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翅桶一口吃掉 我随便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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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我不吃！给我滚开！”
又是一阵脆响。
这已经是你扔出门外的第三十六个瓷碗了，碗里的鲜血散落一地，呈溅射式喷在墙上。
根据迪克说，那些装着鲜血的碗都是古董。
但是你才不在乎。
世界都要毁灭了，留着古董要干嘛？
只是上一秒你砸烂了它们，下一秒迪克就会挥挥手把它们复原。
迪克极度宠溺你，无论你怎么打他，怎么骂他，他都从不对你生气。
说实话，这点小事也用不着生气。
毕竟，虽然你现在是吸血鬼，力大无穷，但他是吸血鬼王，只要你的体内流淌着吸血鬼的毒液，就没办法伤害到他。
吸血鬼有严格的权利体系，它们有一套正统的等级制度，在金字塔最顶端的就是王，也就是迪克。
无论是谁，见到他都会发自内心地臣服。
当然，除了你。
也不知道迪克是不是血给你喝多了，你每次见到他心底只会燃起一阵熊熊恨意。
更让你生气的是他的态度。
迪克总是像是看着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看着你。
也许在别的吸血鬼眼里，你确实被他宠坏了吧。
因为你在城堡里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其他吸血鬼对你冷眼相看（红眼相看？）了。
久而久之，你也不太想离开你的房间。
还好你的房间够大。
你几乎是被迪克困在这座城堡里。
他没有限制你的出行，但是出去有什么用呢？无论你去哪里，他都会在下一秒出现在你身旁——他可以随时知道你的行踪，你在他面前基本没有秘密可言，在他面前，你和赤身裸.体没什么两样。
你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不过，事情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你找到了反抗他的方法——拒绝进食。
不想喝人血。
不想喝任何血。
不想进食。
这是唯一会让迪克发火的行为。
因为在他看来，你不喝血就是不认可他的身份，不认可你自己的、被他给予的尊贵身份。
迪克会逼着你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嘴对嘴喂你，像是野生的吸血蝙蝠那样，喂食自己的同类。
你被迫喝下那些血液，即使吐了出来，也难免会有几滴进入你的体内。
你得以存活。
迪克对你的态度很恼怒。
但，他又不可否认地对你产生一种奇怪的迷恋。
就仿佛，只有你热烈的反抗才能让他感受到一种鲜活。
和灵魂印记无关，和爱情无关，他对你做的事情称不上任何有关爱的名词，只有纯粹的占有和欲望。
也许早在他转化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爱上其他人的能力了吧。
你并不可怜他。
他已经不再是你的迪克了。
你厌恶他、憎恨他、在他身边只会让你觉得痛苦。
而迪克也明白你的感情。
但是，有用吗？没有，他已经开始着手筹备你们的婚礼了。
无论你爱不爱他，恨他或想要杀死他。
你已经注定要和他共度这永生了。
*
随着婚礼越来越近，迪克也越来越忙碌，他看起来喜气洋洋，就算是苍白的面孔也盖不住他的神采奕奕。
城堡里的吸血鬼们来来去去，每个鬼都有自己的活要做。
你依旧拒绝进食。
胃里空空如也的饥饿感觉让你有了一种自己还活着的错觉。
几天了？
你不记得了，在这里，时间并不重要，因为你拥有的是永远。
肚子里的器官——如果你还能称之为器官的话——扭曲在一起，仿佛就连它们也叫嚣着渴望血液。
你越来越虚弱，有时候你甚至没有力气动起来，只能蜷缩在棺材里，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在空气中。
以至于，在迪克进来时，你都没办法皱一下眉头。
吸血鬼王穿一身黑丝绒材质的长款睡袍，看起来像是从中世纪穿越而来的，你觉得有点可笑，但是又笑不出声。
他面容依旧毫无血色，但是双唇却像傲慢的玫瑰花瓣一样娇艳，很显然，他刚刚才美餐一顿。
“亲爱的……你这是何苦呢？”
男人的赤红瞳孔在烛光下泛着宝石一般的光泽。
他坐在你的棺材边上，怜惜地挑起你的一缕长发——你自从变成吸血鬼后，头发就自动变长了。
“还是不肯吃饭？”
迪克说话的方式就仿佛他是一位看着挑食孩子的母亲。
无奈又心疼。
“小鸟宝宝，你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进食了，这样下去你会干渴而死的。”
“那正好。”你的嗓音像是枯叶一样干燥。
迪克攥起拳。
下一秒，他又放松下来。
“拜托，别再闹别扭了，不要跟自己的身体置气。”他似乎拿你没办法。
你闭着眼，没说话。
“你难道想要看着我孤苦伶仃度过剩下的生命吗？”迪克委屈地说。
你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迪克被你气笑了。
“如果你消散了，那我只好把杰森转化，让他陪着我永生了……”他叹了口气。
你猛地睁开眼。
“杰森还活着？！”你的双眸亮起。
你以为你在那天把他吸死了，毕竟之后迪克再也没有提起过他。
迪克看着你突然恢复生机的表情，眼底深处翻涌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当然不喜欢看到你为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露出这样鲜活的神情，但他更厌恶你奄奄一息的模样。
“当然，”迪克优雅地双腿交叠，悬浮在空中，“毕竟我们的重逢也是多亏了他，更何况，他是你的第一次……进食，我想，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用。”
“他现在正在养伤，我不愿意让外人打扰他，但如果是你想要见他，也许我会考虑考虑……”
迪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你，修长苍白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他的脸颊。
“如何呢，小鸟宝宝，现在想不想吃饭呢？”
“我要见他。”你说。
“哎呀呀，瞧瞧你，这样心急。”迪克弯起嘴角。
他俯身，整个人几乎覆在你身上，宽阔的肩背把你深埋在怀里，他捧起你的脸，亲吻你因为饥饿而瘦削的脸蛋。
“你不吃饱怎么去见他，难道说，你是想念他的味道了？”
他轻笑一声。
“情有可原，我的爱，第一次总是那么难以忘怀对吗？”
迪克吻上你的唇，低低地笑着。
“那就如你所愿。”
*
杰森几乎是被扔进你房间的。
那两个陌生面孔的吸血鬼把他押了上来，然后扯着他脖子上连着项圈的铁链，粗暴地把他推进你的房间，然后恭敬地低头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
杰森脖子上的项圈在进入你领地的一瞬间就消失了，这种设计大概是方便进食。
在吸血鬼面前，人类的力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杰森并非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多年来的实战经验让他在技巧上发挥的近乎鬼神，这几个月来，因为不谨慎而在他手上丧命的吸血鬼少说也有十来个。
迪克明确下令给他戴上了项圈和手铐，不允许任何吸血鬼接触他，还每天给他提供食物。
杰森虽然心高气傲，但也明白自己应该韬光养晦，送上门的食物不吃白不吃。所以，没有任何消遣的活动和运动空间，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杰森这甚至胖了两圈，把自己养得实在是很好。
其实这就是吸血鬼们豢养血仆的操作，养肥，然后取血。
只不过，暂时没人敢取杰森的血。
所以，杰森被带来你房间的路上，一直在想是不是迪克要准备把他宰了吃了。
那些吸血鬼在他脖子上套项圈的时候他没有感到愤怒，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只是畜生，人类跟畜生生气根本没有意义。
他只是默默藏好了武器——一把他用木棍磨出来的木桩——被他分成两半藏在舌头下面，只要迪克那个鸟人有任何不轨之意，他就立刻——
他被推进了你的房间。
杰森抬头。
然后发现是你。
你看起来……很不好。
面孔苍白，脸颊消瘦，在棺材里躺着，还真应景……
你像是要死了，虽然你已经是死物了。
杰森在这时突然感到了愤怒。
屌人到底在干嘛？
你不是他的老相好，或者……情人之类的存在吗？
为什么明明在他的看护下，你还是变成了这样？
又或者……
杰森突然知道自己被送来是干嘛了——他是迪克送来讨好你的礼物。
他是你的食物，是向你献上的献祭品。
是迪克想要博得你一笑的手段。
但是他却没办法对你产生愤怒。
尽管他和你认识的时间很短，但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你。
信不信由你，但他很会看人。
你很坚强，是个值得尊重的人。
你抗住了吸血鬼的毒液，就算是刚被转化的时候，也忍住了欲.望，没有主动去吸食他的血液。
如果不是迪克从中作梗，杰森认为你现在早就解脱了。
灰飞烟灭总比当一个喝人鲜血的怪物好。
但是看着你的样子，杰森却有一丝不忍心。
短短几个月，你瘦得像是一具骷髅只裹了一层薄皮，眼眶凹陷下去，嘴唇干裂爆皮，整个人蜷缩在棺材里，像是一具已经被风干了很久的尸体。
你还那么年轻，如果在正常的世界里，你还在上学，还有家人，有朋友，有自己的恋人，无数爱你的人。
你会生龙活虎地出门逛街，约会，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迪克控制，被欲.望控制，为了那种早就在这个世界消失不见的正义和执念，和本能做抵抗。
凭什么？
杰森体会过死亡的感觉，他不是没死过。
凭什么你这样无辜的灵魂也要遭受这种罪，而且还要因为自己的良知不得安宁？
凭什么？
就因为迪克的一己私欲？
你并不欠任何人任何东西。
该死的，你甚至比他见过的大多数人类都纯洁。
所以，凭什么他们可以活下去。
而你不行？
杰森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缓步靠近你。
你的听力足以让你在他进来时就听到他的呼吸声。
吸血鬼的世界里很安静，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人类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行走的闹钟。
你努力睁开眼，黯淡的双眸看向他：“杰森……？”
“是我，小家伙。”男人轻声回答你。
他不知道你的年龄，但是从这一刻开始，杰森打算把你划分在值得他保护的人的范围里，在这个范围里，你已经自动变成他的小家伙了。
尽管你一只手就可以杀死他，但是他决定把你纳入他的羽翼下。
他站在你的棺材前，然后蹲在你身旁。
“你还好吗？”杰森柔声问道。
他伸出手想碰碰你，但又觉得不妥，最后又收了回来。
“……谢天谢地……你没事……”你努力张开嘴说话，声音却模糊不清，杰森要很靠近才能听到，“我好担心……我之前把你吸干了……”
杰森忍不住笑了出声，他紧皱的眉头放松下来。
“嘿，姑娘，你以为你有那么大能耐吗？”他摇了摇头，“别担心，小家伙，我好得很呢，你看。”
他举起胳膊，给你展示他大臂上的肌肉。
血仆们的服装都是统一的，其实就是一件洁白的长裙，用一条用金线绣边的腰带绑着，里面什么也没有，方便吸血鬼们随时随地食用。
所以杰森现在对你来说基本等于开袋即食。
小麦色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血管在皮肤下面汩汩流动……
也许对于女人来说很性感。
但你看到的只是一个强壮的炸鸡腿站在你面前晃悠。
你强忍着口水：“别……别这样，你一动闻起来更香了……”
杰森愣了一下。
他看着你直勾勾盯着他手臂——准确地说是皮下血管——的眼神。
然后他晃了晃手臂。
你的视线像是看到红点点的猫一样，瞳孔放大，兴奋地追踪着他手臂的摆动痕迹。
“你究竟多久没吃东西了？”他放下胳膊问。
你立刻重新虚弱起来，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上眼睛：“这不重要……”
杰森看着你，突然站了起来。
“咬我吧。”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对你说。
“再这样下去你会饿死的，真的！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什么狗屁吸血鬼了，我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自己饿死，那太折磨人了！”
“我已经不是人了……”你有点想要流眼泪。
但是吸血鬼只能流血泪，而你身体里已经几乎没有血了。
就连悲伤的权利都被剥夺。
“我会伤害到你的……上次我就……差点杀死你……”你低着头说。
“你没有，而且你永远也不会杀死我的，”杰森的双眸紧紧盯着你，“听我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好吗？你可以恨这个世界，或者跟我一起恨格雷森，恨到想把木桩塞进他的大屁股里，但是你绝对不能恨你自己，明白了吗，小家伙？”
你咬着唇，点了点头。
“这才是我的好姑娘。”杰森微笑着看着你。
“但是，万一我失去理智了……”你担忧地看着他。
“别担心，上次是我没做好准备，这次我做好了，”杰森把舌头下的那两截木桩拿出来，组合好，然后给你演示，“瞧这个没，要是你失去理智，我就用它杀了你，我向你保证。”
你看着他。
“那上面有你的口水。”
杰森开始表演美瞳划片。
“啧，那么多话呢，小家伙，反正你今天咬定我了。”
你讪讪地咧开嘴：“谢谢……”
“别误会，我只是指望你健康起来后能帮我逃出这个鬼地方……而且你人也不坏，哦不，我的意思是……你鬼还不坏。”杰森挠了挠脸蛋，有些不自在地说。
“我一定会的。”你点点头，在他的搀扶下从棺材里爬起来。
但你实在太虚弱了，还没爬起来眼前就一阵眩晕，差点摔死在棺材里。
难道吸血鬼也会低血糖？
杰森看不下去了，他烦躁地凑过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你的屁股，把你抱在怀里，然后主动对你暴露他的脖颈。
“来吧，我准备好了！”他坐在棺材上，一只手托着你，另一只手攥着那根木桩。
你坐在他粗壮有力的胳膊上，搂着他的脖子，张开嘴，露出你的尖牙，然后缓缓靠近他脖颈上的血管——
“等等！”
杰森突然叫停。
你以为自己伤害到他了，慌乱地看向他：“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
杰森移开目光，脸色红扑扑的，你能闻到一股迷人的芳香从他的皮肤下传来。
“你能不能换个位置，不要脖子？”
“可以，那就手腕吧。”你点点头。
杰森把你放在棺材上，把手腕递给你。
你捧着他的手腕，刚想下嘴，又被他打断。
“先说好，不是我不信任你，”杰森深呼吸了一下，“就是……我觉得脖子有点……嗯，敏感。”
他的脸红透了。
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哦，虽然你是吸血鬼，但是看上去还是个女人。
没想到杰森看起来那么强悍，但其实是个纯情的家伙啊。
这么一想，他好像年龄也不大……比提姆大了三四岁吧？
他这一害羞，把你搞得也有点心猿意马。
好在饥饿感赶走了小头，你再也没办法拖延，张开嘴咬上他的手腕。
牙齿刺破他的皮肤，温热的血液涌入口腔。
杰森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呻.吟。
吸血鬼会在进食时为猎物注射带来快乐的毒素。
所以被吸血的人往往不会感受到痛苦，而是很快乐，有些人会因为被吸太多次而上瘾，甚至爱上自己的主人。
杰森以为他早就忘了这种感觉。
但是当你的獠牙刺进来的时候，他一下子就记起来了那种快乐。
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你……
他蓝绿色的双眸开始迷离起来。
你不停地吞咽着，感受到身体一点点舒展开。
血液经过喉咙，经过胸腔，灌溉你那具几乎要干裂的身体里，像干旱许久后的第一滴雨水落入龟裂的土地。
你像个索取的婴孩一样，嘤嘤作响地、哼哼唧唧地吸取着他的血液。
一片旖旎。
但你露湿的声音在杰森听来仿佛是鼓励，他的灵魂迷失在了你的毒药里，迷失在你赤红的眼眸中，他在这黯淡的黑暗中游荡，直到被你牵引着向自由和天空升去，你这个坏影响、坏榜样，让他抛弃了自己的灵魂，舍弃了本该安静祥和的家园，心灵心甘情愿地跟随着你颠沛流离。
杰森的脸色逐渐苍白，他的双唇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快乐还是失血过多。
他看着你，目光紧紧锁在你的脸上。
就仿佛这世界上只剩下你和他两个人。
杰森的呼吸就在你耳边吹拂。他的心脏跳动得剧烈，在你听来像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炙热的皮肤像是隔绝已久的太阳，温暖着你冰冷的身体。
男人偶尔会因为兴奋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但他始终没有推开你。
那只被他攥在手里的木桩早就在不知何时被他抛开，孤零零地在地上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你终于停下来。
你意犹未尽地用舌尖舔过那两个小小的齿洞，看着伤口在你的唾液下慢慢愈合。
你的脸色红润，消瘦的脸庞重新变得饱满，双眼放着快乐的光彩。
“谢谢你，杰森。”
你抬头看他，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杰森……？”你有些紧张，连忙查看他的鼻息，发现他还有呼吸。
应该只是失血过多。
你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后悔，不应该一下子吸太多的……
“你还好吗，杰森？”你搂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你怀里。
对于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来说，他的柔韧性实在很好，这个姿势可以说是有点小鸟依人了。
他的心跳快得吓人，整个人看起来昏昏沉沉的，像是喝醉了。
“杰森？”你摸了摸他的脸。
很烫。
杰森打了个哆嗦，他微微睁开眼，瞳孔好像没办法对上焦点，只是把目光在你脸上游离着，像是在辨认你。
然后他抬起手，手指碰到了你的下唇，轻轻点了点你的尖牙。
“好可爱……”他沉默片刻后说。
好吧，你有点太贪吃了，把杰森吸贫血了。
你有些不安地想。
失血过多时，身体会因供血不足和缺氧出现一系列的症状，包括头晕、心跳加快、皮肤苍白、意识模糊等……
杰森现在就完美体现了这些症状。
你觉得自己应该让他躺下来休息，让他喝点水啊，补补铁之类的？
或者应该做那些人类在失血后需要做的所有事。
但你没有机会开口。
“再给我一些刚刚的，谢谢……”他晕晕乎乎地抬头，向你靠近。
“什么？”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轻轻吻住。
他并不清醒，大概也不怎么会接吻，只是胡乱地舔舐你的双唇，有时候甚至会舔到你的尖牙，给你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乐。
杰森不清醒。
你獠牙里的毒素在他血液里作祟，让他在一种麻醉般的快乐里分不清边界。
你不应该让他继续了。
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接触过这样温暖的事物，还是因为那天在血池里他捧着你脸说你很棒的眼神，又或者是吸血鬼一向和淫.邪这个字眼沾着边。
你没有推开他。
你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倒在你身上，几乎用一种欢迎的态度让他把你压在身下。
当你们的双唇接触到对方时，两个人都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安心。
杰森压根不会接吻，他的吻就是一种笨拙的讨要和摩擦，要你吻他，要你为他张开嘴，要你品尝他的味道。
舌尖触碰之时，你尝到了那种甜甜的血腥味，是他自己的味道。
杰森发出一声满意的哼鸣。
你觉得这样不太好。
但是你继续吻他，把舌尖探进去，他立刻回应了你，笨拙地含住你对他来说甜美又娇小的舌头，像是想把你吃进肚子里。
“不够……”
不够，不解渴，这只是隔靴搔痒。
杰森在你唇间含糊地请求道。
“请给我更多——”
“够了！”
你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你身边的杰森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身体猛地从棺材上弹起，然后被一股力量扯向门口。
迪克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你。
你从棺材里坐起，焦急喊道：“放开他！”
吸血鬼王没有说话，只是在空中轻轻一挥。
杰森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扔出了门外。
门在他身后啪地合拢。
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你和迪克。
“小鸟宝宝……”迪克轻声叹息，“你吃饱了，这一点我很高兴，但是你怎么又开始对食物产生感情了。”
“我没有。”你咬着牙说。
“我知道很多吸血鬼会在自己的食物身上发泄欲.望，但是我不想让你也学坏……”迪克用一种温和的教学语气说道。
“我没有！”你瞪着他。
迪克缓步走向你，低头，向你伸出手。
“他只是食物。”他语重心长地说。
你无视了他。
迪克等了一会儿，见你没动静，于是无奈地弯下腰，把你抱了起来。
你被迪克按在怀里，脸蛋贴在他的胸前。他一只手放在你的后脑上，另一只手握住你的腰，让你整个人和他紧紧相贴。
“你知道杰森只是因为毒素才这样做的对吧？”迪克低头，轻吻你的头顶，“他不爱你，他不像我爱你这样爱你，没有人会像我爱你这样爱你……”
“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发泄……那就让我来代替他吧。”
“我随便你怎么玩。”
“我的爱。”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翅桶一口吃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