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共栖》DeepSeek大人的传话筒

85、疾风篇：威胁

　　晓基地。走廊很长，两边的灯管坏了大半。带土走在前面，琳跟在后面。他的脚步忽然停了。鞋底碾着地面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响声。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在腰侧的布料上按了一瞬——那里有鼬的查克拉残余，很淡，但足够他确认。手指垂下去了。他的身体松散下来，歪了一下头，袖管跟着晃了晃。

　　“琳姐姐～阿飞饿了～”声音尖细，往上扬。“神威空间里还有上次剩的饭团，你进来帮阿飞挑一下嘛～”

　　“你不是说快到镇子了吗。”

　　“那是刚才呀～现在又饿了～阿飞的肚子在叫～你听～”

　　他弯下腰，把肚子凑向她。不等琳反应，他右手搭上她的肩膀，空间扭曲，白雾从她脚边翻起来。她站在神威空间的平台上，还没来得及站稳，他已经摘了面具。灰白色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左眼看着她。

　　“睡吧。”

　　她的眼皮沉下去。他在褥子上把她放好，枕头垫在头下。手指在她头发上停了一瞬，拿开了。面具扣回脸上。他从神威空间走出来，回到基地里看地图。他的视线移动到情报里自来也的行踪：从木叶出发，沿着田之国边境线一路向北，红点每天移动一小段距离。
　　“他在向雨隐村靠近。”鼬出现在他身后，阿飞转过头。
　　“鼬前辈，你走路没声音。”
　　“是你太专注了。”鼬睁着猩红的眼睛看着带土。

　　带土把地图折起来，嗓音变得低沉，“你在这里做什么。”

　　“路过。”

　　“鬼鲛呢。”

　　“水里。他说他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月光铺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

　　“你最近路过的次数有点多。”带土说。

　　“任务多了，路过的地方也多了。”

　　“你的任务路线不经过这里。”

　　“临时变更。”

　　带土往前走了一步。地板在他脚下响了一声。

　　“你在找什么。”

　　鼬抬起头，看着面具的右眼孔。

　　“我不找东西。我找人。”

　　“找谁。”

　　“你心里有数。”

　　带土的右手从身侧抬了起来，手指微张。停了一下，放下来了。

　　“你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我心里有数，不必你说明。”

　　“佐助不会按照你想的路走。”

　　“那是他的选择。”

　　带土又走了一步。这一步比之前大。

　　“你动不了她。她身边有我。”

　　“我知道。”

　　“你知道，但你还在找她。”

　　“我在找的不是她。是你的破绽。”

　　带土的右手又抬了起来。这一次没有放下。

　　“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她不只是你的破绽。她是你的——”

　　他停住了。

　　“她是什么。”

　　“是你计划的变数。”

　　沉默。带土的右手放下来了。

　　“你会为了逼出佐助体内的大蛇丸而死。”带土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在半空中张开了一瞬，又慢慢蜷回去，垂在身侧。

　　“你死的时候，佐助会以为他赢了。他会以为自己替宇智波报了仇。他会以为鼬是叛徒，是屠夫。”

　　带土停下来。月光落在他面具的右眼孔上，那只眼睛在暗处反着光。

　　“可我知道你想带入坟墓的秘密。”带土冷笑一声，窗外月亮没入云层，郊外陷入真正的漆黑。

　　“你还能料到死后佐助身边有谁吗？”

　　鼬的额角有一层薄汗，在黑暗里反着光。带土看见了。

　　鼬没有回答。他转过身，从带土身边走过去。两个人擦肩的时候，没有看对方。

　　鼬走下楼梯，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响了几下，消失了。他走出基地大门，月光照在田埂上。他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你还能料到死后佐助身边有谁吗。他料不到。他快死了，佐助会活着。佐助活着，就会落在“斑”手里——佐助的思想太单纯了。他需要给自己的弟弟留一个变数。“斑”身边有一个人。“斑”很在意那个人。他在田埂中间停下来，风吹过来，把头发吹到脸上。他转身往南，往那个方向走。

　　他站在桥头。旅馆在远处，灯还亮着。二楼的窗帘没有拉严，透出一条光。他站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他没有走上去。他转身走了。

　　神威空间里。琳躺在褥子上熟睡，带土蹲在她旁边，看着她。

　　“你会选择离开吗。你会恨我吗，像佐助恨鼬那样。”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的肩膀。

　　“尽管恨我吧，我已经做好承受这一切的打算了。”

　　“我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你说‘没救了’而哭泣的小鬼了。”

　　“只是，你还是晚点再恨我吧，”他内心摇摆了一下。

　　带土站起来，走进黑暗里。

　　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旅馆的床上了。被子盖到肩膀，枕边放着一颗糖。她把糖塞进口袋里，坐起来。窗外天还没亮，带土不在。她把戒指转了半圈，刻字朝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戒指转了回来。下床，走到窗前。月亮还挂在天上，田埂被照成银白色。桥头的柱子上停了几只乌鸦。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又爬上床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