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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好小,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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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安心情不错,脸上泛起些兴奋的红。
“你要一起?”
宋岩连连摆手:“我没有这个癖好。”他解释:“男的可以,但是三个人……”
方平安笑着解开袖口的扣子:“你年轻,接受力强,多了解了解自己,过阵子有机会再一起。”
他起身绕过桌子,抱起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白黎礼。
不禁喟叹:“好小,好乖啊。”也真的很漂亮。
宋岩看着白黎礼纤长的睫毛投射在眼下的阴影,跟着笑了笑。
有服务生上前:“需要帮助吗先生?”
方平安儒雅地笑:“小朋友喝醉了,我带他去楼下房间休息一下。”
他几乎像是展示战利品一样,抱着白黎礼走过整个餐厅。
白皙的小腿打着晃,白黎礼的脸靠在方平安胸口,像是个依赖长辈哄睡的幼童。
方平安整个人躁动兴奋,甚至开始期待白黎礼醒来之后的绝望时刻。
把人毁坏,看他绝望崩溃,在用金钱和虚假的体贴把人哄好,他享受着这一完整流程。
电梯前,方平安忍不住深嗅白黎礼的发丝。
是淡淡的香皂味道。
身后传来脚步声,何鹜结束会谈也要离开,等电梯的时候站在方平安身后,比方平安高了半头不止。
应该是因为餐中喝了点红酒身上发热,何鹜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露出上身那件被熨烫地没有一丝多余褶皱的衬衫。
方平安回头看清人,略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何总回去了?”
“嗯。”何鹜垂眸看着方平安怀里的白黎礼,神情平静。
成年人之间,不问,就不答,没人会给自己找麻烦。
方平安自如的抱着白黎礼,脑中填满了下流想法,色欲都写在脸上,难以掩饰。
叮一声,向下的电梯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方平安站在何鹜身后,白黎礼的手垂下来,软软晃着,他在埋在方平安胸口处的脸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些难耐的哼声。
方平安神经一跳,呼吸都重了几分。
何鹜要去停车场,方平安按了酒店56楼,他在那有一个固定的房间。
高层电梯下落很快,十几秒就从77楼到了56楼。
方平安朝着何鹜颔首:“先走了。”何鹜侧身让路。
方平安人往前走,却莫名感受到一股小小阻力,方平安低头看,是白黎礼的手指勾住了何鹜搭在手臂上的外套。
他没在意,往前走了两步,那手便乖乖的落了回来。
电梯门关上,何鹜敛眸看着手臂上的西服。
楼下,王放在等他,上了车,何鹜解开自己的衬衫领口处扣子。
“空调调低点。”他和王放说。
说完他把车窗降下一条缝,潮湿闷热的空气闯进来,何鹜的感觉并没有好一点。
车开出停车场,王放随口说:“我在楼下看见宋岩的助理了,何总见到他了吗?”
“嗯。”
王放回着手机里的群消息,不经意提道:“那个男孩。”
何鹜知道他在说白黎礼。
“我朋友圈里有人转发了他的朋友圈截图,他今天过生日,才刚满十九岁。”
“可惜了。”王放有些唏嘘。
年纪太小,虚荣心被人利用,很容易就走上歪路。
何鹜闭眼捏了捏眉心,睁开眼,看着车窗外,
深市的夜晚霓虹璀璨,路灯飞速倒退,路上车很多,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生活。
这是个十分寻常的夜晚。
何鹜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是回公司处理最后一点工作,回到住处,洗个澡,看会书,回几封邮件,然后睡觉。
和以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样。
可不知为何,他看着放在身边的西装外套,总是想起那只很白的,软乎乎的没力气的手。
那只手自今晚开始有所变化。
方平安握着那只手,替他打开了一个从未接触过的,肮脏下流的世界。
这只手不在干净。
从那双漂亮的圆眼睛里溢出来的痛苦汁液,要用那只不再干净的手抹去。
可悲的是,这不是次一触即离的痛苦。
何鹜不是圣人。
但也不是坏人。
“掉头。”他听见自己说。
王放疑惑:“何总落下东西了吗?”
“嗯。”
路灯光影忽明忽暗,照在何鹜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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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安有点搞不定白黎礼。
他不喜欢下猛药,一动不动尸体一样,没意思。
他喜欢身下的人能给些反馈,挣扎也好,哭喊也罢,有反馈才有意思。
白黎礼体重很轻,方平安凭经验调整了药量,但没想到自己洗了澡出来,白黎礼已经有要醒来的趋势。
他在床上侧身蜷缩着,抱着枕头,嘴里胡乱地喊着蛋糕蛋糕,妈妈妈妈。
方平安穿着浴袍坐在他身侧,捏了把他软弹的脸,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再送点药上来。
放下手机,方平安躺在白黎礼身侧,逗他:“怎么只叫妈妈,不叫爸爸。”
白黎礼咬着下唇,细眉皱着,不说话了。
方平安笑了下,伸手把他的下唇从牙齿下轻轻按出来。
“小嘴儿真漂亮。”说着,他凑头过去要亲。
突然,套房门铃响了起来。
方平安没理会。
淡淡的香皂味道和少年人特有的淡淡汗味混在一起,已经充满方平安的鼻腔,理智只剩一丝,方平安等不了了。
他想,醒得早就早吧,闹一闹也有趣味。
挣扎无果绝望之下任人摆布的时候才最让人兴奋。
嘴唇刚要碰上。
房内座机也响了起来,和门铃声一起,让人心烦气躁。
方平安皱了皱眉,起身接起。
大堂经理声音温和平静:“方先生您好,何鹜何先生在楼下,他要见你。”
都是财经报纸上的熟面孔,优秀的职业经理自会根据身价判断该听谁的话。
放下电话,方平安有些疑惑,不知何鹜为什么会在这。
他看了眼床上哼唧着的白黎礼,穿好衣服下楼去了。
楼下会客区,何鹜穿着衬衫坐在沙发上。
那双狭长的眼睛掩藏在高耸眉骨的阴影下,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长腿交叠,略透明的暗色的正装袜包裹出脚踝骨感的弧度,漆黑油亮皮鞋折射着头顶昏暗的光,暗红鞋底一尘不染。
“方总,”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