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一 许亦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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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川和喻与朝正吃着饭，，顾厌礼突然发了条消息过来。
许亦川下意识看了眼对面嗦着奶茶的喻与朝，对方敏锐的很，马上抬头回望：“干嘛这样看我？心虚的眼神！”
许亦川：“……”什么鬼啊，心虚个屁！
这样想着，许亦川把手机举到喻与朝面前：“看见没？和你‘争宠’的朋友。”
喻与朝张大嘴，做出难以置信的夸张样，惊道：“什么？！原来是他抢走了我‘正宫’的位置！”
许亦川：“……喻与朝，你戏太多了。”
喻与朝“噗嗤”一声笑出来：“行了，你现在这性格，能交到朋友我已经很欣慰了。”
许亦川平淡纠正：“‘欣慰’这个词用错了。”
喻与朝：“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懂我的意思就行了。”
许亦川一边听着喻与朝碎碎念，一边刷着朋友圈，发现谢易发了条在饭桌上吃饭的照片，桌上很多菜，看包间的装潢，可以知道挺贵。
许亦川想着顾厌礼每天给自己带早餐的德行，随手评论了一句：你厌哥请的？
谢易很快就回复了这条评论：什么呀不是，厌哥早回家了，这是老黎请的。
许亦川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回家？
他点开和顾厌礼的聊天页面，打字：你回来了？
想了想，对方回来了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又把字删了，退出了聊天框。
下午，两个人看了场最近很火的动漫电影，出了电影院，喻与朝提出要去玩密室，俩人到了地方后，喻与朝选了个四到六人本。
许亦川：“这是恐怖本。”
喻与朝：“我知道啊。”
“你等会儿别抱着我喊。”
“……这可能不太行。”
许亦川看着喻与朝：“要四个人，我们只有两个。”
喻与朝坚定地看着许亦川：“没事，我们可以包场。”
许亦川：“……”
最后俩人也没有包场，许亦川大发慈悲的人喻与朝叫了几个人来，把人凑到了六个。
许亦川：“叫这么多人干嘛？”
喻与朝解释：“人更多我就不那么怕了。”
许亦川：“……随你吧。”
等到人到齐了，依次打了招呼，准备进场的时候，许亦川看到顾厌礼发来的消息：
［顾厌礼］：来接我。
许亦川停下脚步，喻与朝转头看过来：“川川，怎么了？”
许亦川皱着眉，边说话边打字：“等一下，我这有点事。”
［two one］：？我和朋友在外面。你在哪？
没过两秒，对方就回了消息：
［顾厌礼］：我现在在地铁口呢，算了，你和你朋友玩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喻与朝看着许亦川在原地站了两分钟，然后满含歉意地对自己说：“对不起啊朝朝，我现在可能得去车站接我朋友，他为了早点回来午饭都没吃。”
喻与朝愣了一下，然后大手一挥：“没事没事，你去吧，咱们下次再约嘛，下次我要抱着你大喊大叫！”
许亦川好笑道：“行。”
道别后，许亦川给顾厌礼发消息：
［two one］：别动，我来。定位发我。
对方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会儿才回消息：
［顾厌礼］：［实时定位］
许亦川打了辆车，关上车门，对驾驶座上的司机说：“师傅，杭州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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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顾厌礼在知道许亦川要来接自己之后，火速点开打车软件取消了订单，待在原地等着人来接。
十多分钟后，顾厌礼看见许亦川从一辆车上下来，于是随手拿手机拍了张照，然后推着行李箱朝对方走去。
顾厌礼走到许亦川旁边，刚想让驾驶座上的大叔把后备箱打开，就看见对方踩了一脚油门，直接走了。
顾厌礼：“？”
许亦川看着一脸懵逼的顾厌礼，问道：“干嘛？”
顾厌礼指着远去的车：“我以为那是司机。”
许亦川：“是司机啊。车呢？”
顾厌礼：“什么车？”
许亦川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是说你自己打车回去？车呢？”
顾厌礼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你说你来接我，我把订单取消了。”
许亦川：“……”
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顾厌礼先败下阵来：“别瞪了，我重新预约。”
许亦川：“算了，我叫人来接。”说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顾厌礼看着对方当着自己的面打起了电话，想着要不要回避一下。
“喂，小陈叔叔，你现在方便来接一下我吗？”
“接我同学。”
“东站。”
“好。”
电话挂断，许亦川看向盯着自己的顾厌礼，开口询问：“干嘛？”
顾厌礼一脸不可置信：“就打完了？”
“不然？”
“我以为你们起码要打到见面。”
“你以为大家都是你啊？”
顾厌礼无言以对。
两人等了二十多分钟看着门口的车来来往往，顾厌礼手机要没电了，无聊到开始数车，在数到第十四辆的时候，许亦川扯了扯自己的袖子，说：“走，到了。”
顾厌礼看着自己被扯的那只袖子，忍不住笑起来，真的是个小孩啊。
前面的许亦川听到顾厌礼的笑声，回过头来，一脸莫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笑什么？”
顾厌礼笑着上前揽住了对方的肩：“没什么，走吧。”
许亦川满脸狐疑被对方带着走，在自己家的车前停了下来。
许亦川听见对方问：“怎么换车了？”
许亦川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上次的“车祸”事件，于是解释：“上次那是我爸的车。”
“那这辆不是了？”
“这辆也是。”
“……”
看到对方难得被自己噎住，许亦川心情大好，嘴角也勾了起来。
顾厌礼看着许亦川勾起嘴角，也不恼了，只感慨：“要你笑一下可真不容易。”
车上下来一个人，顾厌礼听见许亦川叫了声“小陈叔叔”，于是也跟着开口：“小陈叔叔。“
对方应了一声，然后看着自己，顾厌礼这才想起来对方并不认识自己，于是开口自我介绍：“我叫顾厌礼，是亦川的同学，您叫我小礼就行。”
“厌礼啊，”对方挑了个不亲呢也不陌生的叫法，“箱子给我吧，我帮你放后备箱去。”
顾厌礼笑着把箱子递过去，对方把箱子放好，笑着说了句：“这么重，装了什么啊？”
顾厌礼坐在许亦川旁边，回答：“装了点特产带给朋友。”说着还看了眼许亦川。
有顾厌礼在，路上总不会太安静，对方总能在一个话题结束后在接上下一个话题。
下车后，许亦川嘲讽：“你这种人很适合去谈生意。”
顾厌礼正笑着朝陈俊挥手告别，假装没听出许亦川话中的嘲意：“谢谢你提供建议，我会考虑的。”
许亦川：“……”这人真听不出来还是假听不出来？
二人回到房中，顾厌礼招呼着许亦川进自己房间，许亦川犹豫了一会儿，进去了。
顾厌礼的房间并不乱，相反，很整齐，很干净，床前就是书桌，书桌上还摆着他竞赛前看的书。
顾厌礼把窗帘拉上，把灯和空调打开，然后在床旁边的空地上打开了行李箱。
许亦川看了眼，有两套换洗衣服，洗漱用品，剩下装的全是吃的。
许亦川：“……你装这么多吃的干什么？”
顾厌礼：“刚才不说了吗，给朋友啊。”
顾厌礼说着往许亦川手里递了一盒绿豆糕：“赵大有糕点?买的，这家挺有名，我觉得他家绿豆糕很好吃。”
许亦川拿了一块绿豆糕出来，咬了一口，确实挺好吃的，但是这么多自己也吃不完，于是开口：“你一行李箱的吃的，我吃不完。”
顾厌礼“噗嗤——”一声笑了：“没事没事，吃不完咱们可以分点给班里的人吃。”
许亦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傻逼话，顾厌礼只说了给朋友吃，又没说只给自己这一个朋友吃。
意识到这一点，许亦川“蹭——”的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去。顾厌礼看着对方发红的耳尖，笑了笑没说话。
许亦川在房间里待了小半天，还睡了一觉，醒来窗外的夕阳都要落下了。
看着窗外的夕阳，许亦川突然很想弹会儿钢琴，于是打开了房门，看到门口放了两盒绿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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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厌礼带的特产班里的人都很喜欢吃，但是班里毕竟有四十个人，每个人分下来也没有多少，不比许亦川，一个人独占三盒。
星期三这天，黎森进班里宣布了一件事：“上周我们学校不是有些同学出征了物理竞赛吗？成绩出来了。”说完像是为了吊足胃口一样，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咱们学校四个人参数，全员获得集训资格。谢易，全省第八，顾厌礼，全省第一。”
平地一声惊雷，全班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槽全省第一，全省第八，牛逼！！！”
楼上的班级听到1班在狂叫，忙询问老师发生了什么，得知消息后，整个年级都炸了。
黎森意思意思地拍了拍讲台维护了下纪律，然后开口：“下周开始集训，持续一周。”
下课后，班里的人一窝蜂全都围在了谢易和顾厌礼座位旁：“厌哥，老易，这不得请客啊？”
于生拍了下说话人的脑袋：“吃吃吃，就知道吃！”
顾厌礼打断：“行了行了，集训完再请吧，到时候正好我生日，凑一起。”
大家听到顾厌礼开口，都应了声，然后散了。
这样过了一天，顾厌礼始终没有听到许亦川的祝贺，不免有些失望。
放学后，俩人依旧留下来，不过今天顾厌礼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做两题就看一眼许亦川。
许亦川能够感觉到顾厌礼的视线，在对方第十七次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后，他转头问：“老看我干嘛？”
顾厌礼：“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一下我竞赛第一。”
许亦川觉得好笑，也没心思做题了，收拾了东西，迎着晚霞，对对方伸出手，说道：“走吧，全省第一，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