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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臣服 求饶伴随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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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个雄性生物都不能接受不行的质疑，这是一个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的功能，沈清舟在这一点上也没有脱离凡夫俗子的范畴，很轻易地被挑衅了。
“你想要试试吗？”沈清舟似笑非笑道。
陆子墨舔了舔唇，脸颊红红的，嘴上却没绕过人：“来呀。”
“你确定？”沈清舟再次确认。
“我确定。”陆子墨毫不犹豫地跟道。
“不后悔？”沈清舟很好心地给了第三次机会。
“不后悔。”陆子墨的回答慢了一些，但是依旧是肯定的回答。
“好。”沈清舟道。
在陆子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旱地拔葱似的把人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陆子墨大概是人生第一次遭遇公主抱，惊慌地攀着沈清舟的肩膀，依旧没有叫停。
沈清舟抱着人，一路往卧室的方向走，房子不大，也就是两步路的距离。
陆子墨攀着他的手肉眼可见地越捏越紧，心跳声大到几乎能直接听到。
一步、两步。
没有空出来的手，所以沈清舟没有去开卧室的灯，黑暗让陆子墨的呼吸都乱了，在沈清舟把人放在床上的时候，什么都还没说，陆子墨就主动求和了。
“别…”陆子墨小声道：“我…我先去洗个澡…”
他们都知道，这不是什么暧昧的开端，而是陆子墨准备逃跑的信号，先脱离控制，再找别的借口，就可以无损颜面地假装自己不是在怯战。
摆在沈清舟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放陆子墨一马，心照不宣地让他跑，另一个，却是步步紧逼，让他学会挑衅的后果与代价。
沈清舟一直以来，选择的都是前者，也自认是个克制的人。
然而却有一种微妙的冲动，让他选择了后者。
单膝半跪在床上，截住所有可以逃跑的路径，手掌按在陆子墨耳边的床上，俯身低沉道：“我不介意。”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前两个扣子。
陆子墨彻底慌了，握住了他还要往下解扣子的手，慌忙道：“我介意。”
沈清舟低笑了一声，握住陆子墨的手吻了一下，这次他很小心地避开了他的手腕，没有弄疼他，然后十指相扣，不容抗拒地把那只手压在了陆子墨的耳侧。
俯身，在陆子墨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耳侧。
陆子墨慌不择路地扭头，却正好把自己送了上来，终于在沈清舟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耳朵上的时候，抖了一下，委屈巴巴地弃子投降：“…我错了…”
求饶伴随着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沈清舟却还是没有放过他，在他耳边问：“错哪了？嗯？”
“…”陆子墨吸了两口气，小声道：“我不该挑衅你…好不好？”
“嗯，继续。”沈清舟道。
“…你还要我说什么？”陆子墨委屈极了：“你很行？”
沈清舟轻笑了一声。
“别…”陆子墨忙道：“我…我不该怀疑你不行？”
沈清舟是个好老师。
他知道学生是一种不给标准答案乱猜只会把错误答案刻在dna里的生物。
所以他会直接给标准答案。
“都不对。”沈清舟懒懒道：“不要在你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引诱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有自制力，特别是你已经是我的人…我的男朋友的时候。”
“…我还没有答应你呢。”陆子墨不合时宜的挑衅又开始了。
“嗯？”沈清舟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简单的音调表示质疑。
“好嘛好嘛，我错了，我答应你了，可以放开我了吗？沈老师？”陆子墨乖乖道。
“稍等。”沈清舟看了一眼自己手腕的位置，带有夜光功能的手表显示了11：58的时间，并且极快地到了11：59，以及象征临界点的12：00整。
把时间展示给大概度秒如年的陆子墨，沈清舟道：“愚人节结束了，我再问一次，子墨，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沈清舟，你是真的变态。”陆子墨吐槽道：“在这种情况下表白——好了，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可以放开我了吗？”
沈清舟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当然不会再禁锢陆子墨。
实际上他也没有很用力，陆子墨完全可以挣脱他，只是他们又不是在打架，陆子墨也没有必要去实践那些个滚身挣脱反杀的操作，而不认真反抗，又只能处于他的压制之中。
心照不宣的逃与追的小游戏，也算是两个人的小情趣。
事实上，玩这个小情趣，对沈清舟的伤害也并非是零。
陆子墨去洗完澡回来的时候，沾过外衣的床单就已经被沈清舟换掉了，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有开灯，所以陆子墨并不知道这个变化，只是略有狐疑，沈清舟也不会特意告知。
深夜的时分，沈清舟不会赶人，所以陆子墨理所当然地被留宿了。
因为身份上过了明路，沈清舟也就没有欲盖弥彰地再去找一条被子出来，陆子墨悄悄地溜进他的怀里的时候，也理所当然地让他抱，让他钻，让他蹭。
一夜无梦。
第二天是周六，无论是陆子墨还是沈清舟，都没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身份上的转变还没有适应，沈清舟在起床的时候看到身边的人时，顿了一下，却又很自然地在陆子墨的唇上落了一个吻，后者迷迷糊糊地推开了他的脸，推了一半睁开了眼睛，和沈清舟大眼瞪小眼，眼里还是睡不醒的迷蒙。
“早上好，沈老师。”陆子墨的声音里带着半醒时特有的鼻音。
“早上好，困的话再睡会儿，想吃早饭的话我去做。”沈清舟把陆子墨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了下来，放在被子上，陆子墨看向自己的手，慢半拍傻笑了两声。
陆子墨向沈清舟伸出手，像是索取拥抱。
沈清舟不明所以地靠近，就听到陆子墨撒娇似的对他道：“早安吻~沈老师~”
沈清舟单知道陆子墨可爱，一大早就来这么一出，还是有点吃不消，假装自己很冷静，不动声色地凑过去，低头，原本准备一触即离，却被陆子墨的一双手八爪鱼似的抱着脖子困住了。
沈清舟无法，只能放任，弯着腰的姿势撑不了太久，就把人抱起来靠坐在床头亲。
陆子墨乖乖地任由他摆弄，一副只要不松口，一切都好说的架势。
原本只是三秒的早安吻直接被拉长到了三分钟，并且有没完没了的趋势，沈清舟在陆子墨开始无意识地乱摸的时候及时叫了停，捉住了陆子墨的手，一开始是一只手，到后来两只都被他捉住了，陆子墨还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情愿。
安抚了轻吻两下，沈清舟在陆子墨幽怨的神色中退开站起来。
“早饭，咳，想吃什么。”沈清舟咳了一声，清掉了略微低哑的声线。
“我都可以。”陆子墨蔫蔫道，抱着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是单纯的没睡醒。
“培根煎蛋配吐司？”沈清舟问。
“嗯。”陆子墨心不在焉道：“我都行。”
沈清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是把空间贴心地留给了他，自己去厨房做早饭，培根煎蛋配吐司的搭配并不复杂，大概十来分钟就能做好。
开着油烟机，沈清舟也因此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陆子墨还是有点蔫，对夜行生物来说，早晨7点起床大概是他生命中不可承受的伤痛，沈清舟感觉到一个毛茸茸地脑袋顶着他的后背，腰也被人从背后环住了。
重量压在他身上，像是就这样站着睡着了。
沈清舟怕人困过头了，造成什么不可避免的安全事故，比如摔到油锅上之类的，扭头对陆子墨道：“别在厨房睡觉，去餐桌上等我。”见陆子墨没有反应，关了油烟机又说了一次。
陆子墨好半天才有反应，哼哼唧唧的挣扎着挪动步子。
沈清舟嘶了一声，关了火，把人推出了厨房，看着人坐下，趴在餐桌上，才回头把培根煎完，然后端着培根煎蛋回到了餐厅。
“困的话，就再睡会儿。”沈清舟道。
“不…”陆子墨打了个哈欠，意志坚决，精神萎靡：“交往第一天，我不想睡过去一半。”
沈清舟尊重他的想法，把装着培根煎蛋的盘子推了过去。
“对了，现在几点了？”陆子墨接过盘子，还有筷子叉子刀齐全的全套餐具，摇了摇头，努力保持清醒。
“七点十五左右吧。”沈清舟估摸着平时的时间。
“…”陆子墨手里的刀划在了盘子上，划出一声滑溜溜的刺响，只听他幽幽道：“我只知道你起的早，你还起的真早啊，沈清舟，你是小学生吗？七点就起床？？？”
交往后的第一个小矛盾从起床时间开始。
沈清舟觉得自己很无辜。
“习惯了。”沈清舟把自己那盘切好了的培根煎蛋推给了陆子墨，然后把他那盘拿了过来，惨遭刺杀的煎蛋显得有些悲惨，被切了个歪七扭八的口子。
陆子墨困成这个样子，他还真不敢让他用刀，所以顺手没收了他的餐刀。
陆子墨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把左手的叉子换了过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切好的培根，吃了几口之后，大概是终于清醒了，眼神逐渐对焦。
沈清舟看他意识清醒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话题大概是培根喜欢特别焦的还是刚好的，煎蛋喜欢吃流心的还是全熟的。
问得太细，明显又是在照顾对方的感受，陆子墨难免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神色，但没过多久又变得纠结，他戳了戳还剩一半的煎蛋，郁郁开口道：“沈老师对人一直都这么贴心吗？”
他意有所指，沈清舟听出来了。
他在吃醋，沈清舟也听出来了。
对于谢亦一直在他们的关系里阴魂不散这一点，沈清舟也很无奈。
承认或是狡辩否认都没有意义，都是错误答案，沈清舟的恋爱经验再不足，也知道结果。
“现在只对你这样。”沈清舟最终道。
陆子墨一愣，耳尖红了红，没有再说什么，乖巧地低头吃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