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弈天下》不吃香菜的小五

13、第十三章 暗中搜集 与此同时，

　　与此同时，沈清辞开始有意识地搜集朝中权贵的信息。

　　她利用在书肆看书的便利，翻阅了大量的地方志、名人传记、官员履历。她把每一个官员的出身、履历、关系网都记下来，分门别类地整理。

　　她还利用帮人写信、算账的机会，从那些人的口中套取信息。来找她帮忙的人各行各业都有——商人、小贩、匠人、伙计、丫鬟、小吏——他们的信息虽然零碎，但拼凑起来，就是一幅完整的图景。

　　她知道，柳尚书的小舅子在老家强占民田，逼死了三户人家。她知道，兵部侍郎的大儿子在外面养了三个外室，花了不知多少银子。她知道，工部员外郎收受了不少贿赂，给不合格的工程开了绿灯。她知道，三皇子赵珩在京东暗地里养了一支私兵，人数不少，装备精良。

　　她把每一个人的信息整理成册，分门别类地存放。到十七岁的时候，这样的册子已经装了满满一个木箱子。

　　那个木箱子是她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很旧，盖子上的漆都掉了，但很结实。她把箱子藏在床底下，用一块旧布盖着。每天晚上，等母亲和弟弟睡着了，她就从床底下拉出箱子，翻开那些册子，整理新的信息，分析朝堂上的局势。

　　她的手指在纸上摩挲，发出沙沙的声音，像秋风吹过落叶。

　　她不知道这些信息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但她知道，总有一天，这些信息会成为她最锋利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