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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她想要住进我心里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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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荺照常送汤。作为一名勤勤恳恳的打工人,带着伤也是要全勤的。
陈荺立在贺年的床前。
有点难办。贺年明确地说讨厌她做作又恶心的行为,可如果不是那样,陈荺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恋爱脑的行为可以是痴迷的,可正常人就会显得目的不纯了。
出乎意料的,贺年自己起来了。他瞧了一眼陈荺。
陈荺有些尴尬。
还没想好说什么,贺年端起碗,一口就干掉了黑乎乎的汤。
「滴!本日打卡成功」
这下轮到陈荺震惊了。她有些怪异地盯着贺年,但想想,既然打卡成功了那就不管了。陈荺拿着空碗就准备回去了。
贺年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惊涛骇浪的话语,陈荺又转了回去,心里的小九九算个不停。
贺年喜欢她的话,可以减少一个月的考勤。于是陈荺点点头:“是,我喜欢你,你不是早知道的吗?”合着一开始说非你不嫁他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下一秒就是贺年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要喜欢我,我有喜欢的人”
陈荺问他是如烟吗,贺年说是,陈荺问是因为如烟漂亮吗?贺年说不是,无关美丑,如烟在她的心里。
陈荺问,贺年答。一来一回,听到这里时,陈荺的动作和语言比脑子先行了一步。她的手触碰到贺年的胸膛。
抬头,问:“那我怎样才能住进你的心里?”
贺年没有回答。空气变得安静起来。
温热的皮肤上爬上密密麻麻的痒意。陈荺想挠挠脖子,刚想收回手,贺年比她更快一步,直接挥开了陈荺手。
固定的纱布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擦动了伤口,陈荺疼地“嘶”了一声。
贺年的表情和动作就僵住了。
陈荺感受到了伤口好像在渗血,她得立刻再去包扎一下。走之前,陈荺看了一眼贺年。
贺年的表情很复杂,陈荺读不懂。
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冒犯,她挠挠脑袋,想着不喜欢也没事儿,无非多打一个月卡,她可以的。
此时的陈荺大概还不知道她的打卡之路在往后几天会变得异常艰难。
第二天,陈荺看着贺年空荡荡的房间,整个人都不好了,满院子地到处找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陈荺最终还是没找到贺年。
「滴!本日打卡失败」
天塌了,全勤没了。陈荺立刻给范泛姐发去消息,希望今天能请个假,就不要扣她的全勤了。
好在是范泛同意了。陈荺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陈荺再也找不到贺年了,陈荺跑遍了贺年经常去的任何地方,都没看见人。
她去找了贺安。小家伙正抱着一颗桃子生啃:“知道你哥去哪儿了没?”
贺安说:“不知道啊,姐姐吃桃子”贺安递给陈荺一颗大桃子。
陈荺不吃,她坐在旁边气呼呼地想: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小气,她真不是故意占他便宜的,至于吗?至于这样躲着我??
陈荺后悔了。她不应该为了少一个月全勤而冒犯贺年,现在好了,基础的全勤都没了。
此后几天。
「滴!本日打卡失败」的声音在陈荺的脑袋里刷屏。
陈荺觉得不能这样了,她赶往府衙,准备和范泛说明情况,猝不及防的,在门口撞见了如烟,陈荺顺便问了句知不知道贺年在哪儿。
如烟居然知道。她告诉陈荺贺年住在一家客栈里。陈荺大喜过望,立刻往客栈赶,可刚走两步又者返了。
陈荺给如烟递上了一块手帕:“别哭了,眼睛都红了”
如烟微微一愣。吸吸鼻子,接过了帕子,小声说:“谢谢”
陈荺飞快地奔向了客栈。问出房间号就直奔贺年而去。
敲了一下门没开,立刻就用随身小刀撬开房门,此刻贺年才从床上坐起来。
陈荺有点想吐。房间里没有开窗,角落的酒水经过长时间的发酵即将变的恶臭。陈荺捂着口鼻靠近。
贺年一脸不耐烦的模样,甚至撇过头不想看她。
清晰的巴掌印出现在了陈荺的视线中。她甚至有点窃喜,凶巴巴的贺年居然也有人治住了。
陈荺克制笑意,清了清嗓子:“你怎么突然躲着我了?”陈荺死盯着贺年。
贺年否认:“是你在缠着我”
陈荺想了下:“是因为我说了喜欢你吗?那我不喜欢了,可以别躲着我吗?”
贺年的脸色变了又变,甚至还嗤笑了一声:“你的喜欢和不喜欢这么随意吗?”
“……”陈荺摸摸鼻子。想解释却发现他说的挺客观的。
陈荺举手发誓:“我保证,绝不喜欢你了,能不能别躲着我了好不好?”否则我的全勤无望了,陈荺在心里咆哮。
贺年说:“不好!”
陈荺没招了,谈话以陈荺不断问,贺年不断拒绝而结束。陈荺气的回家狂炫了两个大白馒头。
——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小心眼,可恶啊~~~
当天晚上,她带着伤也要蹲守在贺年的屋外,势必第二天一早就能打上卡。
早上一睁眼,陈荺先是透过门缝瞄了一眼,看见人还在,就去厨房了。
谁成想,只是熬个汤的功夫,回来时,人就不见了。
空荡的屋子,嘎吱嘎吱晃动的窗户,无一不展示着这屋里早就没人了。
陈荺深吸一口气。一把掌拍在自己的脸上,揉了一把脸,打道回府了。
陈荺觉得没希望了。
就在陈荺即将要放弃的时候,贺年的消息居然从府衙传出来了。范泛姐告诉她,贺年被如烟告上县衙,罪名还是谋杀,只不过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了,如烟甚至想杀了贺年。
陈荺听的一愣一愣的。前不久不还是久别重逢、热泪盈眶,怎么突然就刀剑相向了。
贺年回到了贺府。陈荺立刻积极的去打卡。
不巧的是,刚到门口,就听见了激烈的争吵。
是如烟的声音。陈荺停住脚步,移到窗边,舔舔手指,戳破了窗户纸。
如烟哭的声泪俱下,指着贺年的鼻子,哽咽:“我说了绝不会嫁你的,没想到,你这么狠心,居然直接害死了许大哥”
贺年靠近如烟一步,如烟就后退一步。贺年解释说他没有,如烟就说她不信。
如烟的眼里满是恨意与绝望:“我真是后悔年少时救下了你,你果然是个怪物”
贺年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再次靠近如烟,如烟一把推开他。
陈荺再次在贺年的脸上看到了清晰的巴掌印。心想:原来是如烟打的啊!
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如烟走了,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旁边的陈荺,还是贺年说了句:“你到底还要听多久?”
陈荺有点儿不敢进去了。贺年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气,万一贺年迁怒她怎么办?
陈荺决定还是不进去了,刚想跑,贺年就说:“进来”
陈荺又进去了。
粗短的胡茬、凌乱的头发。看起来贺年确实很丧气呢。陈荺斟酌了下。
“听说”这两个字刚说出口,贺年立刻就说:“不是我!”感觉有些应激反应。
但其实,陈荺觉得还真有可能是贺年,毕竟爱而不得很容易让人癫狂,何况贺年总是很容易暴力,脾气又不好。
陈荺没敢把这些话说出口,离着两米远的距离,开口就是信誓旦旦:“我相信你!”
贺年的眼神立刻审视过来:“真的?”
陈荺立刻绷紧身体:“自然是真的!虽然你呢?脾气坏又暴力,但是我觉得你要是看不惯哪个什么许大哥,你直接就上手了,不会拐弯抹角杀了他又不承认,对吧?”陈荺的目光很坚定。
贺年的臭表情慢慢缓和下来了。
他告诉陈荺,原来哪个什么徐大哥其实是在哄骗如烟,想让如烟把自己的赎身钱全部给他,贺年发现了,当场气不过就殴打了他,结果没想到第二天他就死了。
陈荺挑眉,看向贺年,心想:这么巧?打完人,第二天就死掉了。
陈荺的小表情自然没有逃过贺年的眼,他的脸色一下就暗下来了:“你那什么眼神?说了不是我,你刚不是还说相信我,我若是看不惯他”
贺年停顿了下,看着陈荺,语气阴冷,轻飘飘地说:“相反,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亲眼看着他喜欢的人另嫁他人”
吐着信子的毒蛇紧盯猎物的不适感向陈荺袭来,皮肤上浮现出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陈荺尴尬地“哈哈哈哈”。
陈荺说:“你放心吧,我会帮你查明真相的,帮你和如烟姑娘和好如初”陈荺拍拍自己的胸脯。
贺年说:“就你?”
我这么了?陈荺说:“怎么还看不起人呢?我人脉很广的,查个案子不成问题”陈荺夸下海口,但其实她能求助的也就是领导们。
陈荺有一点心虚。想起沉迷开发泡脚包的王总,其实好像也不太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