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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她……好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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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白,好软……小小的伏在自己身下,双手抵着自己,一下一下承受着他带来的风暴。
突然间一切都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仿佛回到那天晚上的休息室里。他看不到她的脸,手不知道碰到什么,一道呼救声响起:“救、救我……”
那样的孱弱,光滑的触感伴着小声的啜泣,刹那间让他脑子炸开,流窜过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唐聿川喘着粗气醒来。
室内一片漆黑,大掌摸向身侧,空的。
霎时间心好像也空了一般。
他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双手摊开,感受着最后一丝快.感余波消散。
过了片刻,他才慢慢坐起来,慵懒地靠在床头。
梦里那个女人……看不清面容,却不妨碍她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在干扰他的神经。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对他影响这么大?
究竟是她的原因还是中药的后遗症?
要不要叫阿正调查她?
可他实在不想和任何一个女人扯上关系。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火窜上来,整个人又烦躁起来。
抬起右腿曲起膝盖,唐聿川浑身一僵,底下的濡湿黏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几秒后,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刘伯,叫何医生过来一趟。”
……
“唐先生,你是说,你梦到那天那个女人?”这两天,在唐聿川面前,何医生眉心的结就没放下过。
“我那天中的药,药效多长?”唐聿川不答反问。
“四个小时。”何医生迟疑了一下,说出自己的判断:“应该不是药效的关系,那天我已经为你输了液,里面加了清理的药物,按理过去两三天了,不会残留到现在。”
唐聿川长腿交叠靠在椅子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地在上面点着,思考着什么。
他长相俊美,气质雍容矜贵,此刻正值半夜两点,他从睡梦中醒来,虽然已经洗漱过了,但仍然掩盖不了浑身一股事后的慵懒味道,何医生一个男人见了都不免脸红心跳。
这个男人,若是身体正常,不知要在女人堆里掀起多大的风浪。
见他不语,何医生鼓起勇气,又提起曾经说过的话:“唐先生,照今天的事来看,你的身体不是功能上的问题,很可能……很可能和心理有关,我还是建议安排心理医师介入。”
唐聿川的手顿住,抬起眼眸悠悠地看向何医生,良久,说道:“何医生,如果我想再试一次催q药呢?”
何医生脸色大变:“不可,唐先生,那种药物用多了伤身体,你才刚刚好,不能再尝试。”
唐聿川沉吟了下,最后说:“你先回去,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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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点多,李浮年就被四周乒乒乓乓以及七嘴八舌交谈声吵醒。
她瞬间清醒,她现在和李文贵住在九龙寨一间木板隔出来的单间里。
按港城说法面积不到60呎,也就是5平方米左右。
这样都花去他们1000港元。
昨天那叠现金一下子去了五分之一。
当初黄玉芳跟李文贵说,她在酒店厨房当洗碗阿姨,每个月能拿五千块钱工资,李文德是打杂的,使力气活,每个月工资7000多。
可把李文贵听得心头火热,恨不得长了翅膀立刻飞到港城。
他只会种地和打石,一年到头挣得钱都没有黄玉芳一个月工资多。
昨天刚拿到信封里的钱时,他还开心了很久。
直到租了房,才知道港城的物价和大陆天差地别。
在这里,破旧污浊危险的九龙寨,5平米的小隔间就要他们1000,更别说女儿带他购买的衣服被褥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专门挑的最便宜的买,也还是花了快一千。
这样“大手大脚”花钱,在以前他从来没想过。
李浮年烦躁地用被子包住脑袋,可还是抵挡不了外面的吵闹声钻进耳朵。
他们租的这地方靠近一家规模相对比较大的食品加工厂,做的是速食食品。
在更早的时候已经有动静了,但那时李浮年睡得沉,直到五点多,那么声音越来越大,吵得她实在睡不下去。
最终她还是起来,从铁床的楼梯上下来。
这间单间之所以比其他贵,是因为屋里放了张双层床,还有一个小桌子和两把凳子。
单间呈长方形,铁床放中间,往里用布帘隔了个小空间出来,有一个放脸盆和毛巾的洗漱盆,以及一个有盖的恭桶。
铁床往外是一张不到四呎的方桌,桌下是一个小煤炉,未来他们父女俩就靠这个煤炉做饭烧水。
随着她下来的动静,李文贵也醒了。
他坐在床上,一脸忧愁地看着李浮年。
“小年。”
“爸,起来了,晚点我们出去问问有没有招工的。”
证件什么的可以先放放,九龙寨管得没那么严,且大多都是大陆过来的,他们先在这里住着。
但钱不能不挣,那个叫“正哥”的人给了他们五千块钱,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用意,可现在他们缺钱,只能先收下。
如果想回去,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势必会用到很多钱。
无论如何,她必须存钱。
李文贵遭受亲弟弟的背叛,女儿差点被卖之后,整个人精神恹恹,但好在他没什么主见,现在什么都听李浮年的。
他年纪不大,四十来岁,又是长年下地种田和上山打石,力气不小,找个搬货的或许不难。
至于她,原身今年十八,刚高考完,以前多数时间都在学校上学,李文贵没让她干过什么重活。如今到了港城,要学历没学历,要力气没力气,只能找找看有没有手工活可做。
昨天刚搬进来,屋里没买吃的,父女两轮流洗漱之后,便锁上门出去了。
一天之内就找到落脚的地方属于他们幸运了,但这九龙寨里的环境却还是让人难以忍受。
地上到处都有垃圾,路边污水横流,臭味熏天。
李浮年戴着口罩,头发披散着,穿着港城最便宜款式最难看的衣服,和满脸黝黑粗糙的李文贵站在一起,和九龙寨里其他为生活奔波的人相差无几。
这里的人大多都互相认识,但是生活的重担压得大家伙无心好奇,路过的人顶多对这两副生面孔瞧一眼就没了。
父女俩买了份早餐,李浮年躲着人吃了几口便吃不下。
这里有不少私人作坊,他们一家一家问过去,发现做吃的最多。
最后李文贵找了个搬货卸货的活,李浮年在他们住处旁边的早餐作坊找了份工,要三点上工,做到早上九点。
李文贵工资一天180,李浮年80,日结。
虽然不多,但胜在日结,且李浮年的早餐作坊工作结束得早,她可以再找别的做,一个月父女俩扣除房租和生活用品,存个五千还是可以的。
有了工作,即使环境恶劣,李浮年也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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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别墅唐家。
陈正刚走进大门,就被刘管家拉住。
“阿正,我问你,”刘管家一脸严肃,“那天晚上,少爷和那个女人进行到哪一步了?”
陈正不解,但还是耐心回答:“没有,我进去的时候少爷和那个女人都晕了。她双手被绳子反绑着,倒在少爷怀里。”
说完,他蹙起眉头,眼底浮现凌厉之色,“有什么问题吗?难道她对少爷……”
“不不不,别多想。”刘管家双手十指交叉,顿了顿,低声凑到阿正耳边,“昨晚,少爷……那什么,还叫了何医生来。”
“什么那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刘管家身体一僵。
两人齐齐转身,只见唐聿川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眼睛一直盯着两人。
“少爷。”
“少爷你醒了,晚饭已经做好,要不要用?”
“嗯。”
他今天穿着深棕褐色立领盘扣棉麻上衣,领口微微敞开,袖子随意卷起,下身是同色系阔腿直筒长裤,宽松垂顺。整个人清瘦斯文,松弛淡然,有一种与世无争的疏离感,如果忽视掉眼神的话。
他走向餐厅,阿正立刻抬脚跟上。
“少爷,那些人基本都招了,也全都抓到。不过还是没找到许文彦,他应该往东南亚去了。”
“从策划这件事开始,恐怕他就没踏上过港城。”
“那……这些人是要?”
“和以前一样处理。”
“是。”
“阿正,你也坐下来吃点,整天忙里忙外的,你也补补。”刘管家招呼完陈正,转身去叫女佣拿碗筷。
陈正刚坐下,右手边就冒出一盅炖汤。
他抬头看向主位上的人,只见他神色淡淡,正优雅地夹了一筷子食物放入口中,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做一般。
无奈地拿起炖汤,一口喝尽。
不知汤里放了什么中药和食材,苦味与腥味交杂着,令人难以下咽。
但这种行为陈正仿佛习以为常了,面不改色喝完,将空的炖盅推回主位那边。
“我跟你们说啊,事情再忙,也要好好吃饭。今天这炖汤,是我亲自熬的,里头放了好东西。阿正,你今天来得正好,你也喝一碗。”
刘管家手上端着一盅炖汤放在陈正面前,笑得一脸慈祥地说。
陈正:“……”
“对了,阿义最近在做什么?好像有段时间没见到人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刘管家想起什么,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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