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插曲 所以有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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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甜蜜的日常之间，其实也发生了那么一两件小插曲，就好比沈清舟和陆子墨被一生放荡不羁爱吃瓜的土拨鼠们拍到了，x大的学生们原本就有拍校友的习惯，一般不到影响人家日常生活的程度也没有人管，照片也只在论坛内部流传。
沈清舟之前就被拍过，还是刚来x大任教的时候，在学校后面那条美食街上吃牛肉面的时候被拍的，陆子墨也被拍过，除了沈清舟看到过的那一张以外，有些学生私底下甚至流传过图包这种神奇的东西，硬要追究起来，那个传播这些的人，大概是要负点法律责任的，只是少有人亲自去追究，而这种类型往往是自诉的，属于民不举官不究的范畴，旁人想管也管不到。
沈清舟虽然也没有管这些，毕竟这事说白了防也防不住，土拨鼠们的狂热主要体现在用他们的族群淹没他的教室，越到学期的后半，这些看热闹的土拨鼠也散的差不多了，影响也有限，至于对陆子墨，他是x大的土著，论坛的事他一直知道，别的不说，当着他的面拍照的人都有，他也只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懒得阻止。
在明知道有可能被拍到的情况下，沈清舟在校园里都不允许陆子墨对他做什么过度亲昵的举动，什么在食堂里给他喂饭啦，在学校的天台上接吻啦，甚至在情人湖边喂野鸭子这种事情都没允许，过度防备没必要，但是危墙就立在那里，没必要走过去被砸一下。
陆子墨也并没有把自己的私事抖得到处都是的习惯，虽然总是被讨论，但是至今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性向，可能有gay达的人眼里藏不住，但是实打实的证据是肯定没有的。
至于为什么会蠢蠢欲动地在食堂里给沈清舟喂饭，邀请他在天台上接吻，又要去情人湖边喂野鸭子，那就是单纯地皮一下而已，他知道自己克制又谨慎的恋人是不可能同意的，他就是喜欢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感觉。
无论最终回家的时候，沈清舟会因为他的皮而教训他，还是补偿他，他都很喜欢。
沈清舟也不是不知道陆子墨就是想皮，因为如果陆子墨真的想做什么，他是很难阻止的，在他眼里，陆子墨这种反复试探，纯粹就是孩子在撒娇，想要被他哄，想要被他宠。
事实上，在这么久的接触之后，沈清舟也认识到了陆子墨一开始对他表白的时候，说想要被他管，想要被他罚，似乎是认真的。
陆子墨在他面前，温驯又叛逆，乖巧又不臣，无论再怎么矛盾的表现，最终指向的结果，都是想要被他纵容，想要被他爱，陆子墨或许想要的是更多的证明，哪怕自己不是个乖孩子，依旧会被无条件地爱着，所以才偶尔会做那些会让自己血压上升的事情。
沈清舟不知道陆子墨经历过什么，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偏好，对他来说，唯一重要的是，恋人在依恋他，他也很喜欢这种感觉，那么纵容一点又何妨，他一直觉得happy wife，happy life是人生至理，虽然他在选择wife上挑剔了一点，但是定下来了他就不会轻易放手。
陆子墨也感受到了他的占有欲，因为在某些意乱情迷的时刻，他也不会那么谨慎地克制自己，他会把逃跑的恋人抓回来，会将他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让他无处可逃，只能在自己的怀里打转，哭也是对他，撒娇也是对他，依恋也是对他。
沈清舟之所以对陆子墨骂他变态甘之如饴，那是因为他确实是。
他的侵蚀是润物细无声的，他不会大声地说“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男人你别想跑”，他只会一步步逼死别人的退路，让他们退无可退，只能落入他的陷阱之中。
他一直是这样的人。
所以有时候他甚至会害怕自己。
也因此他会怕自己对陆子墨的下手太重了，怕自己收不了手，怕这个怕那个，不是因为他是胆小鬼，反而是因为他完全知道自己能做出来什么事，所以不敢放纵自己为所欲为。
如果说谢亦是顺着他的压抑，配合着让他隐藏自己的本性的话，那么在和陆子墨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沈清舟反而是越来越释放自己的本性了。
他控制，操纵，惩罚，恐惧并愉悦自己享受这些。
陆子墨会配合他，或者说，刚好，他也喜欢被控制，被操纵，被惩罚。
两把或许畸形的钥匙和锁配合得严丝合缝，沈清舟也不再那么担心自己会伤到陆子墨，因为陆子墨的脾气不小，哪怕享受被控制，也依旧保有自己的意识，在沈清舟越界的时候，他也是真的敢摔门而出，半点不会给他越陷越深的可能性。
用诡异的比喻来说，他们现在的关系，就像没有安全词的D/B关系，沈清舟是那个掌控一切的dom，而陆子墨则是那个总是在挑战他底线，却依旧臣服于他的Brat，只是比起传统的D/B关系，他们更像是普通情侣带上了D/B的风味，而不是相反。
沈清舟毫不怀疑自己会喜欢陆子墨买的那些小玩具，漂亮的项圈，有的挂着铃铛，还有的镶嵌着钻石，每个都漂亮得让人很难不想象这些东西挂在自己恋人的颈上的样子，而且这些都是陆子墨亲自买的，尺寸大概都很合适，也不会不舒服，就像恋人亲手奉上的枷锁。
至少，他们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沈清舟姑且还没有信任自己到敢亲自给恋人戴上项圈，只是偶尔陆子墨会自己戴上choker出现在他面前，大概也是将戴项圈的权利留给了他。
这些事对沈清舟来说都是诱惑和对他的自制力的挑战，他不想操之过急，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他们可以慢慢来，他们都需要时间去缓慢地信任，无论是彼此还是自己。
话说回到被土拨鼠拍到照片的事情，实际上也并没有拍到什么，就只是他们并肩行走，手指偶然地在错位的时候看起来碰到了一起而已。
沈清舟之所以知道是错位，是因为他看了那张照片的背景，是在学校里，甚至不是在学校的周边，那么很显然，他们不会真的牵手，特别是光天化日毫无遮挡的大马路上。
论坛里也有很多心细眼尖的土拨鼠，把照片拉大到了无数倍，最后通过一系列分析得出结论，错位而已，不是真的，但是磕就完事了，真香。
也有一些土拨鼠出来说，他们见过沈清舟和陆子墨呆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什么的，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场，虽然一点暧昧的事都没做，但是总觉得插不进去。
零零碎碎的讨论很多，总结来说结论就是，假的，但是好磕，反正是假的，所以大家一起来愉快地磕一磕也无所谓，真的反而会顾忌一点了。
沈清舟遇到几个胆大的土拨鼠来问他陆子墨的事，还遇到几个神奇的干脆就是他的学生的男同学，期期艾艾地找他，吞吞吐吐地告白，说他们的gay达早响了但是不敢认，又说就算沈清舟不想谈恋爱，419他们也是可以的，保证不纠缠，不会有麻烦。
沈清舟的眉毛一跳，‘微笑’开口道：“首先，直系师生关系是违法的。”他不知道国内有没有这条规定，但是他之前在的国家女高中老师睡了她的男学生，被判了好几年，双方都是自愿的也没用，出来了最终在一起了也没用，犯罪就是犯罪：“其次，谢谢你的厚爱，不必了。”最终出于教育者的义务交代了一句：“请注意安全性行为。”
419不是犯罪，沈清舟自己不喜欢到处睡人，也不会管别人到处睡人，只是大学生这种生物，在没有充分性教育的情况下，很容易变成移动STD传染器，所以该交代的还是得交代一下。
以及提到这个，沈清舟和陆子墨其实一直都在‘不安全性行为’，从第一次开始，他们就没有用任何保护措施，原本沈清舟准备用的，被陆子墨阻止了，彼时他的情绪有点脆弱，喘息着说不用，他反正是第一次，他不想隔着什么，让沈清舟直接来。
沈清舟可以保证自己是干净的，事实上，在此之前，他还特地去医院排查了一下自己是否有携带任何可能的STD，医生都有点纳闷，实际上来做测试的人大部分都是怀疑自己有的，或者私生活着实混乱到无法保证每一个性伴侣都是干净的，又或者是已经有症状的，没有症状，没有混乱性生活，更没有多个性伴侣，只是像婚检一样做排除检查的，确实不多。
沈清舟没跟陆子墨说过这事，事实上这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他喜欢给自己的伴侣最好的，所以他不仅做了STD检查，还做了额外的功课去了解承受方第一次会是什么样子的，因为谢亦的情况显然不能适用于初次的尝试，用对待他的方式去做，肯定是会出问题的，以及谢亦每次都是自己准备，也不喜欢沈清舟看他准备，所以沈清舟还得学怎么给承受方做准备。
在这么多准备之下，沈清舟还是把人给弄哭了。
陆子墨开始哭的时候沈清舟其实很慌，后来发现人只是情绪上的问题，不是他弄痛人了，才安心哄人，第一次很难多舒服，沈清舟知道，所以也也做好了陆子墨会一段时间内不想再尝试的打算，结果第二天陆子墨就笑嘻嘻地钻进他的怀里了。
陆子墨不是完全不怕，不是完全不难受，抑或是天赋异禀从第一次就食髓知味。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靠近自己。
沈清舟一边觉得爱怜，一边觉得这大概就是人的劣根性，对于恋人为自己的牺牲，他非常高兴，也对陆子墨付出了一百八十分的耐心，陪他一起适应。
每一次他都把时间拉得很长，那些会被忽视的无关紧要的亲昵反而变成了主旋律，陆子墨每每都觉得他耐心得烦人，却又每每融化在他的细致之中，变得一次比一次粘人。
耐心的回报是陆子墨适应得很快，沈清舟原本没打算直接从温柔细致跳转到强势掠夺，但是他那位以挑衅他为己任的恋人，成功地让他的理智绷断了。
原本他就算是在忍耐，被气笑了干脆让自己的小恋人理解一下挑衅的后果。
什么叫欲望还在叫嚣，身体却承受不了。
什么叫身不由己，被推离可以掌控的快感的边界。
又是什么叫就算努力，也无法阻止自己像是漏勺一样滴滴答答地漏出一点什么。
陆子墨第一次被他弄到腿软，才懂得什么叫害怕，但是大概是天生骨子里就是不驯的，害怕没两天又故态复萌了，只是这次学会了挑时间，做好了他自己隔天不能下床的准备。
沈清舟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但同样，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得低血压了…
嗯。
有得有失，就是如此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插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