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与行》竹织

8、求药 “我需

　　“我需要一种药，可以让人暂时保持死亡状态的。”第二天，俞挽桐光明正大地带着织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气的王夫人又是一阵心梗。

　　“药药药，一过来就管我要东西！你不是有把握吗，还来找我干什么？”

　　“计划失败的后果对谁的影响更大？”一句话让王夫人顿时熄了火，她没有可以反驳的，就索性不出声。

　　良久，她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一个人，住在城东的老婆子，医术不错，奈何没什么生意。我听说从前有一户人家的夫人得了隐疾，怕传开，不敢找医馆，只好找了她。”

　　俞挽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医术好最好，但是此药难得，她还真不一定有。

　　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势头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没有告别，就匆匆地带着织风往外赶去。

　　“织风，你和我一块去吧，我们要快点了，万一她没有，我们还要找别处问问。”

　　俞挽桐找了一辆马车，城东离这里不远，车费并不算贵，她给了一两碎银，说了声“不用找了”，看着马车缓缓向前驶去。

　　“姑娘去城东是想要找那个婶婆子吧？”车夫回头打量了两人一眼，呵呵笑起来，“她医术不错，但鲜少会有人找她，不知姑娘是得了何种病症？”

　　“不过一些顽疾，看了许多不曾有主意，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了。”俞挽桐在心里指责车夫多事，但若是不回答恐引人注意，她只得如此说，还用帕子捂着嘴轻咳了几声，看着倒是有模有样。

　　“顽疾啊，哎，倒是命苦。”车夫摇了摇头，继续赶着车，没有再多说什么。

　　俞挽桐朝织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凑近来。

　　“小姐？”织风压低了声音覆在俞挽桐耳边问。

　　马车碾过一块石子，车身抖了一抖，接着是一路的坑坑洼洼，车厢内剧烈摇晃，织风没有防备，正巧那时她朝着俞挽桐凑过去，一不小心摔在了俞挽桐身上。

　　她的手好想摸到了某个地方，软软的，正想着抬头看看，正对上俞挽桐有些难忍的脸色。

　　！

　　织风低头看去，自己的手放在她的xiong上，借着马车的力，向内按了按。

　　织风整张脸都红透了，赶忙收回手，尽管两人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但是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时，仍旧会控制不住感觉到羞意。

　　“抱紧我。”俞挽桐低声说，她自己左手抓住了马车的横栏，才得以稳住身形。

　　“好。”织风听话的照做，她的双手环住俞挽桐的腰，把脸埋在她的怀里，暖暖的，还有着淡淡的馨香萦绕在笔尖。

　　“姑娘，有没有事？”车夫稳住马车，这才回头看，看着里面的两个人为了稳住身形抱在一块，他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城东偏僻，小路难走，难免会摇晃一些。”

　　“没事的，不打紧。”俞挽桐脸色有些白，又透着红，不知发生了什么，唇角紧紧抿起。

　　车夫这才放下心来，看着车内的两人，还打趣了几句：“姐妹俩关系可真好。”

　　俞挽桐和织风相视，笑了笑，并没有应声。

　　虽然不是姐妹，但关系好倒是说对了。

　　她们关系好的不能再好了。

　　仗着车夫看不见，俞挽桐恶趣味的用手指在织风的掌心挠了挠，痒痒的，织风想要还回去，却被俞挽桐抓住了作乱的手。

　　“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织风低声控诉了一句。

　　“嗯，官人就是要抓你这只小白兔了。”俞挽桐笑着回道，两人的手再次交叉起来，在看不见的暗处，暗流涌动，热潮汹涌。

　　“轻浮。”织风嘟囔了一句，将俞挽桐的手放开 又乖乖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两位姑娘，到了。”马车渐渐放慢速度，最后停在了郊外，这就是城东，一处较为荒芜的郊区，一眼望去，还有几排房屋。

　　“婶婆子住在中间那个再过去两个，不过她性情有些古怪，两位最好小心些。”

　　车夫给出了个建议，又问：“这里没什么人家，也没什么过路的马车，需要我再等一会儿二位吗？”

　　“劳烦了。”俞挽桐点点头，带着织风向着车夫说的位置走去。

　　“叩叩。”织风站在俞挽桐前面，上前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她又敲了敲，这一回声音更重了些。

　　“谁啊——”里面缓慢地传来一个低沉沙哑又显得苍老的声音，织风不由地提起心，对接下来要面对的有些害怕。

　　门开了，是一个面部布满皱纹的老婆子，年岁大了，看上去饱经风霜。打量了一眼二人，她拄着拐杖转身往回走，“堵堵堵”的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进来吧。”她哑声，“记得把房门带好。”

　　俞挽桐依言照做，等着织风先进了屋，她将房门关上，屋里没有点火，只有一扇小小的窗子，显得有些昏暗。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婶婆子的眼浑浊而空洞，望着别人的时候令人心里发毛。

　　织风紧紧拉着俞挽桐的手，另一只手攥着衣袖。

　　“我们来，是想问问，您有没有那种让人暂时陷入死亡状态的药？”

　　没有回答，光线太昏暗，她们甚至看不见她脸上的神色。

　　气氛幽静的诡异，正当两人忍不住还想要开口时，她这才拖着重重的调子回答：“有，当然有。”

　　她问：“不知二位是想要几天的？有可持续半个时辰的，一个时辰的……”

　　她还想要继续说下去，却被织风打断，“不知最长的可持续多久？”

　　她想着，这个计划严密复杂，当然是越久越好，不然容易被人看出来。

　　“最长的啊——”婶婆子眼珠子动了动，“可以持续六天没有存活迹象。”

　　织风和俞挽桐皆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时间够长，留给她们的时间还很充足。

　　“怎么卖的？”怕卖的太贵，俞挽桐早有准备，将这些年存着的月钱尽数带了过来。

　　“我不要钱。”婶婆子的脖子僵硬的动了动，这句话一出，两人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不怕太贵，就怕不要钱，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免费的往往是最贵的，她们深知这一点。

　　于是，她们看着婶婆子的目光不由地带上了警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