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的日子》人间观星客

40、母爱 自闭症孩子

　　这个，这个……。我怎能告诉她，你口里所说的那个狐狸精是我呢。“没有，绝对没有！陆董从来不和任何女子亲近。这个我们公司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个被她带到公司的女孩子。这点你可以随便去打听。”
　　“真的？”害羞混合着甜蜜的笑容像花儿一样在她脸上盛开。
　　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这么容易哄好，一想起那些连女孩子都不愿意哄的男人，还真是……。我没有谈恋爱的经验，但是见过的不计其数。但，这是第一次亲自哄女孩子。
　　“你可以叫我笑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她眨着可爱的眼睛问我。
　　我赶忙把行李箱往前推了推回答道：“我叫林小北。你可以叫我小北。”
　　“这个名字倒是蛮好记的。我知道你在行政部，谦哥哥以前在你面前提起过我吗？”她看着我，满是希望得到我的回答。
　　我怎么忍心让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失望，但是我又不擅长说谎，只能说：“你和陆董的关系是私人生活，我跟他只是同事关系。况且他又是我们公司董事长，不会和我这个下属聊这些话题。我想平日他跟他的朋友们应该会聊到你，毕竟你这样可爱。”
　　吕笑笑忍不住捂嘴笑了一会儿，看来她相信了我的话。“好了，你把箱子放下，就先去忙你的吧。这里我自己收拾。晚上，谦哥哥说要陪我吃饭，到时你再来接我吧。”她把行李箱拿进了卧室。
　　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发怔：“什么意思！晚上还要我当司机！”
　　庆幸的是，晚上陆唯谦并没有安排我做司机的工作。我看到顾秘书跟着他出了大楼。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终于解放了。”满心欢喜准备下班。这时，肖舞的电话打来了。
　　“林小北，你快来。我找到那个女人了。我现在在跟着她，你快来。我担心跟丢了。”她刻意压低声音，周边传来嘈杂声。
　　我一听，这都已人跟到外面了，我亲身体验过那个女人的残忍，害怕她受到伤害，赶紧提醒她：“你不要离她太近，她有武功。你记得不管如何，以保护好自身安全为第一位。等我到了再说。你电话还有电吗？一定要保持电话畅通。你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就到！”
　　我穿上外套，哐的一声关上门，快速朝电梯跑去。一心乞求她可千万不要出事。偏偏赶上了下班高峰，哪哪儿都堵。
　　我心急如焚，偏这车像乌龟一样在爬行。刚过一个红绿灯，又遇上一个两车相擦事故，仅仅是擦掉了点漆，却非要等着交警来处理，把整条道堵了个严严实实。实在等不及，我和司机说绕路吧。
　　司机没有犹豫，掉转车头就开往别处。幸运的是，这是位老司机，非常熟悉路形，左穿右突，终是把最堵的地方绕了过去。我给肖舞发了个微信，问现在情况怎么样？
　　她回我说，还在跟踪。然后又把位置发给了我。我再次叮嘱她注意安全。三十分钟后，我终于到达了她给我发的位置。左看右看，怎么也找不到她。我再次联系她，她没有回答。
　　我一想，坏了，难道被对方发现了？正当我想要打报警电话时，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来啦？跟我来。”
　　肖舞弯着身体把我拉到一个大型商场正门的侧面，指了指商场：“她刚刚进去了。”
　　我那颗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拍拍她的头：“你可真厉害，一个人都敢跟踪她。下不为例！”
　　“知道了，知道了！”她有些撒娇似的说。“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去？”
　　“自然是要进去，不过，我一个人进去。你就在外面等着。万一发生冲突，你再支援我也不迟。省得万一是圈套，咱们全掉里面了。到时叫天天不灵。你乖乖在外面待着。”她似乎对我的安排很不满，却又不出理由拒绝。只得点了点头。
　　这商场一楼是超市，二楼以上是各种专柜。
　　我先把超市简单扫了一眼，没有发现她。然后上了二楼，二楼是女装和童装。我一个专柜一个专柜的找。还好，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她在一个童装专柜前挑着衣服，看那衣服像小女孩儿穿的。她在给谁挑衣服呢？不过，我没细想。只是紧紧的跟着她。
　　我拍了她的照片发给了梁靖龙。让他时刻准备着。
　　买了童装后，她没有在商场多作停留。在她坐上出租车后，我和肖舞紧跟着坐上了后面一辆车。车子行驶到一个特殊教育学校前面停了下来，她拿着刚买的童装走了进去。我让肖舞在车里等着，我跟了进去。
　　十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跑来跑去，非常开心，还有一些孩子似乎有意躲着这些玩耍的孩子，默默的或站或蹲在某个角落，自顾自的摆弄着各种东西。
　　她自从进了院里就一直盯着一个坐在长条椅子上抱着毛绒玩偶的女孩儿，这个女孩子扎着两个小马尾辫儿，穿着一身玫红色长袖连衣裙。
　　眼睛有些呆呆的盯着玩偶，一会儿捏捏它的鼻子，一会儿扯扯它的耳朵，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
　　“慧儿，慧儿。”她轻轻呼唤她的名字，轻手轻脚走近她，好像很怕打扰到她。那个叫慧儿的女孩好似没听到一样，没有理会她，继续和玩偶说着什么。
　　“慧儿，慧儿。”她重复叫着这个名字。
　　直到她离那个女孩子只有一步之遥，慧儿才终于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后摇摇头说：“不认识。”又低下头和玩偶喃喃说话。
　　这一次，她没有再叫她的名字，径自坐到了她身边，把新买的衣服递到她眼前：“快看，妈妈给你买的新衣服。喜欢吗？有粉色的蝴蝶结哦。”
　　我看着那张只有十七八岁的脸，再看看那个至少七八岁的孩子。这怎么看也不像她的孩子。
　　哦，不对，她的声音，通过上次的声音可以判断她的实际年龄绝对不像外表那样年轻。正当我想着这不可思议的问题时，那边传来了孩子一连串的尖叫声。
　　“啊！啊！啊！”那个慧儿疯狂的掐着玩偶的头，像是要把头拧下来，声音尖锐到想要震破耳膜：“坏人，坏人来了，你为什么不把她赶走？让她走！让她走啊！”
　　一旁的姜芹赶紧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边往她眼前递那件衣服：“我是妈妈呀，慧儿，你好好看看，我是妈妈呀！妈妈来给你送新衣服了。”
　　慧儿明显听不进去，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玩偶不断施压：“你为什么不让她走？为什么不让她走？让她走啊！我讨厌她！让她走啊！”
　　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从屋里快速跑出来一个中年女性，穿着一件蓝白相间条纹工作服，冲着姜芹菜说：“你不要担心，她只是最近可能情绪不太稳定，过两天就好了。”
　　姜芹的眼神在看向她的一刹那变了，变得无比阴沉，看了一眼孩子后，不得不压低声音：“我上次见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你们有没有好好照顾她，我每个月给你们付那么多钱，可不是让她变成这样的！”
　　来人被她的冷冽吓了一跳，连声音都有点发抖：“姜女士，我们绝对在全心全意照顾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的情绪突然变得很不好。也不再和其他同学玩耍，只抱着这个玩偶，天天和这个玩偶说话，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如此。我们本来打算通知您的。现在您来了，正好，您可以了解一下。”
　　“这个玩偶从小跟着她，是她最喜欢的玩伴。它不会对她的情绪有任何不好的影响。你说，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或者出现什么人影响到她！”
　　她咄咄逼人的样子吓的对方连连后退：“姜女士，我们真的没有虐待她。我们院长还特意交待要注意她的日常表现。您别生气，也许……也许有什么其他原因。”
　　姜芹看看慧儿，再看看一旁玩的正欢的孩子们，眼睛里像是喷火一样，冲那群孩子大喊：“是不是你们欺负她了？！是不是？！！”
　　那些孩子见她如此疯狂，吓得都哭了起来了。一时间院子里哭声震天。
　　“哇哇……哇哇……呜呜……呜呜……”
　　见此情景，我知道我不得不出来了。
　　“姜芹，你不要发疯！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自己孩子面前暴露凶相，会让这些孩子更加不愿再理你的孩子，你这是给孩子树敌呢。你知道不知道？！”我一边指责她，一边安慰那些哭得像要快断气的孩子。
　　姜芹看到我，没有意料中的诧异，一径沉浸在女儿刚才对她的情绪当中。她缓缓回身看了慧儿一眼：“慧儿，真的不认识妈妈了吗？我是妈妈呀。”
　　“姜芹，你不要再问她这个问题。你好好看看自己，你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吗？”我拿起窗台上面的一个圆镜给她递了过去。
　　她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纤细的手指抚摸脸颊，那张脸似乎比上次我见到时更年轻了些。
　　“这是我吗？我竟变成这样了。”她颤抖着自言自语。
　　我凑近一旁的学校工作人员，低声问：“你们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是这个样子吗？”
　　她连连摇头：“那时的她大概将三十多岁，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发。孩子一岁就住进了我们学校，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她来的次数很少，也就今年出现的多了。”
　　“她变年轻了，你们竟也不觉得奇怪？”我好奇的问。
　　“我们也私下议论过，但一致认为，她可能去韩国整容了。这个在现在并不奇怪。”
　　啊，我一听她的话，竟也觉得很有道理。可是那个苍老的声音，也不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的声音。
　　姜芹把衣服交给工作人员，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慧儿，转身走出了学校。“你们务必照顾好她，不久后，我会再来。”留下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走出去很远。
　　我赶紧追了上去，直到出了学校门口 ，我才拦下她：“姜芹，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讲清楚。不然，你今天走不了。”
　　她缓缓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挑衅：“就凭你，想拦我？！林小北，你太高估自己了。”
　　“等一下！”在她作势准备要和我决一死战的时候，我喊住了她：“我知道你为什么变得越来越年轻，但是这种方法有很大的副作用。随着身体变年轻，你的智商也会越来越低，直到退至儿童。你真的想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