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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醉酒 有人可是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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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眩晕感瞬间严重,程瑜下意识的眨了眨眼,酒精作用下的大脑没有了往日的机敏,她花了几秒种才反应过来周熠干了什么。
程瑜又开始挣扎,腿往下移想沾到地面,可面对周熠一个没事就泡健身房的男人,她的力气堪称蚍蜉撼树,根本挣扎不开。
周熠饶有兴味的笑了一声,仿佛在看小孩子无理取闹,阔步朝着客厅走去,岁岁在身后撒欢。
程瑜身上散发出来的莫吉托香气钻进周熠的鼻腔,他本来看不太上这种低度的基本款调酒,但现在他无端觉得,下次再喝一定要喝莫吉托。
“放我下来。”程瑜见行动无效,干脆出声抗议,皱着眉推了推他的胸膛。
她的动作对周熠来说简直就是挠痒,但却足够周熠回神,他注意力落到怀里的女人身上,眼神停留在推着他胸口的纤细手指上,语气不明,“我真松手了?真的?”
周熠手腕骤然卸力。
瞬间的失重感让程瑜本能的抓住某样东西,等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已经环住了周熠的脖子。
柔软滚烫的皮肤贴到锁骨处,莲花香也不再冷冽,裹着一股酒味儿袭来倒像是刚开封的莲花酿,周熠被晃得心头一震,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他怎么感觉他今天也有点醉了。
“嘴硬的女人。”周熠欲盖祢彰地轻哼一声,手腕用力将程瑜往上掂了掂,扣住腿弯的手扣得更稳,一切看起来都毫不费力。
程瑜被安置在沙发上,向沙发靠背仰了仰,语气不善,眼神比刚刚在门口更警惕了,“你可以走了。”
岁岁扑过来哼哼唧唧,一脸怨气地看着程瑜。
“着什么急?你家的岁岁有饭吃?”周熠直起身,神色自然的扫了一眼周围,两室一厅的房屋布局倒是和他租的那间相似,但是风格完全不同。
区别于他家里摆满的唱片、奖杯、周边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程瑜的家里全是黑白灰的基调,可以说简单得过分。
将环境看够了,周熠才开始用眼神找岁岁的碗,叉着腰问程瑜,“你们家狗吃饭用的碗呢?”
……程瑜的嘴抿成一条直线,有被他的自然态度创到,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用了,我自己喂就可以,你可以走了。”
周熠被驱逐地烦了,骤然扭头俯身而下,双手扶住沙发椅背,将程瑜圈在怀里,低着头看着她,鼻梁几乎撞到程瑜的鼻尖,低声问,“走?我怎么走?”
他顿了顿,凑近程瑜的耳边耳语,语气揶揄,“难不成你还有给我表演一次被宠物狗绊倒踉跄的节目吗?你要是真想表演,我倒是能点评一二。”
程瑜睁大了眼,一把将周熠推开,冷脸里藏着恼羞成怒,“起开!离我远点!”
周熠被推到一旁,他也不恼,大剌剌瘫坐在沙发上,双手张开搭在沙发背上,位置刚刚好,动动手指就能触碰到程瑜的黑发。
程瑜被他半圈住的方式圈地发毛,侧了侧身子,又用力向外推他,“我能自己喂,你真的该走了。”
周熠被迫坐直,被推得没脾气,妥协道,“好好好,我喂完就走,绝不多待,我保证。”
说完他立马起身,给岁岁倒狗粮。
程瑜气闷,坐在沙发上没再动,看着周熠忙前忙后,心里忍不住吐槽,哪有不经允许进女孩子家的?
野蛮,不讲道理。
可想到一半,程瑜又觉得,这些如果放在rapper身上,好像还真说得过去……
这么一想,程瑜暗自撇了撇嘴,也就没了吐槽的心思,脑子昏沉的更厉害了,程瑜晃了晃脑袋,打起精神来认真看着周熠收拾,只准备等他收拾完就让他走。
周熠给岁岁倒完狗粮,又换了水,喂了些零食,给岁岁顺了顺毛。
做完这一切后,周熠拍了拍手,扭头想和程瑜说一声就走,就这么一眼,视线顿住,程瑜在沙发上睡着了。
周熠抬手关掉了客厅的吊灯,只剩下玄关处的微弱光亮,他重新走到沙发旁边,半蹲着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察程瑜。
这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和警惕,许是睡得不安稳,此刻她的睫毛抖动得厉害,微微皱着眉,头歪向一侧漏出纤细修长的脖颈,在毫无防备的姿态下,这幅模样竟无端生出几分破碎出来。
周熠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她可是网上传的神乎其神的烬山,说冷脸就冷脸,说赶人就赶人,怎么可能破碎。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额间的碎发别到耳后,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准备转身离开。
走到玄关处,周熠却停了下来,内心挣扎着什么。
“岁岁别动。”
程瑜被岁岁闹得烦,小声嘀咕了一句,调整了个姿势又没了声音。
整个房间重新归于安静,周熠却仿佛收到什么信号一般,突然转身,将外套扔到沙发边上,横抱起程瑜,摸索着抱进她的卧室。
卧室的光线更暗了,暗到他看不清脚下的路,也看不清程瑜的脸。
视觉被剥夺,其他五官观感就显得格外清晰,程瑜自鼻翼中呼出的微小的气流打到周熠的脖子上,又酥又痒,刺激得周熠走路越来越快,想尽快将怀里的烫手宝贝放到床上。
可越急就容易出错,“砰——”地一声,周熠撞到床角,连带着怀里的程瑜一起双双跌入床上。
“岁岁!”程瑜睡梦被打扰,呼吸困难,感觉身上有重物压制,下意识以为又是岁岁的日常捣乱,眼都懒得睁开,条件反射般的低斥了一声。
周熠深吸一口气,小心撑起胳膊站稳,心跳快得离谱,咚咚咚一声声像在击打被雨水浸湿的鼓面,他烦躁的摸了把脸,
给程瑜盖好被子后,周熠一把捞起想上床的岁岁,退出卧室,关住门,靠在门上,缓缓吐了口浊气。
他觉得,这比freestyle刺激多了也难多了。
早知道程瑜酒后这么乖……他早就找她喝酒了。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程瑜被晃醒,睡眼惺忪地坐起身,还有些酒后头痛。
意识跟上眼睛,她疑惑地歪了歪头,她记得她睡着的前一刻正在监督周熠喂完食赶紧走。
她是怎么到这儿的?她自己走过来的吗?为什么岁岁今早没闹她?还有……周熠到底走没走?
程瑜心里一堆问题,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她想不通也便不想了,下床准备去洗漱。
打开房间门,视线落到客厅沙发上,程瑜傻眼了。
一个男人正盖着外套歪在沙发上睡觉,怀里还搂着她的岁岁。
……周熠根本没有走!
那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程瑜似乎明白了她到底是怎么到的床上,她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身上的衣物,还是昨天那套,还好。
“害怕我干什么坏事啊?”
周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戏谑地盯着程瑜的动作,因为滴水未沾,嗓音有些沙哑,“我又帮了你一次,你怎么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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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瑜此时脑子里就这三个大字,她还没质问他为什么半夜不走留宿在她家里,他反倒先索要起感谢来了。
“你昨晚为什么不走?你不是说喂完就走吗?”程瑜开始秋后算账,她的记忆力一向好,她清楚地记得周熠保证过的。
“我说过吗?你什么时候问我了?”周熠坐直了些,脸皮极厚地反问。
“你少骗我,我当然问过,我记得清楚。”程瑜站在卧室门前皱着眉,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竟然在和一个rapper讲信用?
话已经说出口,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更何况周熠没想让她收回去,“你记得清楚?大作家,你确定你记得清楚?”
“你什么意思。”
周熠太过游刃有余,程瑜一瞬间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一丝不自信,她睡着之前确实是有印象的,可周熠这个问法……难不成她睡着之后对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有人可是让我别走。”周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下筋骨,慢悠悠走到程瑜面前,坏心眼的开起玩笑。
“……不可能。”程瑜刚刚的猜测此刻被周熠证实,她眼神虚了虚,没什么底气的反驳,一时间竟是将质问他为什么不走的事情都忘了。
周熠欣赏够了程瑜心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当然不可能,因为我逗你玩的。”
“至于为什么不走……”周熠指了指又开始跑酷的岁岁,没什么心理负担的甩锅,“它吵你睡觉,我可是把你抱进卧室,又为了你安抚了一夜的狗,你不谢我说不过去吧?”
……谢谢他啊,真难为他守了一夜的狗。
谁需要啊??
程瑜觉得这件事过于匪夷所思,但又找不到质疑和反驳的理由,气闷的又不想理周熠了,进洗漱间洗漱完,拿出牵引绳就要去遛狗。
“你还不走吗?”程瑜面无表情地问。
“走啊。”周熠答得干脆,快速洗了把脸,也跟着程瑜的脚步一起出家门。
“有时间再见。”程瑜走到周熠门口,象征性地道了个别,没什么诚意地带着狗就要走。
“谁说再见了。”周熠看都没看自己家门一眼,跟着程瑜一起迈入电梯,露出8颗牙齿冲程瑜灿烂地微笑,“我正好去晨跑,你正好去遛狗,我们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