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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在吻你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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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丰子将要放手的刹那,御莲好像被她这绵长的吻掠夺到差点过气,身子一软。
她不得不随即把他紧揽在怀里。
这体弱的美人,就像蝴蝶被攥住了柔嫩的翅膀于两指间肆意揉捏,即使人再大发慈悲放走他,他也无法振翅了。
御莲一贯从容端雅的神情,变为不可置信的怔忪。
他语声温柔,眸色却清寒如雪——
“丰子小姐……我可是你的继父!”
丰子低笑一声。
她紧紧将御莲的手腕攥住。
一低头,竟然再次吻了上去。
那本就已经微微红肿的两片温软唇瓣,初时的惊怔,渐被她唇舌掠起的战栗淹没。
从唇瓣,到下巴,到脖颈。她吻过他寸寸肌肤,再轻轻啮咬,仿佛是咬住蠢蠢欲动的心魔。
如果说第一个吻,是她惩罚性的掠夺,那么这个吻,就是她作为一个风月新手,一头初次捕猎但年轻强力的猛兽,在自己美丽丰饶的长辈身上,凭借着本能,试探性伸出利爪。
“对,你是我的继父。那你需要我在吻你的时候,叫你‘父亲大人’吗?”
丰子面无表情,唯有眼睛里暗藏着淡淡的戏谑——
就这样轻易地说出了最逾矩的话语。
御莲更无力气挣扎,任由继女吮吻索求。
他满目迷乱,苍白如玉像的脸颊上浮现一抹极致的妖红,蛊惑她愈发狂热难遏。
两人的躯体紧密贴合在一起,衣衫既是盾牌又是阻碍。
她的如刀薄唇,在这一刻柔软缠绵,舌尖寸寸逼近,迫使他的气息神魂皆不得回转,尽在她勾摄之间,倾覆颠倒。
御莲像只昂贵的珍珠蚌,被外力掰碎。
他馥郁的体香被彻底打开,兜不住的舌尖,像一尾害羞的粉色小鱼探头探脑。
整个人是一轮染尘的明月,高贵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淫.贱且很美艳的味道。
雪子依旧在呼呼大睡。
睡梦中,小宝宝突然翻了个身,发出无意识的嘟囔。
对丰子来说,这可爱的小动静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音,但作为母亲的御莲,却像只受惊的猫一颤。
他那双修长、清瘦而白皙的垂下的胳膊,冷不防伸出来,搂住了丰子的脖颈。
不同于御莲柔软火烫的身躯,这两条手臂竟然冰冷如瓷器。
接近人体脆弱的颈项时,这种无情的冰冷,几乎令丰子预感到一种危险的讯号……但没有任何危险发生。
御莲只是无力地,用两只手慢慢揿住她的肩颈部位,试图推开她——
是拒绝,却又隐隐有欲拒还迎之意。
丰子放过了他。
漫长如世纪的一吻结束,御莲出了汗的雪白鼻尖到柔软红唇都在微微战栗着。
丰子见状,怜爱地揩了揩他的唇角。
“喜欢玩火的人,是会被惩罚的。我想您不会介意我这么做,对吗?”
“……”御莲的下颌微微紧绷。
“好好照顾雪子,有任何问题,您都可以找我。”
丰子在离开前,最后看了看睡梦中的小妹,又对御莲深目一顾——他本低垂着双眼,但听了这话后,却忍不住有些疑惑地望向她。
丰子平静地笑一笑。
检测到雪子进入深度睡眠,智能病房的密蔽场启动,灯光变幻成球形的薄雾。
当这满室温柔的明光,从暗处托起这天之骄女的身影时,就仿佛使这地方亮起来的并不是灯光,而是丰子那一张眉眼温柔,轮廓深刻的美丽脸庞。
她对着御莲,认真又淡然地说:
“小夫人,请你听好了。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倚赖我,这是一个真正的承诺。”
——她在回答御莲一开始问她的问题。
丰子是一个赏罚分明进退自如的人。她不会轻纵御莲对她暧昧的试探,更不会被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但却也不介意,出于种种复杂的情愫,为她的小夫人在豪门深苑里提供一份有力的庇护。
说完,丰子便致礼离开了。
病房完全安静下来。
御莲依旧伫立在原地,凝视着丰子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他才软软地歪倒在一边的床铺里。
他的身子埋在薄被中,头靠在枕头上,直吁热气。从银白的发际到耳畔一带,皮肤因为蒸腾起来的粉雾变得愈发薄嫩,似乎可以窥视内部脆弱的玻璃体组织。
“太奇怪了……”他如此无意识地喃喃道,“我居然……”
神色有一丝震惊,一丝无措。
他闭着眼,也不知过去多久,雪子又闹腾起来要进食。
御莲把这生物抱到怀里,两团雪白成熟的丰盈,如同开在雨里的两把小茉莉,熟红色的小果实轻轻颤着,下一秒似乎就要滴出汁液。
从前,他对这份母职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但今天看着小生物吚吚呜呜地像小狗一样大口喝奶,一副噎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的模样,御莲歪了歪脑袋,感到奇怪的乐趣——
这美人突然开始喜欢这种自己少少一点爱,就把人淹得透不过气来的声音。
他嘴角勾起,伸手抚摸着亲生女儿的软发。
但他的眼睛没有看她,而是在想另外一个人。
……
仿生人仆从很快就把大厅里血肉模糊的尸体给打理干净,不留痕迹。
杀戮之后,紧随而来的是衣香鬓影的华宴。
奢丽的宫廷式紫色窗帘,白色水晶吊灯,雅致的长餐桌,琉璃花器里插满美丽的白色玫瑰花,镶着钴蓝色花边的骨瓷碗碟……不了解真相的人,恐怕以为这是什么古老的邪教仪式:先杀人,然后一群人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和气气坐在华丽厅堂里共进晚餐。
母亲对悦子手下的人动了私刑,以至于悦子一时不敢再怼刺母亲的继室,全程一言不发。
而母亲也算“点到为止”——这个点到为止听起来似乎很严重,但对这位女帝来说,她捏死一条人命跟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科技从各个方面异化了人类的生命。动辄能活一个世纪的长生种富人,已经从心底里自认为和普通人存在种族壁垒。
作为一个真正的领导者,母亲不仅会用权,也会放权。
席间,她大致了解了女儿和侄女们对于各自产业的掌控,听取了她们的想法,最后,她只对丰子露出了真切赞许的微笑。
“果然,还是三子最得我心。无论是外形,还是能力……做母亲总是一看到你,就想到年轻时候的自己。”
丰子谦虚地颔首。
“母亲大人谬赞,我会继续向您学习的。”
千寿微微一哂:“但你还是有一点不像我。”
丰子大概猜到了母亲会说什么,但她还是保持着低眉垂首的姿态,等着母亲先开口。
“作为我的女儿,你可以对情爱之事不感兴趣,但你不能是个不通男女之事的废物。”千寿目光怡然地看着丰子,“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在男人的世界里搏得高位,并让你父亲自愿生下美智子,为我操持内务与外交了。三井或是德川,你居然还没有搞定其一吗?”
“抱歉,母亲。结婚的人选,我确实还没有决定好。”丰子恭敬地说道。
千寿摇了摇头。
“对东贞藏家的女儿来说,婚姻只会有好处,所以你不用太过纠结。那位德川少爷,毓出名门,是世界著名经济学家的后代,才华横溢。如果让这样优秀的男性入赘东贞藏家,从优生优育的角度来看,的确是件好事。但可惜的是,未来金融界的形势会越来越严峻,目前最重要的是强化你的阪神银行的实力。三井家的少爷,虽然比德川教授家的差一点儿,但和三井财团结亲,好处就不必多言了。”
千寿难得发表这么一番关于女儿婚姻之事的详论。这份细心关爱的殊荣,令美智子和悦子,都忍不住齐齐看向丰子。
千寿继续和蔼地吩咐:“三子,这一周,你就亲自主持大局,邀请德川、三井两个家族以及各会社的社长,在志摩半岛举办一场经济峰会吧,协调生意的同时,把婚事也给敲定。”
沉吟片刻,千寿忽然又瞥了眼身旁安静的御莲。
“把小莲也带上,让夫人跟着出去见见世面。免得闷在家里憋坏了,连个孩子也看不好。”主母调侃似的,随性地拍了拍御莲白皙的手背,“毕竟也是三子名义上的继父,你去帮她把把关,看看两位少爷谁更出色。”
御莲立刻轻柔地回复:“主人亲自看中的女婿人选,想来都是人中之龙。”无论是姿态语调,还是选择的辞令,都挑不出一丝差错,以至于御莲像是戴上了演戏的假面,“……无论是哪一位,都绝不会让三小姐失望。”
当御莲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又一次抬眸,目光平直温雅地望定对面的丰子。
尽管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但一旦与御莲四目相接,丰子还是感受到了那种迷心摄神的情愫。
但她没有调转视线——她根本就无法把视线从他那里移开。
她淡淡地笑了,说:“当然,我会着手安排的。”丰子亲自斟满了一杯酒,敬奉给母亲,以及母亲身旁同样坐在长辈席位的年轻美人,“感谢母亲大人和……夫人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