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没有意义的舞会 明天的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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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舞会……你答应别人了吗？
“亲爱的拉弗，请你再跟我讲讲关于那个‘赫尔米’的事情好吗？……”帕瓦蒂的声音照常在餐桌上响起。
“不好意思，赫敏，罗—罗好像把你的名字拼错了。”拉文德脸红红的，笑着对赫敏说。
赫敏勉强向她咧了咧嘴。
今天，潘西•帕金森又照常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所以拉文德、帕瓦蒂也就不再聊八卦，而是重新干起了“正事”。
帕金森的肚子已经恢复正常了。据官方消息说，她是吃了某种东西，起了副作用，才会这样的。
这么说……马尔福昨天说的是真的？
赫敏低头猛吸了一口南瓜汁，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欢畅的笑意。
她早就说过了，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赫敏兴奋地拿起一个面包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这是她这么几天第一次这样畅快地吃东西。她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头晕也好像突然消失了。就算罗恩怎么在信里装作不认识她，她也毫不在意了。反正都习惯了，听了这么多天了，管他干什么！
“赫敏……”一个怯怯的声音响了起来。
赫敏愉快地笑着，转头望去，是纳威。
“什么事啊，纳威？”赫敏微笑着盯着他看。
纳威好像被盯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挠了挠头，说：“明天的校庆舞会……我可以邀请你……跟我一起去吗？”
校庆舞会？
赫敏这才想起还有这样一件事。好像上个星期，他们就接到消息说要开舞会了，得去找舞伴，但是她全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而且，其实她是一点都不想要跳舞的。她宁可待在宿舍里睡觉呢。
她并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喜欢跳舞，四年级的时候，她会答应克鲁姆，完全是因为虚荣心的驱使。能够和这样一个引人注目的人跳舞，该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事情啊，而且……她还可以趁机好好刺激一下罗恩。
但是现在，既没有克鲁姆，也没有罗恩了，她去舞会还有什么意思呢？
“对不起，纳威……我很想和你一起去的，但是……我身体不太好，所以去不成了。”赫敏诚恳地盯着纳威的眼睛，希望不会使他感到难过。
“哦，好吧，没关系。”纳威红着脸笑了笑，失望地走了。
赫敏耸了耸肩，站了起来，向礼堂外走去，不料，一个身材魁梧的人跟了上来，令她赶紧加快了脚步。
“等等，赫敏！”考迈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赫敏叹了口气，只好回过头：“什么事？”
“你明天的舞会……有没有答应别人？”考迈克低着头，似乎在害羞。
怎么又是舞会？她是真的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没有。”她没好气地回答道，又要往前走。
“既然这样，那么跟我一起去吧！”考迈克兴奋地在身后提议道。
“对不起，我不想去参加舞会。”赫敏丢下这句话，立刻小跑了起来，摆脱了那个家伙。
拒绝了纳威，她的心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但是考迈克，却让她完完全全拒绝得心安理得。
她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老是这么缠着她不放？她应该已经明着暗着拒绝过他很多次了，怎么他还是不罢休呢？霍格沃茨的女生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她这么倒霉？
有求必应屋里，赫敏静静地捧着一本书，享受地吸了一口这里安静的空气。至少在这里，没有人会和她提舞会的事了。
“格兰杰。”马尔福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
“什么事？”她抬头。
“明天的校庆舞会……”
“什么？”赫敏不由地叫出了声。
马尔福？她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马尔福吗？不会是别人假扮的吧？
为什么，为什么马尔福也会和她提舞会的事情？
“你没答应跟哪个蠢货去吧？”马尔福丝毫不理会她的打断，继续说道。
“没，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办了。”马尔福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到底是……什么事啊？”赫敏紧张地开口，眼睛紧紧盯住他的脸。她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紧张，紧张到心脏在那里微微地疼。
“需要凤凰重生留下的灰烬。”马尔福淡淡地开口。
“什么？”赫敏紧紧皱起了眉毛，刚才的那种紧张立刻荡然无存，而且，似乎有一种叫做失望的东西悄悄滋生了，只是她自己并没有注意到。
“我算过了，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你应该知道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有一只凤凰吧？”马尔福一本正经地说。
“哦……是啊，我当然知道。”赫敏不自觉间流露出了失望的语气。
马尔福突然勾了勾嘴角，眼神戏谑地盯着她：“怎么？你以为……我会请你去参加舞会？”
“这怎么可能！你胡说些什么！”赫敏立刻红着脸反驳，然后气呼呼地翻起了书。
马尔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那么，你要和我一起去……”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吗？”
“当然，两个人去好有照应。”赫敏没好气地回答。
现在还是晚饭时间，全校师生都聚在礼堂里，举行着盛大的晚餐会，其实说是晚餐会，也只不过是把平常吃饭时桌子的排列变点花样罢了。晚餐会后，就是万众瞩目的舞会了，所有女孩子都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当然，除了赫敏。
此刻，她正站在高高的天文塔上吹着冷风，缩在斗篷里瑟瑟发抖，暗暗后悔着她应该再多穿件衣服的。
“我去看过了，邓布利多呆在礼堂里，其他教授也都在。”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赫敏转身望着马尔福，颤巍巍地说：“那就好，不过……我听哈利说过，校长办公室里有很多历代校长的画像，得用幻身咒小心避开他们，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不然让他们发现了，邓布利多教授还是会知道的。”
“哦。”马尔福应了一声，然后走到栏杆边，举起魔杖：“光轮2001飞来。”
一把扫帚伴随着一阵气流声呼啸而来，停在了马尔福手边。
“你，你拿扫帚干什么？”赫敏吃惊地盯着他。
“干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马尔福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弹了弹扫帚上的灰尘。
“但是……我们为什么不能从正门进去，非要从露台那里飞进去呢？”赫敏焦急地说，要她飞，她可是死都不愿意的。
“如果从正门进去，一定得通过那两个石像，但它们会记住有人去过，并且会报告给邓布利多。”马尔福一本正经地解释，但眼睛中却好像带着几分笑意。
“我……我不去了。”赫敏低着头说。
“是谁说，两个人一起去好有个照应的？”马尔福挑着眉说，语气里带着讥讽，“怎么？别告诉我……你不敢飞？”
“我，我自己没有扫帚。”赫敏硬着头皮说，“而且，如果借用了别人的，或者私自从学校的扫帚间拿，那是会引人生疑的。”她的理由虽然冠冕堂皇，听上去很对，但事实上，学校的扫帚间根本没有人管，多一把扫帚，少一把扫帚，也根本不会被发现的。
但马尔福没有拆穿她，而是说了句“好吧”，然后径自骑上了扫帚。
赫敏松了口气，说：“那么祝你好运……啊！你干什么——”她才刚刚松懈下来，就被马尔福一把拉上了扫帚，坐在了他的前面。
猛烈的气流在她的身上撞击，嗖嗖的冷风在耳边啸叫，望着身下几百米的高空，赫敏觉得她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她知道，马尔福正坐在她的身后，一脸坏笑地驾驭着扫帚，得意洋洋地欣赏她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
“啊——”扫帚猛地向下坠了几米，赫敏立刻放声尖叫。
这个该死的德拉科•马尔福！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啊——”扫帚又突然向上猛冲了几十米，接着又突然向下，再突然向上。
直到最后，赫敏都忘记要尖叫了，只能呆呆地僵在那里，死死地握住身前的一小段扫帚柄。她望着马尔福驾驭扫帚的双手，心想，要不是他一旦放手，她就会立刻坠下这几百米高空的话，她一定把这双手抓得开满红花。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已经惊吓得麻木了，她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具僵硬的躯壳。而撇去这忽上忽下的惊吓不说，还有一件事更令她头痛。
那就是……她今天穿的是裙子！而这高空的气流不停猛烈地袭来，她只好死死地用双腿夹住裙摆，不让它飘起来。但是，有那么几秒，她的裙摆还是被大风吹得贴在了肚子上。但愿马尔福没有看见，否则的话……她一定会戳瞎他的双眼！
终于，这一场可怕的旅途结束了，马尔福停在了校长办公室的露台上。赫敏虚弱地扶住栏杆，喘着粗气。
马尔福把扫把放在了露台上，勾了勾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赫敏的怒火噌的一下上来了，她怒气冲冲地瞪着马尔福，刚要破口大骂，却被他一个手指放在唇边的动作硬生生地挡了回去。
“不要发出声音，这是你告诉我的。”马尔福挑衅地笑着，用口型对她说。
赫敏把拳头捏得咔嚓响，似乎里面握着的是马尔福的脑袋。
马尔福丝毫没理会她的怒气，施了幻身咒，径直走进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赫敏只好也挥动魔杖，跟了进去。
这一次，他们终于不用再担心幻身咒带来的副作用——两个人互相看不见对方了。因为赫敏用空余时间翻遍了各种魔咒学的古籍，终于找到了一种可以让两个用了幻身咒的人互相看见彼此的咒语，就相当于两个人披着同一件隐身衣一样。当然，这效果是仅限于他们两人之间的。
里面的灯火还亮着，整个房间亮堂堂的，墙上果真如哈利所说，有许多已故校长的画像，但奇怪的是，他们每个人竟然都在睡觉。
原来老年人都需要这么早睡的吗？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的行动可以方便许多。
在门边的一个高高的镀金栖枝上，有一只病怏怏的鸟，它全身的毛掉了大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凰？
赫敏仔细盯着这只叫福克斯的鸟，它看起来已经快要不行了，不过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浴火呢？马尔福会不会算错？
她正在捉摸着，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听起来像是巨大的石头之间摩擦的声音。
怎么回事？赫敏还没完全意识过来的时候，一个淡金色头发的人，拄着一根手杖走了进来。
他有着和马尔福一样苍白的脸，一样银灰色的眼睛，一样尖尖的下巴，不同的只是他的头发偏长，而且略显苍老罢了。
赫敏呆呆地站着，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人。
马尔福的父亲！他，他不是在伏地魔那里吗？怎么可能会到这儿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要掩护自己，于是躲到了墙边。“啪嗒”，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这安静的办公室，赫敏惊恐地望着自己脚边的那只钢笔。
邓布利多教授怎么可以这样！身为校长，竟然也会随地乱丢东西吗？
赫敏屏住呼吸，紧紧贴在坚硬的墙壁上，祈祷着马尔福的父亲没有听到那个声音，然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卢修斯•马尔福皱着眉盯住她的方向，举起手杖，慢慢走近了。
赫敏努力把身体向后靠，但这无济于事，那支漆黑的手杖眼看就要戳到了她的脸上。
不，梅林，求你……
一股力量猛地把赫敏拉到了旁边。赫敏惊魂未定地暗暗喘着气，抬头盯着马尔福的脸，他的眼神中正带着一种迫切的神情，望着不远处的父亲。
刚才，他把她拉到一边的时候，她的鞋子踏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卢修斯•马尔福疑心重重地皱着眉，快步走到离他们只剩半米的地方，然后先试探性地把手杖伸到赫敏身后，马尔福立刻用拿着魔杖的手把赫敏搂到怀里，并随时准备对那根手杖施咒语。他的手臂紧紧箍着赫敏的腰，好像恨不得把她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拿着魔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当然不会忍心对自己的父亲用咒语，所以只能对那根手杖动点手脚了。
赫敏紧张地贴在他身上，听到他的心跳与自己的同样快速。
见手杖没有碰到什么东西，卢修斯•马尔福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向两人所在的位置摸去。
赫敏屏住了呼吸，看着那只苍白的手慢慢靠近了自己，而同时，更令她惊恐的是，马尔福竟然也不知不觉伸出了手，慢慢靠近了他的父亲。赫敏惊讶地抬头，看见马尔福的眼中有一种痛苦的渴望，对久别的父亲的渴望。
不，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
赫敏果断地抓住了马尔福的手，用口型对他警告：“不可以。”马尔福如梦初醒地望着她严肃的眼睛，慢慢放下了手，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黯淡了下去。
突然，卢修斯•马尔福停住了动作，并迅速转过身，房间里的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门边的镀金栖枝。
那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火球正在燃烧，火焰发出响亮的“噗噗”声，还夹杂着那只鸟的一声惨叫。几秒后，火球消失了，那只病怏怏的鸟也不见了，留下的，只是地板上一堆没有完全燃尽的灰烬。
不一会儿，一只小脑袋从那堆灰烬中探出了头，是一只雏鸟，它的头皱巴巴的，就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一点都不好看。
这就是传说中的浴火重生？赫敏惊奇地盯着那只小雏鸟，想象着这只小东西得花多长时间才会长成一只翩然飞舞的凤凰。
马尔福突然举起了魔杖，对着他的父亲一挥。卢修斯•马尔福忽然全身一震，匆匆从办公室的正门离开了。
混淆咒吗？他这是干什么？那是他的父亲啊，而且……如果他要施咒的话，为什么偏偏等到现在呢？
赫敏抬头不解地望着马尔福，但他没有理会她询问的眼神，而是放下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径直走向了那堆灰烬。
赫敏只好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经过那面挂着校长画像的墙壁时，她敏感地发现，那些校长们竟然还在沉睡着，刚才的凤凰涅槃发出了那么大的声响，他们居然一个人都没听到？
她怀疑地皱了皱眉，然后蹲下身子，帮马尔福收集灰烬。
赫敏的眼睛盯着快速靠近的地面，双手死死抓牢扫帚柄，已经完全忘记要尖叫了。她的心脏已经麻木了，即使是像这样垂直地向下俯冲，也已经毫不在意了。
当距离地面仅有两米的时候，马尔福才把扫帚恢复了水平，极速地降落到了地面上，他们在扫帚上滑行了几米，才终于停了下来。
赫敏颤颤巍巍地从扫帚上下来，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这个马尔福……他就不能把扫帚骑得正常一点吗？
但是这一次她没再对他发火了，因为她实在没有力气。
马尔福定定地站着，眼睛盯着某一个方向出神。赫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淡金色头发的男人正匆匆走过场地，向着霍格莫德的方向前行。直到那抹淡金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他仍然没有移开目光。
果然……是因为父亲的缘故吗？
但是她仍然不明白，马尔福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给他父亲施咒。
“马尔福，为什么……你父亲会出现在那里？”赫敏轻声开口。
“那不是我父亲。”马尔福收回了目光，盯着赫敏，“从他转身的动作，我就知道，一定不是父亲。”
什么？
怪不得他会突然转变态度，向那个人施咒。但是……这么说，难道有人冒充卢修斯•马尔福？
“但是……为什么有人要冒充他，而且是，冒着被抓到阿兹卡班的危险？”赫敏说完就懊悔地低下了头，她不应该提到阿兹卡班的。
悠扬的音乐声远远传来，马尔福望着霍格沃茨城堡，淡淡地说：“是舞会。”
他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赫敏刚才说的话。
“嗯，应该是第二支舞了。”赫敏漫不经心地答道，现在，舞会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给你十分钟换好礼服，我在二楼的走廊等你。”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马尔福立刻转身离开，拿着扫帚向城堡走去。
好一会儿，赫敏才反应过来，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他刚才的意思……是在邀请她去跳舞吗？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没有意义的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