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师今天也在被法医盯上》问道川

35、稽查队 “这个…有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霄燃寻思谁这么不道德呢，这都有人抢她饭碗了还能笑出来，而且这九五折跟没打折有啥区别，转头就要踹顾无咎一脚，没想到顾无咎还在维持她高冷的人设，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靠，笑话她的是边云！！！

　　“你礼貌吗？”霄燃无语，霄燃愤怒，霄燃面无表情。

　　“那个……就是一下没忍住。你俩好像真假美猴王，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九五折也站不住了，“小姐姐，我很好笑吗？你说我是孙悟空还是六耳猕猴？”

　　霄燃听见这句话也来了劲，两个人一起盯着她。

　　黎莱面无表情地站在边云前面挡住二人的视线，顾无咎在旁边看热闹。

　　通常来说，算命的和流浪汉算得上是一个地方最大的个人信息来源。

　　“好了好了，不闹了。”边云迈步到黎莱身侧，当然没打算浪费眼前这个一看就很热情的不夜城土著，轻声开口道：“算命先放一放。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那是个什么地方？”

　　边云挑了挑眉，看向那幢金碧辉煌的、通体被暖黄色灯光覆盖的建筑。九五折跟着她的视线望去，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狼窝，但很快又释然，露出一丝坏笑。

　　“那里是我们这最豪华的饭店，保准您进去之后就跟穿越回古代了似的。”她略微停顿，这种停顿在交流中可以更大地激发对方的兴趣，勾起好奇心，“但这里面水可深了，客人几乎都是权贵，几位如果实在想进去，我可以提供包装服务哦。”

　　这人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推销。

　　霄燃当然注意到了她使用的话术技巧，自己以前也没少用，没什么可吐槽的，不过看见边云欲言又止投过来的眼神，霄燃张了张嘴，轻轻咬了下唇，意外地没有第一时间理解到她的意思。

　　九五折左看看、右看看，四个人里面两个人在悄悄对视，一个人手上盘着蛇，轻轻摸着看着水面，另一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高个子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个对视的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不过作为一个生意人，她们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说明有门，这个时候不继续推销简直就是败坏职业道德，对不起她空瘪的小钱包。

　　经过观察，九五折还是觉得中间两个对视的人比较好忽悠，继续道：“两位觉得怎么样？我可以帮你们搞到入场券，还可以提供假身份，保证几位能顺利进场，价格好商量。”

　　霄燃灵光一现，边云不会是想让她做决定吧，这种选择权的隐秘交接让她感到了信任，同时也有一点不具体的困惑，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没钱啊……没关系，没关系，顾无咎有钱。

　　“咳咳。那个……”

　　扑通。

　　霄燃正想忽悠这个九五折多秃噜一点消息，桥下便激起水花，对九五折留下一句“稍等一下”便快步去到桥边，水面只剩下一圈没有来得及消散的涟漪。

　　确认没有活物之后，霄燃转过身，对上了紧随其后的边云。

　　“没看见东西。”霄燃留下一句，来到九五折面前，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

　　“第一点，跟你说的一样，价格好商量，不过我不太喜欢别人骗我，大家都是利益关系，谁也不认识谁，没必要结仇，对吧？第二点……”

　　霄燃第二次被打断，刚才还一脸热情的九五折现在脸上皱巴巴的，看起来特别纠结。

　　“那个，小友，要不算了吧？你们去找别人，我有点事，先走了，咱们有缘再见。”九五折说着就要走，霄燃正要开口将人留下，只见顾无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去到了九五折的身后，眼神已经没有刚刚看热闹时的柔和，只余下一片冰冷。

　　“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话也不听完，把我们当成什么了？”顾无咎的语气说不上友善，仿佛覆上了一层冰霜，但仍留有余地。霄燃知道，顾无咎现在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有兴致，一定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捕食者盯上了猎物……为九五折默哀三秒。

　　“嗨哟，真对不住啊几位小友，人有三急……”九五折还想狡辩，霄燃直接被逗笑了，刚回来的边云有些懵，用眼神询问她在笑什么。

　　顾无咎有些无语，“你…下次找借口能用心点吗？”

　　“我们也没别的要求，就你刚才说的生意，我们做了，你负责让我们都能进那个饭店，怎么样？”

　　九五折见自己跑不掉，只能答应下来，“行，那几位客人跟我来吧，咱们早干完早收工。”

　　“我还没说完呢，”顾无咎再次拦住了九五折的脚步，小姑娘看起来已经有点急眼了，顾无咎继续说道：“你刚才打断我们说话，并且还想直接跑路，我需要你回答我们一些问题作为补偿，不过分吧？”

　　九五折看起来十分不想在这里继续跟她们拉扯，想也没想就迅速地应了下来，让她们跟她走。九五折身上挂着的几串铜钱和不知作用的铃铛叮铃在她迈腿的动作下叮当作响，红色符文耳坠伴随着她齐肩黑的色短发在风中摆动，倒比霄燃更像一个道士。

　　霄燃看着九五折的背影，看起来也就刚成年，顶天了二十出头的样子，想到了刚才被她打断的画面。

　　与人交谈，眼神应该是落在对话者身上的，这点九五折在刚开始的时候做得很好，她将一个急于招揽客人的生意人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倒是让霄燃想起来之前跟沈清荷去看房的时候，那个热情的房产中介小哥，那种热情是如出一辙的。不过从她被那道落水声打断之后，九五折的眼神就变了。

　　霄燃从桥边回来，九五折的眼神看起来十分慌张，像是害怕某些秘密被人发现一样，时不时往河边瞟，甚至不惜用拙劣的借口来打断对话，冒着可能得罪人的风险，急切地想要离开河边。

　　河里到底有什么？那个时候的扑通声究竟是什么东西掉了进去？

　　刚才边云其实在她跟九五折说话的时候就回来了，不过霄燃在身后比划了几个手势，让边云又到桥边去了一趟。但刚才边云回来，答案依然是什么都没看见，边云是不可能骗她的，所以九五折到底在害怕什么？

　　这就更让人好奇了。如果说刚才跟九五折交涉只是为了获取更多有效信息的话，那现在就是一定要跟她走了。

　　不过整个过程转折来得太快，九五折眼里的慌乱和害怕，她的迫切离开，是真切的，还是一个让她们自己自投罗网的圈套呢？

　　这是霄燃犹豫的原因。不过既然顾无咎出面了，那她也很乐意不带脑子被队友带飞，毕竟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靠谱了。

　　这边的情况明显比她们来时的对岸好上许多，即使是看起来不那么繁华的边缘区域依然有崭新的灯管覆盖整条街道，两旁的铺面看起来也很高端的样子，随便一家看进去便是机器人专卖店，那皮肤、那神态，看起来跟真的似的，就是眼睛有点吓人，尤其是不小心对视上的时候。

　　迟来的细思极恐，毛骨悚然。

　　霄燃看着埋头在前方带路的人，加快了步子，走到侧面，试图跟她并肩，没想到九五折也加快了脚步，两人跟俩竞走运动员似的。

　　“你走慢点能咋，后面有狗咬你啊。”霄燃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打断她说话她可能不会生气，但是强制带着霄燃做运动就不好说了。

　　九五折听见之后放慢了脚步，符文耳坠也慢慢恢复了平静，只听见她闷闷地回了一声“嗯。”

　　？

　　什么意思，她被人骂了？

　　霄燃正要发作，九五折继续开口道：“你们想问什么，现在问吧，这段路没有监控。”

　　“你们这里是有什么监控癖吗，怎么到处都是监控。每个监控都有人盯着？”从落地到现在，已经数不清见过多少监控了。

　　“嗯。稽查队的其中一个机关就是负责监控这块的。”九五折的慌张已经散去了许多，热情也被突发情况打断，只剩下了一些懒散和疲惫。

　　霄燃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倒是比一开始装出来的好得多，大发慈悲地决定原谅她骂自己是狗这件事。

　　“稽查队是？”

　　“就是这里的……执法队？维持治安？”九五折清秀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因为第一次需要跟人解释什么是执法队而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而有些苦恼。

　　“类似于外面的警察吧。”

　　说到警察，霄燃不禁想到了后面的那位法医，还挺有缘分的。

　　“你知道外面？”

　　“当然，”九五折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从外面来的，原住民少之又少。”

　　“那我们刚下……车？的时候，通道尽头有个出口，一群穿着武装服抓人的人是？”

　　“他们就是稽查队。”

　　“刚下车的人就犯罪了？他们凭什么抓人？”

　　“这个…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