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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黑色小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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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度过了相当疯狂的一夜……加一个白天,毕竟一个憋了一千多年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最后是我实在受不了了,央求他停下,这场漫长的探索才终于结束。
不过,也仅仅是个开始。
我们过了一段时间日夜颠倒的日子,司胧似乎为了让我怀上孩子铆足了劲,我也感觉肚子里多了一团火……女巫的咒语好像确实对他没起什么作用,起码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他还活得好好的,并没有被我肚子里的那柄“剑”杀死。
夜晚,我趴在司胧的身上小声对他抱怨:“你太过分了。”
“什么?”他的手轻轻在我的腰上摩挲。
“明知故问。”我咬了他一口,调笑道,“陛下当了一千多年的处男,一朝开荤,好可怕哦。”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可怕吗?我看你很喜欢。”
“不要。”我笑着求饶,“让我歇歇吧,要散架了!”
月光下,我看见他的眼睛,竟然呈现一种水灰色,我忍不住轻抚他的眼皮,“陛下,你的眼睛真好看。”
“是吗。”
“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种心动的感觉。”我说。这可不是在哄他,我爱上他,大概真的是出于第一眼的沦陷。
司胧低下头,深深地吻我。
过于沉浸在幸福之中,让我忽略了心中连日以来的不安。
王宫里好像在悄然发生着什么,某一天,我看见成排的鼹鼠在把库房里的东西往外搬,我觉得很奇怪,恰巧管家路过,我拦住他,问他是怎么回事。
管家的目光闪躲,说:“前几天一直在下雨,把东西搬出来晒晒太阳!”
“哦。”我倒也没有多想。
司胧还是老样子,除了夫妻生活占据了一天中时间的大多数,他还是会在闲暇时间看书写字,偶尔赏鉴一下古董艺术。
我们约定好等冬天的时候去南方玩,看海,在海边穿泳装度假,吃椰子蛋,喝鸡尾酒。
我们还约定了很多事,我开始着手准备宝宝的衣服,尽管宝宝还没有来我的肚子里。
哦对了,还有我的家人们。
司胧说,可以把我的家人们接来永夜之森,我拒绝了,说他们不会习惯在魔族的生活的。
他问我:“那你呢?”
我抱住他,大声说:“我很喜欢!”
我想和司胧过一辈子,就像现在这样。
司胧看着我从箱子里拿出婴儿衣物、尿布、安抚玩具、奶瓶……他的眼皮抽了抽,说:“这些都用不上。”
我站起来,叉腰看着他:“一看你就没有当过爸爸,也没有看过育儿书,养孩子当然需要这些!”
他看着我,想说什么,最终放弃了。
时间一晃,来到冬天。
永夜森林的冬天气温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低,甚至不用穿上厚重的棉服。
但是管家还是准备了很多厚衣服,那天我看见一整个车队从宫门进来,带来很多过冬的物资。
这些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是觉得不安,这些不安在很久以前就有……细究起来,从我跳楼那天开始,不安越来越重,只是被遗忘在幸福之下。
我望着窗边出神,司胧过来抱住我:“在想什么。”
我回抱住他:“没什么。”
我们拥抱着彼此,汲取对方身上的热量。
忽然间,司胧问我:“假如让你在孩子跟我中间二选一,你会选择谁?”
“什么?”我愣了一下。
“字面意思。”
“当然是你!”我想都没想,并且责怪他问了这么一个怪问题。
“嗯。”他说。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他又不喜欢孩子了?
是不是二人世界过上瘾了啊……其实,我也是,那么孩子晚一点来也是可以的。
过了几天,我所一直不安的终于应验了。
这天,宫门外忽然闯进来几个魔物,我站在二楼上,看见他们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那是几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动物,身上披着厚厚的鳞甲。
他们有事求见司胧,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但是好像他们在说什么……集结进攻?王宫外的魔物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不祥的气息。
我下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司胧的表情一如往常,看起来不像是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怎么了?”我问他。
“没什么。”他见我穿得单薄,问我,“冷吗。”
“不冷。”我摇摇头。
到了晚上,我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异动,有很多动物嘶吼的声音,还有隐约像是炸雷的声音。
我被这阵响动吵醒,司胧不在,我几乎是立刻坐了起来,披上衣服。
到门口的时候,我碰到了司胧。
“怎么了?”我问他。
他说:“人族进犯。”
“什么?”我吃了一惊。
人族竟然敢攻打魔族?要知道,魔族虽然都是一群动物,但他们拥有魔法,人族远不是魔族的对手。除非……加上其他族群。
“别担心。”司胧说。
就在这时,我的腹中忽然窜起一阵剧痛,就像是……肚子里有一柄刀在转动。
我捂住肚子,疼得脸色发白。
“怎么了?”司胧扶住我,担忧地问。
“……”我想安慰他,说没事。可肚子里的“刀”忽地向上,刺中了我的心脏。
我疼得大叫出声。
司胧意识到什么,手贴着我的肚皮,脸色阴沉地问:“是她?”
没错,是女巫的“剑”。
我疼得晕了过去。
等再度醒来时,我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这里是……我疑惑转头,看到了一个令我万分惊恐的画面。
在我面前,是人类和巨人、兽人组成的军队。
这次兽人族似乎倾巢出动,天上密密麻麻是他们有翼军团。
军队的统领是人王……他竟然御驾亲征!
在他的身边,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身体微微发着抖,是她!
女巫维罗妮卡·阿什沃斯!
维罗妮卡·阿什沃斯和十年前模样无差,甚至连脸上皱纹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她对着我的身后做了一个举杖的动作,“魔王陛下,久仰您的大名。”
司胧从我身后出现。
我转过身,看到身后是熟悉的亲人们,管家,几位长老,王宫的卫兵,甚至艾玛、艾琳两姐妹……
司胧看着维罗妮卡·阿什沃斯,面无表情。
“解开他的咒语。”
维罗妮卡·阿什沃斯笑了:“陛下,他只是一介草民……噢不对,如今他是您的妻子。您很爱您的妻子?”她的表情意味深长。
“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咒?”我问她。
她得意大笑。她看着我的眼神像看着一件完美的作品:“告诉你也无妨,它的名字叫——谋杀我的爱人。你是不是觉得你爱上了魔王?哈哈哈哈,不!这是咒语的一部分,你一定会爱上魔王,魔王也会爱上你,然后,我就有了拿捏魔王陛下的——钥匙。”她举起她的权杖,在权杖的最顶端,有一颗黑色的宝石。她嘴里念动咒语,那咒语很熟悉,我曾经日日夜夜都在听——
我的肚子忽然剧痛!
是那柄剑!
她放在我肚子里的剑——我忽然觉得很恐慌,我明白了,她知道这样可能杀不死魔王,所以,她选择,用我的命……威胁司胧?
不!
我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如果是这样……我情愿死了!
剧痛让我站立不稳,我倒在司胧的怀里。
“你想要什么?”我听见司胧问,他的声音很冷静,不同寻常的冷静。
维罗妮卡·阿什沃斯说:“哈哈哈哈,这得问我的王了,王,你想要魔王怎样?”
人王说:“我要他死,要整个魔族都消失!”
维罗妮卡·阿什沃斯道:“那么,魔王陛下,你可以做到吗?”
“不……不!”我拉住司胧,此刻我的心乱极了,也痛极了。我不相信我对司胧的爱是出于女巫的咒语,他也不是!可是……不,我不值得!我的余光瞥到身旁的卫兵们,他们身上都装有佩剑,我忍着剧痛,推开司胧,拔起卫兵身上的剑——
“啊!”但我没有成功,女巫又念起咒语,霎时间我痛得浑身发抖。
司胧抱住我,低声说:“别做傻事。”他回头看着维罗妮卡·阿什沃斯,“我答应你。”
不!我的瞳孔睁大,呼吸几乎静止。
维罗妮卡·阿什沃斯阴沉沉地笑了:“陛下,你不答应也没办法呐,他的肚子里……似乎有了您的种呢。”
我感觉一柄无形的剑在我的腹中游走,似乎在寻找……不!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在用我们的孩子威胁司胧!
司胧把我交给管家,独自走向维罗妮卡·阿什沃斯。
维罗妮卡·阿什沃斯面露警惕,包括人王在内,所有兵器、箭矢都对准了司胧。
“魔王陛下,我建议您停止移动,就站在那里,不要再前进了——”维罗妮卡·阿什沃斯说,忽然间,司胧移动到维罗妮卡·阿什沃斯的前面,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维罗妮卡·阿什沃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魔王陛下,您,您别忘了——”她紧紧握着那杆装有黑色水晶球的权杖,那里装着决定我生死的开关——
就在这时,司胧开口了,他注释着维罗妮卡·阿什沃斯,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签订契约,你想要的我都给你,让他活着。”
维罗妮卡·阿什沃斯得意地笑了:“好说,魔王陛下——”
“不要!”我挣开管家,想要劝说司胧改变这个主意,这个愚蠢、昏头的决定!
“殿下。”管家拉着我,“不要激动,小心您的身子——”
在他说完的下一秒,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腹中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痛,我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像是睡着了,可意识仍有一丝残存,我感觉大地在震动,魔物们在嘶吼——打起来了?我担忧地想,有司胧在,他们不会拿魔族怎么样——不对,司胧呢?我的身边很安静,没有令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我努力挣扎,试图呼唤:“司胧!”
“司胧!”
似乎是徒劳的,我仍然陷入昏沉的睡眠中。
我的理智告诉我,司胧消失了,因为我再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像是陷入了一场噩梦里。
一场被咒语包围,永远也醒不来的梦里。
好冷……下雪了吗?
我听到车队在雪地里行进的声音,有小动物在雪地里玩耍的声音,还有鸟叫。
我的身体是温暖的,肚子里像有一团火。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是我和司胧的孩子……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我缩在一个巨大的、黑暗的房间里,在角落里拥抱着自己。
脸上传来一点冰凉的触感,似乎是雪花落到了我的脸上。
“殿下……”
熟悉的声音。
艾玛?
他们都活着吗?
他们会埋怨我吗。
是我害死了他们的王。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干燥的洞穴里。
“殿下,您醒了?”
艾玛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苏醒,她扔下手里织了一半的毛衣,惊喜地趴在我的床边。
我说:“司胧……陛下呢。”
难听嘶哑的声音,像是一个几百年没有说过话的人突然发声。
艾玛面露哀伤。
我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殿下……”艾玛握住我的手,“您饿不饿?吃点东西吧……”
我摇摇头,只觉得心脏被拧成了一团。
他是魔王,不会这么轻易死的。我告诉自己。
“艾玛……我们这是在哪里。”
艾玛说:“殿下,我们在永夜森林的最北边,王宫……被占领了,我们要住在这里一阵子。”
永夜森林的最北边……是极寒之地。这里终年下着雪,不是宜居之地,就连魔族也不能在此安居。我心里愧疚,静静把头扭了过去。
下午,管家来了,带着几位长老,这几位长老是只有在魔族出现要紧事的时候才会出现,例如,我和司胧的婚礼,以及,迎战的那一天……我强撑着坐起来,管家连忙制止:“殿下,您躺着,照理说,我们不该这么着急觐见您……实在是有事情和您汇报。”
“临时居住的房子已经快建好了,很快就能搬进去,殿下您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养好身体,毕竟,您肚子里还有……”管家清了清嗓子,“未来的魔王陛下。殿下,关于人族进犯我族,害死先王,占领我族领地这件事,我们一定不会与他们善罢甘休……”
这些话是如此的刺耳,我忍不住说:“不要再说了。”
我不肯接受司胧已经离开我这件事,默默地背过身去,独自抹泪。
身后久久没有声音,很久过后,管家长叹了一口气,劝我道:“殿下,我知道您很伤心,我们也是……可是,您要注意身体啊,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确保小殿下安然出生……”
“你出去。”我说。
管家走了。
我捧着自己的肚子,和司胧一样,这个小东西的存在感是那么强烈,我甚至能感受到它的心跳、它偶尔的翻身……这只魔物让我的身体也产生了某种变化。
我发现自己的动作变得非常灵敏,视力也加强了,艾玛说,这是被魔化的先兆。
“殿下,您作为普通人,是没办法诞下魔族生命的,尤其是……魔王的孩子,所以,小殿下在强化您的力量,使自己能够安然出生。”
可是这样,也加剧了我的痛苦。
我不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睡觉,在清醒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司胧。
想起我刚见他的时候。
我绝不相信我爱上司胧是被女巫下了诅咒,我相信我爱他,是一颗心的自然开花。
这里很冷,每时每刻都在下雪。
管家他们在树林深处为我造了一座房子,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石头、水泥和木材,还有一些家具,房子建好之后,里面的壁炉系统开始运作,终于没有那么冷了。
可是,我还是喜欢去室外走走。
如果司胧在这里,一定会牵着我的手……如果我说冷,他会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活着好没意思。
我想死,可是想一想,我还没有完成任务……我捧着肚子,对肚子里的小家伙说:“你可真是个大麻烦。”
说完之后,我又后悔了,我的本意不是这样,可是……罢了,我注定对不起这个孩子。
管家有时候会拉着我和几位长老开会,他们说,陛下走了,我就是魔族的首领,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我只是默默地听着,听着他们计划着复仇大计,在他们的计划里,小殿下是绝对的中心,似乎他们笃定小殿下会有着不亚于司胧的力量。
是啊,就连我也好奇,这孩子生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日子在一分一秒中快速地溜走。
不知不觉,我已经呆在这里三个月。
艾玛有时候会陪我聊天,她弄来了很多我从前爱看的言情小说,也会讲笑话逗我开心,可是,我全都没什么兴趣了。我只专心地等待我们的孩子出生。
到第五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开始变大,我见过人类的孕妇,五个月的时候其实就像是某一餐吃多了,肚子微微挺起来,可我的肚子却很大……好像怀胎八个月似的。
如果是人类胎儿满了八个月,那他一定会在母亲的肚子里闹腾,翻身,打嗝,伸腿,踢脚……我的孩子却很安静,我跟他唯一的联结,就是我能清楚感知到他的心跳。
快点出来吧。我对他说。
可越是渴望,事情往往事与愿违,直到第十个月,孩子都还没有出生的迹象。
我问艾玛,艾玛说:“快了殿下,您看您的肚子,都多大了啊。”
我挺着一个大肚子,活动也不方便,就经常躲在房间里发呆。
房间的二楼有一整面的玻璃窗户,可以静静欣赏窗外的雪景。
我终日对着这样苍白的景色,只觉得心里的彩色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
到第十三个月的时候,我有了一种预感,“他”快要出生了。
我感觉到了他的躁动,我被这种躁动影响,常常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叹气。
艾玛担忧地对我说:“殿下,要不给您煮点安神的汤药?您这样整天不睡觉,也不是办法。”
“不用。”我说,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
这样煎熬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
终于,一天夜里,我被一阵剧痛痛醒了。
艾玛睡在我的身边,我一动,她也醒了,她见我痛得叫出声,浑身都在冒冷汗,慌慌张张地去叫管家。
管家对接生这件事也没有经验,他叫了几个年长的雌性,进来守在我的身边。
魔族的雌性们生孩子都是这样,没有接生婆,没有助产的帮手,只靠自己。
肚子里简直像是放了一台搅拌机,我抓着被子用力,使了一段时间的劲儿后,我忽然觉得不太对,为什么我往下使劲的时候,会有一股力推着“他”往上?
难道我使错了力气?
他不是从下面出来的?
我懵了,可在场的每个魔物都不知道人类是怎样生产的……
似乎有一双手在撕扯我的脏器……
好痛!
我感到恐慌,下意识地惨叫了一声。
那双手立刻停止了。
过了一会儿后,他又开始小心翼翼地用劲儿。
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
难道,他想要从我的肚皮里钻出来?
在那之前,要先将我的皮肤撕开……
我抱着自己的肚子,咬着牙说:“我可以……来吧……”
那只小东西好像听懂了我的话,他用尖锐的指甲戳破了包裹着他的胎膜,然后绕开纠缠的脏器,抵在我的肚皮上——
我深吸一口气,那只小手猛地用力,我惨叫一声。
这次他没有再犹豫,再犹豫只是徒增痛苦,我咬着牙,清楚感觉到他划破我的肚皮,我的视线忍不住向下,看到满床的血,艾玛和几位雌性魔物都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惊慌失措地尖叫,其中一个魔物镇静地道:“没事,别叫,安静下来!不要打扰殿下!”
我的视线模糊了,眼睛里都是痛出来的泪水。
皮肤被撕裂的痛楚很清晰,“他”的力气很大,不愧是司胧的孩子。
伴随着几声惊叫,我看见一团灰色的东西从我破裂的肚皮间爬出来。
生出来就好……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是个白天,距离我生产已经过去了两天,我的第一反应是找孩子。
艾玛轻轻地走过来:“殿下,您醒了。”
“嗯。”我说,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艾玛扶我起来,喝了一点水,我问她:“孩子呢?”
她指指床的里侧,说:“那里。”
一团黑色的东西,像一只用翅膀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小鸡?
还是只黑色的小鸡。
我扁扁嘴,这么辛苦把你生出来,竟然连脸都不给我看。
我发现一间很惊奇的事,那就是——我的肚子不疼了?奇怪,难道是艾玛帮我抹了什么麻醉的药物不成。趁艾玛转身倒热水的时候,我掀开了自己的衣服,我睁大了眼睛,平的!
完好无损!
那么大、恐怖的伤口,竟然愈合了!
艾玛走过来,不好意思地将脸偏过去:“殿下,快把衣服放下来,会着凉的。”
我喃喃道:“那么大的伤口,居然自己好了?”
“嗯。”艾玛大概觉得我的奇怪有点奇怪,“您是王后殿下呀,现在生了小殿下,应该承袭了陛下一部分的力量。”
“这样吗。”我觉得奇怪,可是身上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好吧,或许有一点,就是我似乎不会再轻易感到疲惫了。
艾玛走了,我好奇地看着那只“小鸡”。
他用翅膀把自己全身裹住了,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我靠近了一点,戳戳他的小翅膀:“喂。”
他不理我。
“妈妈……”呸!我纠正道,“爸爸生你这么辛苦,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来。”
他还是不理我。
睡着了?
好吧,我无聊地躺了回来。
一连好几天,这个小家伙都是躺着不动的状态,我有点担心他,问艾玛,艾玛说:“有些刚出生的小魔物就是这样啦,殿下不用太担心,等他攒够力量,自然就醒过来啦。”
小魔王的出生冲淡了一些我内心的痛苦,在生他之前,我很想死,去陪司胧,可他出来后,这种想死的想法没有那么强烈了,或许等抚养他长大再去死也不错。
该给他取什么名字呢?
我去问管家,管家挠挠头,说:“这个……不着急,殿下。”
“为什么?那我该叫他什么呢。”
“可以先叫他小殿下。”
回了房间,我趴到床上,戳戳他的小翅膀:“儿子。”
他的翅膀似乎动了一下。
我惊喜道:“哇!儿子,原来你活着啊,爸爸差点以为你死了。”
“……”
他又不动了。
唉,无聊。
我就这样等待他张开翅膀。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他一直是这样静止的状态,像一颗蛋一样窝在床上,不吃也不喝。只是偶尔,我半夜醒来的时候会感觉到他依偎在我的身旁,等我醒过来后,他又默默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还是个小傲娇,我心想。
一个月后,他的翅膀才终于张开。
可是令我感到吃惊的是,为什么他跟我想象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