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夜半不睡揭房顶 上方屋 ...
-
上方屋顶忽地传来几声瓦砖轻响,惊地屋内床榻那人直地飞了下床。
双手朝前伸去挥了挥,嚷了起来:“毛球,毛球!别睡了,有人来索命来了!”
房顶上,那人影瞧见里头传来一声话。赶忙慌地跳了几步,开了口:“太好了,是这里!”
“什么……”
床上那毛球被挥开了眼,幽地朝四周瞥了眼嚷了句。没见着人影,又闭了眼。
将要睡去,被那人一巴掌甩地离了床,落地一声闷响。
“怎么回事,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当即醒了神,直地飞了起来朝那人面前飞去,又喊道:“你……”
“毛球,有人在房顶上!”
话被抢先斩断,一言落地。毛球当即惊开了眼,将话给收了回去。
抬头朝上望去,速地飞了出门,嚷道:“谁!”
一溜烟便蹭到了外头黑沉的夜中,瞧见了房顶上那道玄衣身影。当即飞了过去咬牙切齿:“好你个孙子,我正找你,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一脚飞去,那人朝侧方一溜,给躲了开来。
毛球见了赶忙朝下喊了起来:“快点三儿,别让人跑了!”
“人在哪里啊!”
下方落千山伸长着个脖子,踮起脚朝上嚷道。.
一句疑声还未落地,那玄衣身影便直地飞落了下来,顿停在落千山身前。
“快跑,三儿!”
毛球见了当即惊地喊了起来,直地朝下飞去,嚷道:“还想偷袭!吃你白爷爷我一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脚还未踹上那黑影,便被一把薅住拦了下来。
动不了身,朝捏住自己的那人望去,瞧见脸上愣住的神色,当即惊颤了下眸慌地开了口:“你怎么又……”
“秋裤?”
一句轻地惊疑声,将毛球给惊过了神来。当即挣开了那人的手朝前飞去,落到黑袍身前瞥了几眼。
这才瞧清了那黑袍人的脸,松了口气,面向落千山张了口:“……”
“秋裤,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那上边说叫我跑来找你,让我要去那个什么悬令单。”
“接悬令单?”
“对对对,好像是这个东西。”
“奇怪,书里边你也没接悬令单啊……”
……
“你是说,你上边电子屏给你发消息了?”
“对的,对的。我那时睡得太香,没注意。又睡了过去,翻转个身一看,剩下的时间变成红色了。”
屋内茶桌前一盏烛火微明,将那桌前二人的脸照得半张忽明忽暗。
“你……怎么浑身衣服破破烂烂的啊……秋裤……”
借着烛火微光,落千山瞥过去几眼瞧见了秋思酷玄色衣袍上有好几处刮痕,尤其是袖口处都刮破了条缝出来。
“哎呀,时间太赶了。那上边带的路,全是竹林树杈子,我钻来钻去不小心刮破了洞……”
秋思酷撅起嘴,指着自己面前的空气嚷了起来。
说罢便伸手挥了挥头,将几片叶子从头上挥了下来。稍稍正了下衣襟。清了下嗓子,抬了头,幽道:“怎么样,发型没乱吧。”
见他这般,落千山不禁撅起来嘴笑了起来:“你还真是跟高中一样,没了发型活不下去。”
“那是!俗话说的好,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乱了,不过活。”秋思酷当即翘起了眉毛,神气地嚷了起来:
“现在这个发型,虽然不比我先前那般潮流,但也看得过去。唉,等咱回去了,我还要搞个潮流发型……”
话如滔滔江水,朝落千山飞了过来。
“对了,秋裤。你来找我怎么不敲门也不走正路,爬上房掀我屋顶啊……”
“我这不是被那屏幕带路带到这里来了吗……”
秋思酷回了句,顿了下稍稍思索了一番这才又开了口:“又不确定是不是你啊,这才上房揭瓦想看看人对不对。”
“问他有没有系统。”
毛球飘在半空中,冷地道了句,将话给打断了开来。
闻言,落千山便朝前倾了些问道:“毛球问你有没有系统啊,秋裤。”
“系统?什么样子的?”
“人形的,穿着个灰色斗篷。”毛球又开了口,朝前望去,双眸暗沉不见烛火微光。
“是个人,穿着个黑色斗篷。”
“人?”
秋思酷顿了顿,撑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开了口:“哪里来的人啊?系统是人吗?”
这一问给落千山问地愣了下,幽地转身面向毛球疑道:“你问这些干什么?”
又瞥了瞥那悬在半空的毛球,幽地开了口:“你们……系统不都是球吗?”
见状,毛球幽地飞入了落千山的衣襟内探出头朝前盯去。烛火微光跃上了毛球暗沉的眸,忽照得一刹亮堂。
片刻,毛球便幽地钻入了衣襟深处内,幽地开了口:“不全是毛球……”
“那毛球说了啥啊,三儿?”
落千山瞥眼望去,见到衣襟内毛球昏沉下去的背影。微地蹙了眉,抬了头回了句:“它说,系统不全是毛球。”
“那全是啥,是人吗?”
“我也……不清楚……”
话落地,屋内静了一刹。烛火晃动的身影也直得顿了下来,将对面落座二人的脸照的微亮。
“那上面叫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你也要去接悬令单的吗?没有其他的事了吗?”
闻言,秋思酷朝面前细地瞧了瞧,应道:“是的,好像没其他事了。”
说罢便拍着腿嚷了起来:“哎呦欸,我睡得正香的哩,大老远跑来……”
说着便将袖子拉了起来,扯了开来,几道划破的痕迹在烛火下显现了出来。
见秋思酷这般嚷了起来,落千山不禁笑了起来:“行行行,我知道了,那你快点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吧,哈哈。”
“真不得劲……”
……
夜半,待人离去,屋内烛火又灭了过去。鼾声渐吹了起来,一只球幽幽地从床榻上飞了起来。
离远了些,毛球前亮堂了起来,一块电子屏上下划拉了起来。
良久,才传出几句轻声幽语来:“秋思酷没有系统,那先前我见到的系统是何人带来的?看起来,不像是小号……”
……
天色微微地亮了些许,看起来是天边至暗将明之时。
宗门外上方不远处,一道白袍脚踏白鹤的身影渐渐靠了过来。
那人影轻地垂了下眸,右侧眼角下一颗痣也随着垂动了些许。
盯着下方,不见何神情,良久才幽地开了口:“师妹……为何也这般灵力恢复不到半成……”
一阵风吹来,将那人吹过神来。微地抬起了头朝前望去,幽道:“师妹被封的灵力不多,对后续接悬令单影响不大。我……恐怕……”
说着,那人便将右手伸了出来,瞥了几眼。
天色微光下,手上的伤已然接近痊愈。手被翻了个身,瞧了几眼手背,开了口:“竟未留有疤痕吗……”
又是一阵风吹了过来,将伸出的右手吹得手心手背一阵发凉。
“哼——”
冷哼一声,那人便幽地将手收回了衣袖中折到了后背藏了起来。
“沙沙——”
几声微叶声传了上来,风折竹腰向前直弯去,带着那人的眸也一同向前倾去。
瞧见了不远处竹林之中的一间房屋,当即便收回了眼,不再与风一同折竹腰向前飞去。
瞥了脚底下那白鹤一眼,便凌空抽出配剑来。
踏剑朝白鹤轻声道了句:“已入了宗门,我自行归去,多谢。”
白鹤见了,微晃了下头轻地唤了几声,随后便转身朝一旁深山飞去。
见白鹤离去愈发缩小成点的背影彻底隐入青葱一片的青山中,那人这才回过神来。将眼神收了回来,转了个身。
绕过前方道路,速地踏剑离去。
……
几声鹤鸣尖地从深山中飞了出来,带着浮云一同出了山。
又是几声鹤鸣声,直地散落满宗,入了人耳将人给叫醒了过来。
“小红,你说我能夺得悬令单第一名成为天下第一吗?”
一句轻声从屋内传出,只见一人散着发,落坐在茶桌前,呆愣着望向手中那微微泛着绿光的灵体。
那人身旁趴睡着一只红毛猴,闻言当即翘起头来哼了几声。
见状,那白袍微地垂眸伸手摸了摸了摸那毛猴的头,瞥眼朝外望去,幽道:
我定要恢复实力,不能落后于师兄们……”
话落地,那人便将手收了回来,轻地起了身朝床榻前走去。伸出手朝后方划去,几下便将背后散落的青丝给抓到手中。
而后,一只高挑的马尾便就出现在那人素白衣袍后。青丝微地晃动了几下,其间透着一缕白穿插其间,是那人的发带。
稍稍整顿了下,那人便就拿起了剑朝外头走去,回头喊道:“走了,小红。”
那半蹲在地的毛猴听见唤声,当即直起身子朝门外爬去。
三下几步便就赶到那白袍身侧,一跃腾空。扒了上去,落在了白袍的后肩上。
稍稍稳了些,毛猴头便四处转了转瞥了那白袍侧脸几眼,轻地叫唤了几声。
白袍见了微地瞥了下头,对上了那毛猴圆溜的眸。伸出手轻地拍点了几下毛猴的头,幽声道了句:“没有不开心,小红。”
外头一阵风飞来,将竹林压地一排排弯腰下去。
阵风过后,竹林将腰直了起来,却又是一阵风飞了过来将竹腰折下去了大半。
下折,回直数下,那风才渐地轻了下去。
竹林渐地缓了下来,沙声仍是阵起不断。
寻声望去,那处屋外,早已没了那白袍与肩上一灵猴的身影。
只剩竹叶微动,轻沙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