想问你，这是你做的吧？”

　　纪戎珺端起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云启飞得太快撞倒一盏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