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 预言和往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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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砸在桌上，原琅激动地深呼吸。
卿钺的预言是真的。
他刚想掀开口袋给某只龙猫分享这件事，才想起他和卿钺闹掰了。原琅坐在工位上望着手机出神，直到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糯米妈说，她之前得知原琅接了第一单，就在帖子里更新了消息。
不少网友都在凑热闹，还有人落井下石。现在老人家属不仅单独发了帖子，还跑到糯米妈的评论区说明了小猫已经回家的事，啪啪打脸了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帅哥，你朋友真的有点厉害哦。”糯米妈发了个表情包。
“既然能帮忙找东西，那能帮我占卜财运吗，哈哈。”对方随口开了句玩笑，却莫名戳到原琅心窝。
原琅眨眨眼，卿钺来到这里究竟是意外，还是他早就知道？
平缓的心跳开始加速，难怪龙猫从一开始就不害怕。
不对，原琅一惊，最恐怖的应该是这个世界真有玄学？
即使实验室有人来回走动，原琅却越想越心凉。不会的，只是还没找到能推理出来的办法......海市蜃楼也是幻象呢。
还是要想办法去趟B3看看。他记得之前卿钺说过，要找到法杖力量消失的地方，才有可能让他和布布解绑。
接触不到任何最新消息，原琅有些焦灼，在关乎卿钺的谜题和被骚扰之间他还是选择给文颜清打个电话。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原琅站在实验大楼外，翻了翻寥寥可数的列表，打通了黑名单里的电话。
“小琅。”对方似乎在参加聚会，手机里传来一阵优雅的小提琴演奏。细碎暧昧的女声夹杂在琴音中，听得人面红耳赤，声音离文颜清很近，原琅不适地拿远了手机。
他强忍恶心还是问了文颜清能不能把自己调回B3项目组。如果文颜清同意，陈鸣应该不会反对，但这只是原琅的推测，他不想去找陈鸣。
大不了解决卿钺的事以后他就离开这里。他才二十多岁，如果按照八十岁死去，他还有五十多年的时间，他不能因为在实验室工作受阻，就否定自己一生的可能性。
文颜清语气淡淡的，听到原琅说想调回去，也只是给他报了一串地址。
“过来吧。”男人声音压得更低，“想见见你。”
原琅翻开龙猫的照片看了几眼，转身朝基地大门口走去。
大门外已经有一辆车在等着了，司机带着墨镜看不清样貌，但原琅认识他，之前他和文颜清出去吃饭的时候也是这个司机负责接送他们。
轿车平稳行驶在路上，正值晚高峰，路上车水马龙，来了C市这么久，原琅还是不太习惯这里的天气，但不得不说作为离首都最近的城市，C市的建设做得非常好。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越靠近城区，他就越想卿钺，也不知道有没有吃他放在碗里的干粮，要是按照之前的粘人程度，如果知道他一个人出去，毛茸茸会气炸吧。
他靠在车窗发呆，空中穿梭的飞行器如流星划过，发动机的声音在头顶轰鸣，黑车停在了一座透明酒店外，里面人影幢幢，到处摆满了奇形怪状的装饰物，但无一例外都是金色。
司机给门口等候的服务员说了什么，对方礼貌朝原琅鞠了个躬，示意他跟着后面往里走，原琅今天穿得很随意，研究员标配的白大褂都还搭在臂弯，他薅了两把头发，迈开腿紧随其后。
大厅里正在演奏交响乐，他兴致缺缺地挪开视线，看到文颜清站在二楼台阶边盯着他，背后是一对情人在亲吻。
原琅要吐了。
周围稀稀拉拉站了些人，大多数都端着高脚杯寒暄说笑，但原琅还是瞥见了那些在陌生人身上不安分的手。
“害怕吗？”文颜清走下楼梯，还是那副笑意吟吟的模样，脱去如同军训服的实验白大褂，男人今天穿得相当招摇。
原琅耸了耸肩，“还好。”
他跟着文颜清上了二楼，从这里往外看，能看到披着彩灯的房屋整齐有序地铺在落地窗外，无数的飞行器挂着彩带从房顶飘过，快到主祭日，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沾染了愉悦的氛围。
手机嗡嗡震动了几下，原琅的心情糟糕透了，便没有接。他并不想和文颜清来这套兄友弟恭，只想让对方赶紧给他到底能不能回B3的结果，不能回他好再想办法。
“我能回去吗？师兄。”
缤纷的彩带从天上散落下来，飘过巨大的落地窗。文颜清离他不远，看着窗外并未回答。
此时烟花接连绽放在城市夜空，爆裂声甚至盖过了大厅里的演奏，原琅失神地看着，心像漏风的窟窿。持续震动的电话最终打断了他的神游，他退到外面的走廊，接通了电话。
“喂。”
通话转成视频，一个毛茸茸的蓝灰色背影跃入视野，秦如水蹲在龙猫旁边，调侃道，“谁家的小鼠鼠都不要了。”
原琅惊呼，“布布怎么会在你那里？”
“不知道哎。”秦如水抿嘴轻笑，“我今天回基地拿东西，刚走到医务室就看到这个小家伙在门口。”
“可能以为你在这里吧。”秦如水试探性摸了摸龙猫的脑袋，“它好像很想你哎，现在外面零度，你怎么让它跑出来了？”
原琅本就不好的心情更难受了，他说了句“抱歉”，麻烦秦如水等一下，他马上就回去。
“你不在基地吗？”
“出来办点事。”
刚刚听到原琅说话还在微微摇动尾巴的龙猫，得知他不在基地后，尾巴立马垂了下来。
原琅挂断电话，回去和文颜清告别，他后悔要答应文颜清过来了，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文颜清靠在不远处的吧台边垂眼沉思，烟花连续不断地冲向夜空，又高高坠落。他的手边放了两杯酒，倒映出绚烂的世界，原琅这才发现今天文颜清戴了一只手镯。
那是他刚认识文颜清不久时送的，那时他第一次参加团建旅游但又很拮据，文颜清主动承担了他的费用。原琅过意不去，就用自己仅剩的钱从一个阿嬷手里买下这只寓意吉祥如意的花纹镯。
“我要回去了，师兄。”原琅叹息。
吧台上的高脚杯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文颜清直起身子，酒水也跟着晃动，他偏头看向原琅，声音轻飘飘。
“好。”
烟花秀已经结束，城市的夜空还飘荡着巡游的飞行器，零零散散的雪花从天上掉落。
下雪了。
走出酒店，送他来的司机已经走了，原琅反而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再坐文颜清的车回去。
刚到基地，原琅就马不停蹄冲向医务室。
他轻手轻脚推开半遮的门，一抬头就看到蹲在桌上看他的龙猫。
“它好凶啊。”听到动静，秦如水从休息室出来。她抬起棉服冲原琅晃了晃，几道抓痕勾起了里面的填充鹅毛，原琅连连道歉，又在对方的拒绝中赔了棉服的钱。
原琅刚把龙猫抱起来准备回宿舍，它还象征性挣扎了两下，等到原琅把它抱进怀里时，不停乱动的只剩它的尾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