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干鱼塘

17、angel 冰淇淋！

　　暑假的两个月里，我和李鱼找了份兼职做。
　　我瘫在沙发上，李鱼把门口的纸箱推进来。
　　前些天我们把钱凑到一起，租了个房。比李鱼家小，比我家也小，却多了份安全感。
　　屋里就一张垫子，没有窗户。
　　李鱼伸手把地上的小台灯摁开，照例把我搂进怀里。
　　虽然这个姿势弄得我很热，但李鱼说不抱着我睡不着。
　　我翻身压在他身上，在他胸前趴着，抬头看他。
　　搬家那天我在抽屉里翻到了个红色的盒子，打开看过一眼，又放了回去。
　　李鱼眨眨眼，胸腔的起伏大了些。
　　“这样也能抱。”
　　我把手环住他的脖颈，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勾引。
　　“要亲吗？”
　　他没动，我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
　　许久过后，他抬起我的脑袋，将嘴唇贴在我额头上。
　　“睡吧。”
　　清晨，哦，好吧，已经是中午了。
　　打工是真的累啊。
　　我被李鱼托着屁股，放在洗手台上。
　　他捋了下我的头发，把我上衣扒走，顺便往我嘴里塞了个牙刷。
　　“手，抬起来。”他帮我穿上T恤。
　　感觉李鱼陪在我身边就像免费领了个仆人，可惜菜市场里抢鸡蛋的老奶奶领不到。
　　餐厅里，送完最后一位客人，太阳已经不见了，剩下一点余晖在远处躺着。
　　李鱼站在余晖里，风铃声响了一瞬，我关上餐厅门朝他怀里扑去。
　　“去便利店吧，垫垫就行，晚上睡着就不饿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真到泡面升起阵阵雾气的时候，我还吃得狼吞虎咽。
　　李鱼用手帮我扇风，往我面里面加了个肠。
　　“慢点吃。”
　　“知道了。”
　　几秒过后。
　　”咳……咳咳咳！”
　　太空彻底暗了，李鱼说我吃太急了，得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了。
　　“我好累——”
　　我在长椅上长舒了一口气，没错过李鱼如擂鼓的心跳声。
　　他的手在口袋里动了动。
　　“我”
　　“我爱你。”
　　他的手终于从袋子里拿出来，手上捧着个红色盒子。
　　听我一句话就愣住了。
　　他试着单膝下跪，结果腿没使上劲直接双腿跪在地面上。
　　“唉，唉唉！”
　　他把我按在长椅上，左腿终于抬了起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颤抖着把戒指套在我无名指上。
　　素圈，在黑夜里闪着微弱的光，和李鱼落下的泪光混在一起。
　　他说:“以后……以后我们去芬兰结婚吧”
　　“我会再给你买个戒指的。”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摸了把他的头把他拽起来。
　　“我要吃冰淇淋。”
　　我走到冰柜前，伸手拿了两个他之前放下的冰淇淋。
　　“你的胃——”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闭嘴。”
　　……
　　我们两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人，终于幸福了，至少现在是的。
　　对我来说，李鱼就是在地狱里唯一的天使。
　　或许在某天我会听到李鱼说，我就是他的天使，但帮助我飞上高空的翅膀，只有李鱼。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