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10章 因为寄人篱下,所以懂事 顾与非每晚 ...

  •   顾与非每晚都要跟许之同床共枕,许之通常过了十二点才上床,顾与非雷打不动在十一点前躺下,每每许之一躺下,顾与非就本能地贴过来,亲密无间的俩人却什么也不干,第二天清晨许之醒来,身旁已空空如也。
      经历了被绑架的事情后,许之出门便少了,除了画画,就是在花园里侍弄花草。陈月华专门挑了一些好养活的花草交给许之打理。
      这天,太阳在天空散发着最后的余光,顾与非下班回来,许之正埋头给花草剪枝叶、浇水,陈月华正准备下班,跟老板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许之弯着腰搬弄花盆,汗水从脖颈滑落,衣领微微敞开,顾与非隐约看见了洁白的胸膛和粉红的豆子,波浪形的后发际线贴着清秀白皙的脖颈,盈盈一握的腰身,蹲下时黑色的裤子勾勒出饱满有形的臀部,那双腿笔直修长,搭在肘腕上时,总是一晃一晃的。
      顾与非喉咙发涩,一股难捱的热量聚集在小腹,产生了许多邪恶的念头。他想粗|暴地将许之压在花架上,一只腿搭在自己胳膊上,掐住腰狠狠干,他的脖子会勾勒出绝美的线条,背脊像一条精美的弓弦,那将是世间最美的艺术品。
      许之脸皮薄,在透明的花房里,肯定很紧张,他会故意欺负他,会被欺负哭吗?
      哭哭唧唧的也很爽,眼圈会发红,皮肤也会透出淡淡的粉色,眼神迷离地恳求他,但是他不会听,会越发用力,他站不住了,就会主动索吻,自己会大发善心让他舒服一些,抱着他深情地亲吻。
      如果再晚一些,失去日光,花房暗下来,感官无限放下,花房里是两人的呼吸声,铁架吱吱呀呀的声响,此起彼伏,只有他们俩人能听见。
      管家是聪明人,当然花房里的两位主人在干什么,会将帮佣全部撤离,他就抱着许之回去,许之不知道真相,因为害怕被人撞见,或许会挣扎,然后他们在在客厅、书房、卧室……那必定是荒淫无道的夜晚,许之还会昏过去,然后醒过来,再昏过去,之后连眼皮也睁不开,连洗澡也没法办,他可以代劳,然后在浴室里……
      如果许之能接受别的,在阳台上、办公室、露天草场、游泳池……解锁很多个场景,还可以穿戴一些有意思的衣服,那他们的刺激感会更多,幸福也会更多。顾与非闭了闭眼睛,那些画面清晰地出现在眼前,他滚了滚喉咙,压抑着内心上涌的热气,走近他的猎物。
      他知道许之不会同意,可那又怎样,可以慢慢调教,一手调教出来的孩子,能满足他很多恶趣好,他们会一一尝试,想到这里令人激动不已。
      如果此刻许之注意到顾与非的目光,他一定会被吓到,如果知晓对方心里的龌龊想法,怕是拔腿就要跑。
      可惜他看不见,也听不见。
      顾与非走近后,大手就要掐在许之的脖子上,侍弄花草的人察觉了,喊了一声“顾总”,顾与非不动声色地蹙眉,帮他将花盆搬到花架上,逐一摆好。
      许之先去洗澡,顾与非接了几个电话,知晓了赵千帆一时间回不来。他已经拿到了足够的证据证明绑架许之的幕后黑手是赵家的人,顾与非暂时没有分心对付的心思,于是将证据给到了赵千帆。
      赵千帆需要清理他二叔的势力,许之是其烧得最旺的一把火,在与赵千帆通电话之前,他不确定许之在赵千帆心里的地位,显然赵千帆还没清醒地意识到。
      思想还没反应过来,情绪已经给出了最明显的答案。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许之对赵千帆又是什么感情呢?顾与非看向二楼许之房间的方向,被绑架后,许之浑身是血,却依旧保持着极其冷静的声音与赵宇辰通话,说他聪明吧,能把自己最漂亮的脸蛋伤了?那可是最锋利的武器;说不聪明吧!面对劫匪还能游刃有余地斡旋一整晚。
      许之的聪明似乎都用在赵千帆的身上,不聪明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还是不聪明,对自己不好的人,是绝对的蠢人。
      顾与非听见动静转过身来,许之穿着月白色的宽松睡衣,从楼梯上走下来,头发微湿,脸颊上的伤口经过热水浸泡微微泛红,其它地方的皮肤白皙水润,身上散发了沐浴露的香味,像一只巨大的水蜜桃,一口咬下去能榨出香甜的汁水。
      顾与非的大手按在许之的头顶,揉了揉,将蓬松柔软的头发压塌了,乱糟糟的,许之抬起下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惹人怜爱,声音也好听,带着些许羞愧问他:“顾总在等我吗?”
      过了一会儿,许之又说道:“您可以先用饭。”
      顾与非觉得他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垫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生存空间是否有危险存在,总是潋着气息,让自己最大限度不引起注意。到底是怎样的生存环境养成了这种瞻前顾后的性格,说实话许之的性格不讨喜,可那张脸,那如月光一般的气质,让谁都愿意买单。
      前些年,赵千帆总会带着许之出来社交,那时的许之也不过十六七岁,脸蛋、身型还没长开,但是从青涩的模样里就能看出这人的稀有属性,没有繁华的刻意谄媚,没有乔木苍硬粗粝的钝感,不是刻意雕饰,浑然天成,明明本身光芒自在,却总是下意识的收敛锋芒,把自己放得很低,带着一些局促的温柔,美得克制又带着疏离的破碎感,让人总想近距离欣赏把玩。
      不得不说赵千帆把许之养得很好,有他们这个圈子里独一份的气质,万金难求。据他了解,多年前就有人问赵千帆要许之,听说谈得比较顺利,他当时颇有些可惜,但是那个晚上后,他就不惋惜了,那天竟然是许之是首次,他兴奋的要死,压抑了许久的情|欲,在一瞬间爆发,对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以至于第二次见面,他看见咬着唇、瑟瑟发抖的许之,心里竟然生出了些许愧疚,很快就被狠狠干他这种想法压住了。
      但是,为了今后更多的幸福感,他选择给许之一些时间去接受,他根本不相信金丝笼里的雀儿能在残酷的社会里生活。
      所以,他给了这只鸟一个月的自由。
      一个月后,顾与非再找了过去。许之成为了一名老师,似乎不大顺利,日子过的拮据,但是能养活自己,金丝雀变成了麻雀,野性的美感给那张脸增添了别样的色彩,他知道能收网了,金丝雀可以回来了。
      顾与非觉得许之是个尤其蠢笨的人,明明凭借那张脸,能轻而易举地达成很多事情,刚到学校时,在当地有权有势的少爷小姐蜂拥而至,花蝴蝶似的围绕在他身边,许之却懵懵懂懂地全部远离。
      他好像没发现自己可以凭借脸去做成某些事,甚至没有注意到这张脸让他成为了别人攀登的阶梯,至于那些莫须有难堪,他也不认为是脸带来的,反而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行为引起了别人的反感。
      许之很爱反省自己,尤爱打量别人的行为,他刚刚没有理许之的问题,许之的动作就变得僵硬起来,虽然尽力隐藏无措,可他阅人无数,怎么看不出呢?
      就如刚刚他等许之吃饭,许之下来时也显示出了不安,他坐下后,许之才缓慢坐下,他多夹了几次鱼肉后,许之就再也没动那盘鱼,等他去吃别的菜了,他才夹了一小筷子。
      慢慢悠悠地,吃下了一碗白米饭,没吃上两口菜,顾与非下了餐桌,许之似乎才没那么多包袱,开始随心所欲地夹菜。
      因为寄人篱下,所以懂事,所以无底线地去迎合他人吗?
      这个真是个令人不愉悦的习惯。
      顾与非抱着许之,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薄薄的耳垂,凉凉的,他亲到嘴角,强势掀开唇齿闯入,收刮着齿间的每一处,柔软的小舌头,灵活缠绕,不够,内心的缺口越来越大,产生了更多的虚空,用力掐着纤细的脖颈,狠狠地按着,一路侵略、剥夺,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泅出了生理性泪水,挂在卷翘的睫毛上,显得楚楚可怜,让顾与非内心生出了更多的凌虐|欲。
      顾与非还是觉得不够过瘾,抓住许之抵在自己胸口的两只手,翻身倾轧,手腕压过头顶,贴在真皮沙发上。
      顾与非再次去亲吻,许之忽然别开了脸,刚好露出伤口,瑟缩着身体。
      顾与非瞳孔微微收缩,眼里的凌厉乍泄,他的猎物在拒绝他的欢好,他体谅他的身体尚未痊愈,一个月没碰他了,竟然养出了一些野性?顾与非看了一眼许之脸上的伤疤,用指腹轻轻摩擦了几下,柔声问道:“伤口还疼吗?”
      许之转过脸,漆黑的目光如一湾深潭,过了两三秒才摇了摇头。
      顾与非亲了亲嘴角,然后翻身躺在沙发上,将脸埋在许之的脖颈处,嗅着淡淡的桃子香气,这股桃子味儿很奇异,家里的洗浴产品都是管家准备的,之前的情人也是用这款,唯独用在许之身上味道是独特的。
      他不希望许之太愚蠢,但是又希望他能揣测自己的心意,他很乐意对情人大方,只要自己被伺候得开心。
      但是许之没有动,任由自己抱着,柔软的身体让他很满足,虽然他想要其他东西,但是他并不着急,会给这种温吞性格的人更多的时间。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