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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失而复得 嘴上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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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这么说,虽然确实比之前玩儿的过火些,但江云川到底是没真敢往第二天起不来的程度折腾叶权溪,不仅睡前给人喂了个半饱不至于饿着睡觉,甚至第二天还亲自开车把人送过去和白月光见面。
“感觉怪怪的。”叶权溪坐在副驾驶,攥着安全带。
“我也觉得怪怪的,怎么有种二房太受宠大房看不下去终于要出手但老婆偏宠要替我出头的感觉。”江云川说着就笑了,本来是想逗叶权溪,可越咂摸越像,“你说呢?”
“我说?我说你说得对。”被逗惯了,叶权溪现在已经学会反抗,双手抱在胸前,“虽然我这次是为你出头,但以后在大房面前还是要收敛一点,毕竟身份摆在这里,我的身和心已经给你了,面儿上得让大房说得过去。”
“叶老师入戏很快啊。”江云川笑不出来硬笑,把车子稳稳停在路边。
“我可没演戏,乖啊,别闹了,别这么小家子气。”拍拍江云川的手,叶权溪正要开门,却被江云川拽住。
为了避免底妆和口红被蹭花,叶权溪不敢剧烈反抗,她这边束手束脚,江云川那边就更好动作。推拒的手挡在胸前,力气却越来越小,江云川架势看着唬人,动作倒还算有分寸,叶权溪便由着他使小性子。
估摸着时间,叶权溪拍拍江云川的背,对方停下动作,嘴巴微微张着,胸膛还在明显地起伏。
指尖拂过江云川的下唇,叶权溪看了看,拿出唇釉给自己补了补,又在江云川嘴上盖了个章儿:“这样亮亮的,更好看。”
说完,叶权溪打开车门,留江云川自己在车里回味。
丁聿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机扣在桌上,一进门,叶权溪就对上了对方惊喜的目光。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不会,我也是刚到。”
双手接过丁聿洲推过来的饮品单,戒指在阳光下更加闪耀。
“转正了?”丁聿洲的动作一顿,喉头微动。
“嗯。”左手大拇指下意识摩挲中指的戒指,叶权溪点点头,“前段时间太忙,一直没来得及把这件事提上日程,刚好昨天我们都有时间。”
选了杯热饮,叶权溪抬头,看着面前的丁聿洲,和记忆中相差无几,却又感觉陌生。
“看到不穿校服的你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发胶抓过的碎短发利落又成熟,叶权溪的眼神很认真,“当时你的头发总是超过眉毛,每次检查都要忍痛剪掉一点。”
“露眉毛显的很呆,每次剪完见你的时候我都不怎么好意思。”回忆起美好的青葱岁月,丁聿洲也自然了不少,笑着摇头。
“感觉出来了,每个月你总有那么几天看见我就低头,有次赶不及你自己修,是你班主任亲自给你剪的,就比你平时多剪了一指宽吧,你就受不了了,总是穿戴帽子的卫衣,没事儿就把帽子戴上,还好当时已经十一月份了。”
“是啊,刚剪完那两天打篮球都戴着。不止我,我们一起打篮球的那几个训练回去的晚,一个没跑,都要么卫衣要么棒球帽。”
“嗯,都这样儿了还不忘打篮球,是真热爱啊小丁。”
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了细微变动,叶权溪觉得这不像重逢初恋,倒更像是老友叙旧。毕业之后大家很快就没有了联系,最多就是社交媒体上刷到的动态,对于丁聿洲,叶权溪删的彻底,这一次见面的时间不长,却把这几年未见的变化了解了个大概。
“权溪,我真的很高兴能再见到你。”咖啡杯落到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丁聿洲盯着杯里的波澜,脸上有淡淡的笑意,“我曾经信誓旦旦地说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一开始我确实是坚定的,可是后来我开始工作,定居临江,生活忙中有序,我倒开始不确定了,因为我的心日益平静,工作和运动逐渐支撑起我生活的全部。直到那一天,同事摸鱼,我去送文件,在她的手机屏幕里,看见了你的脸。”
完全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种方式,叶权溪对于短剧的传播范围有了更新的认知:“我以为昨天是巧合。”
“昨天确实是巧合,施嘉妍是我的直系学姐,在校期间因为素养大赛认识的,后来都在临江发展,工作上也有交集,昨天回母校是顺便,主要还是想谈谈工作。”
“工作谈的还顺利吗?”施嘉妍双手握着杯子。
“算是吧。”丁聿洲看着叶权溪中指上的戒指,最终还是把话题拉了回来,“权溪,我还能有重新认识你的机会吗?”
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施嘉妍不敢抬头,呼出一口气,最终什么都没说,拒绝的话她没法说出口,肯定的回答她又没法给的坦荡。
“聿洲,我们……”
“昨天见过我,今天就戴上了戒指,权溪,你害怕自己会偏向我是不是?”丁聿洲克制着想握住叶权溪的手的冲动,语气也尽可能的缓和,他到底是不想给叶权溪太大的困扰和压力。
“我们之间拥有过的那段记忆太美好,经过时间的洗礼,变得更完美无瑕。我承认,在看见你的时候我确实感到悸动,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你和我执念的到底是现在的你和我,还是曾经和记忆美化后叠加的幻想中的你和我?”
“你还是这样一针见血。”丁聿洲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施嘉妍弯了弯嘴角,眉头却轻轻皱着。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让你为难。”
丁聿洲的语气很轻,和记忆中一样善解人意,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变,施嘉妍又不敢抬头,盯着慢慢不再冒热气的咖啡。
“你总是这样,总是轻易地察觉到我的情绪,快速地进行自我反思,明明你其实也没做错什么。”旧的记忆和现实重叠,施嘉妍不可抑制的鼻子一酸。
“因为我让你纠结,就是我的错啊。”
即使没有抬头,叶权溪也能想象到丁聿洲垂着眼,嘴巴微微撅着,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看着自己,自责又着急的样子。就是因为太了解,叶权溪才更清楚,这份感情在自己心里只是被尘封,从来没有被遗忘。
记忆和现实重合,丁聿洲用行动,把失而复得的机会,摆在了叶权溪的面前。
可自己在进入这间咖啡厅之前,还在车里和江云川拥吻,此时此刻面对这样的感情,清楚感受到自己内心摇摆的叶权溪,对此十分愧疚。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态度坚决地拒绝丁聿洲,回到各自原本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可叶权溪现在甚至没有抬头的勇气。
“我还有事,先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叶权溪等不及听到丁聿洲的回答,就起身离开。
江云川的车就停在侧边,叶权溪拉开车门,屁股还没挨着车座,手先拽住江云川的卫衣领子,把人拉向自己。对上江云川一无所知的惊讶眼神,叶权溪将满腔的情绪咽下去,额头抵在江云川胸膛前。
“怎么了?”江云川顺着来回抚摸叶权溪的脊背,“不开心吗?”
声音传到耳朵里闷闷的,叶权溪嗅闻着江云川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扯开卫衣领子,没打招呼,在对方锁骨处咬了一口。江云川被偷袭,闷哼一声,抚摸叶权溪脊背的手仍旧不疾不徐。
“舒服了吗?”
听到江云川语气中隐隐的兴奋,叶权溪松口抬头,对方冲自己挑了挑眉。
“我看你现在比我舒服。”叶权溪故意戳了戳发红还带着自己口腔余温的牙印,“还是咬轻了是吧,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再多给我咬几个吧。”江云川握住叶权溪的手,压在自己胸前,“被白月光刺激到了,心虚,所以来找我发泄?”
抬头用鼻尖蹭了蹭江云川的颈侧,叶权溪顺着往上,嘴唇要碰不碰的在对方耳垂边:“回家,还是去酒店?”
“你和他,到底有多少遗憾?”江云川只围了一条浴巾,站在镜子前,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拽过浴袍套上,叶权溪靠在门边,通过镜子对上江云川的眼神,没回答,只是伸手滑过自己留在对方身上的痕迹,深深浅浅,像贴满了自己的专属标签。
“你自己说多给你咬几个的。”从背后抱住江云川,叶权溪闭上眼睛,“我也不知道,但坐在他对面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你。”
“这算是给我的安慰吗?”江云川拉起叶权溪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两口,“我和他,是一半一半,还是有偏有向?”
“给我点时间。”这话说出来就是让人心里不得劲儿的,叶权溪知道,但她不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对不起,我知道这么说会让你难受,但是我不想为了哄你而骗你。”
“没关系。”江云川盯着水池,许久,又打起精神,“就当是我转正后的第一个考验吧。”
铃声响起,江云川从扔在地上的裤子里掏出手机,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江云川嗯了几声就挂断,急慌慌地开始穿衣服。
“公司那边有点事儿,我得过去一趟,晚上可能要加班。”
“是我今天占用了你太多的时间,路上小心。”
江云川两三下套上衣服,卫衣领子大,锁骨上下的痕迹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姐姐,你再这样说,我真觉得自己要没多少胜算了。”江云川两步跨到叶权溪面前偷了个香,“这老白月光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非得这个时候来,我还真跟懂事儿的二房似的,给他提供空子钻。”
“你要是手段了得,他怎么可能找的到空子钻,而且,他不老,我们俩同岁。”
“你们俩,现在都成你们俩了。”江云川气得鼻子出气。
心里有愧,叶权溪便格外乐意看江云川耍小性子,凑过去给人顺了顺毛,提醒道:“工作要紧。”
门一关,叶权溪又躺倒在酒店大床上,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加上今天下午都没消停,倦意上头,叶权溪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