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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追寻真相的步伐 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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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心有所感的回头看。那是个有着深墨绿色狼尾的男人,他的眼睛也是绿的,如果说头发的绿是森林充满生机的绿,那眼睛的绿则是生命活力的绿,他穿着黑色的皮衣,耳朵上打了好几个耳洞,带了一堆会发出清脆声音的银金耳饰。给人种玩世不恭的少爷感很狂野还有一种被金钱或者是很高的权力地位堆砌出来长期养成的优越感。丹凤眼,高鼻梁,嫣红的嘴唇,白皙到病态的皮肤,脖子上还有一颗痣,脸上还带着散漫的笑容。目测有189,身材比例37分,有肌肉,咳咳,有点跑题了。总之就是来者不善,我后退了一步。但最令我惊奇的是身体本能的想朝他笑,他只是笑着朝我眨了眨眼睛。那双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了很多情绪,虽然一瞬即逝,但我看见了不甘、心疼、以及爱?他令我感到熟悉,可我并不认识他。他用手指了一个方向然后朝我绅士的鞠躬就消失了。
但我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按照他指的方向走,这里果然是假的!地点一下子就回到了我打拼了7年的城市,我走着走着到了城中心的水池,水池旁边是10只不同的动物,而水池中间则是一只垂耳兔。是我一开始醒来的地方。不过这设计的可真够荒唐的,我走近看着水中的倒影。水里面的女人是那么的冷漠无情。突然她朝我笑了一下,并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画面充满了诡异,令人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水里的倒影在做完之后消失了。独留我一个在原地,看着水又看着水母石雕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只通体是浅浅晶莹剔透的蓝渐变到深沉如墨的蓝的水母。他的头部下面,也就是后脑勺部分有一个粉色透明的小蝴蝶,脑袋上则是一个绿色四叶草,四叶草中心是一个黄色的星星。它的触手周围是金黄色的丝线。我看着它朝我伸手,我能感觉它在呼唤我。可为什么呢?我看到了一个约莫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她有着白皙近病态的白,深酒红色的水母头,头上有一撮形状像扭曲的爱心的呆毛。正在疯狂捶打着水面,她的手血肉模糊,看不清楚原来的模样,从手上滴落的不是殷红的血,而是黑色的液体。“星?”我能感受到她的愤怒、绝望以及不甘,“你终于回来了,那么计划也该开始了!”她停住了转头看向我这边,当我能看清她的脸时。脑袋传来了一阵剧痛,合格来说是灵魂。我又回到了水池旁边这说我从幻境里面摆脱出来,我咬紧嘴唇,将分老杂绪的念头赶出。现在不是追究那些的时候,都到这里了,我怎么能将我的爱人独自留在这里呢?
于是我不再犹豫,深呼一口气。最后,跳进去。想象中的感觉并没有传来,睁开眼,我来到了一个纯白的空间,在这里我终于看到了,一直寻找的东西。可越靠近我越痛苦,我的头和心好痛,我支撑不住倒下了,温热的鲜血争先恐后的从我的鼻腔口中冒出,一滴一滴砸在洁白的地板上,似那最妖艳的玫瑰。这场景似曾相识,我好像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疼痛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咬了咬牙爬了起来,“在你能控制好前,我不会让你出去的,一个伙伴都不承认的人,有什么资格谈条件!”又是这样,没头没尾的话和看不清的人,但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我继续向前走。“你以为你的聪明能阻止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天真!”我甩了甩头将繁杂的思绪和零碎的片段压下。就算是爬,我也要拿到它!突然,我感觉口鼻都被水淹没,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水将我淹没,疼痛窒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现在的处境,我能感觉自己在下坠。
眼前的场景切换,“你为什么要同意她的决定,她有几率治好的,哪怕希望再渺茫也不该放弃!”是周琏鹤的声音,我拖着残躯流着血的身体回头看。站在他对面的人是我的爸爸!怎么会?“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就忍心看着她去死呢?”父亲还是那么的高大,即使身高189的周琏鹤在195父亲面前也依然不够看。“够了!”是姜夏,他插在了周琏鹤与爸爸之间。“你当然有资格说这些话,因为你不爱她,所以你才能毫无波澜的接受失去她!”“周琏鹤,爱一个人,你就要学会尊重他的选择,学会放手。而不是在这背叛侮辱她所做的一切,你这样和否定他的存在有什么区别?”走廊这边还能听到谢茉的哭声“陈安姐,你可能早就不记得我了,可我还记得,那时有一个男人一直跟着我我很害怕,却一不小心摔倒在了小巷里,正当我很绝望的时候,是你的出现拯救了我,你把他赶走,并向我伸出了援手,跟我说“漂亮从来不是一种错,错的是那些被欲望驱使的肮脏的生物,所以,不要怕了,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问题,而且,我很荣幸今天能帮助这么可爱的小姐”那么好的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呢?如果……我能再勇敢一点,我是不是也可以拥有占据你心里的一小块地方?如果……你能再自私一点,那现在的结局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我会支持你的!”
我看见病房里的那个因药物而和老人一般而垂垂老矣的我,伸出的那只如落叶般残败的手,轻轻拭去了谢茉的泪水以及鬓边的一缕黑发。“我的爱人家人朋友不会嫌弃这样……丑陋不堪的我……可我……不允许自己变成这样!对不起啊,我已经没有活着的想法了。你的眼睛很漂亮,不该为此而哭泣,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啊?不然,不漂亮了哦!而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季节有桃子,你不是最爱吃了吗?”那如在雨中不断被侵蚀的铁锈般的声音,真是难听。走廊里是窒息般的安静,“作为一个人,当一个痛苦到极致就连呼吸都是痛的,那么出于人道主义,我该尊重她,作为一个警察,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犯罪集团终于被铲除她唯一想要的就是死亡,那么作为她的上司,我该同意,作为她……的…父亲,女儿唯一想要的东西就是解脱,我…该帮助她!你之所以这么反对,是因为出于你的私心,你并没有为她考虑。她的理想目标,就是为国家为人民为理想目标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如今她做到了,可她不愿意接受希望渺茫就算治好了也只能是个躺在床上的人,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她的教养不愿意不允许自己那么狼狈!这一点你也很清楚不是吗?”只见父亲背过身去,窗外是教堂,他望着那个十字架发呆,最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对不起爸爸我食言了!
“我只剩她了,如果我连她最重要的东西都无法守护好,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她的面前自称是她的爸爸呢?”疼痛与鲜血堵住了我的口,我想呼喊牵扯到了肺部,窒息感随之而来。我在疼痛中仿佛看到了从父亲的脸上掉下来的一滴足以证明他早已被压垮的证明。阳光透过液体放大闪进了我的脑海,我的脑海浮现出来许多和爸爸相处的场景,有我朝他撒娇说不能这样做,会伤害父女感情的,有他朝我板着脸说,虽然我是老古董,但这也不能改变你不能挑食这个事实。有我累的睡着他将我轻轻抱回床上的画面。“爸爸”童年的声音与现在的声音重合,可为什么?都不一样了呢?
突然,我看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于是我继续往前走,身体逐渐开始感到疲惫,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可是周围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陷入迷茫与黑暗之中,这感觉像极了小时候,小时候贪玩一不小心不知道跑到了哪个地方,幸好当时福大命大,最后有惊无险的找到了回家的路。要不然被拐到哪里都不知道呢。场景翻转,这一次,我来到了一个狭小密闭的空间,在这里我看到了林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