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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吻 试探的 激 ...

  •   靳郁汌在客卫洗了澡,这会儿正坐在床上看杂志。

      主卧的卫生间被岑琬占用,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靳郁汌有些浮躁。一抬眼就看见了对面墙角的书架。

      他巧身走去,打量着这个由岑琬精挑喜欢的书柜,他看见被自己随意仍在书桌上的书籍,现在好整以暇地站在隔板中间。

      复古色,和这个家很搭。他又打量着外形,发现了那个小巧思。靳郁汌见过那幅画,在美国纽约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是库特的《春天》,一对恋人在春日的花园秋千上依偎。

      这一抹跳色让这个温暖的小房间也增添了一抹活力,靳郁汌很喜欢。

      他从书柜里拿了一本书,回到了床上。又从远处打量那个书柜,它是那么安静、那么温馨,靳郁汌心里有点痒。

      岑琬穿了件天蓝色的睡衣走出卫生间,她的头发还在滴水,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听到动静的靳郁汌和她对视,岑琬抿唇,岑琬背对着靳郁汌坐在床边。

      靳郁汌看着她的背影,她丝毫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

      “怎么不吹头发?”靳郁汌问她。
      岑琬的动作顿了顿,没有转身。
      “我没找到吹风机。”

      她好像听见了他轻叹了一声,看见他进了卫生间,在里面寻找。岑琬不好意思去翻他的东西,就像是在窥探别人的隐私一样。

      不一会儿,靳郁汌拿着吹风机出来了。岑琬抬头看他,他眉眼深邃,眼底闪着星光。

      “转过身去,盘腿坐着。”
      “我自己来吧。”岑琬去接靳郁汌手里的吹风机。

      马上就要碰到,靳郁汌转身,插好电,一只手把呆愣愣的岑琬转了过去。床垫很松软,岑琬的身子微微下陷。

      她并拢双膝盘腿坐好,纤细的背脊挺得笔直。天蓝色的睡衣料子柔软轻薄,松松垮垮罩在她身上,衬得肩头单薄又纤细,几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颈侧,沾着细碎的晶莹水珠。

      她听到了吹风机的嗡嗡呼啸,也感受到了在她发丝间游走的手。他好像很会吹头发,靳郁汌时不时地按摩她的头皮,岑琬觉得很舒服、很放松。

      房间弥漫着女人身上好闻的味道,靳郁汌的手是不是掠过她的耳廓,岑琬感觉到了她的耳朵隐隐作热。

      呼啸声消失了,靳郁汌的视线还落在她身上。靳郁汌看到了她微红的耳朵,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缓缓、缓缓,摩挲的透红。

      岑琬不敢动,她的心快要跳出来了,手指攥着被单。男人眼底翻涌着墨色,岑琬不知道,但她感受到了灼热的视线。

      “怎么没有戴耳钉?”
      “啊?”岑琬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惊了一下。

      靳郁汌还在摩挲,渐渐向上,摩挲着她每寸肌肤。

      岑琬有些痒,轻轻晃了晃身子。
      “要睡觉了,戴耳钉会硌得慌。”
      “嗯。”

      岑琬是真害怕了,旖旎的气氛混着甜香,犹如午夜的红酒,醇香、清冽。靳郁汌的手落在了她白净细腻的后颈,一下又一下,像蚂蚁走过。

      “我要不还是去客房睡……”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岑琬心底惊呼出声!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几分诱惑。
      “刚才的头部按摩服务不好?”
      “没有……”岑琬大气不敢喘。

      “那为什么要去客房?”
      “没有为什么。”
      “靳太太,我们领证了。”

      这是靳郁汌今天第二次提到他们已经领证了,她懂他的意思,他不形婚,没意思。岑琬已经二十八了不是十八岁的羞涩女孩,她也渴望。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啊靳太太。”

      岑琬快醉了,缓缓侧了身子,鼻尖蹭过他的脸颊,望着他眼底莫不可测的深渊。

      距离近在咫尺,岑琬试图控制着想去亲吻他的冲动。呼吸间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热,每一寸都浸满暧昧。

      靳郁汌原本只是想慢慢逗她,看她羞怯无措的模样,可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眸、柔软温顺的模样,心底的克制轰然崩塌,浑身像是骤然燃起一把燎原的火,滚烫焦灼,无处安放。

      他凑上她的唇,蜻蜓点水般地点了一下。面前受惊的小猫瞪圆了眼睛。她往后躲,他向前推进。又一下,吻在了那柔软的嘴唇。

      岑琬第一次感受到唇的温度,他的唇不像青春小说里说的那样,薄唇之人多薄情。

      他的唇松软、温热、温柔。像冬日的暖阳,像初夏的微风。

      靳郁汌感受到她没再拒绝,不再浅尝辄止的试探。他托住她的后脑,撬开她的唇关,一点点深入,一点点感受。

      岑琬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僵硬慢慢融化,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攥着床单的指尖微微松开,连呼吸都忘了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温柔的亲吻。

      双手在他胸前抵着,渐渐缺氧。她试图挣脱,可他不想松开她,用另一只手将她拉进怀里。

      房间只开了暖黄的落地灯,一点光亮恍惚着整个房间。月色正浓,透过纱窗的飘逸,洒下细碎的闪光。

      他们纠缠地狠戾,纠缠地难舍难分。房间充斥着两人的喘息,靳郁汌半眯着眸子看着眼前女人微红的脸蛋,紧紧闭着的双眼。他发狠地吻她,她惊呜了声。

      靳郁汌刚探入下摆,不知是谁的手机响了,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靳郁汌不想去看那个来电话的傻逼是谁,他快要死了,拽回要去拿手机的岑琬。

      两人的鼻梁相碰,靳郁汌一次又一次地吮吸。

      电话长时间没有接听自动挂断,又响了起来。

      岑琬意识缓缓回笼,在靳郁汌的拉扯间呢喃:“电话……”

      “别管。”靳郁汌含糊。
      “好像很急。”

      靳郁汌不再吻她,他们额头抵着额头。铃声还在响着,靳郁汌看了眼身下,松开了她去翻找手机。他没有看来电显示,他直接点了接听,想去痛骂对方。瞥了一眼坐在床上,朦胧着双眼的岑琬,他真的快要炸了。

      “干什么……”
      “靳总打扰了啊?”
      靳郁汌一愣,这声音听着耳熟,他看了眼来电显示。

      亲亲小宝贝—瑶瑶。
      是许若瑶。
      他翻看手机背面,手机壳上画着一个红色的爱心。
      显然不是他的手机。

      “靳总您怎么不说了?”
      “靳总,您好大的官威啊!我还没骂你你到先撬起我的人了。”
      “岑琬呢?让她接电话。”

      岑琬看着床前那个精壮的大高个,这会儿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外头柔声问他怎么了。

      他说许若瑶的电话,岑琬伸手,靳郁汌把手机给他,自己关门出去了。

      岑琬指尖刚触到手机,还没来得及把听筒贴到耳边,电话那头许若瑶积攒许久的火气就劈头盖脸涌了过来,语气又急又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岑琬你真行!背着我结婚不跟我说!”
      “还是不是姐妹儿了?”
      “您真是好大的胆子!”

      岑琬被这三连炮轰得一懵,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蜷起,耳尖还沾着方才缠绵未褪的薄红,窘迫地往床头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瑶瑶,我……”

      “你什么你!”
      “要不是蒋颂今天发现了靳郁汌的结婚证,你是不是等孩子满月也不告诉我!”

      靳郁汌烦躁地给自己灌了几杯冰水,在客厅里踱步。

      岑琬自知理亏,没有说话,听着许若瑶对她的“批评”。许若瑶也好奇她和靳郁汌是怎么认识、相恋到结婚的。

      许若瑶和蒋颂结婚的时候岑琬做了她的伴娘,而靳郁汌当时没有在国内,他忙着在国外做项目,只有一个跨洋红包。

      但她心里意识到他们的婚姻不同于她和蒋颂,她怕岑琬吃亏、受气,她怕她会受伤。

      岑琬算是老实,除了自己心里的那点故事全都老实说了出来。电话那头默了一阵,先是嘱咐岑琬要注意安全,不要受气吃亏,否则她饶不了靳郁汌。

      靳郁汌的康复公司算是北城顶尖的康复公司,许若瑶也跟着蒋颂出席过几次商业宴会,靳郁汌总是被群星围绕的那个。他有着聪明的头脑、雪亮的双眼,打得出一手好牌。于技术,许若瑶持肯定。

      岑琬盘腿听着对面的喋喋不休,听着听着许若瑶的话题就跑偏了。

      “诶,你这不是先婚后爱的剧本吗?正好啊!”
      “正好什么?”岑琬划着红艳艳的被单。
      “你忘了?靳郁汌可是咱们北城一中的风流人物。”
      “这么好的机会被你逮到了,不得给我们出个测评?”

      对方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笑,岑琬的脸腾得红了。她压着嗓子:“许若瑶!你不知羞!”

      “什么叫我不知羞?你们都结婚了!这叫夫妻间的情调!”

      许若瑶:“哎对了,你们不办婚礼吗?就这么简单的完事了?”

      她原本就没想过大肆张扬这场仓促而来的婚姻,从领证到搬进这里,一切都安静得悄无声息。一半是性格使然不喜喧闹,一半是心底隐隐没底,她不知道靳郁汌心里怎么想的。

      岑琬:“不知道,我们没讨论过。”
      对方一听不乐意了,岑琬听见许若瑶在为她抱打不平。

      他们闹了一会儿,靳郁汌敲了敲门。岑琬让她进来了,电话那头的许若瑶还在问她这是领证的第几天。岑琬看了一眼板着脸走到床另一边的靳郁汌,老实回答第一天。

      靳郁汌眼神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岑琬没敢吱声。电话里的人知道靳郁汌进来了,特地扯着嗓子喊:“抱歉啊!打扰靳总的春宵一夜了!我先撤了!”

      电话漏音,房间安静,靳郁汌听见了,直直望着岑琬的侧脸。

      她慌忙随着电话嘟囔:“瑶瑶!”

      对方早已挂了电话,岑琬不知如何是好,进也不行,退也不行。她真的被许若瑶坑惨了。

      “那个……我们还要继续吗?”岑琬转身去问钻进被窝里双手环胸的靳郁汌。她心里也生出了团火,被中断她也难受得不上不下。如今不继续,那这团火不是白烧了?

      靳郁汌关上灯,大声说了句:“睡觉!”
      “哦。”

      她慢慢挪着身子躺下,小心翼翼拉开被子一角,轻轻挨着床边躺下,刻意和他拉开一小段距离。空气安静得诡异,两人呼吸都放得极轻,尴尬无声地弥漫在狭小的主卧里。

      岑琬睡不着,靳郁汌也是。

      两人就这么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喜洋洋的龙凤被,眼神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岑琬不说话。
      靳郁汌也不说话。
      月亮悬挂,世界格外安静。

      岑琬听见靳郁汌有动静,侧头去看,他留了一个后背给她。他肩背宽厚,头发散在双喜枕头上。

      岑琬抿了抿干涩的唇,仿佛上面还带着他的温热。她本能地想去触碰他,安抚他,在距离只差一步,岑琬的手停住了。

      她口干舌燥,试图吞咽口水将这份干涩带走,可是她没有做到。

      想收回的手还停在半空,靳郁汌猛地翻身。她的手正好落在他的肩膀上,两人都有一瞬间的诧异。岑琬想说什么,靳郁汌并没有给她机会,起身而上。

      她的双手被他禁锢着,她囊中羞涩,他欺身一遍遍发了狠地吻她。狂风暴雨拍打在岑琬的身上,一处又一处。

      他掠过的地方都有些凉和痒,她下意识地扭头,却遭到了靳郁汌的不满。

      夜总是黑的,但也是明亮的。靳郁汌很热,他粗暴地脱下衣服,垂眸看小猫。

      “还要继续吗?”

      岑琬被他吻得瘫软,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她迷离,但他的视线炽热。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再忍下去就要生病了。她环住他的脖颈,一战即发。

      他猛烈,她呜咽。

      她想,这段有始有终的婚姻,最后见到结果那一刻岑琬是不是也这么疼。

      靳郁汌沉墨的眸子看见了她滑落的泪水,在月光下的珍珠。他不再前进,他想后退。岑琬像是知道他的逃避似的,拉住了靳郁汌的手。她泪眼婆娑,是在请求,还是在求饶?

      她牵起他微微湿润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脸颊,用脸轻轻安抚。泪划过她的眼角,滑到了他的掌心,灼热。

      靳郁汌附身吻去泪水,放缓了时间。

      两人唇齿撕磨。

      寂静黑夜里的鱼儿欢快地游着,没有停歇;清澈中的明月,荡开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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