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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月乃天一之主 行李乃身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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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要快点增强实力,马上到重头戏了,秋裤。”
“什么重头戏,咱不是炮灰吗?”
“哎呀,你又不懂……”
只见后山洞外微风吹来,轻折竹林四周纷,沙沙叶声入人耳。
两道身影正脸相对,剑拔弩张。
“对了,朱宗主过几日要外出一趟你知道吗?”
那白袍持剑刺去,开口道了句。
“知道吧,朱宗主先前好像还来找过我。”
玄衣者挥剑挡下了这一刺,将白袍振地向后退去数步。
“朱宗主来找你干嘛?你又不会管宗门内事情,宗主交由莲长老代职了。”
“好像是找我说了两句话,她就走了……”
“过不了多久,各大宗门弟子都会被外派接三年一届悬令单。”
“三儿,你也去的吗?”
“是的。到时候,悬令单之中各大宗门一分高低重新落序,弟子之中则是出个‘天下第一’这个由头。”
“天下第一?”
玄衣顿疑了下,幽声道。
白袍又是朝前挥剑刺去数下,皆被玄衣尽数折挡。见状,白袍便落地向后退去数步收了灵剑,开了口:
“对,天下第一,就是主角江明月日后的名号。”
玄衣者闻言,也幽地收回了手中的剑朝前望去,开口回道:“主角在里头排名第一了吗?”
“这不废话,第一不是主角是谁?小说名字就叫‘我为天下第一’江明月就是天下第一的咯。”
白袍嚷了句,便转身走去,朝后挥了下手,道:“走了,毛球,秋裤我明天再来找你开小灶。”
见白袍走远,玄衣者也转身朝洞内走去。
……
几道身影从朱堂内来回进出,良久才消停了下来。
里头烛火颤了许久,烛身燃去了大半,这才传出几句稍稍亮堂一些的话出来。
“莲长老,我外出这些日子,宗门事宜就暂且交由你看管。”
“是。”
……
“你懂个球哦,你个球,也不懂!”
一声高喊,从千山居内传了出来。
只见落千山扯这个脖子伸长过去,对着毛球嚷了起来。
“切切切,你懂你懂,你最懂。”毛球对着嚷了两句,翻了个白眼便飞远了些一屁股落座到床上,朝前望去。
眼前那人正在屋内四处走动,手也不安分的四处游走开来。
这翻几下,那儿敲打几下。
好一阵子,翻出一兜的东西,哗啦哗啦一股脑全倒在了床上。
瞥眼望去,尽是一些玉垂挂,金银发簪配饰……
看了许久,没瞧见想找的东西,落千山便撅起嘴嚷了起来:“奇怪,我怎么没剩下几条捆头发的带子了?”
“喂,毛球,你见着我捆头发的带子了没?”
“什么?”
“哎呀,就是我发带。”
落千山瞥眼望去,无奈道。
“……”
毛球微地从床上飘起来了些许,又一屁股落座了下去,嚷了起来:“你找那玩意干什么?”
瞥了眼落千山后方高垂钓的马尾,不解疑:“带子不是在你后头吗?”
闻言落千山便伸手朝后方摸去,摸着那发绳末尾。一扯,后方头发尽数散落了下来。
拿到手上,瞥了几眼,落千山便嚷了起来:“哎呀,不是这个。这个之前被树杈子刮住蹭开线了,我原先那个不知道去哪里了。”
“还讲究起来了?”
一言,便将落千山给说地跳了起来,嚷道:“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不讲究了啊?”
“之前没见你这么讲究过……”
“你你你!”
落千山又嚷了起来,将手中开线已经分叉了大半的发带举了起来冲着毛球叫嚷:
“你自己看看,这都破成什么样子了!还没我奶家抹布上的线整齐,都破成开裆裤了!堂堂快阁宗大弟子,用这么破的发带,出去不得被人笑死啊!”
“哦,也是……太寒酸了……”
“自己也知道寒酸啊,那你干嘛挖苦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个毛球也没腰……”
毛球当即撅起嘴,飞了过来嚷了起来:“好啊你,人身攻击是吧!”
落千山没应话,一掌将其挥了开来,道:“给我让开点,挡着我眼了。”
伸手走上前去,在床上抓了好几下,抓出来一只素木发簪出来。
瞧了几眼,开了口:“凑合凑合。”
便将手中那条开叉发带扔了下去,伸手朝后方摸去。几下便将后方垂落的发丝给尽数撩到手中,高地扎了起来。
稍稍晃动了下后方马尾,其上青丝间一只素木发簪也跟着摇了下,开了口道:“完美。”
瞥眼朝床上望去,瞧了几眼,幽道:“我的家产怎么这么少了?”
说罢便伸手在下巴处挠了挠,嚷了句:“不应该啊,我好歹也是个富家子弟啊……”
“还不是被你自己典当了……”毛球见了轻地嚷了句。
“什么?”
没听清,落千山便将耳朵凑了过去。
“还不快收拾行李,过不了多久就要外出开始接派悬令单了。”
闻言,落千山顿时正了下神色收回了耳。甩了几下袖子,将手背在身后,背过了身去。俨然一副世外高手,自持清高的模样。
“修行之人,行李乃身外之物,不备何惧之有……”
见他这副模样,毛球没眼看。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落到床上,没再理会。
“再说了,我马上就要回我老宅去了,还收拾个毛的行李。直接原地老宅取货……”
嚷了许久,见无应话,便收了四处挥舞的手扭过头瞥去。
瞧见毛球早已在床榻旁睡了过去,气得直跳脚蹦了过去。
“毛球,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
外头竹叶轻晃风不止,纷纷扰扰。你推我搡直折腰去,沙沙声漫处四飞。
“二师兄。”
门外传来一声轻叩,唤声。
门内那人顿时收了神,将缠绕在手指上微微如藤蔓般垂吊之物尽数收到了手掌心中。
攥紧后塞入了衣襟内,抬眸朝外轻声应去:“师妹,还请进。”
话落地,门便开了一瞬,走进了道白袍。
白袍直地入内,走过屏风。
至茶座前见了里头那端坐在茶桌前那人,见他伸手倒了杯茶移到对桌前便又是一步走近了些,落座了下去。
“不知二师兄,灵力恢复了几成……”
“……”
那人收回倒茶的手顿了下,幽地缩回了衣袍中收了回去。
“半成……不到……不知师妹灵力恢复的如何……
“……”
对面那白袍闻言,惊愣了下神。垂下了眸冷了下眼,冷道:“不知为何……我亦是如此……”
闻言,二人眸中皆是惊了神,盯着两侧前方的茶盏,一言不语。
……
夜半沉眠虫幽鸣,夜月高悬挂枯枝。
后山洞内,声声雷鼾飞了出来,惊地虫鸣一愣一愣。
忽地雷鼾顿了下,洞内那人惊开了眼,翻了个身。
微地朝前方瞧了瞧,闭上了眼又滚翻了个身,挠了挠屁股继续睡了下去。
闭眼没几秒,迷迷糊糊嚷了起来:刚刚……是什么……”
“谁在说话吗……”
轻地几句话后,洞内一阵寂静,只见到石板床周边散落一地的书本,不见了人声。
……
灵修阁内,一处烛火微明,与外绿林随风舞,夜深不眠。
只见一道灰袍落座在其间,身旁微地冒出几道金丝绕于其身侧。
那灰袍察觉到,泛开了眸朝四周瞥去,伸手抚去。四周金丝晃着聚了起来,飘到那人的手中。
见状,那人眸惊了下,喜地笑了起来,道:“太好了,终于习得灵修……”
“嗯,不错。”
暗处一道人影缓步走来,一双沉眸中盯着烛火处那灰袍手中缓起旋落的金丝。
见话被打断,白袍回过神来。寻着声望了过去,见到暗处那道人影走了出来显露于烛火下,是一道绿衣袍长者。
“莲长老。”
灰袍当即收了手作揖朝前恭敬道,金丝缩回眉心间不见了踪迹。
“嗯,桑落,见你近几日修习进步可是很大。”
“莲长老过誉了,不过才习得入门。”
那绿袍长者盯了下眼前那人,微地低头,道:“桑落,近些日子我有要事在身。灵修还得靠你自己修得悟性……”
“是,莲长老。”
屋内又是几声轻语,言过只剩满屋的寂沉。
外头微风徐来,卷起几片枯叶纷了过来。旋起身,缓地擦过灵修阁牌匾。
而后飘零无所依,直地落地化了尘。
……
月色渐地沉了下去,外头虫鸣缓地寂了下来。
一道黑影速地从林中飞了几步,窜了出来,四处寻去,嚷叫道:“哎呀,到底在哪里,这带路标也不准啊!”
说罢便又朝前瞥了几眼,撅起嘴来,不可置信喊了句:“什么!路在那里?”
顿了几下后,抽了抽嘴角,道:“哎呀,没时间了。”
一溜烟,入了林中从竹缝中钻出。
没溜出,朝后瞥了眼,喊了起来:“哎呦欸,我滴个袖子啊!”
一把扯去,狠地往后一跃,退了几步。
瞥了眼被扯出的袖子,便收回了眼朝前飞去,入了夜中不见了踪迹。
……
寂夜之下,一道月光从上方缝隙飞了下来。
直地落到床榻上那人的脸上,那人微地蹙了蹙眉朝一旁挥了下手,嚷了起来:“毛球,去把窗子关上。”
“……”
见没回话,那人便微地泛开了眼。爬了起来朝窗户望去,见窗子合得好好的,顿疑了片刻。
“……”
微地蹙了眉,张了张口……
话还未说出口,那人便直地仰起头朝上方惊喊一句:“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