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集训 像考试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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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许亦川看着扬着嘴角的顾厌礼，忍不住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顾厌礼：“像什么？”
“想考试考了第一向家长邀宠的小朋友。”许亦川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跑。
顾厌礼在原地反应了十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自己幼稚，于是气急败坏的追上去：“许亦川，你站住！你什么意思啊？！我这叫有童趣好吗？！你别跑！给我站住！！”
俩人一路吵吵闹闹的回了房子，换好鞋，两个人躺在沙发上，谁也不想动弹。
这样躺尸了一会儿，顾厌礼开口：“许一一，你和我合租的事是不是还没有和许叔叔讲啊？”
“别叫我许一一，”许亦川纠正，然后才回答顾厌礼的问题，“没必要和他说，反正他平常也不在家，等他哪天回家发现我不在家再说吧。”
顾厌礼并不赞同他的做法：“我就知道你没有和他说，前几天我和他聊天的时候顺便和他说了这件事，可能过几天他回来找你吧。”
许亦川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声：“你都说是几天前了，他自从报完名就没找过我，你要不看看我和他的聊天记录？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甲方和乙方’式的父子。”
许亦川这样说，语气中带点愤懑。说完发现顾厌礼半天没说话，轻踹了对方一下：“喂，想什么呢？”
顾厌礼被踹了一脚，回过神，随口胡说：“没什么，在想为什么你不让我叫你一一。”
许亦川愣了一下，没想到顾厌礼在想这个，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让你叫你不一样叫了？”
“也是，你不让归你不让，我要叫归我要叫，”看出对方不想聊这个话题，顾厌礼换了个话题，“行了不早了，吃晚饭吧，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干嘛？你要做啊？”
“……点外卖。”
“……哦。”
等吃上晚饭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两个人坐在餐桌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你要集训多久？”许亦川问。
顾厌礼把嘴里的饭咽下，回答：“一周吧，不会很久。怎么，舍不得我啊？”
许亦川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认真的给出回答：“如果有人能每天叫我起床，有事没事还给我做顿饭，而且那个人厨艺还很好的话，我就不会舍不得你了。”
顾厌礼：“那你可以请个保姆。”
许亦川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不是不让别人进来吗？”
顾厌礼被许亦川这动作可爱到了，笑着说：“这么说，我在你的生活里还是挺重要的喽？”
许亦川瞥了一眼顾厌礼，说：“我只是想说，我并没有舍不得你。”
顾厌礼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换了个话题：“等会儿吃完饭一起打游戏吗？”
许亦川：“什么游戏？”
顾厌礼：“王者，和平，随便。”
许亦川皱了眉，诚心发问：“‘随便’是什么游戏？”
顾厌礼正喝水呢，闻言差点喷出来，呛得咳嗽起来：“我的意思是，什么游戏都行。”
许亦川给顾厌礼重新倒了一杯水，回答：“王者吧。”
上线后，俩人组了队，许亦川页面上弹出个组队邀请，是喻与朝的，许亦川点了拒绝，然后点开和他的聊天框，解释：在和朋友排。
[sunshine]：一起呗！
[two one]：我问问。
许亦川转头问顾厌礼：“我发小想和我们一起排，可以吗？”
顾厌礼挑了挑眉，惊讶于对方竟然会用“发小”这么亲密的称呼，虽然对方并不觉得这称呼很亲密。
顾厌礼回答：“行啊，可以三排。”
许亦川把喻与朝拉进房间后，发现顾厌礼和他撞了，于是开口：“你俩谁换一下？”
顾厌礼问喻与朝：“发小除了射手还有什么会玩的吗？不行就我换。”
喻与朝很自然熟：“我叫喻与朝，你和川川一样，叫我朝朝就行。我换吧，我玩中单。”
“行，”顾厌礼礼尚往来地介绍自己，“我叫顾厌礼，是许亦川的朋友。”
“够了吧你们两，”许亦川打断，“等会儿是不是还要见个面然后手拉手一起回家啊？”
顾厌礼假装没听出来许亦川的嘲讽，说道：“手拉手也不能忘记带上许亦川小朋友啊。”
许亦川：“……”
对面的喻与朝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许亦川对着手机说：“喻与朝，再笑你就完蛋了，”然后瞪了顾厌礼一眼，“赶紧开。”
顾厌礼在这如刀的眼神中开了第一把游戏，顾厌礼玩射手，许亦川玩打野，喻与朝玩中单。于是：
“我去川川你快来救我啊啊啊——我死了。”
“没空。”
“打野抓下。”
许亦川往上路走：“太远了，不去。”
几次下来，两个人看出来许亦川根本没有好好玩，但是要抓他的错又抓不到，毕竟对方经济最高，人头最多，典型的一个独狼玩家。
于是，二十三分钟后，顾厌礼和喻与朝看着自己家的水晶炸了。
顾厌礼：“……”
喻与朝：“……”
一秒钟后，顾厌礼率先求饶：“亦哥我错了，你抬一下你的贵手行不行？”
喻与朝听见顾厌礼认错，紧随其后：“川川我也错了。”
许亦川这才慢悠悠开口：“你俩，错哪了？”
顾厌礼：“我不该把你和我们这两个小学鸡比在一块儿。”
喻与朝：“我不该嘲笑你。”
许亦川满意了，大发慈悲地说：“开吧。”
接下来的几把，许亦川果然没再演顾厌礼和喻与朝，在连赢四把后，许亦川说：“我不玩了，你俩玩。”
顾厌礼看了眼时间：“我也不玩了，朝朝，咱们下次找时间再一起。”
对面的喻与朝颇为遗憾：“啊？你俩都不玩了？为啥啊？不是还挺早的吗？”
俩人异口同声道：“做作业。”
喻与朝：“……好吧。”
下了游戏，顾厌礼随口问：“你那发小不读书吗？”
许亦川嘲讽道：“怎么不叫朝朝了？”
顾厌礼笑道：“我和他没熟到私底下也能叫朝朝的地步吧？”
许亦川“呵”了一声，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他成绩很差，不喜欢读书。”
顾厌礼：“……你可真损啊。”
许亦川：“过奖。回房间了。”
顾厌礼也起身：“行，我也回房间了。”
接下来这几天，喻与朝时不时就拉两人一起打游戏，两个人只在晚上陪他玩两把。
周日下午，喻与朝又来找他们玩游戏，此时顾厌礼正在整理集训要用的东西。
喻与朝：“厌厌，川川，来打和平啊？”
顾厌礼：“朝朝，我也想，但是我今天下午没时间。”
喻与朝不解：“啊？为什么？”
一旁的许亦川说：“他明天要集训了，今天收拾东西。”
“集训？！”喻与朝震惊，“是我想的那种竞赛成绩贼好才能去的集训吗？”
许亦川平淡道：“对啊。”
视频里的喻与朝更震惊了：“厌厌，你也是学霸啊？”
顾厌礼抬起头：“学霸算不上，顶多算是有点学习天赋的人吧。”
许亦川继续说：“他上周物理竞赛全省第一，是有点学习天赋。”
喻与朝：“……原来三个人只有我是学渣。”
许亦川趁机劝道：“你可以走艺考啊，你不是美术很好吗？”
喻与朝失笑：“川川，你又来了。”
许亦川：“那你听进去了吗？”
喻与朝：“知道了，会考虑的。”
许亦川听喻与朝这么敷衍，知道对方是又没听进去，于是开口：“朝朝，阿暮出国两年了。”许亦川看着喻与朝微滞的表情，继续开口，“你不能总待在原地，他在英国也管不了你，你也该学着自己管自己了。”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喻与朝嗓音微哑：“我知道了，川川，我会走艺考的。”
许亦川知道对方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说，把视频挂了，看向一旁的顾厌礼。
在一旁听了全过程的顾厌礼看着许亦川盯着自己，开口：“干嘛这样盯着我？”
许亦川：“刚才那些话……”
顾厌礼知道那些话自己不应该听，于是打断：“诶你觉得我要不要带沐浴露去啊，你说集训营有沐浴露吗？”
许亦川知道顾厌礼不会多问，于是说：“你到时候可以到那再看，没有就买。”
顾厌礼点点头：“你说的对。”
第二天上午，顾厌礼去集训营集训，许亦川回学校上课。
十点多的时候，顾厌礼发来一条消息：
[顾厌礼]：要交手机，晚上才能拿回来。
许亦川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回复：知道了。
中午，应于生孩的邀约，许亦川决定去品尝一下学校的食堂。
“许亦川？”
两个人正排着队，许亦川听见有人叫他，回头看到人的那一瞬，表情一下就冷了下来。
那人看见他转头，说：“还真是你啊，你不是在实外吗？怎么来一中了。”
旁边的于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是？”
那人介绍：“我是他初中和小学同学，我叫赖宇。”
于生看一眼许亦川，看见对方表情，不敢擅自打招呼。
许亦川冷着脸说：“有事？”
赖宇走近一点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来找你叙叙旧……”
许亦川打断：“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别走啊，”赖宇凑到许亦川耳边，“你现在的同学知道你是害人精吗，知道你害死了……”
许亦川一脚踹上赖宇的肚子，看着对方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冷声道：“我劝你好好说话，别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
一旁的于生看见这发展直接惊了，连忙上前拦住许亦川：“亦哥亦哥，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嘛……”
许亦川瞥了于生一眼，对方直接噤了声。
许亦川看了眼赖宇，没心情再吃饭，直接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集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