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规了》斑驳下

36、第 36 章 所以…你要

　　周子烨笑笑，“可能人比较聪明，没办法。”

　　“……”

　　蔡正奇继续埋头苦读，周子烨回去自己的座位上，看到球队群里的消息，顾无珩发的。

　　顾无珩：寒假将会安排集训，日期择日通知，这段时间请大家好好复习。

　　好官方。周子烨心里吐槽。

　　他的消息一出，群里立刻又热闹起来了。

　　丁康乐：提问，集训的伙食是好吃的吗？

　　古景曜：提问，集训可以去附近玩儿吗？

　　周子烨看到群里提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低笑，也不甘落后的发了一条。

　　烨先生：提问，集训的地方可以有温泉吗？

　　周子烨发完以后，先去把手边的杯子洗干净，倒了一杯水回到位置上。

　　古景曜：！！虽然你提的要求很过分，但是我觉得很爽@烨先生

　　丁康乐：这个人太过分了，队长快罚他@顾无珩

　　宋光赫：【咧嘴笑】我觉得冬天泡温泉很不错。

　　余子怀：怎么感觉是去度假的【捂嘴笑】

　　群里的消息已经刷了好几十条了，顾无珩才回信息。

　　顾无珩：这些到时再说，大家先好好复习。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

　　顾无珩：不要让我知道谁挂科了【微笑】

　　来自大佬的威胁。

　　古景曜：【敬礼】

　　宋光赫：【收到】

　　……

　　周子烨好奇的问了一句：挂科会怎样？

　　宋光赫：没办法出席全国大赛。

　　古景曜：会受到队长的惩罚。

　　周子烨：……

　　顾无珩放下手机，他桌上是成堆的资料。学期末学生会的事情很多，比以往还要多，都要他来处理。

　　门被敲了几下，顾无珩坐直，原本懒怠的模样又变得清冷自持，“请进。”

　　余子怀抱着一个文件夹进来。
　　温度越来越冷了，出来一趟小脸冻得通红，白色厚厚的羽绒服穿在身上。

　　“队长，训练计划已经安排出来了。”她把文件夹放到顾无珩面前。

　　“坐。”顾无珩拿起文件夹起身，指着沙发示意余子怀那边。

　　坐下后顾无珩修长的手指翻开文件夹，凝目一页一页翻看。余子怀的办事效率很高，将每一个队员的优点和不足都分析过并给予他们相对的训练项目。

　　顾无珩在一页上停留略久，指尖在页角处细细摩挲，眸光清淡似在思索着什么。

　　余子怀忍不住观察他的表情，就算合作那么久了，她还是有点本能的害怕，就像高中之前老师当面检查她的作业，深怕犯什么低级错误被老师批评。

　　不久顾无珩合上文件，镜片后的眼眸似流光闪过，好看的不可思议，他薄唇轻启，“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余子怀松了一口气。

　　“但是关于子烨……”他声音顿了顿，“还是那个问题……他的打法。”

　　这个问题在周子烨刚进球队的时候他就说过。

　　余子怀忍不住为他辩解，“他单挑能力很强……”

　　“篮球是个团队竞技。”顾无珩目光沉沉带着让人从心底里信服的威严。

　　余子怀没有说话了，因为她知道顾无珩说的没错。

　　“跟余工大打的那一场，三个人包夹他依然选择单打，不是传给队友。那时候景曜有空挡，他完全可以传过去，用一种比较稳妥的方法得分，但是他选择了冒险。”
　　顾无珩扶额，有些头疼小朋友让人不省心。

　　他当然知道周子烨不是故意这么做，只是习惯。
　　他认为球在自己手里才最稳妥，宁愿自己冒险投篮也不愿意传给队友。

　　就像之前的每一场比赛，只有他确定百分百没有威胁，队友一定能得分的情况下他才会选择传球。

　　两人沉默了一阵，顾无珩开口，“把他交给我，我来带他。”

　　谈了大概半个小时，余子怀才离开，她带上门，松出一口气，心里默默为周子烨捏了一把汗。

　　队长亲自带，光是听着就觉得很恐怖了，队长对别人严格对自己更是严苛。

　　余子怀觉得有必要给周子烨打个预防针。

　　小仙女：你做好准备。

　　周子烨可能在复习，隔了十几分钟才回，那时候余子怀已经回到宿舍了。

　　烨先生：？怎么说【挠头】

　　小仙女：天机不可泄漏，反正你做好心理准备就是了。【神秘】

　　烨先生：……

　　烨先生：【猫猫暴怒】

　　“子怀。”她的舍友李好好叫她，一脸坏笑，“跟谁聊天呢，笑得那么开心？”

　　余子怀立刻熄屏，“我才没有呢！”

　　“这有什么的呀。”李好好靠过来，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都两年了，我们的舍花还没有脱单，我们很着急啊。”

　　“就是。”黎琳转过来，“你们球队的帅哥那么多，里面随便挑一个，脱单是分分钟的事啦！”

　　“而且还有顾无珩学长，那是真大佬啊。之前在校演讲远远见过他一次，长的又帅，气质又好。”李好好目光向往。

　　余子怀猛地瞪大眼睛，连忙摇头，“顾队的压迫性超强的，我这种凡人根本撑不住。”

　　高岭之花不是谁都能摘下来的。

　　“那副队呢？”李好好又问，“我听说也是一个温柔的帅哥。”

　　余子怀想起宋光赫温柔的让古景曜去操场多跑十圈的场景，“温柔是温柔，但是超级腹黑。”

　　她叹了一声，“感觉和球队的大家都处成兄弟了。”

　　“……”

　　李好好笑骂：“死直女！”

　　整个人考试周周子烨都没有和顾无珩联系过，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个星期前。

　　考试结束之后，周子烨就回家了，宿舍没什么东西好拿，他除了考试周平时很少住在宿舍。

　　刚开门，小王子扑了上来，周子烨没注意，被冲撞的后退几步。

　　摸摸它的猫猫头，小王子好久没见他了，眯着眼睛“喵”了一声，享受抚摸 。

　　小王子趴在周子烨的肩膀上，被托运到院子。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已经是下午六点，他回来天就黑了，从院子到客厅只有一个落地灯亮着，像是夜色池塘上的一支荷。

　　周子烨给小王子拿了鸡胸肉冻干，小王子站在椅子上，兴奋地用小爪子拍他催促。

　　手机震了一下，周子烨在外面洗手池洗手，擦干净去拿手机。

　　竟然是顾无珩发的。

　　顾无珩：考完试了没？

　　好久没聊天，不知道为什么周子烨突然感觉到些许局促，他踌躇了许久才发。

　　烨先生：考完啦！【开心】

　　顾无珩三天前就考完了，大三要考试的课程没大一那么多。一考完试他又马上赶到公司处理事情，考虑到周子烨要考试不好贸然的打扰他。

　　看到周子烨话语中轻松的语气，顾无珩感觉一天下来工作的疲惫都消减不少。

　　顾无珩：方便打电话吗？

　　烨先生：【好滴】

　　刚回信息没多久，电话就打过来了，电话那边顾无珩的声音低沉磁性，似乎刻意的压缓了音调，听着这酥酥麻麻的。

　　周子烨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到桌子上。

　　“你现在已经回家了吗？”顾无珩背靠宽大的落地窗，现在窗外的晚霞很美。

　　“是啊。”

　　两人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反正气氛很融洽，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周子烨忽然贪恋这种感觉。

　　“一个星期后就要上班了，准备好了吗？”顾无珩含笑问道。

　　考试前周子烨已经收到公司发来的短信了，没想到居然可以通过。实在好奇，忍不住问了句：“我不会是…走后门的吧？”

　　顾无珩愣了一下，低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

　　“也不是…”周子烨嘀咕道：“就是觉得我又没有经验，对这个行业又不了解，怎么就进了。”

　　顾无珩摘下眼镜，他可以想象到小朋友耷拉个脑袋，好看的眉疑惑的皱起。

　　“不用怀疑自己，我们公司看综合实力的人。”

　　“队长难得见你安慰人啊。”周子烨调侃，“就是好像不太熟练。”

　　顾无珩挑眉，修长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的敲击，“我平时很不近人情？”

　　“我可没那么说。”周子烨立刻否认，“是比较严格。”他变了一下措辞。

　　顾无珩笑，“那你可以期待一下了，很快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严格。”

　　“……”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联想到之前余子怀给他发的那个信息，试探的问，“是和集训有关？”

　　“看来是有人给你报过信了。”顾无珩声音低沉磁性，语气意味不明。

　　“……”

　　周子烨愣住，他才反应过来大意了，顾无珩那么聪明肯定会猜到的，他间接把子怀姐买了。

　　许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顾无珩轻笑，“她对你倒是好。”

　　周子烨小声反驳，“子怀姐对大家都很好…”

　　顾无珩不打算和他深究这个问题，转而换了个话题，“你看到了么，今天的晚霞好美。”

　　周子烨没反应过来他的话题怎么跳的那么快，但还是下意识的抬头。

　　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朵朵火焰般的晚霞，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金色的光芒，那极致的配色让人觉得视觉受到了冲击，却更觉得这美极了。

　　他手机震了一下，顾无珩发了个信息给他，是一张图片。

　　照片的视角是在他公司顶层的办公室，背景是那美丽的晚霞，华灯初上之时，一栋栋高楼灯火璀璨，虚幻浮华。

　　周子烨保存了图片，开玩笑的说：“这是加班的人的特殊福利吗？”

　　“是呀。”周子烨可以听到顾无珩低笑，只是他没有看到顾无珩的眼睛笑如月牙，城市的灯光犹如尽在眼底，琥珀般的眼眸璀璨夺目。

　　“所以…你要不要来？”他问。

　　周子烨愣了一下。

　　看了眼时间，现在八点，去他那里可以顺便吃个宵夜？

　　周子烨在给自己找借口。

　　“那我去你那里吃宵夜？”

　　“好。”顾无珩道，“我请你吃。”

　　“那我现在过来。”

　　周子烨挂了电话，说走就走，他什么也没带，就开了辆车出去。

　　开车期间，钟文轩打了电话过来，周子烨接上蓝牙耳机，“干嘛？”

　　周文轩直接说事，“翰飞快回学校了，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在他出国前再聚一次。”

　　周子烨开着车一时间没有回答，等到红绿灯的时候才说道：“我考完试了，但是寒假要出去实习，找个周末吧。”

　　“好，我到时告诉他。”顿了一下他又问：“你现在在开车？”

　　“是啊。”

　　听后钟文轩挂断电话，连声再见也没有干净利落，挂断前还说了句：“开车的时候不要打电话。”

　　“……”

　　车开进顾无珩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现在是下班时间，车比较少，周子烨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了，然后拨通顾无珩的电话。

　　“我已经到停车场了。”

　　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在穿外套，他回道：“我现在下来接你。”

　　周子烨下了车，就在负一层电梯门口等着。

　　不多时，“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顾无珩穿着风衣，内搭灰色正装，正款款走来，走路带风，自带气场，精英范十足。

　　“你什么时候下班？”周子烨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电梯。

　　按了电梯顶层的按钮，顾无珩侧过脸薄唇微勾轻启，“还有一些文件处理完了，你可以在办公室打会游戏？”

　　刚到顶层，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了杨秘书。

　　杨秘书刚刚去办公室找他，没找到刚想下去，就在电梯看到了，“老板。”

　　然后他就在他身后看到了那张笑嘻嘻的脸，“周同学。”

　　顾无珩淡淡地看了他，出了电梯，“有什么事？”

　　“这里有一份合同需要您签名。”

　　办公室还亮着灯，他下来的时候没关，顾无珩走到办公桌那边看文件，周子烨已经来过几次了，不用他说直接坐到旁边的沙发，戴上耳机。

　　合同看了一半，顾无珩往那边看了一眼。小朋友乖乖的呆在那里，但坐着还不老实。

　　办公室里很安静，周子烨打了一把游戏觉得没有意思，偷看了一眼，他的头微微低着，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长翘的睫毛和白皙的皮肤，干干净净的。

　　周子烨注意到门口旁边的墙边有一排书柜，过去没有惊动顾无珩。

　　书都分门别类了，除了一些关于金融投资之类的，其他都是文学作品、诗集。

　　周子烨突然想起上次他说的什么凌晨…海棠花…，本来他对这些文绉绉的没什么兴趣，但是现在他想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