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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她又要团建了
我是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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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红的一条狗,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属于她了。
我属于我自己,属于格格和喔喔。
阿红他们今天搞团建,可以把格格和喔喔叫出来痛快玩一场了。不怕杀鸡不怕宰鹅,我们可以在农场里到处跑,到处玩,今天将会是无比轻松自在的一天。
死阿胖也去团建?
当然啦,他们所有人都去,阿庆婶,浩哥,小月都去。
什么是团建?
团建就是一群人,在一起玩,就像我们三个经常一起玩这样。
听他跟你瞎掰,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可以吗?
哎呀,那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几个去玩,去小树林。
我想去看。
不巧,今天是我的休息日,哪都不去,再见!格格说完飞走了。
那我们去看看吧,他们在哪里玩?喔喔兴致勃勃。
那好吧,既然她想看,就陪她看看,虽然她们的团建糟糕透顶,可是谁让喔喔想看呢,我这个好奇的女孩。
说到团建,阿红组织了很多次了,没有一次是圆满的。阿庆婶,这个眼里只有厨房的大厨,总是借口肚子疼、头疼、腿疼中途离开;阿胖,这个体重180斤的大胖子,所有运动类的项目她只能做裁判,坐在树下吃吃喝喝经常忘了自己职责;浩哥,只有8岁小孩智商的成年人,不会遵守任何规则,总是跑的不见踪影……
阿红就像看不见似的,永远捏着她的咖啡杯,目光坚定,充满希望地说:挺好,挺好。
也不知道哪里好了……小月只能气鼓鼓地收拾残局。
看吧,他们来了,估计不用多久就会像往常那样,只剩下阿红和小月,其他人早就溜回去睡大觉了。
他们为什么溜回去,大家在一起玩不好玩吗?
你觉得好玩,可有的人觉得不好玩,就像格格,她要休息,就不跟我们一起玩呀。
我起初还为自己这个解释感到骄傲和自豪,借用我们自身的例子,让喔喔更容易理解,可当我看向喔喔的眼睛,想要获得她的崇拜和敬仰时,我才恍然大悟,我就是个蠢货,我怎么能提起格格,喔喔肯定在想:你一定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格格才会这么自然地提起她,而且对于阿红他们这场团建,你本身是没有兴趣的,你更想去小树林打滚,迫不得已才跟我来,所以,你觉得不好玩,你想去找格格,然后去小树林。
嗯,哼,我清了清嗓子说:不过呀,他们有时候玩得也挺好玩的,很有意思。
他们有意思?你听听你说的是狗话吗,难道和我在一起就没意思了吗?看来,你心里就是不想跟我一起玩,估计过不了多久你也会像他们一样溜走的。
嗨,我管他们干嘛,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开心。我搂住喔喔的肩膀,把她的头靠在我胸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
那个,小月……呸!阿庆婶用力地把嘴里的瓜子壳吐出去,看瓜子壳落在一棵狗尾巴草上,说:等下我要早点回去哈。说完继续嗑她的瓜子。
小月假装没听到,卖力地把推车上一个毯子拿出来。
你听到没有?阿庆婶有点不耐烦。
啊……哈……哦……小月不置可否地答应着,把手里的毯子铺在树下,赶紧又从车里捞出来一堆笔啊纸啊的一股脑堆在毯子上。
哦我就当你同意了啊。阿庆婶加快速度把瓜子嗑得啪啪响,就仿佛她的心情那般欢快。
这不是阿红画画的东西吗,难道我们今天要画画?阿胖说话时嘴里的东西还不忘嚼几下。
这是阿红要我搞的,得问阿红,我不知道。小月声音洪亮,回答得清清楚楚。
阿胖看懂了小月的动作,猛塞一沓薯片在嘴里,就去帮小月搬东西。
收拾的差不多了,阿红捏着她的咖啡杯,扭啊扭地扭来了。她看着眼前摆好的画材,画架,微微点着头说:很不错,辛苦你们了!那,小月,开始吧。
他们一起玩怎么还需要准备这么多东西,我们一起玩就什么都没有。
那是因为……我大脑转得飞快,把“他们那是画画,用颜料和笔,在纸上画出叶子,树什么的”这句话迅速咽进肚子,如果我说出了笔和纸,那喔喔肯定会问我什么是笔,什么是纸,如果我能解释得让她明白也还好,万一她不明白,那我相当于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因为她一定会让我再给她解释一次,直到她明白,如果一直解释不明白,而我也着急自己怎么总是词不达意的时候,她会觉得我对她的问题烦躁了,为了避免这一系列的麻烦,我总结了一下说:他们那就是浪催的……
什么意思?
他们那么多东西,待会怎么拿过来的怎么收拾回去。
浪是什么?
浪嘛……
浩哥!突然一声呐喊,拯救了我。
你把颜料弄我衣服上了。阿庆婶大叫着,拿纸去擦衣服上的颜料,结果越擦越多。
哎呀,烦死了,我不画了,我要回去了。阿庆婶丢下纸笔,说着就要走。
那个,阿庆婶,这个颜料很好洗的,干了也能洗掉,你不用着急。
到时候洗不掉怎么办,我没画过画,不会画,我要走了。
你,你走的话就,就扣钱。小月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阿庆婶一听要扣钱,立马折返回来,走到小月跟前,鼻子都要碰到小月鼻子了,小月耷拉着眼,往后退了退。
扣什么钱,你凭什么扣我钱,活动我参加了,画也画了,现在衣服都给我搞脏了,你还要扣我钱,你说,你有什么理由扣我钱。
小月又退了几步,抬手擦了擦阿庆婶喷在她脸上的口水,一句话说不出来。
阿庆婶继而转头看向阿红,大概意思就是:是不是你指使的?
阿红捧着她的咖啡杯,眼睛笑眯眯地盯着她,嘴角露出一抹值得玩味的笑,好像在说你猜,又好像在说别看我,你要走就走。
现在是上班时间,没到下班时间走就要扣钱。小月说得飞快。
你再说一遍?
私自离开工作岗位,当旷工处理,累计旷工3次,用人方有权利解除劳动合同。
你刚刚不是说扣钱吗?
扣50,另外累计旷工次数。
你……阿庆婶突然想到之前团建也中途走了,怎么没扣钱?忘扣了?还是现在来唬我?如果真累计的话怎么说也超过三次了,我怎么还在这里?哼,八成是唬我。
黑纸白字,你看看。
阿庆婶接过小月递过来的纸,来回翻了几下,又把纸塞进小月手里,脸上堆满笑说:哎哟,我哪认识这么多字,你们先画啊,画你们的,我喝点水再画,啊!那个,阿红,晚上想吃点什么,红烧肉怎么样,刚刚我儿子发信息说他买了几斤五花肉,要我做给大家尝尝呢。
红烧肉,好呀,好呀!浩哥开心地手舞足蹈,在画板上画得更起劲了。
阿胖一听有红烧肉,零食也不吃了。她这个嚼干馒头都津津有味的人,估计一滴红烧肉的汤汁都不会给我留……
汪汪,你口水滴我身上了。
啊?有吗?
有,好多。