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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六章 世人疑众论难调,明镜妙手难翻覆 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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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悦诚在一开始便把这些成本覆盖了,尽可能把那些额外的支出替底下的律师出了,例如律师事务所收的座位费、管理费,律协收的会费,以及实习律师最后无论有没有留下,实习期间照样按月发六千的底薪,实习期间的费用支出全部都报销;悦诚律师的月薪已经比90%的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的薪水都高三倍多了,当然悦诚真正留下的并不多,不然也不至于如今只有十二个律师,悦诚一个成立不到十年的律师事务所,已经算行内翘楚了……
“算了,和你争执又没有什么用……”霍鉴苦恼道。
霍鉴说道:“接下来对禄辛夷你打算怎么办?这来势汹汹的,目的不纯;至于闻人殊,我在廉政公署的朋友会留意他的。”
杜绮沉思了半晌道:“我先回杭城,你先去确定你的想法,拦住他,等我回来……”
“那如果我拦不住呢?”
“尽力就好。”杜绮道。
就这样,杜绮还是义无反顾地前往了杭城。
霍鉴虽然担忧,却也找不出任何的解决办法;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尽快完成那件事。
明天楚天旋就从香港回来了……
而远在香港的楚天璇在霍鉴交代的人的陪同下开始收拾出院了。
楚天旋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去了,这段时间经过繁杂的治疗流程,楚天璇终于愈合了,虽然自己只见过一次那个名霍鉴声称为杜绮好朋友的男人,但哥哥把自己交给他,定然关系匪浅。
楚天璇最终还是踏上了飞回锦城的航班;而在锦城的国际机场处,除了禄辛夷、霍鉴之外,还有纪轻裘。
事实上,纪轻裘是不知道的,今天早上霍鉴哥哥跑过来说要带自己出来,纪轻裘本就拒绝了,霍鉴哥哥还是拉着自己来了,来的路上纪轻裘便觉得不对劲,立刻问:“霍鉴哥哥,你不会这么好心的吧!”
霍鉴朗声笑道:“轻裘还是聪明,我就是想找你帮我拖住一个人——楚天旋。”
纪轻裘一听到“楚天旋”这三个字,脸顿时黑了下来。
霍鉴道:“你哥哥交代的……”
“你少拿我哥哥来骗我……”纪轻裘气鼓鼓道。
“总之就是为了你哥哥的终身幸福,委屈你几个小时。”霍鉴笑道,“而且你也总不能现在跳车吧。”
就这样纪轻裘便被迫前来了,纪轻裘的不满完全写在脸上;禄辛夷其实也不在意霍鉴为什么会带纪轻裘来,但一定有用意,杜绮现在估计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出了那样的事……
楚天璇,一下飞机看见了纪轻裘先是惊讶,随即化为羞愧,最后变成不知所措,看他那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不会是他亲哥让他来的吧……
直到坐上了禄辛夷的车,楚天旋还在想,浑然不觉自己给人的模样就像丢了魂一样。
“你是不习惯飞机,不舒服吗?天旋。”
禄辛夷的声音惊回了失神的楚天旋,楚天璇忙摆手道:“哥哥没有。”
禄辛夷发现楚天璇刚刚对上纪轻裘,似乎非常不自然或者说是别扭……这种表现,让禄辛夷觉得诧异不已,突然间,禄辛夷的脑海蹦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禄辛夷觉得这是自己的幻觉,但楚天旋的行为却又表明了种种迹象……不行,自己今晚一定要向楚天旋问清楚,杜家的人都太可怕了……
在饭店和霍鉴、纪轻裘吃完饭之际,霍鉴却叫住了禄辛夷。
“禄辛夷先生,我想请你借步说话。”
禄辛夷本来想拒绝的,纪轻裘却开口了:“没有我们的事,我们先出去逛了。”说完便起身,连同楚天旭一块拉走了,楚天旭整个人懵住了,还想叫“哥哥”,没想到纪轻裘根本就不给自己机会。
而此时的禄辛夷终于明白霍鉴带纪轻裘来的作用了,原来霍鉴意在自己,纪轻裘不过是辅助而已,所以禄辛夷在纪轻裘把楚天璇拉走的时候并没有阻止。
包厢内很快安静下来了。
“禄辛夷先生,多有冒犯,望原谅,这是不得已之法。”
霍鉴带着歉意道。
哼,不得已,笑话!禄辛夷心想,却还是口直道:“霍二少,这么会利用人,怎么还会觉得有愧疚;都已经成定局了,就直接开门见山说呗。”
“唉!”霍鉴长叹一口气,在听到禄辛夷称自己为霍二少的时候,霍鉴便清楚,成见已经植入他的脑子了,自己的身份还是被知道了,虽然自己已经刻意去抹除。
霍鉴也不买关子了,便道:“ 你的亲生父亲很可能还活着,但需要借你的手来验证。”
禄辛夷的手在桌布下,抓成了拳头,手背的青筋暴起,却还是镇定地道:“你调查我?!”
“说不上,只是巧合,所以便顺道查了你……”
“所以一切你都知道了?”禄辛夷道。
“不,准确来说,不是我知道了,而是杜绮也知道了;不过顿时间内杜绮是不会回来的,他还有棘手的事情要处理。”霍鉴道。
霍鉴从包里头拿出一个资料袋,推向禄辛夷,示意禄辛夷自己打开看看。
禄辛夷接过打开阅读,霍鉴道:“杜绮希望你冷静,重要的是确认你亲生父亲的事。”
“还有杜绮父亲的那事,杜绮会处理的。闻人殊他手下留了三分的情,楚天璇算不幸中的万幸了。”霍鉴道。
禄辛夷的手一顿,脸上的痛苦神色,转瞬即逝,但逃不过霍鉴的眼睛。
禄辛夷在霍鉴给的资料袋子中,看到了一张照片,禄辛夷震惊:照片上男人五官立体俊美,和二爷的轮廓有着几分相似,一头披散着的白色长发,眼睛蒙着白纱,难道是眼睛瞎了!!!还有这个男人似乎过分年轻了……
霍鉴看出了禄辛夷的震惊,随即解释道:“可能有的人是比较抗老,你也三十多出头了,不也和我分不出辈分吗?”
霍鉴说的是实话,当他看到禄辛夷年纪的时候,自己也是微微惊讶了一下,没想到禄辛夷已经三十一了,当时在医院看到禄辛夷的时候,霍鉴还以为他和杜绮差不多来着。
霍鉴接着解释道:“无根浮萍还脱俗,我查到他从二十五年前出现在香港那时他的头发就已经是白的,眼睛也是瞎的,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他收了一个孤儿做徒弟,叫生死游离心无邪,真名徐晚照;而且他还失忆了,可能和他当初掉入河里有关。”
“他现在还在香港?”
“先不用打扰他了……”禄辛夷抹了一把脸,随后扯下几根头发放在干净的餐纸上。
霍鉴拿起,任何起身离开了,他知道禄辛夷需要时间平复和接受。
离去前霍鉴朗声吟起了自己暌违已久的诗号:
“少年听雨歌楼上,豪情壮志、于天下独步;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梦短梦长俱是梦,年来年去是何年?
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直至霍鉴离开,禄辛夷都未再置一词。
而被纪轻裘拉走的楚天旋,一直不解,为什么要把自己拉出来,不过都被拉出来了,楚天璇也不可能回去了。
出来之后,楚天旋快速从纪轻裘的手上抽回自己的手臂,纪轻裘也不说话,只往外走。
楚天旋又想起了几个月前竞赛的事,便道:“那个抱歉,上次是我出言不逊了。”
“都多久的事情了,你还放在心上做什么。”纪轻裘无语,虽然自己口是心非,确是能做到面不红心不跳地去说谎,这无疑归功于自己的好哥哥——杜绮。
“不道歉,我良心与道德上过不去……”楚天璇喃喃道。
“良心、道德?都什么年代还讲这些,可不可笑。”纪轻裘觉得无比可笑,自己真是听到了天底下最为荒谬的言语,怎么还有人这么天真。
如今的社会,谁还讲究这些,只有愚蠢的人才这样做:你越是有羞耻心,那么注定只会被人欺负;羞耻心就是被人道德绑架成功的原因。无德行遍天下无阻。人心早就在经济的高速发展之中浮躁了,过去的纯真、质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如今只有随处可见出口即是烂梗——咋啦、包的、如何、拿捏了、666、我嘞个骚刚、受着呗、糖、哈基米……的学生。
当“法人”这种严肃的法律术语被烂梗污化成带色情的这种低俗、污秽的涵义,那么这些人真是烂透了。
楚天旋不解为什么纪轻裘会是这样的表现,但却还是道:“严律于己,宽以待人。不管你认不认同,不重要,我有我的行事准则。”
纪轻裘没有继续回应出天璇,而是负手往步行街走去,楚天旋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楚天旋才想起,之前自己完全因为他的脸的原因,忽略了他的整个人,如今才发现他行、坐有坐着的端庄的姿态;青春期的少年大多数都会因为各种原因,弓腰、驼背、近视、溜肩……而纪轻裘,身上却看不到这些毛病,这就是京城里头天之骄子的学子,在对比自己身边的同龄人,才发现不同环境下成长的人果真是天壤之别……
此时已是黄昏入夜之际了,锦城阴天比较多,瑟瑟的秋风吹拂着,却也挡不住游人如织,步行街渐渐人多了起来,华灯也开始点亮。
“你其实是想问我是不是杜绮的弟弟,对吧。”
纪轻裘乍然主动说话,倒是让楚天旋吃惊了。
楚天旋没想到纪轻裘还有但书要说。
“今天,我告诉你答案,杜绮是我亲哥。”
此时楚天璇再听已经没有最初时的那种震惊了,因为在香港的这些天,群芳馆发生的事情,楚天旭都和自己说了。
在不觉间,纪轻裘把楚天旋带到了江堤旁了。河堤两岸的灯光异常耀眼,以及远处高楼的万家灯火,点缀在平静的江面上,如同漫天的星河般。
“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纪轻裘停下道。
“那你呢?”
楚天旋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连思考都没有思考;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又越界了。
“我还想逛逛……”
纪轻裘竟然罕见地平静道。
“反正回去又没事,我和你一起逛逛吧。”
这次纪轻裘没有说什么,抬脚就走;楚天旋发现纪轻裘这个人面子薄,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便就跟了上去。
纪轻裘始终沉默不语,即便看到了很多好玩的,楚天璇每每邀他一起玩,纪轻裘总是轻轻摇头,然后,就坐在一旁看着游人玩闹,景区的灯光,时不时把纪轻裘那优越的半边脸照亮;当纪轻裘看向远处,不经意间便笑了,嘴角轻扬,很好看。
而纪轻裘不经意间的笑,却被一个摄影的大哥抓拍了下来。
当那位摄影大哥说要把这张照片送给纪轻裘本人的时候,纪轻裘连看都不看就直接拒绝了,便往一边走了。
摄影的大哥不由得惋惜,自己拍过那么多人,唯独这个最为特殊,正要删时。一道温润的声音道:
“大哥,我朋友脾气不是很好,我要十张,多少钱?”
“给你半价吧,一百块;顺道把电子也送你一份。”
楚天旋就这样,拿了电子的和十张纪轻裘的照片,急忙上前去追已经走远了的纪轻裘。
“等等我……”
“谁让你磨蹭。”
纪轻裘口嫌脚步却停了下来等楚天旋。
“哈——”
追上来只后,楚天璇大口地呼着气。
纪轻裘似乎又恢复了毒舌,道:“体能真差,才多远,就喘成这样……
“哈哈,我买了十张,送你了。”
楚天璇没有在意,笑着把那十张照片递给纪轻裘。
“你真是有病,还是治不好的那种病。”
“你姑且可以这样认为,收下吧。”
楚天璇坚定地看着纪轻裘。
“真是病入膏肓,药石罔效,无可救药。”
纪轻裘双指轻捻,抽出五张,收入口袋,头也不会地向远处的商场走去,楚天旋跟上,道:“你这样说我,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不想跟有病的人一块玩……”
“可你现在就跟我玩了。”楚天璇轻笑道。
“你把你的嘴巴闭上吧,劝你不要旧事重提……”
……
最后,纪轻裘带着楚天璇去拍了立得拍,纪轻裘最后还是把楚天璇送到了小区的门外,才独自离开回去,用纪轻裘当时的原话就是:“你一个有病的人,万一半路搞不好,没长心眼,迷了路,到时候麻烦的还是我。”
原来,霍鉴在来时便就交代了纪轻裘,说:“楚天旋毕竟不熟,你送他一程也无妨,何况也不知道何年才会相见。”
是啊,人生何年还会相见。
回去之后的杜绮掏出楚天璇买下来的照片,以及和楚天璇一起拍的立得拍,看着照片中自己那不经意中展露的笑容,以及立得拍中笑得灿烂的楚天旋,纪轻裘道:“人要是一直都这样就好了……”便把两张留在桌面上,用花瓶压着,剩下的纪轻裘全部夹入了书包的课外书之中,便走入了卧室之中;客厅的声控灯在纪轻裘离开不久之后,便灭了;巨大的落地窗印上了远处高楼的灯火,给玻璃蒙上了一层迷幻又神秘的色彩。
另一边,由于到家的时候,已经算比较晚了,楚天旋为了不吵醒哥哥,便轻手轻脚地开门关门,但客厅中,禄辛夷却是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看着电视,电视还开着。
听到开门声才把目光转到门口。
“哥哥,你还没有睡……”
“你早点休息。”
禄辛夷起身,把电视关了然后转身入房了。
而楚天旋,进入房间后,把照片收好,放入书包;然后打开手机相册,把从摄影大哥那里拿到的电子原片点开,纪轻裘那张带着轻扬的笑的脸出现在屏幕之上,果然,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略带着忧郁与凄迷的眼……
楚天璇放下手机,然后去洗漱,洗漱完便带着今日的欢乐入梦了。
下半夜,楚天璇昏暗的房间之内,静谧不已。
但门把手轻轻地动了一下,门开出一道缝,禄辛夷拿着一盏小小的台灯走了进来。
睡梦之中的楚天璇对哥哥的到来浑然不觉。
禄辛夷把台灯放下,把楚天璇的手机打开,打开相册,里头赫然躺着一张纪轻裘的照片,轻样的嘴角,凄迷的眼神,只有半张侧脸,显然是抓拍……禄辛夷捧着手机的五指渐渐收紧,然后又放松,最后禄辛夷把放下手机;拉开了楚天璇的书包,找了一下,很快便找到了十多张照片,禄辛夷一张一张地看来,看完之后,禄辛夷又把这些归回原位。
最后禄辛夷提着台灯,又出去了,轻轻把门合上,房间内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楚天旋依旧在睡梦之中。
早饭的时候,禄辛夷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
“你觉得纪轻裘如何?”
楚天旋顿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把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比较爱面子,嘴巴还很毒,其实人很好。”
楚天璇在禄辛夷要离去前突然冒出一句:“哥哥,你和杜绮不是一般的朋友光系吧……”
楚天璇在禄辛夷把他带回群芳馆的时候,看他们的相处其实就看出来,如今只是想确认一下,落实自己心中的猜想。
“曾经是,不过前不久已经分了。”
禄辛夷的回答云淡风轻,似乎这段感情从未存在过一样。
在门合上的声响响起,楚天璇才回过神。
哥哥,还是和从前一样,就像当年母亲、父亲把自己和弟弟托付给他,他不语;自己和弟弟喊他哥哥,他嘴上从来不回应,行动上却又处处尽到了做哥哥的责任……成年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
对待感情也是,话语出口总是不在意,却又时时在意:明明很在意杜绮这个人,知道他状态不好,把他带到了群芳馆,看似合理,却又不合理,带来让亲人看见,这实打实的证据……
自和杜绮分手之后,外加从杜荥阳那里得知了闻人殊就是下手楚天旋的人,消失远走香港,不知所踪;后来楚天璇又临近开学便把他了回去;禄辛夷的一切似乎又回归到了原点,和当年杜绮没有搬到自己对门前一样,一个孤僻的医生。
不过,此时已经物是人非了,养父母、姐姐不在了,自己已经不会再回杭城了,但自己还有待完成的事情需要完成……
自己的设想,就像当年计划搬家远离杜绮一样,无疾而终。
一切回归原点,这才是自己正常的生活: 时间够就回一趟群芳馆,时间不够,那就在家躺着休息……
霍鉴这边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霍鉴再次飞回了香港,虽然杜绮交代了霍鉴要看悦诚,但又没有说必须人在悦诚……
远在杭城的杜绮被霍鉴气笑了,在电话里头道:”霍鉴,有时候我还挺想和你干架的,等下次聚会我们就选拳击场如何?”
霍鉴道:“别气,我知道你是想公报私仇,但不至于吧,你不舍得的,要是我躺了,以后谁来给你兜底呢?就当我去出差几天,我的好师父……”
霍鉴叫师父是求生欲上来了,非真心,毕竟霍鉴很少这样叫,毕竟在业内,叫师父要么是捅了大篓子或者自己解决不了,是求救、求饶的信号,是为师的,最不愿听到的。
“况且,我都敢经常把中寰国际丢在一旁了,悦诚当然也不在话下啦。”
霍鉴一副无所谓道,中寰国际全名:香港中寰国际律师事务所,霍鉴为中寰国际高级合伙人,但长期不在,更像是股东,名字挂了,人不再,而是独门独户的大律师。
杜绮已经不想说话了,霍鉴这个人,行为一次比一次大胆,结果一次比一次吃惊,杜绮已经不知道自己这么来消化了,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命苦:霍鉴真是的养手底下的人,更像是饭桶,霍鉴倒是乐此不疲,幸福了手下的人。
不得不说,有时候在收拾律师事务所的烂摊子,杜绮也挺想去霍鉴那里当个开心的饭桶……
杜绮回到杭城之后,检察院那边倒不是什么事情,配合调查就行了,倒是律协那边就真的是恶心人了,三天两头就叫过去,说他这有问题那有问题,说他态度有问题,还暗戳戳说悦诚恶意竞争???请问呢,天理在哪里,摆明就是要教训自己嘛!
想玩啊,老子陪他玩呗,看谁玩谁!
后面杜绮也不客气,开始大家肯定都客客气气的;只要你不过分,他不会和他们计较,现在属实是蹬鼻子上脸了,自己怎么可能还有忍。
即便明知民事起诉、行政诉讼都是落败的结局,还是敲了起诉状,把律协告一下;既然你闲的,那给你找点事干干,反正自己现在又不在杭城执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冷成章的案子也临近开庭了,去法院官网查了一下,最后是杭城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杭城中级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
其实杜绮之所以和律协扯皮,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等这个案子开庭……
开庭时间,法院定在了九月五日,现在已经八月尾了。接下来且看法院怎么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