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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谁能告诉我,修仙文里为什么会有挖掘机啊 夕炀刚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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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名单公布,在众人的促成下:
万月单独一组。
严佑综、帕朵、许千嶂为第一组。
夕炀、向晚意、柳南香、张鹤声为第二组。
……
没人再吵着改分组。
一来万月单人组的待遇是众人请长老会重新敲定的平衡规则,谁再闹就是不给宗门颜面了;二来没人敢再招惹刚刚徒手掰脱臼大师兄的许千嶂,生怕自己也惨遭毒手。
唯独许千嶂本人,全程心神不宁。
往日里去往秘境入口的山道上,她永远是第一个冲去严佑综身边、叽叽喳喳黏着不放的人。可今日,她步子慢吞吞落在队伍侧后方,那双素来只映着严佑综的杏眼,死死黏在夕炀背影上,目光茫然,像在重新辨认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昨夜文书馆里的那卷起居注,像鱼云片里一根细小的刺,搅得她心神不宁。
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当年替下所有罪责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吊儿郎当招人嫌的夕炀!
夕炀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视线,故作漫不经心地回头瞥了一眼。
对上许千嶂复杂到极致的眼神,他心里微微一顿,结合见青幻境里的事情,瞬间猜透七八分——
糟了,她可能爱上我了。
夕炀认为,这真不算自恋,看这架势就知道,这种文里的女角色,就没有不喜欢男主的。按照剧情走向和伏笔设计,她估计是知道了什么。比如,当年替罪小孩是夕炀。
参照之前的行文逻辑,她知道源头之后一定会移情别恋,就和认救命恩人只看玉佩定终身的套路一样。
不过许千嶂太不可控了,这种麻烦精,还是少接触。自己已经在她身上吃过亏了,每晚当万月的时候,被她偷窥已经够麻烦了,要是真对夕炀产生了什么没必要的兴趣,就更加举步维艰了。
既然她喜欢大师兄这款的,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
夕炀没点破,挑了挑眉,朝她戏谑地切了一声,转头继续往前。
许千嶂托着下巴,看看严佑综,又看看夕炀。
大师兄人确实不错,一直以来都很是照顾自己,遇到危险,从来都把自己护在身后。
夕炀嘛,就很讨厌了!之前一起打野兔被长老发现,他还用竹鞭绊倒本小姐!长老冲来逮自己的时候,他居然趁机逃之夭夭!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主动替我受过!一定有什么误会,找个机会和大师兄问清楚就行啦。
想到这里,许千嶂用力点点头,又和往常一样,欣欣然跑到严佑综身边。
夕炀欣慰地长出一口气,看样子许千嶂那边暂时没什么问题。
其他组不在话下,先稳住第一组和自己这一组,夕炀这边武力值一般,就等晚上切月华仙子大号,给那帮草包准备的能是什么难关。千机秘境的机缘灵宝还不是手到擒来。
山道尽头,秘境结界泛着朦胧乳白柔光,入口开阔恢弘。一众世家弟子神态松弛、熟门熟路,俨然一副家常串门的模样。
对他们而言,百年千机秘境从来不是凶险试炼,是宗门和各家势力联手打造的定点投喂现场。
规矩是摆出来给外人看的门面,内里全是心照不宣的人情交易。
许家提前布好土系护心灵宝、柳家备好驱邪符箓、张家藏好疗伤秘丹,各家势力早早在秘境第一层定点预埋资源、规避杀局,精准适配自家子弟的修行路数。
大家只需要稳稳走完流程,躺收机缘、轻松刷完考核,就能满载而归。
“今年照旧走常规路线就行,第一层无致命杀局,主打根基淬炼。”
“嘿,我家预埋的灵宝就在入口西侧土坡,拿到包过的。”
弟子们谈笑风生,互相通气,全然没有半分试炼的紧张感。
向晚意走在夕炀身侧,折扇轻敲掌心,目光清淡扫过一众松弛的同门,向夕炀低声提点了几句:
“往届秘境都是世家子弟铺路的镀金场,师弟可得当心。”
夕炀嗤笑一声:“想不到向小姐金尊玉贵,也能说出这番话。”
好在夕炀反应及时,差点掉到向晚意的坑里——她这是在试探自己。
首先,夕炀背靠石长老,从前也参加过不少秘境考核。不会不知道往届的情况。她很可能看出来了夕炀没有从前的记忆。
其次,作为主角,夕炀自然是知道这届秘境非同寻常,但是身为书中人的向晚意也察觉到这届别有异常,就大有可查了。
最后,夕炀向来目中无人,除了前三名,根本不会记其他人的名字。夕炀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回答还是有纰漏。
总结下来,夕炀觉得向晚意这人,很危险。
她知道得太多了,自己对她又了解得太少了。夕炀甚至觉得向晚意有可能也是穿来的,说不定她还有系统辅助,毕竟这本书,实在也没有别的看点。
向晚意顺着夕炀的话,又添了几句客套,夕炀找不出半分错处,也摸不清她的来意。她话音刚落,高台之上钟声轰鸣,震彻整座宗门。
秘境入口,开启。
众人即刻收敛嬉笑,列队有序踏入山门之外的秘境结界。白光翻涌间,数十名弟子尽数被吞入其中。
下一瞬,脚下光影翻转,天旋地转。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潮湿厚重的土腥气息扑面而来。
睁眼便是全然陌生的天地。
这里没有奇峰流水,没有灵花仙草,只有无边无际的温润黑土,厚壤绵延万里。头顶无日无月,却始终浮着一层朦胧柔光,将整片天地笼罩得温暖、密闭。
弟子们四处张望:
“这地图没见过啊,千机楼这是拉到赞助啦?”
“管他呢,找吧。也不知道王长老他们埋得深不深。”
大地松软肥厚,脚下土层层层叠叠,像是无穷无尽的褶皱,肥软土地之上,四周岩壁拔地而起,环环相扣、曲径回绕,所有通路皆是闭环,进一处、绕一圈,最终又归回原地。像沼泽,也像迷宫。
这片天地无草无木,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生机。
没有妖兽拦路,没有阵法陷阱,没有常规秘境的任何套路。但所有人脚下原本清晰的路线,彻底乱了。
下一秒,远处接连传来此起彼伏的错愕惊呼:
“我的护心玉呢?明明埋在这里的!”
“我家预埋的进阶灵草怎么没了?”
“不对劲!秘境地形全变了!各家布的局全乱了!”
众人彻底慌了。
各家耗费人力物力布置的专属机缘、保命底牌,尽数被打乱。精心设计的保送路线彻底作废。
更残酷的淘汰接踵而至。
不少弟子执着寻找自家预留的宝物,在错乱的墟土中反复折返、挣扎打转,最终被黑土吞噬,直接被秘境强制弹出、淘汰出局。
短短半炷香时间,入场的数十名弟子,直接折损过半。原本人人有份的投喂局,瞬间变成了无差别洗牌的生死局。
柳家次子柳南香眉头紧锁:“罗盘……失灵了,怎么办啊向师姐。”
向晚意翻看了一下柳家的钧天罗盘,淡淡道:“先不要轻举妄动,坤土为万物之母,此处当为万物伊始之处,所以混沌无度,不辨方位。”
“没有方位?!那还怎么找啊,那不白折腾了!”
“就是啊,我们南宫家这次设了五个特级灵宝啊!你们白马宗怎么办事的。”
“可不是吗,自从他们严家人接任了白马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尸位素餐!可耻!实在可耻!”
弟子们纷纷围起严佑综质问,进了秘境的严佑综面色惨白,至今双唇紧闭、只字未发。众人见状更为窝火,正要上前讨个说法。
咣————
一把七尺长的斧头稳稳当当拦在严佑综面前,带起一股猎猎的风,硕大的板斧吓退了众人。纱袖之下,隐隐约约能看到许千嶂结实的肌肉线条。
许千嶂傲然道:“关白马宗什么屁事,秘境是千机楼设计的,怎么不骂千机楼呢。”
“哦,知道了,小门小户的,怎么敢和千机楼叫板。”许千嶂愤愤收了手里的劈山斧,拉走严佑综,“许家埋了多少天材地宝你们都知道,本小姐都没急,你们急什么,谁再叫唤,本小姐把他的嘴剁了喂狗!”
众弟子纷纷散去,再没不懂事的聚集在此。夕炀所在的第二组也识趣地走开。
目前秘境的小队主要有三种行为:
找灵宝。找不到自己的,昧下别人的也不失为美事一桩。
找机关。尤其是擅长机关术的柳家。但是此处混沌无序,折腾得多反而错得多,不少已被传送出境。
社交。这种让水镜之外的长老们摸不着头脑的行为主要集中在第一组和第二组。许千嶂对神秘的帕朵很是戒备,从百天抓周问到未来规划,好在帕朵从小行走江湖,扯谎掰话信手拈来,一时间许千嶂反倒被帕朵的励志过往感动得痛哭流涕。
夕炀小队也算是人丁兴旺,夕炀实力和气运不必多说,虽然大不及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加上勤学苦练,现在在其他弟子面前也算佼佼者。
向晚意实力一般,但家世显赫而神秘,且心思缜密,博闻强识,有过目不忘之能,白马宗弟子都称其为完人。
柳南香是河东柳家次子,生得风流动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善机匠巧工,和向家交好。
张鹤声为杏林山人之孙,相貌堂正,少年白头。精于岐黄,是医师世家的金字招牌,据说此人在山下一号难求,但志不在此,心向修行,于是来了白马宗。
夕炀手边的资料有限,只能了解到这么多。抱着收集信息的目的,夕炀和他们很快熟络起来。
此次秘境谈不上凶险,却叫人摸不着头脑。有人拍卖出局名额被淘汰,有人聚众斗械被淘汰、有人因宣讲结党被淘汰,有人仅仅只是用感应咒文感应法宝,便立刻被肥土吞噬。
“这秘境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
“你说,咱们就这样一直躺着到七天秘境结束能行吗?”
“不知道。”
“害!你这人!”
不少弟子已经出局。无人敢轻举妄动。有些索性席地而坐,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虽然万月依旧没有出现,不过众人都习惯了这位神出鬼没的月华仙子。
就这样弟子们纷纷用自己的方式探索起这个全新的秘境。
第二组的四人正走着,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精光一闪,夕炀立刻收敛神色,像路边捡钱一样庄重地移开脚底,柳南香和张鹤声两双眼睛立刻凑上前来——肥厚的土地里躺着一枚温润的玉佩,上刻有一个大大的“许”字。
柳南香有些犹豫:“捡的法宝总没事吧。”
夕炀:“有事算老子倒霉。”
夕炀利索地捡起,擦去覆土一看,眉尾微挑。
柳南香笃定道:“不会错的,这是许家的土墟护心佩,应是许师妹的灵宝。”
又是许千嶂,还是不要和她这种偷窥狂扯上关系了,真是冤家路窄。夕炀这么想着,无力地叹了口气,将玉佩随意一翻,顿时瞪大双眼。
不是……
这枚玉佩背面的纹路……完全是个挖掘机啊!
夕炀立刻揪住柳南香袖口,追问道:“什……什么!再说一遍,什么佩。”
柳南香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夕炀了,哆哆嗦嗦扯回自己的袖子,道:“许家的土,土墟护心佩,还挺贵重的。”
夕炀点点头,恢复神色。
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个世界绝不是纯粹的古早修仙文,传送符启动符文是0101010001的代码,现在玉佩上还有挖掘机图样……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自己到底该干嘛。
夕炀这里思绪万千,不远处的许千嶂正紧跟在严佑综身侧,顺手砍了几堵石墙,石墙又从大地里长出,无果,许千嶂怏怏收起板斧后,转眼换了副面孔,语气娇软:
“大师兄,这里好奇怪。所有路都是弯的,像迷宫一样。嗯……要不全砸了吧。”
“千嶂,休要动械。”严佑综苍白的脸上有些无奈,胳膊肘朝外戳了下,示意帕朵也劝阻一下许千嶂。
斗篷下的帕朵轻咳了一声,劝了几句,又朝夕炀这边飞快地瞥了一眼。
夕炀这边才被挖掘机冲击到,面对帕朵的暗示,夕炀更加疑惑。嗯?什么意思,我们之间的默契还没强到这种程度啊。能不能明示啊。
夕炀虽然接收到了帕朵的暗示,无奈不知何意,于是也没给帕朵任何反应。还是在柳南香和张鹤声的目睹之下,自作主张揣下这枚护心玉佩。
“夕炀师弟,这……恐怕不妥。”柳南香略带恐惧地扫了一眼远处许千嶂的反应,虽然许千嶂可能不在意,但这毕竟是许家的东西啊。
夕炀揣裤兜的手微微顿了一顿,道:“不妥的事儿多了,做我的队员,就得习惯啊你说是不是,你看张师兄就没说什么。”夕炀随即轻快地吹起口哨,还是把玉佩揣起来了。
牢记使命、不忘初心,夕炀谨记此行就是为了机遇,这种可疑的物件当然不能错过。夕炀心里已经盘算好了针对此物的一桩妙用。而且夕炀干什么怪事都很合理。要是换做万月,自己就不敢造次了。
夕炀正想着,耳边炸响起张鹤声的叱责。
“夕师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夕炀咽了咽口水,正要摆出一副拽样对抗世俗的偏见。
张鹤声接着义正辞严地呵道:“常言道,见者有份,你居然没有半点表示!”
柳南香&夕炀:“……“
这对吗,老中医阁下。
向晚意看着闹作一团的几人,不禁也折扇掩唇,轻轻笑了几声。
见夕炀没反应,帕朵有点着急,也不顾贴身保护严佑综的职责,突然出现在夕炀面前,吓得三人齐齐后退。热闹的氛围刹然消散。
向晚意的眼神警惕起来。
帕朵神色无异,只是直直伸手讨要玉佩,率言:“也不照照镜子,许家的东西是你这种乡下野人能动的吗?还不速将玉佩还来!”
什么情况???
夕炀愣住了——人设可以一章一变吗,帕朵前几天还在为夕炀要死要活,什么时候开始管许家的闲事了。
许千嶂愣住了——虽然这点东西不值什么,但是这帕朵也太仗义了吧!这个朋友本小姐交定了!
柳南香和张鹤声也愣住了——这女的谁啊,敢来挑衅夕师弟这种火爆地瓜。
严佑综和向晚意也镇定不住了,周边不少弟子嗅到瓜味,渐渐将这两支小队包围在中央。
帕朵:“我说话你没听到吗,识趣点赶紧给我。天色不早了,别耽误我们组找庇护所。”
帕朵微微仰头,夕炀对上了斗篷下那双黑沉沉的大眼睛,恍然。
帕朵这是在提醒自己。
夕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天在见青幻境里,自己在盾面反光上看见的万月,不止存在于发光面,而是自己当时真正的样貌。
自己当时就顶着一张万月的脸!!
白天是夕炀,晚上是万月,那么在幻境这种阴阳不定之所,就会幻化成一副不可预测的样子。在现实中夕炀和万月长相天差地别,但幻境中就不一定了,夕炀会有一张万月的脸,万月也有可能长出点什么属于夕炀的东西……
夕炀不敢往下想了,自己现在急需一面镜子。在这种鬼地方,天知道自己会突然变成什么样!!
夕炀暗自掐虎口,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四处搜刮任何可以反光映像的物件。帕朵果然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从一开始的眼神,到这两句找茬,都是在提示自己,要么赶紧逃离这个环节,要么主动淘汰,直接离开这个秘境。
众弟子也不找灵宝了,也不作妖了,也不担心自己啥时候能出去了。都翘首以盼,猜夕炀会如何应对。
直接问向晚意要镜子,也太刻意了,但这里哪有什么其他合适的熟人可以借。夕炀脑子飞速运转:“你说给就给啊!我捡的怎么就不是我的了。”
帕朵顺着话撤步亮爪,摆出起手式,道:“你想如何。如今这玉佩,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要打了要打了!”
“这年头,很少见到在秘境里还这么较真的了。”
“可不嘛,之前都忙着找灵宝,哪个有功夫干架。”
“我看这个帕朵,无名无籍的,铁了心要抱许家大腿了。”
帕朵的招式可不长这样,夕炀眼尖地瞧见了帕朵刻意亮出来的手腕上有一处不同——左手的镯子上,除了硬碟和空心铃,还多坠了一小面拇指大小的银片。
原来在这!上帝啊我真的需要一面镜子!哦!帕朵!我的上帝!
夕炀感激流涕,戏瘾大发,伸手一掌,趁帕朵身过躲闪之时,反手一揽,隔着斗篷一把揽住帕朵的腰肢,装腔作势,一副浪荡模样,扼住帕朵手腕,飞快褪下镯子。
夕炀微微一笑,摇了摇手里的镯子:“姑娘生得精巧,这镯子也精巧,就用它来换吧。”
众人大惊,更有甚者开始四处探看万月的身影。
都闻夕炀和万月是郎貌女才,私定终身。但万月被拐一事,夕炀不光没有行动,还冷眼旁观。最后幸亏万月自救成功。如今看来,这夕炀并非为了避嫌,他就是拈花惹草人渣一个!
“人渣!”
“滚啊!死手撒开啊!”
夕炀充耳不闻,旋即扶着腰肢的手一抬,帕朵旋身而退,故作下风地踉跄几步,背后突现一掌,抵住帕朵,另一手利落地接住了夕炀抛来的护心玉。
帕朵感觉不妙,转头一看,和一双坚毅的杏水眸对上了眼。
许千嶂怒气冲冲:“帕朵!是本小姐的人!”
许千嶂把护心玉塞给帕朵,一个闪现,右手劈山斧直接抡到夕炀眼前。
“夕炀!!你找死!!”
夕炀躲闪不及,发尾一缕发丝堪堪落地。许千嶂又一斧即将落下,一直缄默的严佑综一把将夕炀拽开。
铮————
只见一道凌厉剑芒刺破长空,严佑综出剑挡下一斧。
“够了!”严佑综一甩衣袖。
“诸位来秘境究竟为何!是为人情世故,为家族托举,还是为谋取私利!这层墟土,扰乱灵宝方位,为的就是考察自我根基是否稳固,内斗、结党,依赖旁人铺路、外物加持者,尽数被淘汰。唯有立足自身、不倚外援,方能寻得出路!”
还得是学霸,专业对口,就是会揣摩出题人的意图啊。
夕炀、许千嶂、柳南香、张鹤声及一众弟子纷纷点头暗叹。
严佑综蹲下捻起一撮土:“筑基者,扎根立土、塑身固基。这片闭环的墟土,正是对应修行最初的扎根塑体,也对应万物初生的本源。土乃根基之力,木为创生之力。所以需要我们共同定下心,一起召唤出此壤的创生之力。”
夕炀借着严佑综吸引众人视线,便故作把玩手镯,趁机照了照自己的样貌。
果然,夕炀原本的剑眉此刻略为弯细,好在所改不多,一时间几乎没人注意。
还得是帕朵观察得仔细!夕炀心中暗叹。还好发现得很及时,还有可操作的时间,照这个进度,还可以再拖两个时辰。
夕炀刚这么想着,□□突然一空。
不妙!
同时夕炀的腰带微微下坠起来。
不妙啊不妙!
向晚意此时好巧不巧地看了过来:“夕师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