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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到我头号重场戏了 几声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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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鹤鸣,幽地从山谷中传来。
火,蹭到半空上,将白云烧得焦黄。
时辰,已然临近午时。
“无事,便自自行离去。”
“是。”
朱堂内,两句轻声对语传出。
话落地不久,门便被打了开来。里头走出三道白袍,出了堂门便各自分开走去。
稍稍靠前两道白袍直地将灵剑抽了出来,踏上扭过头。
“大师兄,我先走一步了!”
只见一张俏皮笑脸嬉了起来,冲地上那白袍开了口。
“师妹,慢行。”
得了应话,那俏笑的白袍便扭过头速地飞了出堂,身后高高扎起的马尾,左右晃荡地轻敲着其后背。
地上白袍见了,微地扭过头,直地对上了一双暗沉的眸。
右侧眼角一颗暗痣的眸,就那般踏剑悬于半空微低眸盯着地上那人,良久也不见有何动静。
“师弟……”
地上那白袍见了,干笑了两声开了口。
“也慢走……”
悬于半空那白袍,见了地上那人瞥过头对自己笑道。轻地合上了刚刚微微泛开的唇,轻声应了句:“嗯。”
便缓地转身朝堂外飞去。迎面吹来几阵风,轻地将其发丝吹起擦过右侧眼角下那颗暗痣。
风,将那人吹得愣了些许,微地垂眸,冷笑了声后速地飞离不见了踪迹。
地上白袍见两人皆离去不见背影,撅起嘴笑了起来:“好嘞,人都走了。”
一走出堂门,便撒开腿奔了起来,朝后山飞去,欢声喊道:“秋裤,快给我开小灶,轮到我的头号重场戏了!”
……
明月居的门忽地开合了一瞬,从中飞出来一道白袍,那白袍径直朝宗外快步飞去。
伸出手,紧攥着个什么东西似的。
张开手,瞧一眼,是一颗黑如夜的小石子。
一眼那白袍便又紧地攥了手,将其放入衣襟内。
冷哼一声,一双暗眸朝前望去速地扫视了四周随风微动的竹林,幽地开了口:
“才不需要你的保护……净是些诓骗人的话……”
……
又是一道白袍,速地落地收起了灵剑,朝一阁楼走去。
只见那阁楼通体素木而成,却也豪气地让人移不开眼。
一玄黑牌匾悬于其上,金墨挥斥提有三字:
快阁堂。
那快阁堂前一左一右,有两尊石狮子。皆半蹲怒视前方,威慑着前来冒犯者。
那白袍几步便走上前,蹦了一下,跳到一侧的石狮像前。
“快快给我开开门。”
轻地拍了拍那石狮像的头,开了口。
“吱呀——”
石狮眼中一道绿光闪过,面前的堂门便直地向两侧开去。
见状,白袍当即收了嬉笑的脸,双眸暗了下去,幽地开了口:“凭我的实力,怎可能进入不了……”
话未落地,便缓步踏入那门内。
人一入门,木门便缓地合了上去。
里头,昏暗一片,将视线给遮挡了开来,不见白袍人影。
“小青,等我——我不会拖师兄们后腿……”
一句轻声过后,堂内便再无人声。
……
灵修阁内,一声轰鸣声传了出来,门被何物撞了开来,开合一刹。
只见里头飞出一灰袍,落地滚爬了几圈。那灰袍手中的灵剑也不禁地松了开来,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良久,那人才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挥了挥自己头上粘上的野草。擦了下嘴角,弯腰将剑给拾了起来。
那人手中持剑,微微蹙起了眉朝灵修阁内望去,半开了唇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从中走出一道绿袍,缓步移来。灰袍见了,微微低头作揖:“莲长老。”
“如何,桑落,可有顿悟否?”
绿袍点头应,幽地冲那灰袍道。
闻言,灰袍轻地咬了咬唇,将头又往下又低了些许,瞥开眼道:“仍是……无所顿悟……”
“……”
绿袍没回话,幽地瞥了眼,瞧见了眼前那人松散了些许飘零的发丝,以及稍稍歪了些许的衣袍跟腰带。
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干地笑了两声,道:“怎会……何离先前跟我说,就是打着打着突然顿悟了……”
“怪弟子愚钝,误了莲长老一片心意……”
灰袍见了那绿袍这句话,当即回了句。
“或许,并非如此……”
绿袍捋顺了胡须幽声道了句,收手入了衣袖中。转身朝外走去,幽道:“桑落,你暂且自己顿悟顿悟,我去去就回。”
“是。”
灰袍作揖应道,目送那绿袍走远后自己才拖着剑,迈着半晃不稳的步伐入了灵修阁门。
……
时,如白马过隙,一晃而过。
天渐地沉了下来,又是一日已去,一日不复。
宗内各处的弟子纷地收剑回鞘,互相寒暄,吹捧两句便随着云中渐起的鹤鸣声一同回了居所。
浮云渐散,其中几只白中带着几处黑的身影时不时被放了出来,入了人眼。
那几只灵鹤从空中略过,直地飞入了薄云之中遮去了脚踝几处黑色挑染。
灵鹤的背上似乎站着一道白袍,看不清,被云雾遮挡住了。
只见那人轻地唤了声什么,那只白鹤便扭过头离了三五只鹤群朝宗外飞去。
“如今的实力,竟出不了宗门禁制……”
只见那人直立于白鹤背上,手中拿着一只小巧铜铃,眸中暗沉望着远方,幽地开口道了句。
铜铃被拿在手中,空中风吹来将其吹得微微晃动脆响了几声。
见铜铃脆响,那人回过神来将铜铃收回了衣襟内,幽道:“去宗外。”
那白鹤当即尖声鸣叫应了那人的话,随即速地扇起了白翅朝宗外飞去。
……
烛火微颤四处折,似乎风一吹便都要尽数熄去那般。似乎才只是刚刚燃起来的烛火,在朱堂内缓地照亮堂了起来。
一道黑衣斗篷飞了进来,落至朱堂下,作揖道:“朱宗主,近日夜间巡回无所异常。”
“无异常,那便好。”
那黑衣斗篷愣了下,朝堂上瞥了眼又开了口:“少宗主,独自一人去了快阁堂,似乎是心有不甘……”
“不甘……”
堂上那青衣微地顿住了笔墨,幽声道了句。随即将笔给放了下来,朝堂外望去。
眸中印出四处微颤的烛火,将熄不灭。
良久,才幽地朝堂下轻点头,幽道:“既如此,那便随她去。”
“是。”
话落地黑衣斗篷便飞出了堂内,隐于四周林中不见了踪迹。
堂内,寂无人声,只剩烛火微颤渐起愈发亮堂的灼烧声。
落座于堂上那人的脸,愈发地被照明了起来。烛火四跳,将那人照的忽明忽灭。
“这下……晚晴也该会勤奋修习,不必过多追问了……”
一句轻声过后,堂内重新落于一片寂静烛火微颤声中。
而后又是竹笔轻起,墨毫轻落声。在寂清的夜堂中与烛火做伴,渐起渐落。
……
一阁楼前,夜风微地徐了过来,轻地拍着那堂前两尊石狮子的脸。
四周,夜清孤寂寒沙影,只闻几声虫鸣,偶尔有几声不知名的蛙喊声。
“哐当——”
那堂门忽地一刹闭合,从中飞出一道白袍。
白袍落地,速地将剑直入地中,半跪着向后滑去了几步。
“哼——”
冷哼一声,白袍轻地擦了下嘴角,衣袖上染上了一缕血丝。
朝四周瞥了几眼,直地借力站了起来。将剑从地上抽了出来,收了剑。
紧握剑柄,手指微地在剑柄上起落几下叩出几声轻响,咬牙道:“要不是我灵力……”
话未说完便被截停,那人垂眸朝手中灵剑瞥了眼,又直地盯向前,冷道:“等着,我早晚要闯进去。”
说罢便转了身,朝外走去,离了此地。
……
月沉夜深,虫鸣幽幽。
宗外远处一处山洞内,传来几声鹤鸣。
只见一白袍落座于其中,冷着脸望着面前那只白鹤。
那白鹤落在地上,两只鹤掌站立于面前一堆鱼缝隙间。喜不过,又喊了几声。
“吃吧。”
白袍开了口,得了应话白鹤当即弯腰下头朝下啄去。
一夹便是一只肥鱼入了喙嘴,一仰头甩去,接住就是一下入了口。
“近些日子,还需你带我出宗……”
闻言,白鹤当即一口将鱼下咽入了肚。瞥过头来,欢地喊了几声——包在我身上!
“那便多谢……”
话落地,那白袍便没再管那白鹤欢声尖喊,闭眼静修了起来。
入了识海内,寻着走入了那唯一一处泛着亮光处。
瞧见了那浑身泛着金光漂浮在半空中的那玄色黑衣者,依旧是瞧不见那人的面貌。
“我的灵力,又被封了……”
白袍微地抬头朝前瞥了几眼,幽地开了口。
那悬浮在玄色黑衣者周身的金色灵丝,直地朝白袍飞了过来。
见灵丝直地刺来,白袍眸中微颤了下,幽声开了口:“现在就要杀了我吗?”
几缕灵丝只是环绕在白袍四周,轻地晃荡了几圈。便离了他身,朝玄衣者那边飞去。
有几缕灵丝,则是轻地蹭到了那白袍的眉心间,不见了踪迹。
只觉眉心一温,顺着一股暖意蹭了上来,白袍垂下了眸,抬手瞧去。
手心间,一簇微亮的灵火当即冒了出来。微微颤动于手心间,愈发地亮堂了起来。
白袍见了,愣了神抬头朝前望去,幽道:“师兄又说悬令单中会护着我,叫我莫要过多担心……”
无一人应声,手中的灵火便熄去,白袍幽地将手收回了袖中。
垂眸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良久才轻地开了口:“可师兄也说过,想杀了我……”
几句话,似乎入了那悬浮在半空中玄衣者的耳。
只见他眉心间忽地亮起了些许冷素光,只不过被他的手给遮挡住,白袍没有瞧见。
话落地,白袍便直地落座下去静修了起来。
又是想到了魔物袭击那晚林中偶遇,那人背对着自己说出的那句话来:
“江明月……我想杀了他……”
那人一声冷哼后,识海内便再无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